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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生死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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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生死與共

看著滿滿誠意的趙弦歌,裴墨陽也不想要浪費趙弦歌的心意,讓趙弦歌陪著自己用餐,還說著要帶趙弦歌前往秋獵,這也正是趙弦歌真正的目的。

不過還是佯裝很驚訝的樣子看著裴墨陽,說著女眷入圍獵場不好,讓裴墨陽放棄這樣的決定。

裴墨陽便就是想要利用趙弦歌氣趙玄朗,讓趙玄朗吃醋,然後主動上門求和,又怎麽會答應趙弦歌自己留在家裏呢?

原本的秋獵不過是皇宮貴族在一起騎射的樂子,然而這一次卻成為了選皇後的考驗,既要皇後壓得住這些大臣公子,也需要皇後有謀略,有智慧在這場比賽中取得勝利,能服眾。

所有人都已經在現場了,裴墨陽才坐著馬車帶著趙弦歌趕來,下馬車的時候看了趙玄朗一眼,眼神冰冷,轉過來滿臉笑意伸出手扶著趙弦歌下馬車。

一身天青藍騎裝的趙弦歌顯得格外清新,又帶著那麽一絲英氣在其中,若非一直以女裝示人讓人覺得是女子,這一看絕對就是偏偏的公子哥迷倒萬千少女。

下馬車時趙弦歌看到了趙玄朗的眼神,立馬收回了自己的手,眼神躲閃帶著,透露出害怕的感覺。

裴墨陽停下腳步重新拉住了趙弦歌的手,給趙弦歌一個肯定的眼神,讓趙弦歌跟著他繼續走,見禮過後,也沒有過多的寒暄,宣布了規則便開始了騎射比賽。

雖然趙玄朗看起來很是平淡,可是那眼神看向趙弦歌的時候卻充滿了殺氣,讓趙弦歌自覺的避開那樣的眼神,想要脫離裴墨陽的手心。

“少監自行去狩獵吧!我不會騎馬,便就在此處等你好了。”趙弦歌的臉上笑容並未減退半分,示意裴墨陽不要擔心自己。

“今日我勝利與否並不重要,帶你騎馬散散心才是要緊。”裴墨陽沒有征得趙弦歌的同意,直接抱起趙弦歌放到了馬背上。

趙弦歌看了一眼趙玄朗又看了看裴墨陽,什麽話也沒有說,卻將要表達的東西全都表達了出來,裴墨陽看了趙玄朗一眼,根本就沒有顧及趙玄朗是什麽感受,翻身上馬,勒住韁繩,帶著趙弦歌轉身離去。

馬匹行走的速度越來越慢,原本還很是暧昧的動作,也隨著裴墨陽落下的雙手變得格外尷尬,趙弦歌拉了一下裴墨陽的衣袖,示意裴墨陽停下來。

沒有等到裴墨陽的攙扶,趙弦歌自己下了馬,看著裴墨陽落寞的感覺,神色中露出了難過的氣息,“你怎的就和皇兄一個性子呢?當面說開便不好嗎?何故都要等著對方給臺階下,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若是都這般,只會錯過。”

看著裴墨陽一點表情也沒有,也不知道有沒有看見自己的比劃,拉了拉裴墨陽的袖子,讓裴墨陽看著自己的比劃,“感情之中沒有對錯,不過是太愛對方罷了!既然愛著又何須在意對方的對錯,包容些,放下面子問候一聲一切不就過去了?”

裴墨陽看到趙弦歌眼中的難過和傷心,不是很明白,“我與你成親這麽許久,你對我照顧有加,關懷備註,出於心悅之感,既然心悅於我,又如何總想這我與別人的事情?如此急切的要將我推到他人身側。”

趙弦歌面對這樣的問題有些回答不上來,表情一下子就變了,落寞的低頭,擡頭時眼眶之中已經噙滿了淚水,“我心悅少監,在意少監,不比皇兄少半分,可少監的眼中皇兄才是尤為重要的人,若少監與我在一起不開心,我也會難過。與其如此倒不如讓少監與皇兄之間好好的,少監好了,一切便就不重要了,我如何都是可以的。”

趙弦歌的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勾,“我想要見到少監開心,笑在臉上,而不是像現如今這般哪怕在我的身側,對我呵護備至,卻也像極了提線木偶,利用我探測皇兄的心思。”

“我與他之間從來都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們自己的問題,我自己會處理好的。”裴墨陽雖然這麽說,可是趙弦歌能感受到裴墨陽心中的猶豫和疑慮。

“那少監可在意皇兄?”

