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把自己搭進去

關燈
第35章 把自己搭進去

看著裴墨陽一直在沈思,久久的不說話,趙弦歌拉著裴墨陽的衣角跪在了地上,“瞞著少監是我的不對,還請少監莫要將此事告知皇兄,若不然皇兄定要我的命。若少監覺得我礙眼,將我發回北苑去就是了,我不在意的。我只想遵從母親的遺願好生活著,對不起。”

趙弦歌不停的道歉,帶著傷勢還要去磕頭,這樣的舉動看著讓裴墨陽十分的心疼,那麽卑微又那麽無助,就算跟著自己生活了這麽久也還是那麽的小心翼翼。

裴墨陽將趙弦歌扶了起來,安撫趙弦歌的情緒,“你本就是可憐之人,我又如何會怪你,你現下便就該養好傷才是,切莫要再牽動了自己的傷口。”

“少監不怪我嗎?”趙弦歌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對上裴墨陽的眸子,讓裴墨陽的心不自覺的揪了一下。

“我該謝你的救命之恩,又如何會怪你。”裴墨陽露出寵溺的眼神,摸了摸趙弦歌的腦袋,讓趙弦歌好好的休息,不要管其他的事情,一切都有他在。

趙弦歌養傷期間四月一直都盯著裴墨陽的動向,裴墨陽在查二十年前的預言的事情,趙弦歌便就讓雲靈寺的老頭子不斷的放出消息,引領著裴墨陽去接近真相。

正好這一次趙弦歌的受傷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就要看裴墨陽知道了真相過後該怎麽做出決定了。

要說那老頭到真的是一個人才,消息放出去的都恰到好處,就像是放長線釣大魚一樣的,慢慢耗著,只等最後真相快要浮出水面,就可以出現他這個人證。

已經入夜了,裴墨陽還沒有回來,趙弦歌便就去廚房準備一些膳食,這樣裴墨陽回來便能有吃的,只不過這身上的傷口卻聽使喚,只要動作稍微大一些就能牽扯到,發出疼痛的感受。

四月也沒有辦法,全程在旁邊給趙弦歌打下手,算是成為了趙弦歌的一雙手。

裴墨陽回府看著趙弦歌不在自己的房間便就去廚房,正好看見四月在哪兒踉踉蹌蹌的做事,一看就是只會吃的人。

裴墨陽拿走了四月手中的大勺,“我看你若是在待在廚房,我這廚房便要起火了,你還是出去吧!”

四月聽著這樣的話那可是不樂意了,“少監大人,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好歹也算是抄了兩盤菜出來的,您這廚房不還好好的,哪就走水了。”

“少監便就讓她做吧!女孩子總是要學著一些的,若不然日後許了人家,會被婆家嫌棄的。”趙弦歌握住了裴墨陽的手,想要將大勺重新交給四月,卻對上了裴墨陽的眼神,突然便覺得這種感覺不對,收回了自己的手,回避開了裴墨陽的眼神。

“你這還受著傷的,便就不該來廚房待著,有這麽兩個菜便就夠了,別忙活了,回房歇著吧!”裴墨陽扶著趙弦歌回屋,讓四月將菜端到屋中,他要嘗嘗,那小心翼翼害怕趙弦歌再次受傷的感覺,在外人的面前倒是活脫脫的情深似海。

“你兩夫妻情深,倒是苦了我這個丫頭了。”四月雖然不服氣,可還是端著飯菜到了屋中,放在了桌上。

“你這傷如何了?”一進屋裴墨陽就開始關心趙弦歌的傷勢,似乎在知道了趙弦歌是男子過後,兩人之間存在了男女有別也消失了,直接開始上手,想要褪去趙弦歌身上的衣物查看。

趙弦歌抓住了裴墨陽的手,示意裴墨陽這樣的行為不妥當,並且表示自己的傷勢沒有什麽大礙,最近也沒有牽扯到傷口,也沒有傷到骨頭,很快就好了。

四月咳嗽了兩聲,“少監大人,奴婢這還在呢?你們不避諱,總是要想想奴婢的感受吧!”

裴墨陽轉過身看到四月在那兒楞站著,顯得十分尷尬,收回自己的手,走到了桌前,“我還是吃飯吧!”在衣服上面搓了搓自己的手,緩解自己的尷尬。

裴墨陽吃飯期間突然放下了碗筷,看向了四月,“你這廚藝可真是不咋地,你若是有時間,便去給你的公,主子買些衣物吧!這不知道是男子到覺得這身女裝還好,如今知道了看著確實有些變扭。”

趙弦歌走到了裴墨陽的面前,揮了揮手,搖搖頭,“少監這般不妥,若要外人瞧見的話,怕是要影響你與皇兄之間的感情了,我還是這般穿著好了,若不然以皇兄的性子,得知你知道我的身份卻不上報,必然又要與你發脾氣,怕是該害了少監才是。”

裴墨陽擡頭看著趙弦歌,“在府中你便就穿著男裝,府中的人不敢說什麽,若是敢說,我必然會跺了他。若是進宮或是去公開的場合你在著女裝便是了。”

“如此不好”趙弦歌倒不是真的擔心給裴墨陽帶來麻煩,而是趙弦歌怕一旦恢覆了男裝的打扮,日後再去做別的事情會不方便。

“有我護著你,你怕什麽?”裴墨陽這話出口自己都有些震驚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來。

趙弦歌也沒有明白裴墨陽的意思,難道是因為自己是男子,所以穿回了男裝更加可以做趙玄朗的替身嗎?

