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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命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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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命在我手上

“我要……”見太後!

沈靜安看出她眼底的情緒,不自覺皺起眉頭,卻還是答應了。

馬車緩緩行駛,他的視線一刻不曾離開。

……

“太後在等姑娘,這邊請。”

靜靜跟在她身後,直到一個有些熟悉的面孔出現,這人是……“她?”蓮心嗎?倒是變了不少。

“姑娘認識蓮心姐姐?”

谷清音並不想與她們有太多的聯系,淺淺一笑微微搖了搖頭,“有些眼熟,但不曾見過。”

侍女尷尬一笑也不再說話了。

等到了慈寧宮通傳了一聲,便讓谷清音一人在外候著,在外站了許久才有人出來,“你就是……谷……什麽的?”

紀紹想了想確實沒想起來,也便不糾結了,“日後若是有事可以找我。”

“嗯。”谷清音點了點頭,“對了,念安近日可好?”

“小姐一切都好。”

“嗯。”谷清音點了點頭,難怪呢,原來是肖念安的人啊。

“請吧。”

肖暮雲把玩著一個小玩意兒,眼神就沒落到谷清音身上過,“哀家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不敢不來。”況且,她可不想落到被追殺的地步啊。

“行了,起來吧。”

“謝太後。”谷清音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見肖暮雲擡手,緊接著便有兩人將她的手臂捉住,硬生生將她拽了起來。

嘗試掙紮卻無果,擡眸便對上肖暮雲看戲的眼神,“太後,民女有話要說。”

見她靠在紀紹懷中閉上眼沒說話,那兩人用力將她向下按去,膝蓋重重砸向地面傳來清脆的響聲,後面的人才松開手。

等肖暮雲不耐的睜眼看來,才悠悠開口,“安王……不……簫祁政還活著。”

“嗯?”所以呢?

“民女知道他如今身處何處!”

“哦?”肖暮雲來了興趣,從紀紹懷中起身重新坐好,伸手拿起旁邊的果盤放在紀紹腿上,“繼續。”

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聽著下面的人說話。

谷清音大概意思是,簫祁政前段時間便離開京城去了鄰國,想要借助外邦的兵力用來對付他們,“太後若是不信可以傳信給長平長公主。”

“長公主定是見過他的。”

肖暮雲思索一瞬,擡腳踢了一下旁邊的紀紹,“去,按她說的做。”

“是。”

紀紹走後她擡腿翹著二郎腿,偏頭看她。

像是在說,這些她已經知道了,那谷清音便也就沒有什麽價值了。

“不過他已經離開了。”

肖暮雲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輕輕挑眉,擡手讓她身後的兩人離開,“起來吧。”

“謝太後。”

谷清音並不打算真的說出簫祁政如今的位置,就算等他們找到了,已經晚了,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解決之法。

這也是她敢只身前來的原因,“民女有辦法讓他收手。”

肖暮雲也知道了谷清音之所以活著是簫祁政將她救下藏了起來,就算如此她未免也太自信了,“你不會想說他愛慕你吧?”

說出這話肖暮雲也沒忍住笑出來聲。

畢竟,這京城誰不知簫祁政對趙雲歸可謂是情根深種啊。

“當然……”

“不是。”

情愛本就是不值一提的東西。

“相信太後也不認為他會為了趙氏放棄這麽多年的謀劃。”況且,趙雲歸可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拒絕了慕珂的求助的。

“的確……有理。”

肖暮雲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他的命在我手上。”

“什麽?”

谷清音騙她說,在為簫祁政治腿的期間給他下了一種毒,這事他也是知曉的,“倘若他棄我不顧那他必死無疑。”

說著,她也感受到了肖暮雲眼中的殺意,微微低下頭,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可倘若我沒走出去,便會有人將解藥送到他的手上。”

“哼。”

聽到第一句話時肖暮雲就知道她留了後手,可是……“他可救了你啊。”沒想到神醫谷之人還會對人用毒。

還說是什麽懸壺濟世的仙人呢,真是好笑。

“他救了我,我也救了他。”

可人要想活著總是要留好退路的,“民女並不覺對他有何虧欠。”

“好好好!”說的真好,那便……“就只能委屈谷神醫在這兒多留下時日了。”

“帶下去。”

轉過身沒想到朝她走來的竟然是蓮心,跟在她身後,目光也在不停的打量,經歷了那些事,她還能看上去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還真是佩服。

走到一個房間前,蓮心率先擡手推開門。

低著頭,側過身給谷清音讓開位置來,“谷神醫有事吩咐她們便可,無事便不要離開這裏了。”

當然……“有事也不要離開。”

話語間,那在大殿裏見過一面的兩個侍衛也走到了她們身邊,一左一右在門口站著,“谷神醫還是別楞著了,請吧。”

剛擡腳走進去,門便沒有一絲猶豫的關上了。

谷清音離開後肖暮雲便派人給肖權傳信了,他們也是立刻派人去尋簫祁政的下落了。

接下來的時日谷清音都被關著,一日三餐都由蓮心送來,她既得不到外頭的消息也送不出消息,只能默默等著。

直到趙雲歸與沈靜安的婚期到來。

谷清音還是像往常無聊的坐在窗邊,直到聽到開門聲才站起身,只是這次蓮心送進來的是一身衣裳。

“別讓太尉等久了。”

