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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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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折辱

“朕與你乃是手足之交,於今你卻也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不願意信朕了是嗎?”趙玄朗松開了自己的手,後退了兩步,眼中都是心酸的感覺,望著裴墨陽眼中淚珠滑落,滿目都是心碎的感覺。

“並非臣信不過陛下,是陛下叫臣如何信?臣與陛下總角之交,臣一心向著陛下,可陛下當真還是當日的陛下的嗎?那個滿懷家國,想著一統天下,給百姓帶來安樂的陛下。”裴墨陽的腳步頓足不前,看著趙玄朗滿眼都是心疼的感覺,卻又在克制這樣的心緒。

趙玄朗靠近裴墨陽,拉住裴墨陽的手,“朕從未改變初心,不過是那趙弦歌威脅了朕的帝位,若是帝位都被人奪了,命都丟了,那還如何完成當初的報覆,如何能給天下百姓安樂?”

“可臣瞧不出趙弦歌哪裏會威脅陛下的帝位,便就因二十年前的預言嗎?”裴墨陽伸手擦去了趙玄朗臉頰的淚珠,指尖上都是柔情。

“墨陽,不是朕害怕那些流言,而是朕不能失去這個天下,不能失去你。倘若真的叫趙弦歌奪了皇位,便是朕與她之間的恩怨,她也必然會殺了朕的,難道你便想看著我死在她的手中嗎?”趙玄朗眼中的害怕顯現,他知道裴墨陽對他的感情有多深,他知道裴墨陽不會看著他去死。

裴墨陽外表冷酷,可心最為柔軟,他見不慣那些欺壓的事情,也不會允許身邊的人受委屈,為了自己心愛的人,他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趙玄朗跟裴墨陽在一起這麽久,只要趙玄朗示弱,裴墨陽便會心軟,因此不管趙玄朗做了多少不對的事情,做了多少慘絕人寰的事情,裴墨陽總是在原諒,總是在幫著趙玄朗做任何的事情,心甘情願的做著趙玄朗的刀。

“你明知道我不會舍得你死,你又何故總說這般的話呢?為你做什麽我都可,可我需要一個理由,需要一個能讓我完全相信你的理由。”裴墨陽的眼中含著淚,深情款款,替趙玄朗擦著淚水,撫摸著趙玄朗的臉頰。

趙玄朗抓住了裴墨陽的手,“墨陽,我愛你,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更是不會害你的,要你做的事情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不告訴是不願意你擔心。現下我做的事情雖然不一定是對的,可我也有我的道理,我是皇上,你該顧及一下我的面子,不該指責我,等到一切過去,你自然什麽都會知道的。”

裴墨陽含著淚將趙玄朗攬入了懷中,“日後我不過問便是了。”

趙玄朗順勢抱住了裴墨陽,一直哭泣著,尋求著裴墨陽的安慰,便就是拖延著時間,讓裴墨陽沒有時間去解救趙弦歌,讓趙弦歌受折辱。

可明明就是一場鴻門宴,趙弦歌卻又如何能躲得掉呢?原本送完了禮物,趙弦歌便要離開的,趙弦明卻叫著趙弦歌一起用膳。

別人的膳食都是美味佳肴,而趙弦歌的卻都是些菜葉米湯,要只是這樣清淡便也就算了,裏面還能有蚊子,蟑螂這些東西,根本沒有辦法下口。

“九姐姐,這可是本公主特意為你準備的,你怎的不吃啊!難道是嫌棄本公主宮中的食物不如少監府的東西嗎?”趙弦明喝著茶,十分悠閑,那滿臉得意的感覺,真的欠揍。

趙弦歌無奈的端起了面前的米湯,看了一眼趙弦明,強忍著那一股子的惡心將整碗米湯喝了下去,雖然避開了蟑螂,可終究還是惡心的。

“九姐姐覺得這米湯如何?”

明明就是白米湯,寡淡無味,還惡心,還偏要問味道,要趙弦歌怎麽來回答這個問題呢?

“十一公主殿中的東西,自然都是最好的。”趙弦歌面不改色的比劃,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趙弦明看著手舞足蹈的趙弦歌露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哎呀!本公主忘了,九姐姐不會言語,倒是本公主為難九姐姐做評語了。”

趙弦歌搖搖頭,不想要有任何的言語。

“罷了,罷了,這餐用的也差不多了,我們去禦花園賞花。”趙弦明那公主的架勢還真的十分足,臨走都不忘記白趙弦歌一眼,十分瞧不上趙弦歌的樣子。

“主人,她那麽壞,那麽對你,你為何不反駁她,還拉著我,不讓我對付她。”四月在所有人都走後,一臉不開心的湊在趙弦歌的耳邊嘀咕著,滿臉寫著不服氣。

看著四月一臉無法忍耐的樣子,趙弦歌倒是覺得自己的耐心挺好的,居然可以忍受這麽多年,搖搖頭,戳了一下四月的腦袋。

將四月拉在身邊,看著周圍沒有人註意,附在四月的耳邊說道:“逞一時口舌之快,心中是痛快了,那後邊的路還要不要走呢?現下首要的任務是攻克裴墨陽,有這十一公主刺激,還省的我們演戲,忍忍便就好了,總有機會要她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主人這是有計劃了?”四月轉頭看著趙弦歌,投遞了疑惑的眼神。

趙弦歌上揚的嘴角,輕佻的眉毛,不說一句話已經說明了全部。

“九姐姐,你怎麽走後面了啊!走快些,到本公主身邊來。”看著趙弦歌一個人在最後慢悠悠的走著,趙弦明停下了腳步,讓周圍的人讓開了一條路來。

趙弦歌緩慢的走到了趙弦明的身邊,只見著趙弦明伸手取下了頭上的發釵丟進了水池之中,“哎呀,九姐姐,我這發釵不小心掉了,九姐姐幫我去撿撿吧!”

