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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媳婦兒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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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媳婦兒的委屈

“是裴墨陽”四月轉頭看向了趙弦歌,像是在尋求如何解決問題的答案一樣。

“別回頭,分開走,雲靈寺匯合。”趙弦歌十分的冷靜,完全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的,跟四月分開了道路行走。

裴墨陽在十字路口看著,心中還是很疑惑,難道真的只是自己看錯了嗎?趙弦歌那麽柔弱怎麽可能會是趙弦歌呢?或許就是自己想多了吧!

可裴墨陽還是堅信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那個眼神,跟了上去,到了雲靈寺的附近便跟丟了人,進入雲靈寺查看了一圈也沒有看見,不管是剛剛見到的人還是趙弦歌,更是連四月也沒有看見。

疑惑的種子在裴墨陽的心中生根發芽,回到府中第一時間去了房間,看著四月和趙弦歌在下棋,走上前觀看了許久,完全都是生手感覺,可棋盤上的棋子能看出絕對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

裴墨陽擠出了笑容坐在了趙弦歌的身邊,幫著趙弦歌走了一步棋,直接將四月弄了一個全軍覆沒。

四月丟下手中的棋子,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少監大人你這可就不對了,主人的棋藝原本就比我高超,您這還幫著主人,讓我無路可走。”

“我自然是幫助我的夫人,你若是有本事便就找一個有本事的相公,讓他幫著你不就得了。”裴墨陽伸手攬住了趙弦歌的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四月一臉不服輸的樣子,委屈兮兮的將目光投遞在了趙弦歌的臉上,“主人,少監大人他欺負我,你幫我報仇。”

趙弦歌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讓裴墨陽起身,走到了四月的身邊,聯合著四月兩個人對弈裴墨陽。

這自己的媳婦兒在對面,裴墨陽肯定是要放水的,在加上趙弦歌刻意的隱藏自己的實力,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來。

就算趙弦歌表現很是平常,裴墨陽也依舊沒有打消自己的猜疑,到了書房之中立馬找來了鷹眼衛的首領,讓其去查查趙弦歌。

這讓鷹眼衛的首領都有些不明白了,還覺得是裴墨陽說錯了,又問了一遍:“少監大人是又要卑職去調查夫人?”

裴墨陽點了點頭,“隱秘一些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本監覺得弦歌有些不對,大概有些什麽事情瞞著本監,本監需要知道。將你日前遺漏的細節在挖掘一番,必然有所收獲。”

“夫人日日不是在府中,就是在為少監大人祈福,少監大人何故懷疑夫人?”鷹眼衛的首領更加是不明白了,這兩個人不是很恩愛的嗎?怎麽現在開始相互猜忌了?難道這只要兩個人在一起了就會如此嗎?

裴墨陽想想今日在刑場上看到的眼神,就會覺得很奇怪,怎麽可能有兩個人眼神這麽像呢?“不是懷疑,不過是突然覺得弦歌這二十年來不容易,想要了解一些他從小到大的生活處境。”

【如果一個人能在水深火熱之中生活二十年,那該是有多大的毅力呢?面對處處是刀劍的生活,能活二十年難道真的是表面看到的這麽柔弱嗎?像趙玄朗這樣的人,又怎麽會放任一個對自己皇位有如此大威脅的人二十年呢?】裴墨陽越是想到這些,就越是覺得奇怪,他希望自己是想多了,可又無法不去想這些。

“夫人命苦這是眾所周知之事,少監大人若是想要更加了解夫人一些的話,不凡找幾個曾在北苑任職過的仆從問上一問?”想了想,這樣說好像也不是很對,鷹眼衛的首領撇頭看了看外面,“這四月姑娘一直跟在夫人身邊,少監若是想要知道,直接詢問四月姑娘不是更加方便許多?”

“讓你去便去,哪來那般多的廢話。”裴墨陽有些不耐煩起來,看著人離開又追加了一句,“不許將此事告知任何人,四月也不行。”

鷹眼衛首領無奈的離開,按著吩咐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四月將偷聽到的消息火急火燎的告訴趙弦歌,然而趙弦歌卻一臉的無所謂,要查就查咯有什麽大不了的,做過的事情必然會留下痕跡的,暴露是遲早的,畏手畏腳不讓他去查,才更加是問題,反而顯得自己心虛。

“主人你便就一點不著急嗎?若是真的查出了些什麽來,你可要如何解釋呢?若是他對你所為感到氣憤要殺你,該如何是好?”四月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面對趙弦歌的冷靜,越發的生氣。

趙弦歌回頭摸了摸四月的腦袋,“我自然有法子應對,你無需擔心,做好該做的便就好了。讓他去查也非一時半會兒能查出來的,就算查出來又如何呢?找些事情搪塞過去,讓他不去懷疑就好了。”

既然趙弦歌都這麽說了,四月也不多說什麽了,那就由著這些鷹眼衛的人去查吧!反正趙弦歌的腦子夠用,沒有什麽大問題。

鷹眼衛果然還是鷹眼衛,回來的速度還是挺快的,不過就六七日的時間,看來知道的還不少。約著裴墨陽在書房談論,外面還派了人看著,看來是不想趙弦歌知道什麽。

“如何?”看著人回來了,裴墨陽十分的激動,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很期待接下來的答案。

“回少監大人,卑職帶人去了北苑,挖了那老嬤嬤的墳,裏面確實有一具白骨。”這話讓裴墨陽安心了一些,可是想想這一個年邁的嬤嬤又如何能在大火中救出一個嬰孩和一個年少的孩童呢?

