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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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游走懸絲,醉歌舞絕壁。拆三分風流意,無情人、也驚秋。

*

世人都說神仙好。其實也不過是能夠調動起那所謂的靈力,靈力靈氣,魔氣魔力,說到底沒什麽不同,無非是將天地間的能量為我所用,同凡人吃飯飲水以保全自身,分明是同一個道理。

既是如此,修仙又有可什麽高貴的呢?

霜天心中是這樣想,修煉的快與慢便很難多在乎,到得一個境界,沒人再敢輕易欺她,似乎就很夠了。於是她離了雪域,想著四處去瞧瞧看看,有沒有不一樣的東西。

所謂的修仙界似乎也就那麽回事,爭爭吵吵,比來鬥去,練得也是那些個吞納吐息的功夫,只是比起魔界,似乎更愛管些閑事。旁人用什麽法子練功,幹卿何事?

停停走走,她聽聞元空秘境將要開放。人們說秘境乃天外天,機緣造化,取之不盡。

霜天喜歡這種不同,秘境真的與四州不同。這裏生養許多奇形怪狀的異獸,生長許多功效各異的仙草,連氣候都是那麽迷人,倏而電閃雷鳴,倏而地動山搖,倏而又晴空萬裏。為什麽會這樣不同?

從元空秘境出來,她又循著開放時機進了其它秘境,它們個個都是那般不同,值得她一次又一次的細細琢磨。這些秘境為什麽會出現?為什麽又這樣不同?

那一日,在歸一境,她遇上了一群妖獸。形似犀牛卻無頭角,獠牙深長仿如巨象,引喉高歌合群圍堵,竟逼得她元神欲碎重傷瀕死。

但最後還是她險勝,剖取了那最後一頭獸王元丹,勉強吞吃下去,卻也一時支撐不住,昏迷再醒來之後,眼前天地似是從前天地,卻又迥然不同了。

霜天默不作聲地看著圍上來的那群“人”,從刀劍反光裏看見自己的影子——一個滿面血汙的青年男子。那些話分明聽著怪異,但她卻能聽懂其意,原來此地也有個“秘境”。

她垂著眼聽人說話,心裏隱隱有了猜想。

傷勢漸好,霜天便又去了別的秘境,如法炮制,再殺了一頭妖獸。這一次卻未如所料,但她也並不氣餒,再回想著當日多試過幾次,終於,她又見了一方天地。

霜天心想,這真是有趣極了。

她在秘境之中來來往往,終有一日又回到了四州。盯著那光影波動即將消失的秘境界線,她又在想,既然她可以去到另一方天地,那所謂的兇獸真就不能離開秘境嗎?

霜天是個想到便肯去做的人,於是她在秘境中伏擊了一個落單的修士,將他元丹與妖□□換後,真個放出了一頭“妖獸”。對著那妖獸茫然的視線,霜天沒什麽猶疑,再度剖開其胸膛,將其元丹重又按回靈府。

那剎那清唳乍起,神光斂照中,一頭虎睛長頸的翠羽兇鳥振翅飛起。

霜天望著那遠去雲霄間的身影,難得露出個真心實意的笑容來。

她真是少有、少有這般的高興。

那日之後,她又做了幾次試驗,造就了幾場秘境“暴動”,在修界中著實也引起了一陣恐慌。

但她的興趣很快又去到了別處。

現在她總是跟著那秘境所謂的開放時機走,那秘境到底能不能隨時進去?

要能隨時的話,那能不能隨地去?

秘境看來似乎是兩個世界的交集,那,能不能是三個世界的呢?

又或者,兩個秘境交疊在一處,會怎麽樣?

一個又一個問題,一步又一步驗證。

疊上一個,炸平了一座山頭。

疊上兩個,掀翻出海底巨浪。

再疊上一個,瘟疫橫生席卷了一方天地。

似乎也沒什麽不同。不過,最多能疊上幾個呢?

霜天重又有了興趣。

翻著那一摞記錄,她認真思考著,該在哪裏做這次嘗試。

宮外忽有些喧嘩吵鬧,竟是桂枝香和阮郎歸相攜而來,勾出一個隱秘的笑:

“魔尊專橫跋扈,與其苦挨待死,不如合力誅之,未審尊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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