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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第三十二章 安羽行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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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第三十二章 安羽行醉酒

“先生, 這邊請,小心~”安羽行被阮府家丁扶著,阮勝和阮雪輝父女跟在一旁, 他們送安羽行去府門口坐馬車。

此時的安羽行滿臉通紅, 腳步踉蹌, 腳下猶如踏著棉花,深一腳,淺一腳, 身體完全不受思想控制, 她知道,今天自己真的是喝醉了,她的思維還算清醒, 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但是她的身體根本不受她思維的支配。

今天阮勝請她去維護高溫爐,維護完畢, 阮勝又設宴招待她和幾位初期參與一起建設高溫爐的大師傅吃飯。

一來,感謝他們辛苦付出,慶祝初步的勝利,二來,為這幾位師傅踐行。

這幾位都是阮勝挑選出來最信任的工匠,也是參與高爐建設的核心人員,阮勝在其他5個郡縣的高爐也建了起來, 他需要心腹過去管理與指揮。

幾位大師傅都很高興,他們終於熬出頭了,阮勝推廣鋼鐵的手段他們見識了, 連連稱奇,如今大秦國已然進入鋼鐵時代, 這是阮家的時代,也是他們的時代,能為此次鐵業巨大革新出力,幾位師傅感到無比的光榮與自豪。

他們很感激安羽行,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們清楚,若不是安羽行,恐怕他們一輩子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所以在宴會上,每個人都輪番向安羽行敬酒。

看都是比自己年齡長的長輩,所以敬過來的酒,安羽行都一一地應了下來。

只是沒想到,原主這個身體酒力太差,估計是很少喝酒的原因,兩圈下來,安羽行整個頭就開始昏昏沈沈,似乎是醉了。

晚宴結束,阮勝看天快黑了,又看安羽行醉了,提議她在自己府上休息一晚,明天再回。但安羽行堅持要回家,她擔心秀蘭她們在家等自己著急。

看安羽行堅持,阮勝只得安排班午駕馬車送她,回清河村。

“爹,我看先生醉得厲害,還是讓女兒和班午一起送先生回去吧?”看安羽行狀態確實不太好,整個人都走路都左搖右擺,阮雪輝很擔心她路上出什麽狀況。

“嗯,也好,只是路上小心。”阮勝也知道女兒的一些小心事。有班午在,他還是很放心的,便由著她了。

“好,女兒知道了,您也早點休息。”她看爹也喝了不少,只是爹的狀態比先生好很多。

“嗯,路上註意安全,慢點。”阮勝不忘交代了班午兩句。

“阮家主,羽行告辭~”安羽行盡量保持吐字清晰,施禮告辭。

“好,告辭~”回禮。

一踏上馬車,安羽行整個人都繃不住了,像一只洩了氣的氣球,無力地癱軟在馬車上,呼呼地喘著粗氣,用力拉了拉脖口的衣領,她感覺有點呼吸不過來,呼~,滿嘴酒氣。

阮雪輝也跟著進了馬車,這馬車很寬敞,裏面能坐2~3個人,此刻安羽行正癱坐著,整個人無力地靠在馬車右後角。

“先生您怎麽樣?您還好吧?”阮雪輝半蹲著,輕輕地扶起安羽行,在她後背塞了個靠枕。

身心一旦放松,想要再繃緊就很困難了,感覺有人靠近,安羽行還是半睜開眼“雪輝麽?你怎麽也上來了?”眼神迷離恍惚。

“先生,雪輝送您回去。”

"沒事兒,不用,我只是有點醉了。”安羽行頭腦是清醒的,都說喝醉的人,人醉心明白,此刻安羽行就是這種狀態。

“您還是躺下吧,來~”回去的路程這麽遠,這樣歪坐著,多難受啊。

扶著安羽行躺下。

安羽行閉著眼,配合地往下躺去,呼~。

“嗯,來,天太冷了,雪輝幫您蓋著點被子,別受涼了。”醉酒受涼最難受。

“謝謝,你回吧~”安羽行特別禮貌。

還好,雖說這人酒力不行,但酒品還不錯。雖然現在頭腦不是很清晰,但她很安靜,不吵不鬧的。

安羽行安靜地躺著,腦袋一陣一陣地疼。沒想到這時代的酒後勁還挺大。

“小姐,先生,我們出發了,小心。”班午在馬車前方提醒道。

“嗯,走吧。”看安羽行已經躺好,阮雪輝自己也坐妥當了。

“駕~”,馬車緩緩啟動,朝著清水河村方向駛去。

班午駕駛的馬車很平穩,一路上沒有什麽太大的顛簸。但是阮雪輝還是擔心安羽行會難受,看安羽行的腦袋隨著馬車節奏左搖右晃,幾次差點撞到車璧上,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扶住安羽行的腦袋。

