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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猜一猜接下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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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猜一猜接下來如何?

畢竟趙弦歌如今是儲君了,公公心中就算有千百個看不起趙弦歌,那還是要畢恭畢敬,不敢有半分怠慢的,舉起手中的聖旨來,“儲君容稟,陛下差奴才前來是為了康臺郡鬧瘟疫一事,這儲君獲封也有些時日了,總是要做出一些功績來才是,免得外人說閑話不是?”

若是尋常的時間,趙弦歌倒是覺得並沒有什麽好猶豫的,可這康臺郡一來一回就要月餘,這處理疫情的事情便就只有一月時間,若是不能按時趕回來的話,那麽一切的計劃就白費了。

若是能請到師父出山幫忙的話,或許是能短時間解決的,可康臺郡路程遙遠,要想師父前去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那趙靖葙呢?這麽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離開了禁軍,會惹人懷疑,也不會是一個好的選擇。

“還煩勞公公回去轉告陛下,孤這身上的傷還未痊愈,時不時隱隱作痛,怕是無法完成旨意,請陛下另尋他人。”趙弦歌假意的咳嗽了兩聲,往裴墨陽的身上靠了上去。

裴墨陽心領神會的將趙弦歌扶住,焦急的開口說道:“公公你也瞧見了如今儲君的身子怕是不太能遠行,還煩勞告知陛下。”轉眼看著趙弦歌,急切的詢問:“弦歌,你無事吧!弦歌。”

給四月傳遞了眼神,“你還楞著做甚?快去給你家主子請大夫啊!”

四月猛然明白,焦急蠻荒的邁出步伐,還故意撞了一下公公,將手中的聖旨撞落在地上,說了聲抱歉,偷偷笑了一下,小跑著出了少監府。

雖然公公心中有氣卻也不好說什麽,撿起聖旨來,道了一聲告退,無奈的轉身離開。

“小歌這演技還真是爐火純青,難怪能逃過我的法眼,騙我那麽許久。”裴墨陽看著公公灰溜溜的離去,露出了一絲笑意來。

趙弦歌推開了裴墨陽,一臉的嫌棄模樣,“你少來,若非是你同皇兄之間出現了裂隙,你如何能轉眼看上我呢?”那陰陽怪氣的語調,不像是責怪,反而像是調情一樣的。

裴墨陽突然便正經起來,“為何不去康臺郡,這不是很好籠絡民心的機會嗎?”

“若在尋常時候,我自然樂意前行,然此時距離月夕之日僅兩月時間,我怕時間不夠。”這突發疫情又不是鬧著玩的,趙弦歌肯定是不能冒險前行的。

這一點裴墨陽倒是也想到了,不過錯過了這樣的機會,下一次要在想得到如今的機會怕是不容了。

趙弦歌回頭看向了裴墨陽,“若不然你陪我去見見師父如何?”

裴墨陽疑惑了一下,點點頭帶著趙弦歌出門去了天龍寺,見到師父說清楚了來龍去脈,師父卻告訴趙弦歌非去不可。不僅僅是要去,還要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回來。

師父告訴了許多關於疫情的癥狀還有藥方,那都是最為古早的疫情,而後的疫情也都是由這些演變而來的,就算不是,只要知道了疫情的來源,那就有辦法可以解決,又有什麽好怕的呢?

只要一開始找到疫情的來源,那麽就有足夠的時間去解決,一個月?已經很久了,能讓疫情擴展很廣,更是能死很多的人,七天,這是師父給趙弦歌的時間。

交給趙弦歌一本冊子,就讓趙弦歌和裴墨陽離開,冊子上的藥材很全面,還有許多疫情典故,更是有解藥的配制,有這樣的東西拿在手中就像是一個經驗有道的醫師在一樣,無疑是給了趙弦歌一些底氣。

回到府中才知道,原來真的是非去不可了,趙玄朗讓裴墨陽和趙弦歌去早朝,這不就是要當眾讓趙弦歌無力反駁嗎?

朝堂之上,趙玄朗冠冕堂皇的說著大義凜然的話語,完全沒有要給趙弦歌反駁的機會,看似一切落入了趙玄朗的圈套之中,實際上卻是趙玄朗掉進了趙弦歌的陷阱之中。

“陛下,臣弟向來身子虛弱,這疫情之地,臣弟怕是去不得的,還請陛下派遣其他大臣前去。”趙弦歌謙卑有理的樣子,宛若翩翩公子,瘦弱的身軀看著病懨懨的卻不失美感,這才是讓人信服他話語的原因。

趙玄朗表現得十分為難的樣子看向了趙弦歌,“九弟啊!朕這是為你好,你身為儲君,若是無半分功績在身,如何能讓天下之人信服呢?”一步步的走下階梯,走到了趙弦歌的面前,握住了趙弦歌的手,“九弟你放心朕自然會派遣人保護你安全,朝中有威望的太醫都隨你前行供你差遣,朕信你能夠平安回來。”

那副假惺惺的樣子,看著還真的是讓人惡心不已,趙弦歌真想開口打破這樣的局面,收回了自己的手,不想與趙玄朗有過多的接觸,退後一步表示了自己的拒絕。

“皇兄這身子大不如前,斷然是無法前往那般遠的地方了,如今皇兄身邊便就你一個親兄弟了,若你都不願意替皇兄走這一遭的話,皇兄真不知如何是好了?”趙玄朗圍繞著趙弦歌轉了一圈,“你是父皇親口言說的真龍天子,朕信你能安全的歸來,你也需要證明你有如此的能耐接替朕的皇位才是啊!”