一時之間趙弦歌不知道該說什麽,擡頭看見四月,便叫四月去給自己拿藥過來,看著四月拿過來的藥,裴墨陽有些疑惑,這不像是大夫開的藥,便就問了一句。

趙弦歌搖了搖頭示意四月不要說,可裴墨陽看出了不對勁,有想到了趙弦歌此前的一些話語,將藥碗拿到了手中聞了一下,藥味帶著刺鼻的味道,不是一般受傷會喝的藥,盯著四月便就要知道到底是什麽。

四月看了看趙弦歌根本就不敢說,裴墨陽有些生氣了,“看著我,別看他,說這到底是什麽藥?”

四月看了一眼裴墨陽的眼神,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十分害怕裴墨陽的樣子,“這,這,這是公主一直吃的藥,毀壞公主根基的藥,只有如此公主才能看著孱弱許多,不像是年輕氣盛的男子。”

裴墨陽看了一眼趙弦歌,氣憤的將藥砸在了地上,碎片飛的到處都是,趙弦歌也什麽都不解釋,緩慢的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碎片。

裴墨陽走到趙弦歌的面前,抓住趙弦歌的胳膊,將趙弦歌拉了起來,“我都知道你的身份了,你又何苦還要這般作踐自己呢?這藥對你身子虧空那麽大,你便就不能愛惜一點嗎?”

看著裴墨陽生氣,趙弦歌只是一臉委屈的看著裴墨陽什麽比劃也沒有,四月站起身來,走了過去,想要拉開裴墨陽,“少監大人,這事情不能怪公主的,公主這藥一旦服用了,便不能停下,若停了,怕是熬不過十日便會沒命的。”

裴墨陽放開了趙弦歌的手,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四月,“什麽意思?”

四月看了趙弦歌一眼,一臉無奈又害怕的樣子開口,“公主這藥算是一種毒藥,雖然不似其他的毒藥能查出來,可若是服用這樣的藥,便等於是將命交到了這藥上面,停下一日,明日便會全身顫抖,像是受寒一般,過些日子該就會全身僵冷,活生生被冷死了。”

看著四月也說不明道到底怎麽回事,裴墨陽將目光放在了趙弦歌的身上,趙弦歌低下頭卻什麽也不肯說,那害怕的感覺濃烈的從全身每個細胞散發出來。

“你們不說,我自己查。”裴墨陽生氣的離開,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生氣,這明明知道了趙弦歌的弱點,只要命人換了趙弦歌的藥,那麽不知不覺的趙弦歌也就能消失了,可裴墨陽卻並不想趙弦歌死,反而有著要救趙弦歌的想法。

看著裴墨陽離開,四月立馬抓住了趙弦歌的手臂,笑了出來,“主人,我這演技可以吧!便是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四月這樣一副自大的樣子,趙弦歌看著還真的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搖搖頭表示十分的無奈。

“可是主人你這樣說了,難保裴墨陽不會偷偷的換你的藥,你便就真的不怕嗎?”四月知道趙弦歌的智慧和計謀,可這兵行險招萬一哪一天就失足落水了那可怎麽辦?

原本書中的趙弦歌便是太過於高傲了,不將裴墨陽看在眼中,才會被裴墨陽虐待至死,而如今的趙弦歌一直以來都是柔柔弱弱的樣子,抓住了裴墨陽就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這不是讓裴墨陽足夠有成就感的嗎?

趙玄朗之前不就是憑借著這些白蓮花的技能拿捏著裴墨陽嗎?既然裴墨陽喜歡,那趙弦歌現在不就是一副柔弱不能自理,楚楚可憐的樣子嗎?裴墨陽又如何能沒有惻隱之心呢?

更何況現在的趙玄朗在趙弦歌的離間之下本來的性子露出來了不少,裴墨陽心裏能沒有芥蒂嗎?只要趙弦歌在柔弱一些,將趙玄朗的本來面目全部激發出來,裴墨陽怎麽可能不偏向趙弦歌呢?

“裴墨陽正直不阿,外表雖然冷酷,可心裏極度的柔軟,我便是要利用他這一點,讓他對我有惻隱之心,現下看來也是差不多了,若不然他發現我是男兒身時,便就將我送到趙玄朗的面前了不是嗎?”

趙弦歌的臉上明顯有著得意的笑容,“現下讓他發現這些,在揪出二十年的事情,他只會更加的同情我,幫著我,偏向我,如此便就可以順利的完成挑撥離間。”

“主人,你這般日日和裴墨陽在一起,他現在又護著你,你還舍命救他,這麽日日相處著,你便就不會把自己搭進去,愛上他嗎?”四月才不關心那些事情,現在說出來的才是自己最想要知道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