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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倒戈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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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倒戈相向

趙弦歌帶著害怕的感覺看著趙玄朗,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麽,裴墨陽看著無助的趙弦歌抓住了趙弦歌的手搖了搖頭,示意趙弦歌不要去理會。

“怎麽九皇妹不願意幫朕這個忙嗎?”趙玄朗緩慢的走到了趙弦歌的身邊,附在趙弦歌的耳邊說道:“你若是不去,朕便讓你永遠失去裴墨陽,讓整個少監府的人一個不留。”那兇狠的目光落在了趙弦歌的視線上,離開趙弦歌的身邊卻又露出了笑意。

趙弦歌轉頭看了眼裴墨陽,眼中是不舍和害怕,沒有說任何一句話松開了裴墨陽的手,默默的向著皇陵走去。

裴墨陽抓著趙弦歌的手,搖了搖頭,讓趙弦歌停下不要在前行,可趙弦歌的臉上卻有著不得已苦衷的表情推開了裴墨陽的手繼續前行,嘴裏無聲的說著:“等我。”

看著趙弦歌前行,裴墨陽只能跟著趙弦歌一起前行,卻被趙玄朗拉住了手,“你若是敢跟進去,朕就讓趙弦歌今日死在此處。”

裴墨陽轉頭看著趙玄朗,眼中帶著恨意,趙玄朗的眼神卻十分的堅定,“你知道朕有如此的本事,你若是不信,自然可以試試,瞧瞧今日有誰能救你心愛的美人。”

裴墨陽明白趙玄朗的心狠手辣,怕他在皇陵之中設下什麽機關對付趙弦歌,不敢拿著趙弦歌的生命開玩笑,看了一眼趙弦歌,只能不舍的松開了趙弦歌的手說出了兩個字,“小心。”微微前行半步,趴在趙玄朗的肩膀,眼神變得狠辣,“你若是今日敢傷他,我便就敢弒君。”

趙玄朗疑惑的看了一眼裴墨陽,他不敢相信這話居然是裴墨陽說出來的,原來那個滿眼是自己的人,現在既然說出來這樣要魚死網破的傷人話,居然要殺了自己。

“裴墨陽你忘了昔日的誓言嗎?你說過不傷朕半分,你既然真的要為了趙弦歌與我倒戈相向嗎?”

裴墨陽轉頭看向趙玄朗,眼神帶著濃烈的恨意,“年少無知說話難免沖動了些,如今臣倒是想明白了,誰才是真的該值得臣珍惜之人。陛下若是想要證實臣的話是否當真,大可以試試。”

“你當真覺得朕不敢殺你嗎?”趙玄朗還是第一次覺得裴墨陽這麽的陌生,陌生到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一樣的。

“陛下可以殺了臣,可陛下能堵住悠悠眾口嗎?便就算陛下有著千軍萬馬,陛下又能控制鷹眼衛嗎?能保證鷹眼衛不會為了臣造反嗎?陛下當真覺得天下的百姓是傻子,不會夥同鷹眼衛要了陛下的江山嗎?”裴墨陽的臉上露著一絲的笑意,沒有絲毫畏懼趙玄朗的意思。

雖然這麽多年裴墨陽樂意做趙玄朗的刀,可那也不代表自己沒有任何的退路,這麽多年來鷹眼衛在裴墨陽的手中,對於裴墨陽那是比趙玄朗要忠誠許多的,裴墨陽自然是有自信可以完全超控鷹眼衛的。

趙玄朗不忌憚鷹眼衛,可是天下的百姓確實很難堵住,若是因為這事殺了裴墨陽,難免會影響自己的民心所向,趙玄朗只能咽下這口氣,可眼神卻沒有服輸的目光出現。

趙弦歌獨自進入皇陵之中,四月立馬從暗處跳了下來,打開了火折子,“主人,如何就你自個兒一個人進來了,裴墨陽呢?”

“被趙玄朗拌住了”趙弦歌並沒有回頭看四月,一直往前走著。

皇陵的通道昏暗無比,哪怕有著微弱的燭火,也需要小心謹慎否者很容易便會觸發機關。

“主人放心走,這機關中樞被我控制了,不會殃及主人的。”四月自信的樣子,哪怕是在黑暗之中也是能感受到了。

到了先皇的靈柩前,趙弦歌看著那棺槨,閉上眼深呼吸了一下,跪在了地上,“借用你的遺體屬實不對,還請見諒。”三叩首趙弦歌站了起來,算是為趙弦歌盡孝,也算是為自己道歉了。從棺槨的下方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玉璽,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中,走出皇陵。

將玉璽遞交到趙玄朗的手中,裴墨陽立馬將趙弦歌拉到了自己的身邊,“沒事吧?”

趙弦歌搖了搖頭,將目光放在了趙玄朗的身上,就等著趙玄朗出醜。

趙玄朗看著玉璽的匣子十分開心,沒有任何猶豫和疑問的打開了匣子,還沒有觸碰到玉璽,臉上的笑意就十分明顯了。伸手拿著玉璽還沒有離開匣子,便就扯動了機關,一瞬間匣子在趙玄朗的手中爆炸,看呆了所有人。

除了趙玄朗身邊的太監上前關心趙玄朗的手以外,其他人喋喋不休的議論著的都是玉璽為什麽會爆炸,會不會是和街巷之中的流言有關系。

聽到四月傳來的鳥叫聲,三十六房的兄弟便開始帶頭起哄起來,說起了街巷上的話,質疑起了趙玄朗的人品問題。

這一熱鬧起來,趙玄朗可就坐不住了,將矛頭對準了趙弦歌,“這玉璽可是九皇妹拿出來的,自然是九皇妹放了東西吧?九皇妹何苦這般陷害皇兄呢?可是覺得皇兄哪對你不好嗎?”

