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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姬雨是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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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姬雨是鱷魚?!

做紡錘最需要註意的點就是紡錘的平衡性和重量,紡錘桿可以選那種帶有分叉的木棍,如果做出的纖維夠長,就可以將其纏繞在紡錘桿上繼續撚線。

紡錘的重量問題,就可以用到萬能的芭蕉樹了。芭蕉樹的樹心不僅可以用來當作食物,也可以制作紡錘,因為它的樹心剝開樹皮可以直接吃,就說明芭蕉樹得到的樹心是較為柔軟的,用木棍直接穿進去。

如果是做平常的紡錘,那就得用粘土燒出一個圓盤來增加重量在中間鉆個孔,將紡錘桿插進去,但是芭蕉樹的樹心含有豐富的水分,重量是肯定足夠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傳統剁得紡錘耐用,但是她需要做的衣服很少,一輩子估計也用不了幾顆芭蕉樹,而且這種方法制作簡單,壞了就再去砍一棵芭蕉樹就行,剩下的吃掉也毫不浪費。

制作紡錘需要在芭蕉樹的中心用紡錘桿穿進去,她用骨刀砍出一塊大概二十厘米長的芭蕉桿,剝去樹皮,所有的指頭都握緊,只餘下食指伸直,將芭蕉桿放在這根手指上,只要能保持平衡不掉下去,就是芭蕉桿的中心。

她記住位置將芭蕉桿重新拿在手上,用紡錘桿對準中心插了進去,這根紡錘桿不用插穿,用藤蔓來纏繞固定,兩端的位置也可以纏上一些藤蔓用來保持平衡。

這樣一根紡錘就做好了,接下來她就得取一些樹皮用內層的纖維來做衣服,之前的見血封喉樹,雖然樹汁有劇蠹,但是它的樹皮經常被一些部落用來做成衣服,而且通過某些手段可以使得見血封喉樹繼續生長,一顆樹一生要被取很多次樹皮。

但她不想冒險,做衣服要取的樹皮所需要的量可不少,到時候不小心迸進眼睛裏或者嘴巴裏,就太危險了。

安全起見,她選擇了榕樹的樹皮來做繩線和衣服,榕樹的樹皮纖維柔韌還易於加工,山洞往北走幾分鐘就能見到榕樹。

她把幾顆小的榕樹砍了取走全部的樹皮,回到山洞外的河邊,在水草茂密的地方將樹皮放進去,防止它們被水流沖走,用河水浸泡幾天,讓樹皮變得柔軟。

這幾天的時間裏,姜永卓也沒有耽誤尋找野獸蹤跡布置陷阱,樹皮做出來的衣服可以做到輕微的防護,但是論保暖性和舒適性都比不上動物皮毛做出來的衣服。

但動物皮毛獲取的數量肯定的沒有樹皮纖維來得多,所以她打算動物皮毛做的衣服穿在裏面,樹皮做的就套在外面,在有限的條件中能暖和一點是一點。

等待樹皮泡軟的這幾天,姜永卓正好用新做的骨刀給她和姬雨來割頭發。

骨刀的鋒利程度比不上現代工藝下的刀,所以她只把頭發切割到後腦勺與脖子的交界處,前面的頭發她也割斷了很多,這些頭發有時候擋視線,有時候被風吹到眼睛裏很癢,鬢發和劉海的位置都被她割的很短,雖然割的時候有些疼,但頭發短了,整個人都容光煥發起來,精神氣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打理完了自己,她打算繼續向周圍探索,找找有什麽可以用的。

她走了半個小時,也沒什麽發現,便坐在地上休息一會兒,眼前的這條河就是之前她收集粘土的地方,看到這條河她又想起那只墨綠色眼睛的鱷魚,上次它朝著自己甩水太讓她印象深刻了。

想著想著,河裏居然真的游過了一條鱷魚,姜永卓揉了揉眼睛,她都懷疑自己幻視了,自己只是想想而已,並不期望真的見到它啊....

這一次鱷魚似乎還帶著它的一個朋友,姜永卓仔細看了看,跟在墨綠色眼睛後邊的那條鱷魚,似乎和它長得很不一樣,後邊那一只鱷魚淺黃色的眼睛,讓姜永卓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來到這裏睜眼見到的那條鱷魚,心中有些不寒而栗。

兩條鱷魚在河裏玩耍嬉戲,有時候會朝著對方張開嘴巴,墨綠色那只鱷魚嘴巴很寬,呈現出一種長梯形,而淺黃色眼睛的鱷魚,嘴巴很像長柄,相較於墨綠色眼睛的鱷魚,它的嘴巴太過於纖細了。

