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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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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送禮

感受到裴墨陽從淺淺的試探變成了投入,趙弦歌從迷茫之中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將裴墨陽推開,轉過身去,還好這趙弦歌是真的服用了不能言語的藥無法開口,若是能言語的話怕是開口就要來一句,“裴墨陽,你有病吧!”

看著趙弦歌轉身過去的樣子,裴墨陽的眼中看著像極了害羞,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伸手想要抓住趙弦歌的肩膀,卻也收了回來,滿臉歉意的看著趙弦歌。

趙弦歌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雖然說活了二十多年加上穿進這書裏面活了快二十年,有著四十年的光景了,可這現實之中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牽過,在書中就想著怎麽活下去,怎麽給原身報仇了,完成任務了,也沒談過戀愛,就這麽被裴墨陽奪去了初吻,這也太虧了。

不對,剛剛是裴墨陽占了主動權,自己這也太被動了,應該自己反客為主才對,怎麽能就這麽躲開呢?趙弦歌轉回身看向裴墨陽,那滿臉歉疚的樣子,又讓趙弦歌不知道說什麽。

垂眼之間看到裴墨陽帶來的酒,抓起了酒壇子喝了一口遞給裴墨陽。

裴墨陽疑惑的看著趙弦歌,接過了趙弦歌遞過來的酒。

趙弦歌露出了一絲笑意,開始比劃,“我明白少監是將我錯認成了皇兄,我不解懷,少監也無需覺得愧疚,這良辰美景的,若是不喝酒對月可惜了。”

“我”裴墨陽想要解釋說自己不是錯認了人,就是那麽一瞬間想要那麽做,可話到了嘴邊又不好開口了。這若是說出去好像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了,只怕是越說越亂。

“算了”裴墨陽舉起酒壇子就開喝,喝完還不忘遞給趙弦歌,趙弦歌也不避諱,直接拿著就喝。

現實中一杯倒的趙弦歌在書中那也是酒量極差,沒喝兩口滿臉通紅,直接倒在了裴墨陽的肩頭,裴墨陽看了看趙弦歌的臉頰,不知道為什麽既然笑了出來,舉起酒壇子喝完了酒,抱起趙弦歌回到少監府。

四月在門口等著,看著趙弦歌是被抱回來了,十分焦急的樣子詢問:“主人怎麽了?是不是又毒發了?”

“喝醉了”在屋中的阿蠻只是撇了一眼便就給出了答案,趾高氣昂的喝著茶,像是在自己家裏面一樣,一點也沒有客人的樣子。

裴墨陽將趙弦歌放下,轉身看著阿蠻,“你如何在這?有何用意?”

“我能有什麽用意?就是來送藥,請脈的,看著人不在,索性就坐下來喝口茶,誰叫你夫人泡的茶好喝呢?”阿蠻站起身一臉不屑的看著裴墨陽,完全就有種高傲的感覺。

“他沒事,不需要你擔心。”裴墨陽連看都不願意看上一眼,坐在了趙弦歌的床榻。

阿蠻真的是又生氣又無奈,氣的拽緊了拳頭就往外走,出門之前還是心平氣和的提醒了一句:“他現在的身體喝酒對他未得半分好處,只會加速讓毒融入血液,如果你不想他那麽早死,就註意些。”

“那你也最好快些將解藥做出來,若不然本監叫你腦袋搬家。”裴墨陽看都沒有看阿蠻一眼,整個眼神都落在趙弦歌的身上。

“你便就那麽在乎他嗎?”阿蠻看著那恩愛的樣子眼中有嫉妒,看著裴墨陽不回答,又覺得好笑,一邊走著一邊嘀咕:“還真是模棱兩可,明明心中在意著別人,卻還在這兒演戲。我倒是想看看趙弦歌和趙玄朗之間你到底會選擇誰?”

眼神中恨意彌漫,帶著幾分陰險狡詐的感覺,嘴角上揚的弧度都透著邪氣。

裴墨陽在趙弦歌的床榻前坐了一夜,想著和趙玄朗還有趙弦歌之間的關系,始終也想不明白在什麽時候心中有了趙弦歌的一席之地,可是若是承認愛上了趙弦歌,裴墨陽又做不到,在他的心中總是覺得趙玄朗才是最為重要的。

一幕又一幕的出現都是因為趙弦歌的身上有著趙玄朗的影子,可真的只是因為這樣嗎?明明兩個人就是完全不一樣的,不管是性格還是其他的。哪怕偶爾趙弦歌有著和趙玄朗一樣的舉動,當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裴墨陽這一夜都沒有想明白,被窗外照進來的陽光晃到了眼睛,裴墨陽才知道天亮了,雖然是冬日的陽光很暖和,但是對於睡覺的人來說還是刺眼了一些。

裴墨陽將床幔拉了起來,好讓趙弦歌能夠安心的睡覺。轉身出去看見四月走進來,“讓你家主子在睡會兒,我進宮去了。”

四月點了點頭,看著裴墨陽一臉疲憊的樣子,就知道裴墨陽一夜都沒有睡,卻也不好過問什麽,輕手輕腳的進屋,將門關了起來。

趙弦歌醒來還覺得頭十分刺痛,用手揉著自己的腦袋,滿臉都是痛苦的樣子,要是知道這個酒這麽烈的話,昨天就不這麽喝了。

拉開床幔看著四月準備好了早餐,扶著自己的腦袋下床,還用手心敲打了兩下,感覺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的,還有些暈眩。

“主人,你醒了。”看到趙弦歌走過來,四月連忙扶著趙弦歌坐下,“主人,你這從未喝過酒,昨晚喝了那麽許多,今天鐵定是不舒服的,一會兒我為你準備些解酒藥。”

趙弦歌搖了搖頭,“是我低估了這酒的烈性,不打緊,我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可有查到?”

