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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腦子發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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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腦子發蒙

第68章腦子發蒙

白車後門大開,駕駛位貌似也坐著個人。

五個男人忙忙碌碌的不知道在做什麼,而江嶼舟在旁邊指揮著。

離了些距離,紀行耀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不過是認識的人,他大大方方地帶著兩個警察走了出去。

“江特助,你怎麼在這裏?”

江嶼舟看到紀行耀一行三人出來,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紀先生?!你是來找侄子的嗎?”

他站直身子,“來得正巧,我們也是剛到。”

“你們,在做什麼?”

身後的警察站了出來,指著那五個保鏢,“鬼鬼祟祟的,在藏什麼東西?綁匪呢?”

江嶼舟攤攤手,無辜道:“我們剛到,宸爺先把姚小姐給接走了,我們在這裏守著順便報警,然後你們就來了,綁匪啊,他們好像自殺殘殺,都死了。”

他指指駕駛位,“紀先生的侄子在駕駛位上,中了槍,情況很是不好。”

紀行耀聽到紀勳受傷的消息,剛想問問姚溪月情況的他疾步來到駕駛座旁邊,果然看到臉色憔悴,一臉慘白的紀勳,他捂著胳膊,呼吸深重。

紀行耀檢查一番,發現子彈還在紀勳胳膊裏,身側已經被鮮血染紅,所幸沒有生命危險。

警察來到死去的三人身前,報告警局並保護現場。

“你說他們是自相殘殺?”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那邊不是有證人嗎?我們只是在這裏等待救援而已,等他醒了問問不就知道了?”

江嶼舟一問三不知,和警察一來一往地打著太極。

紀行耀來到江嶼舟面前,面色沈著,“姚小姐被宸爺接走了?”

江嶼舟點頭。

“姚小姐,沒有受傷吧?她,還好嗎?”

江嶼舟驚詫的看了他兩眼,“沒有,姚小姐很安全,沒有受傷。”

紀行耀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姚溪月坐在車後,感覺有點渾身不得勁,今天晚上的宸爺和往常的都很不一樣,他變得有耐心,說話也輕聲細語的,和往日矜貴霸氣的男人判若兩人。

正想說什麼緩和一下車內的氣氛,她突然感覺肚子一陣不適,雙手按住小腹,蹙起眉頭。

好痛。

隱隱約約的痛,不是劇痛卻是折磨,過了好一會,痛感越來越重,她抱著肚子,忍不住蜷縮起來,額上出現細細密密的汗水。

遭了,忘了今天是生理期,還喝了幾杯加了冰的酒。

“你怎麼了?”

裴寂宸察覺到姚溪月的動靜,忍不住轉身看了一眼。

姚溪月彎著腰靠在膝蓋上,兩只手緊緊地抱著肚子,嘴邊溢出一絲痛苦的呻吟。

“是肚子疼嗎?前面就是服務區,再忍耐一下。”

姚溪月痛得沒有力氣,手腳都軟軟的,她痛經比較嚴重,經過這麼多年的調理還是沒有用,一到生理期就手腳冰涼,肚子生疼。

她淺淺地應了一聲,“好……”

車慢慢停了下來。

燈火通明的服務站裏人不算很多,裴寂宸解開安全帶,轉頭看見姚溪月抱著腿緩解疼痛的模樣,“你等我一下。”

姚溪月疼得昏昏沈沈的,再聽到開門的聲音,睜眼便看到裴寂宸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紙杯過來。

“服務站內沒有藥賣,我給你拿了杯熱水過來。”

姚溪月偏過頭,揚起一個虛弱的笑,“謝謝宸爺,我不是很想喝水。”

她痛得難受,想等這陣痛楚過去,或許能夠好一些,她現在痛到連喝水的力氣都沒有。

今天晚上就不該喝那幾杯加冰的酒。

裴寂宸坐上車,挨著姚溪月坐下,“起來喝點水要好一些。”

他左手拿著杯子,右手輕輕拍了拍姚溪月的肩膀,語氣溫柔又堅定,“聽話。”

家裏瀅瀅肚子痛時,傭人們就會為她準備熱熱的紅糖姜茶,現在沒有那個條件,喝點熱水也好。

姚溪月不情不願地直起身子,伸出一只手去拿杯子。

裴寂宸看著伸過來的手都在哆嗦,將手擋了下去,“我拿著吧。”

不然真怕一不小心姚溪月就把水給灑在車上。

灑水事小,當務之急是讓她喝上熱水,他輕輕攬住姚溪月的肩膀,把杯子放到她的嘴邊。

已經遞到嘴邊的熱水,姚溪月低頭喝了幾口,入口的水微燙,溫度正好,埋頭又喝了兩口。

他端著水,從車後拿了一張衛生紙輕輕地擦她額頭上的汗水,“別急,慢慢喝。”

生理期一來,姚溪月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遲鈍,沒有意識到一絲不對勁。

看著女人乖巧地在自己手中喝水,裴寂宸眼中漾起笑意,這個時候的姚溪月看上去很虛弱,卻是特別的可愛和聽話。

一杯水喝完,姚溪月又撲了下去,雙手抱住膝蓋,“謝謝宸爺。”

若不是將雙腿放上座椅要走光,她也不會選個這麼狼狽的姿勢,姚溪月暈暈乎乎地想,無所謂,反正已經沒有面子可言。

今天已經裝過一次可憐,再來一次也無所謂。

裴寂宸不放心,去服務站買了個保溫杯,裝了三分之二的開水,然後重新開車上路。

姚溪月痛得腦子發蒙,驀地想起一件事情,她生理期到了,但是身上並沒有那個東西啊,剛剛在服務區也沒有想著去廁所方便一下,所以,她坐的地方不會已經血流成河了吧?

想著有這個可能,姚溪月感覺雙頰發熱,這也太尷尬了,要是在裴寂宸的豪車座椅上弄上那個東西,她簡直是不想再看到裴寂宸這個人。

尷尬,實在是太尷尬了。

熱血上湧,姚溪月只覺得腦子發熱,解開安全帶蹭地站了起來。

裴寂宸雙手握著方向盤,詫異道:“怎麼了?”

好好地站起來做什麼?不是肚子疼嗎?

姚溪月沒回答,一低頭就看到米白色的真皮座椅上那抹刺眼的紅。

完了。

姚溪月看著那塊地方,腦子發蒙,完了。她頹廢地重新坐了上去,感覺生無可戀。

裴寂宸認真開車,嚴峻道:“發生什麼事了?要喝水嗎?”

他從副駕駛拿起那個保溫杯遞過去,“杯子裏是熱水,可以喝點,馬上就要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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