如此軟硬兼施的話,便就是要逼著趙弦歌沒有任何的推搪,讓趙弦歌啞口無言,只能乖乖的接下聖旨。

“臣弟接旨”趙弦歌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趙玄朗的笑意十分明顯,好像篤定了趙弦歌會在這場瘟疫中死去一樣。

“九弟放心,朕絕非要讓你一人涉險,朕想,有裴少監的相伴,九弟必然能平安返回。”趙玄朗原來是想要一石二鳥啊!除掉了趙弦歌,也殺掉背叛自己的人。

可這又如何呢?趙弦歌根本就沒有在怕的,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既然接下了聖旨,那麽就沒有不動身的理由,趙玄朗自然是希望越早就越好,就連少監府都沒有讓回,直接安排了車馬讓人出發。

通過路邊的乞丐傳遞消息給四月,讓四月照顧好府中上下的一切,監督好所有安插在角落的人,隨時給自己傳遞消息。

“為何不讓四月跟著?”這四月一直在趙弦歌的身邊,寸步不離,如今趙弦歌卻舍得把四月撇下,裴墨陽還真的是有點看不懂。

趙弦歌笑了一下,“四月在皇城,方便聯系,若我們有何需求,皇城總是要有人照應才行的,四月在我身側久,近乎所有人都識得,麻煩她做任何事情都來的簡單。”

“原來你打的是如此主意,是在給自己留退路啊!”裴墨陽將趙弦歌摟在了懷中,露出了壞意的笑容。

趙弦歌順勢倒在裴墨陽的懷中,露出笑意,“若是向少監大人這般一點退路不留,怕是你我二人的性命就該交代在這一路上了吧!”調侃的話語透露的全是嘲諷的意味。

“有夫君在,我有何好擔憂的呢?夫君自然會為為夫出謀劃策化險為夷的。”裴墨陽寵溺的看著趙弦歌,看著趙弦歌閉上了雙眼,伸手拉住了飄起的簾子,為其擋住外面的光芒,這樣能睡得更加安穩一些。

醒來時已經行走了一日時間,四月的飛鴿傳書都送來好久了,這驛站就在前面,馬車也停下了步伐。

看著有人迎接的驛站,裴墨陽卻感覺危機重重,想來是一直在外的經驗,總覺得會遇上什麽事情。就算光明正大的和趙弦歌走了進去,卻還是將屋中裏裏外外的檢查了一遍。

“莫要再看了,若我是賊人,必然也不會想著下毒這般下三濫的做法,更是不會在警惕最高的時候出現。”趙弦歌看著裴墨陽晃來晃去的,頭都被晃暈了。

裴墨陽停下了腳步,站在了趙弦歌的面前,“警惕些總是好的,你安心睡便是了,我守著。”

“白日睡了一路,這會兒自然是睡不著的,既然裴郎都覺得此處危險重重,莫不如裴郎與我偷摸著出去瞧瞧這外邊的風土人情如何?”

看著趙弦歌一臉懷疑的笑容,裴墨陽直搖頭,還真的是古靈精怪的樣子,難怪四月一副人小鬼大的樣子。

布置好假象,趙弦歌拉著裴墨陽換了衣服從窗戶溜了出去,裴墨陽這才知道原來當初他就是靠著這些玩意兒騙過了自己的鷹眼衛。

“拳腳功夫不行,這輕功還真是不錯啊!若是我慢些可就追不上你了。”裴墨陽的腳步停在了趙弦歌的身邊,說著酸味十足的話。

“多虧裴少監讓著在下,否則在下如何能得勝呢?”趙弦歌回敬著同樣調侃的話語,嘴角撇了一下,露出了笑意。

看著前方平靜的江面,就好像如今的朝局一般,看似風平浪靜,實際上丟下一顆石子,便能掀起巨浪滔天。

沒有四月的喬裝打扮,去不了人多繁雜的地方,來這樣的江邊吹風談心也是不錯的,只可惜少了酒。

“聽聞這尤尼府的杜康不錯,少監可想要嘗嘗?”趙弦歌看著閉目養神,難得放松的裴墨陽發出了自己的邀請。

“不錯,那就再比比,看誰的輕功更快些,這回我可不讓著你了。”裴墨陽站起了身來,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趙弦歌跟著站了起來,在裴墨陽沒有註意的時候一個飛撲,跳到了裴墨陽的背上,“可現下我不想飛檐走壁,煩勞少監大人載我一程咯。”

裴墨陽十分無奈的背著趙弦歌前行,買了上好的杜康,兩個人飛到了驛站的屋頂之上,看著還十分平靜的驛站,趙弦歌朝著裴墨陽投遞了一個眼神,“裴郎你說這驛站接下來會發生何事呢?刺殺?還是大火?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裴墨陽的眼神從天上的彎月遺落在了驛站的燭光之上,喝了一口酒,“賭贏了我又有何好處呢?”那懶散又壞意的感覺,看上去十分的輕松,這是在趙玄朗面前從來不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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