趙弦歌舉手揮舞,一副害怕的樣子躲到了裴墨陽的身後,抓住了裴墨陽的衣角。

“陛下自己的問題,怪在臣妻身上怕是不合適吧?”裴墨陽握著趙弦歌的手拍了拍,讓趙弦歌不要害怕一切都有自己。

“裴少監這話可就不對了吧!這玉璽除了九皇妹還有其他人碰過嗎?若非是九皇妹動了手腳,難不成是父皇不承認朕這個帝王不成?”趙玄朗看著裴墨陽,將目光恨意的留在了趙弦歌的身上。

趙弦歌死死抓住裴墨陽的袖子,搖著頭,滿眼都是害怕的感覺,裴墨陽只能緊緊握著趙弦歌的手一刻也不敢放開。“陛下也瞧見了,臣妻如此怯弱的模樣如何能做出謀害陛下的行徑呢?明知道入皇陵拿玉璽不管成否都被陛下制裁,卻還能甘願進入皇陵,還不是因為陛下的脅迫嗎?若陛下將一切過錯歸功於臣妻,那陛下覺得天下百姓會信服陛下嗎?”

裴墨陽轉身看了看祭祀臺下面的老百姓,再看趙玄朗,大有一種威脅的意思。

還不等趙玄朗開口說什麽,三十六房的師兄弟那可是又熱鬧起來了。

“這二十年前有預言說九子乃是真命天子,若非九公主是女子必然是一統天下的明君,這如今九公主能安然拿著玉璽出皇陵,是否說明九公主才是德行配得上皇位之人呢?”

“是啊!此前聽聞先皇帶玉璽入皇陵便是覺得當今陛下德不配位才會如此,如今是否更加證明了此時呢?”

“這玉璽在九公主手中好好的,可到了陛下手中卻毀了個幹凈,這怕不是先皇的預兆吧!”

你一言我一語的帶動這百姓議論紛紛,就連大臣也開始議論了起來,這場面根本不是趙玄朗能夠控制的。

趙弦歌的計謀得逞,嘴角短暫的露出了一絲笑意,低下頭不去看趙玄朗,那害怕的樣子下面隱藏的全都是得意。

“趙弦歌這一切是你所為對吧!你便是要看朕笑話是嗎?怎麽是覺得傷了朕,這皇位便能是你的嗎?”趙玄朗怒氣沖沖的對著趙弦歌,擡手一巴掌想要打在趙弦歌的臉上,卻被裴墨陽攔住甩了回去。

“陛下自個兒的事情莫要怪罪在臣妻的頭上,代替陛下取玉璽是陛下的旨意,這玉璽在陛下手中爆炸,至於原因陛下是否該捫心自問呢?”裴墨陽將趙弦歌護在了身後,不讓趙玄朗有半分傷害到趙弦歌的機會。

趙玄朗越發的生氣,指著裴墨陽,“怎麽裴少監是想夥同九公主一道造反是嗎?當真覺得在皇陵朕便不敢大開殺戒嗎?”

怒火朝天的樣子,震懾了所有的老百姓,統統低頭不敢在有所議論。看著時候到了,趙弦歌推開了裴墨陽一下跪在了地上,拼命的開始磕頭。

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在地上寫著:“求皇兄息怒,一切皆是弦歌的過錯,若皇兄執意要殺了弦歌才能解氣,便就殺了弦歌吧!”

那柔弱又膽怯的樣子看在百姓的眼中也是十分可憐的,就算在趙玄朗的威望之下還是小聲的嘀咕著趙玄朗的不該,覺得趙玄朗就是忌憚趙弦歌才會找著理由想要殺了趙弦歌。

這話更是聽得趙玄朗不舒服,更是有著無數大臣也跟著議論起來,覺得趙玄朗的做法十分的過分,讓趙玄朗只想要手起刀落的殺了趙弦歌以絕後患。

書閣老看著當下的場景也算是明白了趙弦歌讓一群人來觀摩祭祀的真正目的,原來是要趙玄朗下不來臺,搖搖頭卻又露出了一絲的微笑,大概已經明白趙玄朗走在了必輸的道路之上。

“皇兄若是殺了弦歌便能解氣,便請皇兄殺我一人,放了在場眾人。”趙弦歌寫完這些話又開始磕頭,眼淚滑落在臉頰上,讓人覺得是被欺負了一樣,委屈又可憐。

裴墨陽上前拉住了趙弦歌的胳膊讓趙弦歌起來,趙弦歌回頭看了一眼裴墨陽卻搖了搖頭,眼神看向了趙玄朗,眼中都是祈求。

“陛下當真覺得如此有意思嗎?想著法的要至弦歌於死地。這皇陵是何等地方,便就算是對玉璽動手腳,怕也只會是陛下自己吧!如此的栽贓陷害,陛下當真能心安理得嗎?”裴墨陽強行將趙弦歌拉了起來,護在自己的身後。

“好一對恩愛夫妻,這怕不就是你們夫妻二人合謀設計的吧!怎麽想要奪取朕的皇位是嗎?朕偏不讓你們如意。”

裴墨陽隨手從侍衛的身上將佩劍拿在了手中,一刀砍了下去,趙弦歌推開了裴墨陽,用手接住了落下來的一刀,好在距離比較遠,力道沒有那麽強烈,傷勢並不嚴重。

裴墨陽看著趙弦歌受傷,扯下自己身上的布料將趙弦歌的手臂包紮了一下,拔劍對準了趙玄朗,“陛下若是想要動手,臣奉陪到底。”

隱藏在百姓之中的鷹眼衛也退卻了偽裝刀鋒相見。

大臣和百姓也只能跪地請求,“陛下息怒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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