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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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傳承
姜永卓走到了海灘邊上, 還想著把海裏的魚籠拽上來，但一個冬天過去了，用來固定藤蔓早就斷開了兩半, 之前的魚籠也被海浪沖走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她重新收集了藤蔓一頭綁住淺水區的礁石，一頭綁住魚籠陷阱, 隨後扔進了海裏。
鍛煉了一個冬天, 她養出了不少肉，力氣也比以前大了很多, 兩只手各自提著兩個魚籠雖然有些不方便, 花費了比平日更長的時間到了海灘, 把兩個魚籠陷阱都放到了海裏，她就開始返程。
快要到家時便聽到姬雨一個詞一個詞地念著物品名字，像是“火, 水，床, 木頭”之類的, 姜永卓走近一看，好像是姬雨在教那個女人說話？
還有模有樣的, 拿一件東西就念一遍讀音，給對方加強記憶，有時候還會教導對方如何做出正確的嘴型發音。
這個老師做的還真不錯。
姜永卓在門口喊了她一聲，姬雨立馬停下動作回過頭來朝她一笑：“回來了。”
她點點頭，“教的真好。”
“是你把我教的好。”有點像是客套, 不過姜永卓相信姬雨確實是這麽想的。
她先是看了看木屋內的家具, 最後朝著躺在女人身邊的鬣狗, 滿意地點頭。
很好，都沒有被破壞 。
“中午吃煎魚再蒸個煙熏魚？木棚裏還剩下不少魚呢。”
所謂靠山吃山, 靠海吃海，她們這靠海又靠河，再加上姬雨經常就會下河捉魚，所以她們木棚裏面儲存最多的食物就是各種各樣的魚類了。
姬雨應了一聲，姜永卓就到了木棚那裏去拿煙熏魚，她們三個人，再加上一只鬣狗，十條魚應該夠吧？
她不清楚那女人和鬣狗的食量，一條煙熏魚沒有了水分，重量縮減的厲害，一般的肉食動物都是幾天不吃肉，一吃肉就吃到沒法動彈為止。
平均算下來，一天吃個十斤肉也差不多，她們又是一天分三頓吃，熟肉比生肉更有飽腹感，吸收的也更好，這些魚類，大多數煙熏之前都三四斤重，一頓兩條魚應該足夠了，多煎兩條以防別人吃不飽。
她拎著兩手的煙熏魚正準備走的時候，餘光忽然看到了地上的那幾撮毛發，那種顏色，其中一些怎麽跟那條鬣狗的毛發這麽像呢？
難不成當時進來的兩只動物其中有一只是那條鬣狗嗎？
這也太巧合了。
姜永卓被自己這樣天馬行空的想象逗樂了一下，所有的斑鬣狗都是這樣的毛色，不能因為這種巧合就這樣懷疑它。
拿著魚回到木屋裏，姜永卓開始煎魚，花豹跟鬣狗看到她兩只手各拿了五條魚，都瞪大了眼睛，這東西她們眼熟的很！
她們眼見著姜永卓把一個圓盤一樣的東西放在火爐上，那圓盤邊上還有一圈弧形，她們以前在生活裏可沒見過這樣的東西。
她再從一個竹筒當中挖了點晶瑩剔透的固體放在圓盤上，沒一會兒那東西開始融化，最終小圓盤裏的那個固體變成透明的液體，姜永卓開始把煙熏魚用骨刀切成厚片，然後再一個個地放進去煎制。
沒一會兒一股夾雜著鹿油的焦香味便在空氣中飄散，煎完了一面翻過來煎另一面，因為煙熏後的魚肉本來顏色就較深，煎出來就像是跟糊了一樣，但是姜永卓做的菜不說多好吃，但是火候把控的沒話說。
把這一鍋的魚肉放在一邊的盤子裏，又去煎另一鍋就這樣做了整整四大盤冒尖的煎魚肉，姜永卓把剩下的五條一股腦地放入鍋裏篦子上撒了些海鹽開始蒸魚。
三人一鬣各自面前都有一盤魚肉，大家也沒客氣，紛紛開吃，姜永卓和姬雨是知道怎麽用筷子的，兩人用木棍夾著魚肉放在嘴邊咬著吃，而對於眼前這個剛剛變成人類的女人，姬雨就讓她直接用手拿著吃，像是對待嬰兒一樣，直接坐在了她的身邊，一只手從背後握住那女人的手，教她怎麽把魚肉捏起來然後放在嘴邊吃。
