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坐山觀虎鬥

關燈
第55章 坐山觀虎鬥

阿蠻根本對趙玄朗的話無動於衷,收拾好藥箱,轉臉看著趙玄朗,“陛下這是少監府,一切自然是少監說了算了,恕民女不能聽你的命令。”

趙玄朗簡直不要太生氣,擡手指著阿蠻,阿蠻微微的點頭,滿臉都是得意的笑容,離開了趙玄朗的視線。看向裴墨陽的眼神中還是生氣的,“墨陽你這找的是個什麽恩人,怕不是個刺頭子吧!”

“陛下若是覺得民女不尊重陛下,自然可以殺了民女,不過民女是裴少監的恩人,若是殺了民女,怕是裴少監這輩子都要在自責中度過了吧!陛下不在意民女,難道還不在意裴少監嗎?”阿蠻一個回頭,臉上的笑容掩蓋不住的得意。

趙玄朗看了一眼裴墨陽平靜如水的臉頰,氣的握緊了拳頭,“沒有你,照樣有禦醫為裴少監治療,你如此猖狂朕現下便能殺了你,哪管你是否有恩於裴少監。”

“我若死了,裴少監決然也是活不了的,陛下可真忍心看著裴少監與民女陪葬嗎?”四月的囂張氣焰越發的大,完全不把趙玄朗看在眼中。

趙玄朗回頭看著裴墨陽,滿眼都是疑惑。裴墨陽看著阿蠻要走出屋子,也未曾顧及趙玄朗的眼神,直接開口叫住了阿蠻,“你無需出去,陛下沒有什麽打緊的事情,留下便是。”

看著裴墨陽對待阿蠻的態度,趙玄朗著實不明白了,要說是對待趙弦歌的話,趙玄朗還好想一點,可這面對的是阿蠻啊!裴墨陽怎麽也用這樣的態度,難道真的與趙弦歌說的一樣,是因為裴墨陽有把柄落在了阿蠻的手中。

“原以為你不過是因為弦歌才如此的疏遠朕,未曾想弦歌倒是成了一個擋箭牌,正主在兒,裴墨陽,朕告訴你,不管你身邊的人是誰,朕都會殺之,你只得是朕一人的。”趙玄朗的眼睛中冒著紅血絲,不管因為什麽,現在這一刻看著裴墨陽偏袒外人他都是生氣的,他就想要聽著裴墨陽給自己道歉,臣服在自己的腳下。

“陛下這話可就不對了,裴少監屬於誰那要裴少監自己決定,陛下可做不了主。”阿蠻更甚的走到了裴墨陽的身邊,拉起了裴墨陽的手臂,裴墨陽居然沒有半分的反抗,這讓趙玄朗想要伸手掐住阿蠻脖子的心思都有了。

身體力行,趙玄朗直接動手將阿蠻推開,一腳踩在了阿蠻的腰上,“你覺得朕不敢殺你嗎?朕警告你離裴墨陽遠點,否則別怪朕狠心將你的皮做成扇子拿去賣。”

阿蠻沒有認輸的感覺,恨意的看著趙玄朗,“實話告訴你,你心心念念的裴墨陽已經中了毒,若是沒有我,他死的比趙弦歌還要快。”

趙玄朗沒有任何要相信的感覺,蹲下身子看著阿蠻的那張臉,“你覺得朕會信嗎?”

阿蠻面不改色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的感覺,趙玄朗立馬改變了口氣,“就算你下了毒,朕必然能找到人解毒,至於你朕就算殺不得,照樣能毀了你這張臉,讓你做個行屍走肉。”

“怎麽?皇上這是不裝了嗎?這麽心狠手辣的樣子還是那個柔弱的仁君嗎?”阿蠻呵呵的笑出聲來,宣告自己根本就不在怕的。

趙玄朗回頭看了一眼裴墨陽,見裴墨陽面目冷淡,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感覺,收回了自己的腳,“你以為朕能得到這個皇位,靠的是心慈手軟嗎?若是沒點本事,朕如何能坐穩這個九五之尊的位置。”

阿蠻拍了拍被趙玄朗踩過的地方,表現得十分的嫌棄,抓住裴墨陽的胳膊開始撒嬌,“少監大人,您就瞧著皇上這般欺負我,都不開口為我求個情嗎?”轉眼又是一副心狠手辣的眼神,附在裴墨陽的耳邊開口,“裴少監,你若是看著他殺了我,你也會死。更何況趙弦歌現下需要我的照顧,我可不敢保證我能受得起大刑,不把趙弦歌的身世說出來保平安。”

威脅完,看向趙玄朗又是滿臉的笑意和沒事兒人一樣,滿眼都是自信的感覺。

裴墨陽只是冰冷的看了阿蠻一眼,拱手向趙玄朗行禮,“陛下,阿蠻有恩與我,還請陛下放過她。”絲毫沒有提起自己中蠱的事情,感覺雲淡風輕,讓趙玄朗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好你個裴墨陽,朕會讓你後悔的。”

趙玄朗甩手離開,裴墨陽也甩開了阿蠻的手,冷冷的一個字,“滾。”

“裴少監要我滾去哪兒呢?我這要是離裴少監遠了,裴少監可是有生命危險的,我怎麽敢呢?”阿蠻看著自己的手,揉搓了幾下,那樣子十分的欠打。

“有多遠滾多遠,別讓本監看見你,便是在屋頂都行。”裴墨陽哪有什麽好話說,雙手背在身後朝著趙弦歌的房間前去。

阿蠻倒是什麽也不說就跟著上去,裴墨陽進屋關門的時候,看著阿蠻前來,故意將門給鎖了,讓阿蠻根本就進不去,阿蠻只能站在門外,根本就不敢離開,她還要利用裴墨陽的,自然不會讓裴墨陽就這麽輕易的就死了。

趙弦歌回頭看到裴墨陽前來,滿臉的欣喜,站起身來,走到了裴墨陽的跟前,“少監如何來了?不是該陪著皇兄的嗎?”