她知道這人平時都不喝酒的,今天幾位大師傅敬她酒,她也是為了尊重,硬著頭皮喝了一些,沒想到居然真醉了。

此時天已經黑了,馬車內點了一盞馬燈,在燈光的照耀下,安羽行原本白皙的臉頰泛著紅暈,整齊的發絲也微微有些散落,她緊閉著雙眼,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很安靜。

與安羽行相識幾個月,此時阮雪輝才敢近距離地細看安羽行的臉,先生的五官很清秀,臉龐輪廓優美,下頜線條緊致流暢;額頭豐滿,眉眼微微凹陷,她知道之下的眼眸是多麽的清澈;鼻梁微挺,白皙的皮膚下泛著淡淡的桃紅,而此時紅潤的薄唇顯得格外引人註目。

她身材略顯纖瘦,不似她家那些糙漢子,五大三粗,而是散發出一種雌雄莫辨的柔美。細看原來先生竟然生得如此好看,阮雪輝看得有些出神,平生第一次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直湧心頭,不自覺地輕咬下唇。

先生的氣息很純凈,很清爽,整個車廂除了淡淡的酒香,還彌漫著一股清新的青草香氣,令人陶醉。

阮雪輝今年其實也快十八了,早就到了成家的年齡,只是她一直都沒自己喜歡的人,她不喜歡她家那些粗漢子,一身莽力氣,而阮勝也慣著她,所以到現在還沒婚配。

“小姐,先生,下雨了。”馬車外,班午微微放慢了速度。

阮雪輝拉開車窗,伸手感覺了一下雨滴大小,“繼續,小心駕駛~”吩咐道。

冬天的雨應該下不大,晚上趕車本來就視線不好,下雨這路更不好走了,還好這些路都填了些沙石,不全是軟泥,要不根本不敢走。

“是~駕!”班午輕微提了提速。

阮雪輝微微挪了挪身子,更靠近安羽行一些,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更方便扶住那隨車搖晃的腦袋,並用腿微微抵著安羽行微晃的身體。身體相觸,隔著布料,傳來摩擦的異樣感覺,阮雪輝也覺得自己太過大膽,緊抿著嘴,不敢再有其他動作。

就那麽扶著安羽行,不知何時她也跟著睡著了。

直到亥時時分,馬車才緩緩地駛入村口,此時村人都已熟睡,一路駛到安羽行家門口,很安靜,只偶爾聽見遠處傳來的幾聲犬吠。

“小姐,先生,到了。”班午跳下車,衣衫都濕透了,不過還是取下雨傘撐開,等著。

半睡的阮雪輝感到馬車停下,慌忙睜開雙目,左右看看,看安羽行睡得很安靜,松了一口氣。

“嗯~好~等一下。”

“先生,醒醒,到家了~”輕輕拍了拍安羽行的肩膀。

嗯?安羽行迷迷醒來,她還有些不清醒,揉揉眼睛“雪輝?你怎麽~”翻身趴著左右看看,還以為自己睡糊塗產生了幻覺,拍拍自己的臉頰。

“到家了,先生,起來了。”阮雪輝含羞一笑。

反應過來是雪輝送自己回來,剛睡了一覺,此時感覺好多了。“哦,好~”