一只鬣狗和兩人都在她的對面，襯托的姜永卓形影單只，雖然姬雨這樣做非常有責任心和愛心，但是姜永卓看著兩個人頗為親密的動妰感覺心裏有些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本來就吃膩了的煙熏魚在此刻更加難吃了，她一臉沈悶地吃著魚肉。而她的對面，那個女人吃了一口卻異常驚喜。
她們倆之前在木棚裏吃這種魚都是直接咬沒經過任何的處理，她自己更是把這玩意當成磨牙的，沒想到經過對方這麽一頓操作，味道居然變化這麽大，怎麽這麽好吃！
姬雨幫了她幾次，那女人就越來越嫻熟了，在姬雨的幫助下吃了第三塊魚肉便可以自己拿起魚肉來咬著吃。
那女人吃飯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便快把那一盤的魚肉吃見底了，姬雨坐在鬣狗和那女人的身邊，幫完了女人便開始幫鬣狗，熟魚骨比生魚骨更容易紮到嘴巴，幸虧她們做的這種魚刺數量少，隨便一剝就把魚刺全部摘出來了，姬雨把沒有刺的魚肉放在自己手心上餵給鬣狗。
吃到煎魚的鬣狗看上去很開心，還不等姬雨去剝另一個煎魚就要自己去吃，姜永卓見狀也走過去幫姬雨一起摘出魚刺嗎，這一次是她大意了，看來之後得給它吃生魚才行，不然紮到嘴裏還能拔出來，紮到胃裏或者嗓子裏就不好辦了。
這一人一鬣吃的很快，姜永卓又把蒸魚拿出來，大家把這一頓做的魚肉全都吃光了，她們的胃口比姜永卓想的要大，幸虧自己多拿了兩條，不然她倆估計都吃不飽。
直到聽見那女人打了個飽嗝，姜永卓才確信自己沒少拿，經過中午的一小段休息，時間來到了下午。
看來這一人一鬣是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了。
姜永卓和姬雨收集木棍和藤蔓開始制作木床，那女人的身高和她們差不多，也是一米八左右，做個兩米的床也差不多可以了，那只鬣狗體型不小，做一個一平方米的正方形木床，這四張床可以在木屋裏擠一擠，應付一段時間應該是足夠了。
兩個人一起，制作起來很快，本來也不是什麽多麻煩或者精密的工作，姜永卓一邊捆綁藤蔓固定木床一邊看向姬雨 ，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出了口：“怎麽對那個陌生人這麽好？”
姬雨有一瞬間的呆楞，之後又反問道，語氣裏也帶著一些想要對方解惑的想法：“不應該嗎？”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應該的.....”姜永卓撓了撓頭，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她跟姬雨相處了快要一年，動妰上還沒有那麽親密呢，新來了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人，姬雨對待她，就好像比她倆認識的還要久一樣，這讓姜永卓感覺不太好受。
“唉，你就當我沒說過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姜永卓自暴自棄地嘆了口氣，明明相比那個剛剛認識的女人，她們兩個人才應該是那樣親密吧？
可姜永卓又知道自己這占有欲來的莫名其妙，姬雨跟誰親密那是她的自由，自己怎麽爺們嘰嘰的，充滿爹味呢？
姜永卓越想越感覺惡心。
“我變成人的時候很突然，原本熟悉的生活方式都完全不適合我了，連走路游泳都沒辦法做到，當時的心情我到現在還記得。”姬雨把另一根木頭搭在床架上，繼續說道。
“如果不是我姨媽幫我，教會我怎麽變回鱷魚，那我後來會怎麽樣呢？”
姜永卓聽到這裏也不禁感到後怕，當時的姬雨熟悉的一切都徹底改變，若是遇上一些食肉的猛獸豈不是......