四月看了看外面,確定沒有人的情況下才點了點頭,可還是為了確保安全拿來了紙筆,寫給趙弦歌,“阿蠻不簡單,雲靈寺那邊也未得什麽消息,不過裴墨陽去過雲靈寺見過了老者,知道了想要知道的東西,該是這麽些日子便會帶著主人去見那老者了。”

趙弦歌點了點頭,從裴墨陽昨天的態度,趙弦歌已經猜測出了一二來,不過是裴墨陽現在心中糾結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你繼續讓人查阿蠻這姑娘,我總覺得她不是那麽簡單。若只是為了嫁給裴墨陽,大可不必如此,有的是其他的辦法,怕是還有其他的目的。”趙弦歌從來就不信什麽一見鐘情,也不相信什麽破規矩不能打破,如果沒有什麽不可以告人的秘密,又何必這麽委屈求全的留在這兒,比這千面女郎還要千面女郎。

“主人,我瞧著你是否想多了,便是雲靈寺都查不出來的東西,怕真的就如同她所說吧!”四月倒也不是向著阿蠻,只是覺得趙弦歌有些過慮了。

趙弦歌卻不這麽覺得,如果像雲靈寺這樣的地方都只能查到阿蠻所說的東西,那麽這其中必然是有假的,肯定就不會是這麽簡單了。可是有這樣能力隱藏自己身份的人,絕對就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那主人覺得這阿蠻真的能解百轉千回這毒嗎?莫不然還是聽師父的吧!等著師父想辦法處理。”四月的轉變還真的是快,剛剛還在想著阿蠻的事情,現在一下子就開始關心起趙弦歌了,還真的是不浪費千面女郎這個名頭。

“我信她有這個實力,就算是百轉千回的毒解不了又如何呢?都這麽多年了,解不掉便就不解吧!我想時間也足夠了。”

趙弦歌的計劃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明年的月夕,讓一切聚攏,走向最後的結局。

“可她還想著要主人命的,主人就這麽信她,要是她有心要殺主人的話該怎麽辦?那可是防不勝防的。”反正在四月的心中除了師父和趙弦歌以外,就再也沒有一個人是可以值得相信的。

“她若是想著殺我,隨便在藥裏下一味毒,不知不覺便能要了我的命,可這麽做對她沒有好處,若不然一早她便要我命了。”

趙弦歌其實這話說的很是心虛,只不過是在賭一把而已,畢竟原來的書中沒有這樣的一個人物出現,趙弦歌也是一無所知。

“她前面知道主人你中了百轉千回的毒,便就想著以毒攻毒要你的命,若是突然轉變才會奇怪吧!”四月反正是對這個阿蠻沒有任何信任感的,反而有敵意。

趙弦歌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卻也沒有說話。

阿蠻在外面可是偷聽了很久的,一直覺得沒有外人在,趙弦歌就一定會開口說話的,這樣就能抓現行,沒有想到趙弦歌硬是沒有說一句話。實在是聽著四月一直懷疑自己,才推門而入的,將解酒的湯藥一下子拍在了桌面上,“我便就是要殺了他,那也用不著那些小伎倆,我會當著裴墨陽的面要了他的命。”

阿蠻十分不客氣的坐了下來,拿起筷子開始吃,“你們不必懷疑我的用心,我針對的是裴墨陽,便就是想要看看裴墨陽到底是不是和他說的一樣。”

趙弦歌不是很明白阿蠻的話,卻也覺得這個阿蠻並不是表面看的那麽簡單,看著阿蠻吃完了東西走出去,那趾高氣昂的樣子,還真的是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

趙弦歌端起解酒的湯藥要喝,四月阻止,抓住了趙弦歌的手,“主人,你看她那樣,絕對是沒有這般好心的,若不然還是別喝了。”

趙弦歌推開了四月的手,不顧及四月的阻攔喝下一整碗解酒湯藥證明了自己是對的,四月也是無話可說。

吃早飯的間隙,四月也說了一下裴墨陽早上的舉動,讓趙弦歌自己做出判斷。

趙弦歌知道裴墨陽一夜都沒睡,倒是不意外,只是不知道裴墨陽到底是怎麽想的,帶著四月去了廚房準備了一些小吃,還有提神的清茶,這能讓裴墨陽這一天精神一些。

端著東西走回房間,便就看見裴墨陽一個人在屋中站著,手中還拿著一個包裹。

“少監大人”四月放下手中的東西,揖了個禮,看了趙弦歌一眼,走到了趙弦歌的身後。

裴墨陽轉過身來看著趙弦歌,春光滿面的樣子,遞出了手中的包裹,“送你的,你瞧瞧看,覺得如何?”

這一大早上的就送東西,還真的是讓趙弦歌意想不到的,這看樣子都不需要提神醒腦的清茶,整個人挺精神的,不像是四月說的那樣無精打采啊!懷疑的看了四月一樣,再看裴墨陽,趙弦歌指了指自己,“送我的?”

裴墨陽點了點頭,“打開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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