面對著趙弦歌的詢問,裴墨陽沒有辦法回答這樣的問題,他自己現在也不確定對趙玄朗的感受到底是怎麽樣的,到底還是因為最初的那份愛,還是一種習慣的使然。

看著裴墨陽沒有說話,趙弦歌表示自己去給趙玄朗說這件事情,自己去解釋他和裴墨陽之間的關系,去保證自己和裴墨陽之間不會又任何的感情出現,哪怕發毒誓都可以,只要裴墨陽可以好好的,可以不在像現在這樣憂郁。

裴墨陽拉住了趙弦歌的手,不讓趙弦歌前去,他不想失去趙玄朗,可卻又沒有辦法原諒趙玄朗所做的一切,他想要的是趙玄朗的解釋,而不是趙玄朗一味的責怪,從始至終裴墨陽心中愛的是那一個最初的少年,幹凈純正。

“既然心中愛著,放不下,少監又何須強迫自己去放下呢?若少監覺得娶了我,便要對我負責到底,那少監便一紙休書與我,如此我便與少監未得任何關系,少監便能安心與皇兄一起了。”

趙弦歌擡頭看著裴墨陽,眼中的淚水滑落,是傷心和絕望,其中又帶著一絲絲的期待。

看著趙弦歌的樣子,裴墨陽的心中充滿了心疼,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不知道能說什麽,他什麽都給不了趙弦歌,不想給趙弦歌任何的希望,卻也不想看到趙弦歌如此傷心難過的樣子。

猶豫一二,裴墨陽還是伸手拉住趙弦歌的胳膊,將趙弦歌抱進了懷中,撫摸著趙弦歌的頭,算是無聲的安慰。而這一幕偏偏被追過來的趙玄朗看見,氣憤不已,抓著韁繩的手青筋暴起,眼中殺氣騰騰的看著趙弦歌,有種要沖上去殺了趙弦歌的感覺。

“搶朕的東西,朕會要你付出代價的。”趙玄朗拉動韁繩轉身離去,也不知道跟旁邊的侍衛說了嘀咕了什麽,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趙弦歌看著遠處飄動的稻草,便知道安排的人已經到了,伸手推開了裴墨陽,拿出藍色的方巾擦拭了自己臉上的淚水,順手放掉了手中的方巾,還做出了一副意外的樣子。

埋伏的殺手看到了飄走的方巾便得到了信號,一擁而上將兩個人團團圍住,在打鬥之中,趙弦歌被人劫持,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侍衛來報說是趙玄朗遇到了刺客,讓裴墨陽前去救駕。

一邊是趙弦歌一邊是趙玄朗,這就要看裴墨陽的選擇了。

殺手看了趙弦歌一眼,再看向裴墨陽,“我說裴少監,一邊是皇帝,一邊是你的女人,你要怎麽選擇呢?”

殺手帶著趙弦歌撤退,剩下的人圍著裴墨陽,不讓裴墨陽去追,裴墨陽看了看被劫走的趙弦歌,那眼中充滿了害怕和期待,仿佛在說著,(少監救我)。

另外一邊前來報信的侍衛看到這樣的情況也加入了戰鬥,沖到殺手堆中,拉著裴墨陽上馬,“少監大人快些去救陛下吧!這兒交給卑職等,卑職等一定將九公主救回來。”

這任誰都知道皇上的總要性,可是裴墨陽在侍衛的掩護下沖出重圍,看了看兩個方向,卻選擇了奔向了趙弦歌的方向。

殺手看到裴墨陽前來,還開始打趣起來,“喲,沒想到啊!裴少監居然這般在意自己的夫人,這就連皇帝都能撂下。”