“姨媽當時變成人，也躲了好幾天才摸索出來變回鱷魚的辦法，那個人應該也是和我們一樣的心情。”
慌亂，不安，和對於未知的恐懼。
“所以我才想幫她，就像姨媽幫我一樣，她以後也會去幫助這樣的人。”
就像是一種傳承一樣。
姜永卓釋懷地笑了笑，語氣感慨：“以前都是我教你怎麽喝水，怎麽坐下，怎麽烤肉.....這次你確確實實地給我上了一課。”
她確實沒想到姬雨會有如此的覺悟和想法，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的眼界是有多麽的狹隘。
“我為剛剛莫名其妙的話跟你道歉，對不起。”她真的是以男人之心度女人之腹了。
“沒關系。”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制作木床。
一大一小的床很快就被兩人做好，將它們都擠進了木屋之中，本來面積還可以的木屋一下子就變得擁擠起來。
她們做飯吃飯也只能到外面去了，幸好現在不是冬天，外面不算太冷。
姜永卓從木棚的一個背簍當中拿出煙熏肉來煎著吃，這次的煙熏肉沒有尖銳的刺，鬣狗直接哢哢開咬，連骨頭帶著肉一塊咽下肚子。
“這個我當時就想吃了，要不是你攔著說這東西離著那個口子太近很容易被發現，我早吃了，今天終於嘗到味道，感覺跟咱們吃的肉不是一個味啊，吃起來口感完全不如新鮮的雄肉。”
鬣狗說完了等待花豹的回答，一扭頭卻見對方想說又說不出來，一雙眼睛直瞪著自己。
怎麽了？它說的那裏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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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永卓走到了海灘邊上, 還想著把海裏的魚籠拽上來，但一個冬天過去了，用來固定藤蔓早就斷開了兩半, 之前的魚籠也被海浪沖走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她重新收集了藤蔓一頭綁住淺水區的礁石，一頭綁住魚籠陷阱, 隨後扔進了海裏。
鍛煉了一個冬天, 她養出了不少肉，力氣也比以前大了很多, 兩只手各自提著兩個魚籠雖然有些不方便, 花費了比平日更長的時間到了海灘, 把兩個魚籠陷阱都放到了海裏，她就開始返程。
快要到家時便聽到姬雨一個詞一個詞地念著物品名字，像是“火, 水，床, 木頭”之類的, 姜永卓走近一看，好像是姬雨在教那個女人說話？
還有模有樣的, 拿一件東西就念一遍讀音，給對方加強記憶，有時候還會教導對方如何做出正確的嘴型發音。
這個老師做的還真不錯。
姜永卓在門口喊了她一聲，姬雨立馬停下動作回過頭來朝她一笑：“回來了。”
她點點頭，“教的真好。”
“是你把我教的好。”有點像是客套, 不過姜永卓相信姬雨確實是這麽想的。
她先是看了看木屋內的家具, 最後朝著躺在女人身邊的鬣狗, 滿意地點頭。
很好，都沒有被破壞 。
“中午吃煎魚再蒸個煙熏魚？木棚裏還剩下不少魚呢。”
所謂靠山吃山, 靠海吃海，她們這靠海又靠河，再加上姬雨經常就會下河捉魚，所以她們木棚裏面儲存最多的食物就是各種各樣的魚類了。
姬雨應了一聲，姜永卓就到了木棚那裏去拿煙熏魚，她們三個人，再加上一只鬣狗，十條魚應該夠吧？
她不清楚那女人和鬣狗的食量，一條煙熏魚沒有了水分，重量縮減的厲害，一般的肉食動物都是幾天不吃肉，一吃肉就吃到沒法動彈為止。