“知道了。”

拿起桌上那一身淺藍色長裙,有些素,不過穿什麽倒也無所謂。

換好了蓮心便帶著她出宮了。

站在城樓之上,身後全是肖權安排好的人,卻不全是忠心於他的人。

天色逐漸亮了起來,肖權也終於帶著趙雲歸走了過來,看著她有些擔心的模樣谷清音沖她搖了搖頭。

或許……“他們……”已經……“來了……”

馬蹄聲,由遠及近,漸漸的甚至能感受到心跳也跟著加速跳動著。

“你最好別讓我失望啊!”

肖權貼在她耳邊說著,可谷清音的思緒早就不知飄向何處,直到一陣破空聲傳來緊接著就是肖權痛苦的低吼。

谷清音轉頭看去便對上他那陰狠的表情,不過看他這樣子…應該已經……“毒發了吧!”

“你……咳咳咳……”

原本城樓上的士兵互相纏鬥在一起,城門早被打開,一口汙血吐出,肖權握住她手臂的的力道逐漸褪去。

“砰!”

向後倒下的瞬間,谷清音與簫祁政的眼神對視一瞬又再次錯開。

閉上眼,趁亂從城樓一躍而下。

“姐姐!”

“駕!”

“姑娘!”海棠看準時機接住了她,沒有人註意到他們,又或是註意到她們的也已只剩一具殘缺的屍身了。

……

等遠離了人群,谷清音收回軟劍,奪過韁繩,借力一躍跨坐在海棠身後,將她環在懷中,“駕!”

“駕——”

夕陽染紅了天,前方的馬車前的燈籠也和這天色混在了一起。

“姑娘?”

“無事。”

“籲!”拉緊韁繩,待馬停下谷清音率先翻身下馬,握住海棠的手接她下來,“當心些。”

用力拍了一下馬屁股,見那馬胡亂朝別處跑走便拉著海棠的手朝前方的馬車走去。

“墨跡死了。”

晉無憂環抱手臂靠著,若不是帶著面具谷清音定是要吐槽他那不耐煩的臉色的。

馬車一刻不停的行駛,天色漸漸亮起來馬車才到了碼頭,谷清音先一步去交談了一會兒才讓海棠出來。

“你可以走了。”

接過晉無憂遞來的包袱塞到海棠懷中便回到馬車上了,見她沒有離開的動作晉無憂手剛擡起來她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姑娘!”

海棠也不再打算跟著她了,不過……“麻煩替我向她道聲謝。”

空氣安靜了一瞬,簾子被掀開一角。

“好,快走吧。”

海棠獨自坐上了船,谷清音他們也一同離開了這裏,天色漸漸變暗,兩人終於到了地方。

“綰綰!”

“你終於來了!”花芷見她走下馬車連忙跑上前抱住了她,等了好幾天了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落地了。

“我答應你不會有事的。”說著,感受到她的抽泣,連忙擡手輕撫著她背,“沒事了。”

“嘖。”

一陣陣晚風輕輕吹過,晉無憂終於是看不下去了,無奈走到兩人身邊,“你們這是真當我不存在呢?”

“你!?”花芷看到晉無憂的身影,一驚,來回打量著兩人,“他……?”

一時間不知該說認識還是不認識了。

谷清音擡手為她擦拭著臉上的淚痕,並不打算替晉無憂做介紹。

“行了。”

“累死了,給我煮碗面。”

見他往院子裏走去,花芷連忙拉著谷清音跟了上去,無奈答應,“知道了。”

“沒說你。”

“你!綰綰憑什麽給你煮面?”說著花芷松開谷清音的手跑到晉無憂的前面,“就我煮!你愛吃不吃。”

“哼。”

花芷跑沒影了晉無憂才將面具取下,無語的看著她跑開的方向,“有病。”

“你說你……”谷清音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逗她幹嘛?”

晉無憂也沒有力氣再跟她鬥嘴了,停下腳步張望著四周的屋子,“我住哪兒?”

“你啊……”谷清音思索著看向四周,嘴角微微勾起,再次看向他,微微偏頭,“愛住哪兒住哪兒嘍!”

說完也朝著花芷去的方向走去了。

“你們……”都有病!

谷清音過去時面已經下鍋了,花芷坐在一旁一個勁兒的點頭,感覺下一秒就要撲到鐵鍋裏了。

“花芷?”

“嗯?”聽到有人叫她,才稍稍緩過神來。

“我來吧,你先去休息吧。”

谷清音走到她身邊輕輕揉了揉她的頭,花芷卻挽住她的手臂搖了搖頭,“很快就好了。”

“對了,我給你多加了一個蛋!”

“才不要給那個人呢。”

“哈哈!”看她這都困的睜不開眼還氣呼呼說話的樣子,無奈笑出了聲,“好!不給他。”

……

聊著聊著面也好了,幾人吃完也都歇下了。

明日還有其他事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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