“陛下身邊能人眾多,我去或者不去沒什麽大不了,可夫人這邊除了我便沒有能倚仗之人,自然是夫人重要。”裴墨陽的劍已然出鞘,眼神堅定又狠絕,大有不放過任何人的勁兒。

趙弦歌搖搖頭讓裴墨陽離開,眼神中有開心也有擔憂,若不是手被反著鉗制著,應該已經開始比劃了。

“想要救回自己的夫人,可就要看裴少監自己的本事了。”話音一落,四周便飛出了百來人,這架勢大有至裴墨陽死地的感覺。

趙弦歌的心中倒是有些佩服那老者了,居然能夠安排的這麽周密,難怪剛剛殺手帶著自己到了這裏就停下等待了。

面對百來人的攻擊裴墨陽一點畏懼的感覺都沒有,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可裴墨陽的武功再好面對著人海戰術那也是相當吃力的,看著趙弦歌就在面前可就是怎麽也夠不到。

看著時機差不多了,殺手便放開趙弦歌,飛身到裴墨陽的身邊,加入了戰鬥,一刀劃在裴墨陽的手臂之上,沒有用全力,自然沒有傷到經絡。

裴墨陽沒有想到他會加入進來,自然是疏忽了,回身看著他,滿滿都是恨意,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卻並沒有痛苦的感覺,反而輕蔑一笑,“你便就這點力道嗎?”

簡單的過招,殺手知道自己抵不過裴墨陽,自然的後腿,讓手下的人上,跟趙弦歌對上眼神後點點頭,開始了商量好的計劃。

裴墨陽想著救人,自然就朝著趙弦歌的方向殺出血路來,卻被飛過來的勾爪捆住了手腳,根本動彈不得。

“裴少監可有想過我們的目標並非是你的夫人,而是你呢?”

裴墨陽發出了輕蔑的笑聲,“引我到此,其中的目的便是殺我,這點我已然想到了,不過我不曾記得有得罪過你這號人物,煩勞報個名號。”

“有人出錢要你的命,我們不過是拿錢辦事罷了,至於雇主是誰,裴少監若是能出上十倍的價格,我們到也不是不能說。”

殺手一步步的靠近裴墨陽,輕蔑的眼神,完全就是看不起裴墨陽的感覺,裴墨陽看著殺手,眼中也是一樣的感覺,“你覺得你能困住我嗎?”

“自然知道困不住裴少監,故而在其中加了些東西。”殺手舉起了刀放在了裴墨陽的肩膀之上,“可就一刀解決了你未免太過便宜你了,自然要讓你受些罪才好。”

裴墨陽也想著要反擊的,可是整個身子都是軟的,使不上力氣,無奈的口中只剩下,“卑鄙”二字。

殺手給了趙弦歌一個眼神,舉起刀便要砍在裴墨陽的身上,趙弦歌推開了幾個人跑到了裴墨陽的面前,替裴墨陽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刀,雙手搭在裴墨陽的肩上,眼神中全然都是痛苦的感覺。

轉過身看向殺手,伸開雙手護著裴墨陽,不允許殺手傷害裴墨陽,殺手按著計劃推開了趙弦歌,原本一刀下去,趙弦歌站起身應該剛好在趙弦歌腹部的,可卻意外的刺在了趙弦歌的胸/口,這也是趙弦歌沒有想到的,驚訝的看著殺手,然後倒在了地上。

好在殺手收著力道,刺得並不深,要不然趙弦歌該當場去世了,裴墨陽看著趙弦歌倒下,喊著趙弦歌的名字,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殺手確認了一下趙弦歌的傷勢,吩咐人將趙弦歌和裴墨陽綁了起來丟進了一個山谷之中,“她既然死也要護著你,那我成全她,這入夜狼群出沒,你們若是能活著,便算你們命大,若是死了那也算應得的。”

哪怕趙弦歌就躺在裴墨陽的身側,裴墨陽伸手就能觸及,可裴墨陽卻並沒有辦法起身去查看趙弦歌的傷勢,確認趙弦歌的平安。

拉住趙弦歌的手搖晃了一下,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藥勁全數發揮出來,裴墨陽也抵擋不住,暈了過去,然而拉著趙弦歌的手卻遲遲沒有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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