“雖說死的年限確實有十五六年,可仵作驗屍後的結果卻是年僅二十左右的女子,死因是難產。”

裴墨陽聽到這樣的回答,瞳孔放大明顯的震驚了,【這怎麽可能呢?北苑之中怎麽會有婦人存在呢?十五六年】裴墨陽突然想到了四月的年紀,這過了春分,四月的年紀也就幹好二八年華,難道那屍體是四月母親的?那趙弦歌口中的老嬤嬤又在何處呢?

“繼續說”得到了裴墨陽的命令,鷹眼衛的首領繼續說道:“卑職找到了曾在北苑伺候夫人的丫鬟,從她那得知夫人在北苑中日子並不好過,三歲前倒是有惠嬪的照顧,可三歲後便就是整日被欺淩,只有一位戴帷帽的人時常出現在北苑中為夫人打抱不平,訓斥下人,並未夫人療傷。五歲時先皇後與當今陛下來了北苑,親自賜了食物給眾人,說是照顧夫人辛苦了。喝下一杯清泉茶,夫人便就捂著脖子說不出話來,請了大夫來瞧也未得什麽用,那晚上便發生了大火,所有人都葬送在了北苑之中,只有她出去替夫人抓藥逃過了一劫。至於四月,她不知道,該是那後面才出現在夫人身邊的。”

如此說來那個婦人應該是大火過後才出現的,可這人會是誰呢?“那她可知道弦歌在大火中被誰所救?”

鷹眼衛的首領搖了搖頭這一點沒有人知道,“大火燒了三日都沒人救,沒了可燃燒之物才自己滅了,夫人是宮中內侍前來清點屍首時在廢墟之中發現的,瞧著還有氣就回去稟告了先皇,這才救了夫人一命,毒入肺腑,雖是保住了性命,卻也從那之後不能言語,泡在藥罐子裏就成了日常。也是那時起先帝將北苑設成了禁地,不許任何人靠近,若是靠近斬立決。”

“那之後呢?便無人得知弦歌如何生存的嗎?”明明在趙弦歌的身上看到是膽小怯弱,那是被欺負怕了的感覺,可既然是禁地了,又如何會膽小成這般,只要有人靠近就說著不要打我之類的話呢?這讓裴墨陽不是很明白。

“少監大人這話問的便就多餘了,便就算是禁地,只要先皇後和陛下想要對付夫人,自然是有法子的,便是送菜都能是爛的,臭的,這叫上幾個人去北苑之中欺負夫人又如何能在話下呢?”鷹眼衛首領讓人帶上來了一個老頭,頭發花白,畏畏縮縮的樣子,一看就是貪生怕死之人。

“說吧!”鷹眼衛的首領語氣強硬,沒有任何的好臉色,踢了老頭一腳,讓他如實招來。

老頭擡眼看了看裴墨陽,立馬彎下腰開始磕頭,“大人饒命啊!大人,這些都不是草民想要做的,當初是人給了銀子的,讓老夫帶著人去那院子欺負小孩子,說是教訓一下,不出人命就行,著實不關草民的事啊!這沒人跟銀子過不去啊!對吧大人?”

老頭微微的擡頭看著裴墨陽,眼神中還是有害怕的感覺的,理不直氣不壯,看著裴墨陽一個眼神就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乖乖的低著頭。

“誰指使你的,可還記得?你們都做了些什麽?”裴墨陽的問話沒有聽到答案,直接讓鷹眼衛首領將刀架在了其脖子之上,“說。”

“草民未曾見過其面貌,他都帶著帷帽,說話聲音十分的尖銳,一說話手上還帶著動作,娘兮兮的。”說著老頭比出了一個蘭花指給裴墨陽看,“他每隔些日子便會找到草民,給草民銀子,讓草民帶著人偽裝送物資的去欺負裏面的小孩,揍一頓就行。”

“那你可在北苑中見過其他的人?”裴墨陽走到了老頭的面前,俯身看著他,那一臉膿包的樣子,還真的讓人惡心。

“不曾見過其他的人,就那個小女孩在,揍的次數多了,他便就躲起來,可那院子又不大,很容易就找出來了。直到兩年多前那人才未曾來找草民,草民也不知發生了何事。”

【兩年多以前?那不就是弦歌被帶回宮中,想要弦歌去和親的時候?如此看來這人絕對是趙玄朗的安排,可若是四月一直在弦歌的身邊,那眼前這老頭又如何能未曾見過呢?】

裴墨陽不太明白,既然趙弦歌對自己說了那麽多,為什麽這其中又要摻假呢?這四月到底又是什麽時候在趙弦歌身邊呢?

可就算這些問題困擾著裴墨陽,那也不希望這些欺負過趙弦歌的人能活著,一個眼神遞給鷹眼衛的首領,那叫一個眼疾手快幹凈利落,老頭的腦袋立馬掉在了地上。

“處理掉,包括其他欺負過弦歌的人,一個不留。”裴墨陽的眸子被憤怒充斥著,寒冷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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