“來,先生,您感覺怎麽樣?”阮雪輝欲要去扶安羽行起身。

“好多了,謝謝,今天真是喝醉了,呵”下次不喝了。起身下車,剛開始整個人還有些站不穩,穩住身形。

嗯?下雨了?班午趕緊將雨傘遞過來“謝謝,班午,辛苦了”。又轉身扶下阮雪輝。

秀蘭本就沒睡,一直坐在堂屋裏等安羽行回來,家主沒說不回來,所以她就一直等著,聽見院外有人叫門,知是家主回來了,趕緊出去迎接。

一開門見阮雪輝正扶著家主,微微一楞。

“秀蘭,我回來了。”知道秀蘭一定是在等自己的。安羽行一臉燦爛,張開懷抱,走向秀蘭,可被什麽一絆,一個踉蹌,徑直撲了過去。

“家主,小心~”秀蘭一把扶住撲過來的安羽行,家主怎麽一身酒氣。

“先生,小心!”阮雪輝也趕緊上前,幫著扶住。

兩女互看一眼,阮雪輝趕緊不好意思松開手,“蘭姐姐好~”主動招呼,有些不好意思。

“嗯,阮小姐好~”微微點點頭。扶穩安羽行。

“嗯?”安羽行回身瞅了瞅,什麽拌自己?好像也沒啥啊。

“家主~,你怎麽了?”秀蘭一臉擔憂,以前從來沒有這樣。

“沒事,我沒事,我只是有些醉了,我答應你要回來的,呵呵”說完驕傲一笑,呵,安羽行此刻思維是清醒的。

眾人扶著安羽行回到堂屋,本已睡下的秀禾聽到聲音,也起了來。

秀蘭趕緊端來熱水,為安羽行洗了一把熱水臉。又給她倒了一碗熱水“家主,來喝點熱水,醒醒酒”。

“嗯,謝謝~,謝謝你~秀蘭”被扶著頭喝了幾口熱水。“呼~”確實口渴了,大口大口地又喝了幾口。

“先生平安送回,蘭姐姐,你們早點服侍先生休息,那我們這就回去了~”看秀蘭忙前忙後,自己也幫不上忙,阮雪輝便打算回去了。

這麽晚了,外面又正下著雨,“阮小姐今晚就留下來吧,太晚了。”秀蘭不放心。

“不用,我和班午一起,沒事~”擔憂地看了一眼安羽行。

“不行!”安羽行突然站起來,伸手攔住阮雪輝,半瞇著眼,身體有些搖晃,“秀蘭說得對!雪輝今晚就住這兒,還有班午,你們都住這兒,秀蘭秀禾,麻煩你們安排一下,謝謝~”女孩子趕夜路,她不放心。

秀蘭扶住安羽行跟著道:“是啊,阮小姐您就留下吧。”

“這~”再看班午,整個人都濕透了,這個點再趕回去,確實太晚,“那好吧~”。

“對!留下來,我們現在有客房,方便,方便~”安羽行又被扶著坐下。

見阮雪輝答應,“二妹,你帶阮小姐和班兄弟去客房休息吧。”再看班午衣服濕透了,又道“再給班兄弟找一身幹衣服,小心著涼”。

班午感激地點點頭“謝謝~”

安排好一切,看阮雪輝和班午都離開了,秀蘭轉身欲要扶安羽行回房休息。“家主,先回房吧,阿?”

“噓,秀蘭,我想尿尿。”安羽行小聲在秀蘭耳邊道,本來就有些尿意,剛又喝了些水。有其他人在場她不好意思說,現在都離開了,這才小聲對秀蘭說。

“阿?”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想尿尿,麻煩扶我去一下衛生間,謝謝”知道自己是走不穩道的,又沒光亮。只得求助秀蘭。

“哦哦,好。”家主經常稱呼茅廁叫衛生間。

扶安羽行去了衛生間,再看安羽行的摸不到北的迷糊狀態,秀蘭只得全程幫助。

“呼~謝謝秀蘭,以後我保證,再也不喝酒了。辛苦你了”這次真是丟臉了,又給雪輝他們添麻煩了。

“嗯,妾身知道了。”看安羽行委屈巴巴的樣,自己只有心疼,並沒有責怪。要不是家主在外奔波,這個家哪會有這般光景,是家主辛苦了才是。

“嗯~,雪輝他們安排好了沒?”還是惦記著阮雪輝呢。這麽晚,他們可不能走。

“好了,二妹在安排,放心吧。”這人自己都這副模樣了,還記掛著別人。

“嗯,嗯~”小孩般點點頭。

扶著安羽行睡下,又端來熱水,手腳一頓擦洗,這才算把人安頓下來。

而秀蘭剛一躺下,那人又爬過來,在秀蘭身上不安分地親來親去,又折騰了好久。

所以,是誰在傳家主身體不行的?如此生猛,是哪裏不行了?

還是葛大嬸說得對,家主是精力旺盛,經常自己都招架不住,本來今晚也想試試葛大嬸傳授的主動出擊的,這樣子又只有軟弱無力地任家主擺布了。唉~。

這一夜,秀蘭服侍到後半夜才疲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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