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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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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垂涎三尺

看著裴墨陽衣著十分單薄,趙弦歌拿了幹凈的大氅披在了裴墨陽的身上,“少監這戲也算是演完了,早些回屋歇著吧!可莫要再著涼了。”

“日後我便在你屋中睡,你先去沐浴吧!”裴墨陽十分自然的側躺在了床榻之上,完全沒有了要離開的意思,閉上了眼睛,開始養神。

趙弦歌不明白裴墨陽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只是因為阿蠻在府中,所以要假裝恩愛的樣子嗎?可阿蠻不是已經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了嗎?

趙弦歌拉了拉裴墨陽的衣角,等到裴墨陽睜開了眼睛,才開始比劃,“少監要歇在此處?這是何意?”

瞧著趙弦歌帶著疑惑和害怕的眼神,裴墨陽坐起身來,“皇上新安插了眼線在府中,自然是需要恩愛有加才是,等過兩日找個錯處便將人趕出去。”

這皇後倒是和趙弦歌說過的,趙弦歌自然也就沒有多過問什麽,點點頭,讓人前來準備好了熱水,看著裴墨陽一動不動的坐在床榻之上,趙弦歌也不好去沐浴,走到裴墨陽的面前比劃起來,“若不少監先行沐浴,這一日來也是累了,泡上一會兒解解乏。”

裴墨陽看了看屏風後面,再看向趙弦歌,“你去吧!我無妨,倒是你身子弱,加些藥草多泡一會兒更加好些。”

都是大老爺們兒的,趙弦歌也不至於說羞澀,就只是客套一下罷了!既然裴墨陽發話了,也不推脫,褪下自己的外衣,走到屏風後面,將裏衣也全部褪去,開始沐浴。

還別說,這冬日裏面,能夠這般安靜的泡上一會兒還真的是十分舒坦的存在,解乏又輕松。

裴墨陽歪頭看著趙弦歌的背影,心中竟然掀起了漣漪,吞咽下了口水轉過頭去,不去看,可腦海中卻有了不該有的畫面,讓整個人沒有辦法安靜下來。

起身拿了一卷竹簡來看,卻也沒有辦法完全的靜心,看著趙弦歌從屏風後面出來,穿著單薄,還有些袒露,裴墨陽更是緊張了起來。

站起身來拿了鬥篷給趙弦歌披上,“這夜裏冷,剛沐浴要多穿些才好,免得著涼了。”

趙弦歌原本覺得這到是沒有什麽的,這洗澡過後就要睡覺了,沒有必要在穿這麽厚吧!可是轉身看著裴墨陽的背影,似乎又明白了什麽。

這裴墨陽不是和趙玄朗之間相愛了五年嗎?難道兩個人之間就沒有肌膚之親嗎?這就瞧見了這麽些就能緊張成這樣,出現把持不住的現象,那在趙玄朗的面前就一點也沒有想法嗎?

趙弦歌低頭淺笑了一下,大有嘲諷的意思。只是裴墨陽自己也不明白這到底是因為什麽,和趙玄朗在一起那都是動之以情,發乎情,止乎禮的,可在趙弦歌這兒裴墨陽卻顯得失態了。

可明明這一刻裴墨陽很清楚眼前的人是趙弦歌而不是趙玄朗,或許只是因為自己壓抑了太久了,裴墨陽只能是這麽安慰自己了。

讓下人進來換了水,可是明明是溫熱的,裴墨陽卻也覺得十分的滾燙,生生的將水變成了冷水,整個人才算是覺得舒坦了許多。

趙弦歌脫掉自己身上的鬥篷,整理好床榻,給裴墨陽準備了被子,雖然沒有楚河漢界,卻也有這明顯的區分界限。

閉上眼睛想著後面的計劃,想著要是裴墨陽為自己所用,那麽朝中的大臣是不是還能拉攏?他們又是不是可以和平共處?

越是想到這些就越是覺得實際遠遠比想象中的要難,感覺每一個計劃都要有多個方案才可以,要不然後面的路只會越來越難走。

想的出神,便就沒有註意到外面的情況,突然被裴墨陽欺壓在身下,捂住了嘴,一時之間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裴墨陽放開了自己的手,做出了噤聲的手勢,抓住了趙弦歌的手,在手心寫著,“外邊有人。”

這一下趙弦歌算是明白了,點點頭,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反而雙手勾在了裴墨陽的脖子上,十分恩愛的模樣。

裴墨陽放下了床幔作為掩飾,抓住床沿開始搖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來,以此迷惑外面偷聽還有偷看的人。

裴墨陽俯身在趙弦歌的耳邊細語,“走了”趙弦歌這才將雙手從裴墨陽的脖子上放了下來。

裴墨陽翻身平躺,人是平靜下來了,可是心卻沒有。

趙弦歌轉過身面對著墻壁,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緩和著自己的心跳,這剛才裴墨陽那麽一撲不止是裴墨陽自己心跳加速了,趙弦歌的心也是差點跳出了嗓子眼,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心動。

這一夜趙弦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只是醒來的時候發現裴墨陽還在自己的身側,按著道理來說應該早早就出去了才對,就算不是上朝也該是練劍去了才是吧!

