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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逼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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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逼婚的感覺

趙弦歌被裴墨陽的舉動嚇到哆嗦了一下,差點從凳子上面摔下來。四月扶了趙弦歌一把,責怪的語氣開口:“少監大人,你這無故發什麽脾氣,公主怎麽又不信任少監大人了?少監大人這話可是冤枉公主了。”

裴墨陽轉頭看了一眼受驚過度的趙弦歌,眼神慢慢的柔和下來,“我未說你,你無需驚恐。”

趙弦歌自然知道裴墨陽是因為什麽生氣,找了一個理由打發了四月出去,拿來紙筆寫道:“少監今日在宮中可是遭受了皇兄責怪?”

遞到裴墨陽的面前,裴墨陽看了並沒有說什麽,趙弦歌便就繼續寫,“皇兄生性是個多疑之人,不過是一時未曾想明白,少監寬待一些,過兩日去宮中皇兄自然便就好了。”

再一次遞到了裴墨陽的面前,並沒有等待裴墨陽的回答,繼續寫道:“若皇兄因我生氣,少監也無需袒護我什麽,只管順著皇兄便就是了,皇兄於少監是真心相待,自然是怕我怕搶了少監去,故而便也就小家子氣了些,若少監表明自己對皇兄的心意,撇開我,讓皇兄明白你我之間並未得什麽發生,皇兄自然不會氣少監。說的白話一些,皇兄便是太過於在乎少監才會如此,少監又何須辜負皇兄的真心呢?”

趙弦歌帶著笑意將字條放在裴墨陽的面前,用心的開導裴墨陽,梳理裴墨陽的心情,眼中卻含著一絲失落的感覺,像是不得已把自己最愛的人送到了別人的身邊,與別人溫存一樣的。

看著裴墨陽露出心疼的表情,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趙弦歌搖了搖頭,指了指屋外示意裴墨陽小心外面有耳朵,讓裴墨陽把想說的話寫下來。

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趙玄朗既然已經懷疑了裴墨陽,那麽在裴墨陽的身邊埋藏的眼線,自然會在這個時候發揮出總要的作用來。

“你總是想著別人,便就半分也不想自己嗎?你何故就能這般的大度,他卻做不到呢?”裴墨陽寫好的字條,停下筆,疑惑的看向了趙弦歌。

趙弦歌微笑著拿過裴墨陽手中的筆,重新拿了紙張書寫,“我自小便是被欺淩的哪一個,若是不想開一些,又如何能活到現在這個時候,能讓少監多想著皇兄,也並非是我大度,不過是我知道少監心悅皇兄,能與皇兄一起,少監才是歡喜的,自然便就希望少監歡喜。少監歡喜,我便就歡喜。”

趙弦歌停下了筆,想了想又動起筆,“少監與皇兄兩情相知,本就該在一起,若非是我出現攪了局,一切都不該是這樣的。少監是我人生中第一個予以關懷之人,我對少監自然感激,感恩,一心向著少監,可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少監無關,少監無需有所顧慮,該如何行事便就如何行事。便是有一日我死在少監手中,那必然也是我心甘情願的,少監大人無需有愧疚的感覺。”

裴墨陽從趙弦歌的手中搶過了筆,“你何故就不為自己考慮?”

“我是上天拋棄的人,能得到少監一時關愛已是十分知足,不敢奢求其他。少監本就不該屬於我,貪戀這麽長時間,已然是上天眷顧,少監若是覺得我占有的夠了,一紙休書與我,讓我回到北苑去就是了。我不想因為我影響了少監與皇兄之間的感情。”

趙弦歌將字條遞給了裴墨陽,同時自己動手寫起了休書,並拿過來印璽,讓裴墨陽簽字畫押,以退為進來讓裴墨陽騎虎難下,更加的對趙弦歌另眼相看,不忍傷害。

看著裴墨陽沒有反應,趙弦歌又將印璽往前遞了一下,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幹凈到沒有任何的雜質,只是有著一絲眷戀。

裴墨陽拿過趙弦歌手中的印璽看了一眼,收了起來,“日後這印璽還是放在我這處的好,若是你自己拿著蓋了休書,別人反倒是該說我不仁義了。”

裴墨陽站起身來,將剛剛的對話撕掉,拿到燭火處消除,“你無需多想,我與陛下,那是我們的事情,與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他若信得過我便是有十個你在,依然會信,他若不信我,便是你不在,終究也是會疑心的。你只要知道,之所以如今我與陛下之間變成這般的局面不是因為你,是我與他之間的問題。”

裴墨陽打開門離開,正對上四月端著東西回來,看著裴墨陽的臉色好了許多,四月屈膝揖禮,看著裴墨陽要走,又故意言語了一句,“少監大人還未用膳,可是要吃了東西再走,雖說不是公主親手準備的,味道差了一些,可也能填飽肚子。”

“不必了”裴墨陽看了一眼四月手中的東西,一臉的嫌棄,轉身就走,便就像是四月在餐食之中下了耗子藥是的。

四月看著裴墨陽離開,進屋將托盤放在了桌面上,蹲在趙弦歌的面前,抓住趙弦歌的手臂,露出一臉的笑意,“主人,你可真行,這都能將裴墨陽拿捏的死死的。”

趙弦歌無奈的推了一下四月的額頭,掰開四月的手,比劃起來,“你呀!長了一個好腦子便就偏偏不用,若是用起來,那還能想不到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站起身走到書案的面前,寫下了一封信遞到了四月的手中,“將這發到銅城給佟將軍,看了這信他便知道該怎麽做了。”

四月拿著除了信以外還有其他東西的信封,厚厚的像是放了一個金條子在裏面似的,忍不住就開始發問,“主人,你這又是什麽,這般厚,難道便就是這些東西就能讓佟將軍帶著佟小姐進皇城了嗎?”

