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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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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比賽

因想起玉山,阿梨心裏就有些沈重,雖然小夭現在和意映因為塗山璟在對立面,但是玱玹說的對,小夭也是自已妹妹,自已不能因為這一百年來和意映走的近,就遷怒在小夭身上,她又何其無辜。她只是秉持本性,救了一個人而已,只不過這個人恰好是意映的未婚夫,恰好愛上了她。

阿梨覺得此事全怪塗山璟,他最好快點處理了兩個姑娘之間的事,不然自已真的會忍不住給他一鞭子。

走到意映房間,意映見她臉色不好,還以為她在為剛才的事生氣,上前去挽著她,諾諾的說:“姐姐,你別生氣,反正要解除婚約,為個塗山璟不值得。”

阿梨點了點她的額頭,沒好氣的說:“知道他不值得,你還求他,我問你,是不是他回來以後就對你特別冷淡,這樣的事情時常發生。”

“是。”

“意映你沒骨頭啊,他這樣對你你還去粘著他,是,是我叫你在人前裝作深情的樣子,可是他若是這樣不給臉面,你何苦要給他臉面,退婚這件事的原委暴露出來,又不是你的不是。”

“姐姐,”意映眼含著淚,說道:“我自與塗山璟訂婚,父親再三叮囑我要以塗山璟為先,我們防風家是小族,惹不起塗山氏,多少次我血淚往肚裏咽,一心以為我的心上人是塗山璟,誰知道竟然是塗山篌欺騙於我,若是不光彩的退婚,我日後婚事只怕越發艱難,防風氏也會淪為笑柄。”

阿梨心疼的摟住她,替她擦幹眼淚,沈聲說:“既然如此,我們自已掙出來個名聲,只要自已立得住,就不怕別人看輕。”

“如何掙出名聲?”

阿梨早已想好,說道:“赤水秋賽各氏族才俊都會參加,你不如去報名,只要獲得前三名,自然名滿大荒,以你防風意映的身份名滿大荒,而不是靠著什麽青丘公子未婚妻的身份。”

防風意映眼睛一亮,遲疑著到:“這樣可行嗎?”

“怎麽不可行,你本來就是大荒第一女射手,只不過這個名頭不夠響亮而已。母親說你自小是廝殺出來的,那實戰能力自然很強,赤水秋賽固然高手如雲,但是你也不弱,我們再抓緊時機練習一下,未必不能爭個名頭。”

“此事父親能同意嗎?”意映有些遲疑,自從她訂婚以來,父親就一再叮囑她做個好妻子,所以她琴棋書畫,管家女紅樣樣都學,沒有一點自由。到了青丘後,又為了討太夫人的喜歡,一點點學習經商之事,打理塗山府上下,已經好久沒有正經摸過箭了。若是此次私自參加秋賽,也不知道父親會如何震怒。

“若是姨丈到時候責怪於你,你就把事都推我身上,想來他也不敢去我家找我麻煩。”

意映噗嗤一聲笑出來,她父親剛愎自用卻又謹小慎微,對大氏族從來都是點頭哈腰。母親去世後,自已經常往姨母家跑,被父親責怪,說是丟了防風氏的臉面,把自已鎖在家裏不準自已出去,還是姨父親自前來,把父親好一頓打,這才解禁,從此對自已往姨母家去的事只字不提。

意映又想起自已射箭的那種快樂時光,雖然辛苦,可是心裏踏實。是啊,只有箭術才是自已可以依靠的,靠人不如靠已,她心裏的荒土好像被澆了一汪清泉,慢慢的有了生機,眼裏的光也越來越亮。

只見她鄭重行了一禮,說道:“一切都聽姐姐的。”

赤水秋賽正式開始了,場地在赤水畔,赤水畔地勢廣闊,視野很好,為了更好的觀看秋水賽,賽場周圍建起了高臺,觀眾們可以坐在高臺上觀看比賽,因場地有限,不可能所有人都進去觀賽,所以高臺四周立起了水幕,任何人只要買一面塗山氏販賣的水鏡就可以實時觀看轉播。

比賽按照抽簽進行,一對一,誰勝出就進入下一輪。參賽選手們的得知防風意映已經報名參加比賽時,皆是嘩然,不知道為什麽塗山氏未來族長夫人要來參加這種比賽。這種比賽雖然可以揚名,但是參加的多是無名之輩,意映有大荒第一女射手的稱號,又重情重義替塗山璟盡孝,名聲早已廣為傳播。甚至於有人嗤笑她,說她不在家好好繡嫁衣來參加這種比賽做什麽。

意映一身束腰窄繡白衣,素面朝天,頭上只紮了個辮子,眼神灼灼地盯著組賽人講解比賽規矩。她這個樣子倒讓阿梨想起了湖邊的白鶴,身姿輕盈,一躍而上青天。

馨悅看見意映與平時不一樣的打扮,倒是楞了一下,嘟囔著道:“璟哥哥也不管管,這樣子哪有女孩家的樣子。”

赤水豐隆恍然一笑,說:“我倒是覺得防風小姐這樣很好,利落,爽快。”

赤水豐隆身邊從來不缺女子,她們更多的是像妹妹馨悅一樣,嬌滴滴的,哪怕身懷靈力,也懈怠於修煉,就靠著父兄家族嫁一個好人家。原以為防風意映也是這樣,可今日一見,才知道她還有另外一面,只是不知道能走到哪步。

阿梨就坐在他們旁邊,看到意映這樣,對她點了點頭。這幾日她陪著意映苦練,看著她從生疏到熟練,每次練到靈力枯竭,手指打顫都不放棄,為了比賽,阿梨還以冰晶和系統換取了丹藥,用以增強意映的靈力,相信她這次比賽能取得一個好成績。

第一場對戰的是皓翎國白虎部與西陵氏,西陵氏雖然人丁稀薄,然而還是四大族之一,年輕之輩也有。這次來的就是阿梨隔房的堂弟,西陵慎。阿梨見過幾次,是個很靦腆的弟弟,只是不知道實力如何。白虎部的青年好像是水靈,上來就給了西陵慎一個水球,而西陵慎半點不懼,一邊躲閃,擺下陣法,陣法已成,不一會賽場天空上就積聚了一朵雷雲,大風呼嘯,吹的人眼睛都睜不開,瞬間就降下幾十道雷電,將對方劈成了一塊冒煙的黑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秋水賽雖說是比賽,但是基本上都要你來我往好幾遍,這樣一上來就大面積攻擊的實在是少見。

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白虎部的人上來把對方擡走,讓大夫把過脈後得到只是暈了過去的結論後紛紛松了一口氣,要是一上來就弄壞了人,只怕以後赤水秋賽就沒人敢來了。

西陵慎還靦腆的笑了一下,說:“放心,我很有分寸的。”

眾人寒顫了一下,覺得這是今年聽過最冷的笑話。

馨悅訕笑著,對阿梨說道:“姐姐這位弟弟,真是少年英才,只是不知道師從何人?”

阿梨想了想,回答:“好像是我爹教的,這打法,一脈相承。”

馨悅默默地替自已赤水燁和自家哥哥默哀,這日後不管是誰娶了西陵璇,有這麽一位寶刀未老的老丈人,只怕日子都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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