它們的牙齒也不太一樣,墨綠色眼睛的那只,牙齒粗妝,整體的走向有一種倒刺的感覺,而另一條鱷魚的牙齒較為垂直且細長,排列的也很整齊。

這兩條鱷魚顯然不是一個種類,從外表來看,兩者的區別也很巨大,墨綠色眼睛的鱷魚,身上鱗甲分明突出,顏色較深,眼睛只是微微高於頭頂。

而另一只鱷魚,身上的鱗甲也有突出,只是相比於墨綠色眼睛的鱷魚,突出的很微弱。這條鱷魚的顏色更橄欖綠一些,眼睛特別顯眼,仿佛是長在腦袋上面了一樣,高出頭頂很多。

現在的姜永卓不太怕那只墨綠色眼睛的鱷魚了,倒是有些怕另一條淺黃色眼睛的鱷魚,畢竟那種眼睛顏色讓她想起了不怎麽美好的回憶。

“唉,那個,她說自己是什麽來著,人?看到你了。”墨綠色眼睛的鱷魚把自己嘴巴朝著姜永卓所在的位置一揚,隨後就遠遠地看向對方。

“姨,你可別嚇到她。”姬雨也看向了姜永卓,兩條鱷魚就這樣聊了起來。

“什麽我別嚇到她,她用一根棍子打了我一下,你怎麽不說她嚇到我了。”雖然那一下子不疼,但來的突然真的給她嚇了一跳。

“反正她之前看到我這樣子是被嚇暈過去了一次。”姬雨回憶著,“後來我想,她這個樣子和我另一個樣子很像,我變成那樣她才不怕我。”

“那個樣子,應該就是她說的人吧?你覺得當人怎麽樣?” 自己年紀比姬雨大很多,要說的話,自己其實比姬雨更早地能變成人,但她不知道變成那樣有什麽意義,而朋友的女兒,居然在成年之後也變成了人。

墨綠色眼睛的鱷魚確實很好奇,她當時變成人後,在陸地上膽戰心驚地藏在草裏忍饑挨餓地過了好幾天,才明白過來怎麽變回去,現在這地方居然又出來了一個人,這樣的動物離開水中到底是怎麽生活的?都是吃的什麽?

“很好啊,你看姜永卓的手,她用那雙手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這些東西的用處都不一樣,我還吃了那個叫什麽來著,哦,海魚,味道和我們以前吃的不一樣,而且魚還能用火烤,用水煮,和直接吃味道完全不一樣。”姬雨說:“我能能吃草了,那些草不怎麽好吃。但是她說要吃這些來補充營養和膳食纖維。”

“聽起來很有意思。”

兩條鱷魚聊著聊著,墨綠色眼睛的鱷魚忽然說道:“你這時候變成人,她會不會被嚇到啊?”

“不知道,應該不會吧?我都跟她相處這麽久了都沒吃她,她應該也知道我不想吃她吧?”

墨綠色眼睛的鱷魚圍著姬雨游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麽,語氣中帶著一絲狡黠:“你下去抓一條魚扔給她。”

“幹嘛啊?”

“你抓就行了,你姨還能害你不成?”

姬雨潛水下去,她的腳趾之間有蹼,細長的嘴巴和低矮的鱗甲都是為了水中更好地降低阻力,粗妝的尾巴在水中前行時能提供更大的動力和速度,很快地便來到了河底,她安靜地沈浮,等待著獵物上門。

很快,三四條草魚便出現在她面前,她沒有著急,而是等到它們接近時,她張開細長的嘴巴迅速地做出橫掃,比其她鱷魚更加纖細的嘴巴在水中收到的阻力更小,攻擊面積也更為廣泛,她這一嘴巴下去,兩條三斤重的草魚就被她尖銳而鋒利的牙齒刺穿徹底失去了生機。

等她再次游了上來,時間才過去了五六分鐘。

她聽她姨的話,游到了岸邊,朝著姜永卓的位置把嘴巴上銜著的草魚甩了過去。

姜永卓正看著兩條鱷魚玩耍,其中一條潛入了河中,她還沒明白對方是要去幹嘛,沒多久,那條淺黃色眼睛的鱷魚就咬著兩條魚浮出水面朝著她這邊游了過來,這一次她不感覺害怕了,既然那只墨綠色眼睛的鱷魚對她沒惡意,這一只和它是朋友,應該也沒有惡意吧?

她這樣想著,便決定看看對方想幹什麽,誰成想,那只淺黃色眼睛的鱷魚,居然把它嘴裏的兩條魚朝她扔了過來。

這...這是做什麽?

那只鱷魚扔完了魚就游了回去,姜永卓低頭一看自己身前的草魚,忽然瞪大了眼睛。

草魚身上的有著許多被那淺黃色眼睛的鱷魚咬出來的血洞,那傷口大小和形狀,怎麽跟姬雨每天帶回來的淡水魚上面的傷口這麽相像呢?

她又擡頭看向河裏的鱷魚,它們兩個已經向著其她方向游去。一個驚世駭俗的想法,逐漸在她大腦中形成。

不可能吧?這絕對不可能!

姬雨是那只鱷魚嗎?

姜永卓有些不敢相信,動物變成人?她是不是剛剛在休息的時候睡著了?以至於看到一條鱷魚給自己扔來了兩條淡水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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