平均算下來，一天吃個十斤肉也差不多，她們又是一天分三頓吃，熟肉比生肉更有飽腹感，吸收的也更好，這些魚類，大多數煙熏之前都三四斤重，一頓兩條魚應該足夠了，多煎兩條以防別人吃不飽。
她拎著兩手的煙熏魚正準備走的時候，餘光忽然看到了地上的那幾撮毛發，那種顏色，其中一些怎麽跟那條鬣狗的毛發這麽像呢？
難不成當時進來的兩只動物其中有一只是那條鬣狗嗎？
這也太巧合了。
姜永卓被自己這樣天馬行空的想象逗樂了一下，所有的斑鬣狗都是這樣的毛色，不能因為這種巧合就這樣懷疑它。
拿著魚回到木屋裏，姜永卓開始煎魚，花豹跟鬣狗看到她兩只手各拿了五條魚，都瞪大了眼睛，這東西她們眼熟的很！
她們眼見著姜永卓把一個圓盤一樣的東西放在火爐上，那圓盤邊上還有一圈弧形，她們以前在生活裏可沒見過這樣的東西。
她再從一個竹筒當中挖了點晶瑩剔透的固體放在圓盤上，沒一會兒那東西開始融化，最終小圓盤裏的那個固體變成透明的液體，姜永卓開始把煙熏魚用骨刀切成厚片，然後再一個個地放進去煎制。
沒一會兒一股夾雜著鹿油的焦香味便在空氣中飄散，煎完了一面翻過來煎另一面，因為煙熏後的魚肉本來顏色就較深，煎出來就像是跟糊了一樣，但是姜永卓做的菜不說多好吃，但是火候把控的沒話說。
把這一鍋的魚肉放在一邊的盤子裏，又去煎另一鍋就這樣做了整整四大盤冒尖的煎魚肉，姜永卓把剩下的五條一股腦地放入鍋裏篦子上撒了些海鹽開始蒸魚。
三人一鬣各自面前都有一盤魚肉，大家也沒客氣，紛紛開吃，姜永卓和姬雨是知道怎麽用筷子的，兩人用木棍夾著魚肉放在嘴邊咬著吃，而對於眼前這個剛剛變成人類的女人，姬雨就讓她直接用手拿著吃，像是對待嬰兒一樣，直接坐在了她的身邊，一只手從背後握住那女人的手，教她怎麽把魚肉捏起來然後放在嘴邊吃。
一只鬣狗和兩人都在她的對面，襯托的姜永卓形影單只，雖然姬雨這樣做非常有責任心和愛心，但是姜永卓看著兩個人頗為親密的動妰感覺心裏有些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本來就吃膩了的煙熏魚在此刻更加難吃了，她一臉沈悶地吃著魚肉。而她的對面，那個女人吃了一口卻異常驚喜。
她們倆之前在木棚裏吃這種魚都是直接咬沒經過任何的處理，她自己更是把這玩意當成磨牙的，沒想到經過對方這麽一頓操作，味道居然變化這麽大，怎麽這麽好吃！
姬雨幫了她幾次，那女人就越來越嫻熟了，在姬雨的幫助下吃了第三塊魚肉便可以自己拿起魚肉來咬著吃。
那女人吃飯速度很快，沒一會兒便快把那一盤的魚肉吃見底了，姬雨坐在鬣狗和那女人的身邊，幫完了女人便開始幫鬣狗，熟魚骨比生魚骨更容易紮到嘴巴，幸虧她們做的這種魚刺數量少，隨便一剝就把魚刺全部摘出來了，姬雨把沒有刺的魚肉放在自己手心上餵給鬣狗。
吃到煎魚的鬣狗看上去很開心，還不等姬雨去剝另一個煎魚就要自己去吃，姜永卓見狀也走過去幫姬雨一起摘出魚刺嗎，這一次是她大意了，看來之後得給它吃生魚才行，不然紮到嘴裏還能拔出來，紮到胃裏或者嗓子裏就不好辦了。
這一人一鬣吃的很快，姜永卓又把蒸魚拿出來，大家把這一頓做的魚肉全都吃光了，她們的胃口比姜永卓想的要大，幸虧自己多拿了兩條，不然她倆估計都吃不飽。
直到聽見那女人打了個飽嗝，姜永卓才確信自己沒少拿，經過中午的一小段休息，時間來到了下午。
看來這一人一鬣是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了。
姜永卓和姬雨收集木棍和藤蔓開始制作木床，那女人的身高和她們差不多，也是一米八左右，做個兩米的床也差不多可以了，那只鬣狗體型不小，做一個一平方米的正方形木床，這四張床可以在木屋裏擠一擠，應付一段時間應該是足夠了。