趙弦歌搖晃了一下裴墨陽的胳膊,裴墨陽卻沒有絲毫要醒來的意思,趙弦歌繼續搖晃了幾下,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心中突然開始擔憂起來。

摸了摸裴墨陽的額頭,簡直就像是個火爐子似的,立馬拉開床幔,小心翼翼的下床,穿上衣服,前去將門打開。

門外一個人都沒有,四月也不在,趙弦歌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哨子,哨子一響,沒一會兒功夫四月就到了趙弦歌的面前。

“去請阿蠻過來,少監怕是受了寒。”趙弦歌回頭看了一眼,另外吩咐:“讓廚房準備些姜湯來。”

四月就在門口看了一眼,“好,我這就去。”

阿蠻來到房間的時候,趙弦歌正拿著毛巾浸濕放在裴墨陽的額頭上。看著阿蠻踏進房間,趙弦歌讓到了一邊給阿蠻讓出了一個位置。

若真的是喜歡裴墨陽的話,此刻的阿蠻眼中應該是有擔心和緊張的,可現在這個時候阿蠻的眼中還是仇恨的感覺,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愛意。

就連給裴墨陽把脈那都是不情不願的感覺,隨便查看了一番便就說著沒什麽事,吃兩副藥就會好了。

看著阿蠻要走,趙弦歌拉住了阿蠻的手,“你不愛他,你恨他,可對?”

阿蠻沒有做出解答,甩開趙弦歌的手,“不要自作聰明覺得自己什麽都曉得,我告訴你裴墨陽我要定了。”

“若是我沒有猜錯,你必然和少監之間有過節,若不然不會大費周章的到他身邊。”趙弦歌比劃了一通,阿蠻也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可瞧著趙弦歌的表情就像是在懷疑自己一樣的存在。

“你不必揣摩我的身份,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你也什麽都別想著查到。”阿蠻轉身離開,便就是除了自己誰也信不過的態度。

趙弦歌轉身看向裴墨陽,還真的不明白裴墨陽是什麽時候招惹了這樣的一個人物,這麽讓四月去查都沒有查到,難道真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嗎?

四月端藥上來,看著趙弦歌愁眉不展的樣子,放下藥碗就開始詢問是什麽情況,趙弦歌搖搖頭表示沒什麽,讓四月幫忙扶著裴墨陽,將藥給裴墨陽餵下。

“主人,我雖然未曾查到這個阿蠻的消息,但我查到了另外的一個事兒。”四月很是謹慎,說話的聲音也特別的小,很害怕被裴墨陽聽了去。

趙弦歌看了一眼裴墨陽,做出了噤聲的手勢,帶著四月去了廚房,這才讓四月開口說話。

四月看到廚房的人都走了出去,才開口,“這阿蠻的父親,也就是苗寨的苗醫我查了一下,發現他是有一兒一女的,只是兩年前他的兒女便就沒有了下落。”

兩年前下落不明,那麽現在怎麽會出現呢?“可有尋回的消息?”

四月搖了搖頭,“我派過去的人只是聽著苗寨的人說在兩年前人丟了過後便就沒有回去,之後那苗醫便也就跟著去了,好像當時是因為那個苗醫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才會遭到滅門之禍。”

“滅門之禍?可是與裴墨陽有關?”既然阿蠻對裴墨陽不是愛而是恨,那麽絕對不可能只是因為那些不成文的規定,肯定還有別的事情。而四月剛好這麽說出來的話,趙弦歌能想到的也只是能滅門的仇和裴墨陽有關系了。

四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苗寨沒有人瞧見那晚發生的事,都是第二日才發現了那苗醫的屍身。”

查不到?凡是經過必然留下痕跡,又怎麽會查不到呢?既然是兩年前的話,那是不是可以查一下兩年前裴墨陽的行程呢?

趙弦歌思來想去也沒有任何的頭緒,鍋裏面的菜都糊了,也沒有反應過來。四月看著鍋中都快起火了立馬拿著一瓢水倒了進去,“主人你想什麽呢?這鍋都快冒煙了。”

趙弦歌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進行處理,慌慌張張的卻被滾燙的鍋燙到了手,看著受傷的手吹了兩口氣,突然想到兩年前裴墨陽正是在送親的路上,而且趕巧有那麽一段時間是停留在邊關,沒有做任何事情的。

抓住了四月的手,讓四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你去查兩年前和親路上滯留時間裴墨陽的去處,若是能和苗醫滅門之時對上時間,便就能有所結論了。”

四月恍然大悟一樣的睜大了眼睛看著趙弦歌,“主人真是聰明,我怎的就未曾想到這麽一出呢?我這便去查。”

趙弦歌點點頭,“小心些。”

收拾好廚房,趙弦歌端著一碗粥走進了房間,看著裴墨陽醒了過來,放下手中的粥,上前扶著裴墨陽坐了起來,“醒了為何不喚我?”

“也就剛醒,不過是受了風寒,又非是動彈不得,何須事事都勞煩你,我自己可以。”裴墨陽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拿了一個枕頭墊在了自己的身後。

趙弦歌搖了搖頭,去將粥端了裴墨陽的面前,“將粥喝了吧!暖暖胃,若不然一會兒該又要胃疼了。”

裴墨陽端著粥,看向了趙弦歌,以前自己一個人總是覺得這日子能過就可以了,從來沒有在意這麽許多,可自從趙弦歌到了這府中,不管是大事小事都能安排得井井有條,便是現在身上的小毛病也少了許多,有了一種家的感覺,這是跟趙玄朗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過的。

趙弦歌看著裴墨陽一直盯著自己,又不說話又不喝粥的,開始比劃,“少監瞧著我做甚?趕緊喝了粥好喝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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