趙弦歌搖了搖頭,嘴角的笑容大有嘲諷的意思,“自然不是這樣,這裏面有許多契丹王的趣事,能叫契丹王與佟將軍合作,也有許多江國可洩露的機密讓佟將軍得到契丹王的信任,還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能叫契丹王被佟將軍約束,不會背起盟約。”

“那主人下一步要如何做,可想好了?”四月將信封放在了懷中,確保絕對的安全。

趙弦歌自信的笑容展露在臉頰之上,只對四月透露了三個字,“連環計。”

四月送出的信件是加急的,沒過兩天便就送到了佟將軍的府上,而且很快得到了回應,而同時趙弦歌也分別讓四月去了一些大臣的府上送了一些東西,而這些看是不起眼的東西,卻是他們致命的弱點。

悄無聲息出現的東西讓這些大臣感覺到恐慌,又查不到到底是誰所為,沒有辦法只能按照四月的吩咐去做事情,不敢有絲毫的違背。

趙玄朗和裴墨陽的關系還沒有得到緩解,卻又在朝堂之上面對大臣逼婚,雖說不是全部大臣覲見,可是有著大批人提及,那些為朝中著想的人自然也跟著覆議,將趙玄朗逼在了一個不得不做出決定的地步。

以前裴墨陽總會出來為趙玄朗說上兩句的,可是這一次裴墨陽卻沒有絲毫的動作,即不為趙玄朗說話,也不阻止大臣的做法,這讓趙玄朗對裴墨陽的芥蒂更加深了幾分。

又遇到南部突厥可汗和契丹為和平投遞而來的和親書,都要帶著自己的女兒前來皇城和親,更是讓趙玄朗憂心起來。這要是快馬加鞭趕來的話,契丹先到,突厥後到,也不過就是一載的時間,說快那也十分快的。

這南部突厥和契丹雖說都是小國,可這兵力那也是不弱的,真的要是打起來,趙玄朗討不到好處,而且都要來江國,若是趙玄朗拒婚,而南部突厥和契丹聯合的話,趙玄朗就算是有裴墨陽,那也不一定有勝算。

趙玄朗在夾縫之中生存,而最明智的選擇便就是在朝中大臣未出閣的女兒之中選擇一個合適的人成為皇後,這樣就算是南部突厥和契丹前來和親,那麽最多也只是封妃,大不了兩個都是皇妃,不偏袒任何一邊。

可若是皇後未定,那麽這兩個國家必然都會據理力爭,得罪任何一邊結果一想而知。不過這一國的皇後要能壓制兩國送來的皇妃,那恐怕也需要有點本事才行。

趙玄朗與眾位大臣商議的結果便是從朝中四品以上官員的女兒中選擇,這就排除了佟將軍的女兒,而這個時候朝中自然有大臣提出來說是功勳卓著的將軍女兒亦能參加,這樣即體現了趙玄朗對武將的重視,也體現了趙玄朗對待皇後人選的重視。

趙玄朗將目光投遞在裴墨陽的身上,他的眼神中是渴望,他希望裴墨陽能給他一個拒絕的理由,可裴墨陽卻說出了讓趙玄朗失望至極的話,“臣覆議。”

下朝之後趙玄朗單獨留下了裴墨陽,緩慢的走到了裴墨陽的面前,眼中慢慢的失落,抓住裴墨陽的胳膊,無助得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墨陽,你為何要幫著那般大臣要朕下這般的決定,你可知道在朕心中除了你,誰也不想要。”

“陛下說過,為了陛下的江山社稷,做出一些犧牲那也是必然的,如今這般的局面,大臣所言無非是最好的決策,臣未得更好的決策,更未得贏下兩國聯軍的本事。陛下便就算是和親,那也是為陛下的江山社稷,陛下不該拿著與臣的感情說事。”

裴墨陽推開了趙玄朗的手,“陛下當初要臣娶九公主時不是說過嗎?這不過都是權宜之計,過個一年半載想著法子弄死她們便就是了,有何大不了的。小不忍則亂大謀,臣能為了陛下娶九公主,陛下便就不能為了自己娶旁的女子嗎?”

裴墨陽的手撫摸在趙玄朗的臉上,眼神中說是憐惜,卻不如說是報覆,“臣能為陛下不碰九公主分毫,陛下便就不能為臣潔身自好嗎?陛下能信的過臣,臣又怎能信不過陛下呢?不過就是幾個女子罷了,陛下身為一國之君自然是難免的,若非娶不可,那便就娶吧!”

這一刻裴墨陽居然想著的便是要趙玄朗知道,當初他逼著自己娶趙弦歌時是什麽樣的心情,想要他知道當初自己的感受。

趙玄朗看著裴墨陽帶著陌生的眼神,眼神失落感加重了許多,雙手抓住裴墨陽的手臂,“墨陽,你當真愛上趙弦歌對不對?你現如今便就想著讓朕娶了別人,你好名正言順與趙弦歌在一起對不對?你便就是要朕背棄你我之間的約定,而後你好責怪朕,將一切過錯都推給朕對不對?”

裴墨陽沒有一點想要解釋的意思,完全不反抗趙玄朗的動作,像是對趙玄朗失望透頂了一樣的感覺,“陛下若覺得是那便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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