“禦醫不是說我該靜養嗎?自然是不好讓人打擾的,便叫陛下先行回去了。”裴墨陽扶著趙弦歌坐下,“你身上的傷可有大礙?”

趙弦歌搖了搖頭,“我的傷勢不打緊,倒是少監的傷勢可是嚴重許多的。”慢慢的趙弦歌的表情變得失落起來,眼角泛起了淚花,“都怪我,若不是我少監也無需答應皇兄的任何要求,是我害了少監。”

裴墨陽有些詫異的看著趙弦歌,“你知道了?”

趙弦歌點頭,“醒來時四月便與我說了情況的,四月向來聽力驚人,哪能瞞得過。”隨後又緊張的表情看著裴墨陽,焦急的揮手,“四月不是故意要說這些的,只是情急便說了,少監可莫要怪罪四月。”

“她如此忠心你,我怪她做什麽?”裴墨陽拍了拍趙弦歌的肩膀,“放心吧!我自然有自己的打算的,這一切並非是因為你,是我想著借趙玄朗的手除掉阿蠻。”

趙弦歌的表情變得驚訝起來,“少監知道阿蠻有問題?”

這讓裴墨陽有些不明白了,看著趙弦歌久久沒有說話,一臉疑惑的樣子。趙弦歌開始比劃著解釋道:“四月昨晚無意瞧見阿蠻去了城東的藥鋪子,說是給我抓藥,可這城東也離得太遠了些,我便疑了心。起先想著怕是這邊鋪子沒了藥這阿蠻才跑遠了,只是這四月去問過,這邊鋪子也有藥材,倒就沒必要跑那麽遠的,不過我也沒有什麽證據說明什麽,便就想著算了,或許只是阿蠻想著到遠處走走。”

趙弦歌低頭又擡頭,“現下聽著少監這般說起,便就覺得更是可疑了,若不然我讓四月去與阿蠻一同住,瞧瞧阿蠻的用意。”

“好了,你不必操心這些,我自然會去解決的,你現下最為重要的是養好身子,待身子好了,或許便能言語了。”裴墨陽笑臉盈盈的樣子,跟在外人面前的冰冷模樣,完全不一樣。

趙弦歌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點點頭。

四月從外面回來看到阿蠻站在門外,故意一臉疑惑的問:“阿蠻姑娘如何在屋外站著,這天怪冷的,若不然還是進屋坐坐吧!”

四月推了一下房間的門,這也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伸手敲門喊道:“主人是我,四月。”

趙弦歌聽到四月的聲音,站起身來前去看門,看著門外站著的阿蠻也凍壞了,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還真的是溫婉大氣。

阿蠻到了屋中也是毫不客氣的開始靠近火爐,看著阿蠻也是凍壞了,再加上四月剛從外面回來,趙弦歌便動手開始煮茶。

裴墨陽看著立馬阻止,“你這傷還在身上,這叫下人去做就行,何必自己動手。”

“我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娘子,無需少監這邊呵護,就是坐著沏壺茶罷了,墊著柔軟的枕頭,沒什麽的。”說起這枕頭,趙弦歌立馬就將目光放在了四月的身上,“四月,一會兒你將這軟枕也拿上兩個去書房,這般少監忙於公務的話也會叫傷口好受些。”

“就知道主人一心想著少監大人,叫人做的時候便就多做了兩個,這會兒剛好派上用場,我這便拿過去。”四月抱著兩個枕頭就出門,充滿笑容的臉就像是一個活力無限的小姑娘。

趙弦歌將沏好的茶率先倒了一杯給阿蠻,裴墨陽可就不樂意了,從阿蠻的手中搶過來自己喝掉。趙弦歌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又倒了一杯遞給了阿蠻。

另外倒了一杯放在暖爐上,那是給四月準備的,害怕被風吹冷了,就如此保持溫度,放好茶具,趙弦歌卻開始打趣裴墨陽,“少監如何還能與客人計較,這茶烹好自然有少監的份,何須搶了人家的。”

“往昔夫人做的東西都是四月起先吃上一口,好不容這丫頭不在,自然是要搶著做一次頭一位的。”裴墨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讓趙弦歌發笑,這一刻兩個人看起來還真的像是恩愛的小夫妻樣。

你儂我儂的樣子,讓阿蠻渾身不自在,早知道是進屋看著兩個人秀恩愛的,說什麽也是不願意進來坐著的。

“阿蠻姑娘該不會介意的吧!”裴墨陽將眼神鎖定在了阿蠻的臉上,很明顯就是故意這麽做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