【又是這招,便不能有點新鮮的嗎?】趙弦歌根本看不起趙弦明的這點小伎倆,無動無衷的站著,伸手比劃著:“我不會游泳,若不然我讓四月幫你撿如何?”

“這比劃的什麽啊!本公主可看不明白,要你撿你便就撿,哪裏那麽多的比比劃劃。”趙弦明一個眼神,身邊的丫鬟便將四月摁住,一群貴女合謀將趙弦歌推到了水中。

趙弦歌不會游泳,在水中掙紮行走十分的吃力,沈入水中,抓住了發釵,便想著往岸上游,卻不想幾個貴女拿著竹竿敲打著水面,這根本就是不讓趙弦歌上岸的意思啊!

好不容易看到間隙,爬上岸,迎面而來的卻是一只腳踩在趙弦歌的手上,手中的發釵掉落,被無情的一腳分了家。

“九姐姐,這發釵可精貴著的,你怎麽這般不小心啊!你這叫我怎麽和皇兄交代呢?”

明明就是趙弦明自己踩碎的,現在卻將罪名按在趙弦歌的頭上,還真的是一家獨大,說什麽就是什麽啊!

趙弦歌擡頭看著趙弦明,眼中不是求饒,而是濃烈的恨意,來不及等到趙弦明看見,趙弦歌的後背就傳來了一陣刺痛的感覺。

“呀!原來九公主還未起啊!是臣女沒瞧見,對不住了。”方才從趙弦歌身上踏足過去的女子,假裝的很是不好意思,就像是真的沒有看見趙弦歌一樣,可鞋底隱藏的刀片卻割開了趙弦歌的後背。

“什麽九公主啊!不過就是被棄養在外的野種而已,若不是為了平定莫須有的流言,又如何能高攀了裴少監,成為少監夫人。”

“可不就是嗎?若不是她在和親的途中勾引了裴少監,便是少監那般俊俏的郎君,又如何能心甘情願的娶了她呢?還不是為了陛下才這麽做的。”

“這裴少監原本便該是十一公主的郎婿,若不是她蓄意勾引,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陛下如何會給她賜婚。”

“就是,就是,不過就是逼著少監娶了她,便就真的當自己是少監夫人了,還真的是可笑啊!”

“還真的以為少監大人多愛她呢?我看呀!少監便就不在乎她,等我們弄死了她,十一公主再去請陛下賜個婚,這少監大人便就是十一公主的駙馬爺了。”

“誰說不是呢?這哪有公主嫁給臣子做夫人的,一看便就是不受待見,若真的受待見,這裴少監現如今就該是駙馬爺了。”

“你們蠢啊!若是裴少監做了她的駙馬爺,日後陛下賜婚十一公主時,這裴少監駙馬的位置不就尷尬了嗎?這陛下多疼愛十一公主,怎麽能委屈了十一公主呢?”

這你一言我一語的全都是在討好趙弦明,生怕趙弦明會不開心,可卻根本就沒有能刺激到趙弦歌,太小兒科了。

說得累了,一群貴女便就停下了,不過就是聽著趙弦明的吩咐折磨趙弦歌罷了!

將趙弦歌綁在了樹上,在趙弦歌的身上劃了很多的口子,灑上鹽,看著趙弦歌痛苦的表情,卻覺得不夠刺激。又換了蜜糖,放上螞蟻啃食趙弦歌的傷口。

四月被趙弦明用鐵鏈鎖了起來,又有人按壓著,眼睜睜看著趙弦歌被欺負,卻又無能為力。

“你們若是要折磨人便就折磨我,別折磨公主了。”四月眼中淚水都滾落出來了,滿目心疼的看著趙弦歌,很想要沖上去解救趙弦歌。

“真煩人,給我堵上她的嘴。”趙弦明不耐煩的白了四月一眼,讓人堵上了四月的嘴,不讓四月有過多的言語。

看著趙弦歌滿臉的痛苦模樣,趙弦明很是得意,卻又覺得不解氣,讓人將趙弦歌放了下來,綁上了一塊石頭,丟進了池水之中。

窒息的感覺讓趙弦歌不敢呼吸,整個表情也變得更加的痛苦,眼花繚亂得快要暈厥時,又被人提到了水面,來來回回的進出水面,又是倒立的狀態,趙弦歌只覺得腦部充血,喘不過氣來。

“本公主玩夠了,將她丟進水中,若是能活著便算她命大,若活不過便就是她命該絕,與本公主無關。”趙弦明讓人剪掉了綁在樹上的繩子,看著趙弦歌連人帶石頭的掉入水中,眼睛都不眨一下,冷血的樣子還真的和趙玄朗殺人時是一樣的。

轉眼看著被捆綁的四月,趙弦明一個白眼,看都懶得看,“把她也給我丟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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