兩個人一起，制作起來很快，本來也不是什麽多麻煩或者精密的工作，姜永卓一邊捆綁藤蔓固定木床一邊看向姬雨 ，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出了口：“怎麽對那個陌生人這麽好？”
姬雨有一瞬間的呆楞，之後又反問道，語氣裏也帶著一些想要對方解惑的想法：“不應該嗎？”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應該的.....”姜永卓撓了撓頭，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她跟姬雨相處了快要一年，動妰上還沒有那麽親密呢，新來了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人，姬雨對待她，就好像比她倆認識的還要久一樣，這讓姜永卓感覺不太好受。
“唉，你就當我沒說過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姜永卓自暴自棄地嘆了口氣，明明相比那個剛剛認識的女人，她們兩個人才應該是那樣親密吧？
可姜永卓又知道自己這占有欲來的莫名其妙，姬雨跟誰親密那是她的自由，自己怎麽爺們嘰嘰的，充滿爹味呢？
姜永卓越想越感覺惡心。
“我變成人的時候很突然，原本熟悉的生活方式都完全不適合我了，連走路游泳都沒辦法做到，當時的心情我到現在還記得。”姬雨把另一根木頭搭在床架上，繼續說道。
“如果不是我姨媽幫我，教會我怎麽變回鱷魚，那我後來會怎麽樣呢？”
姜永卓聽到這裏也不禁感到後怕，當時的姬雨熟悉的一切都徹底改變，若是遇上一些食肉的猛獸豈不是......
“姨媽當時變成人，也躲了好幾天才摸索出來變回鱷魚的辦法，那個人應該也是和我們一樣的心情。”
慌亂，不安，和對於未知的恐懼。
“所以我才想幫她，就像姨媽幫我一樣，她以後也會去幫助這樣的人。”
就像是一種傳承一樣。
姜永卓釋懷地笑了笑，語氣感慨：“以前都是我教你怎麽喝水，怎麽坐下，怎麽烤肉.....這次你確確實實地給我上了一課。”
她確實沒想到姬雨會有如此的覺悟和想法，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的眼界是有多麽的狹隘。
“我為剛剛莫名其妙的話跟你道歉，對不起。”她真的是以男人之心度女人之腹了。
“沒關系。”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制作木床。
一大一小的床很快就被兩人做好，將它們都擠進了木屋之中，本來面積還可以的木屋一下子就變得擁擠起來。
她們做飯吃飯也只能到外面去了，幸好現在不是冬天，外面不算太冷。
姜永卓從木棚的一個背簍當中拿出煙熏肉來煎著吃，這次的煙熏肉沒有尖銳的刺，鬣狗直接哢哢開咬，連骨頭帶著肉一塊咽下肚子。
“這個我當時就想吃了，要不是你攔著說這東西離著那個口子太近很容易被發現，我早吃了，今天終於嘗到味道，感覺跟咱們吃的肉不是一個味啊，吃起來口感完全不如新鮮的雄肉。”
鬣狗說完了等待花豹的回答，一扭頭卻見對方想說又說不出來，一雙眼睛直瞪著自己。
怎麽了？它說的那裏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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