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往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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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往事（三）
接下來的畫面又是一陣血腥的對待，蔣陳彥越看越興奮，嘴角的笑容已經無法控制，若不是看餘祟臉色不好看會動手，他恐怕都要笑出聲了。
監控是加速的，所以聲音畫面都有些模糊，裏面人的臉部也就看的不清楚，聲音還很嘈雜。
而餘祟因為身體好，硬生生是清醒著扛過了蔣陳彥不間斷的折磨，還能留著力氣踢他一腳，迎來更過分的報覆。
沒人知道餘祟當時是怎麽扛過第一天的，到後來蔣陳彥都已經沒力氣了，把他放在灼熱的燒紅的鐵爐旁邊，拿繩子把他綁在了上面。皮肉燙的滋滋作響的聲音另沈安頭皮發麻，餘祟的慘叫聲更是讓沈安從未有過的憤怒，他猛的從床上起身，冷靜的打開門。
因為生存工廠內部出現問題，生存工廠外部的人也分外警惕，來回走動巡視著，看守十分嚴密。
監控中，餘祟被燙的皮開肉綻，又被扔進了水中，後背燙出了很多大的燎泡，當皮肉從鐵爐上撕扯下來時，有一部分帶著血粘在了鍋爐上。蔣陳彥捂著鼻子嫌棄：“嘖，太難聞了，還是不能這樣做，又廢柴火又難聞。”
他看著不省人事的餘祟，笑道：“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打通訊給你的家人或者朋友，告訴他們現在自己的處境讓他們來救你，只要他們能在一天的時間內趕過來救你，我就放過你。”
“這一天內我不會動你，如果他們沒有趕過來，那你就永遠都留在這裏陪我了。”蔣陳彥笑道，“來吧，開始求救吧。”
或許是覺得這一段比較無聊，蔣陳彥很快加快了速度，沈安看著餘祟打通訊和誰求助著說著什麽，他們等了一天一夜，並沒有人來救他。
餘祟的頭顱低下來，這才是真正讓他心死的時候。
沈安註意到，一天、兩天、三天……當他確定沒有人來救他時，餘祟的精神氣也在一天比一天衰敗，他開始不再叫出聲，在蔣陳彥發了瘋一樣的折磨他時，他也只是睜著眼睛冷冷的看著他。
慢慢的，這些房間裏不止是餘祟一個人，也會有其他的人被抓過來，他們的尖叫聲透過房間穿進餘祟的耳邊，他也從一開始的擔憂心疼別人，變成了冷漠，變成了聽到這聲音就會煩躁，眼底染上了惡意。
餘祟開始反抗，他會給蔣陳彥添點微不足道的小傷，但也會受到更大的折磨，他在死亡的輪回邊界中路過一次又一次，心臟驟停也被電醒，讓蔣陳彥稱讚他的意志力。
或許是不滿足這樣單調的折磨，蔣陳彥開始把關押的地方合攏，給餘祟加了好幾個“室友”，比起折磨人，他更喜歡看另一個人害怕的瑟瑟發抖的樣子，這樣的日子餘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
直到有一天，蔣陳彥晚了兩天回來，他出乎意料的狼狽，而餘祟已經餓的奄奄一息，他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又沒有吃的補充體力，可依舊逃不過被他一陣折磨。
“該死的家夥……”蔣陳彥一邊用刀刮著餘祟的臉，一邊獰笑著，“再讓我發現你一次一定把你千刀萬剮……靈植師有什麽了不起，一定把你殺了！”
餘祟迷迷糊糊的冷笑起來，他的雙手死死的扣著地面，恨的雙目充血也要嘲諷他，吐出一大串難聽的字眼。這讓蔣陳彥更加憤怒了，他掐著他的脖子直到他臉色青紫停止掙紮，才把刀狠狠的插進了他的手中，死死的釘在地上，然後憤然離開。
“好了，後面沒什麽好看的了。”蔣陳彥突然關掉監控，拿出儲存卡看著餘祟，“怎麽樣，重溫往事的感覺……”
話未說完，刀尖已經貼近了他的額前。
“你……你做什麽？”
“我也給你看個東西。”
餘祟拿出一張卡，插進了他放儲存卡的地方。
“看看這個，季許讓我給你的。”
季許……蔣陳彥一時想不起來他的名字，但直到看見畫面上的人時，才反應過來是誰。
“原來是他啊……”蔣陳彥恍然，“成功逃脫的小貓咪……爪子挺鋒利的。”
視頻裏的季許不見狼狽，笑容滿面，張口和蔣陳彥問了聲好。但餘祟對他們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和沈安一起退後等著視頻播放完畢。
沈安也沒有多少心思看這個視頻，他的全部思緒都集中在剛剛那些監控裏。
他已經走出了教師的房間，往六年級一班緩緩靠攏。
等到視頻結束，蔣陳彥無比懷念的看著那人的笑臉，撫摸著他：“太好了，他還惦記著我。”
“餘祟，他——”
一把刀正中眉心，餘祟看著這個讓他無比厭惡的人倒下，心裏並沒有半點欣喜，只是一陣惡心。
讓他這麽幹脆利落的死，真是便宜他了。死在這裏，也算是對的上那麽多被他虐殺的人了。
餘祟撿起他手裏的儲存卡收好，又關掉屏幕上的視頻。他可不相信他說的什麽只是過來回顧以往的事，才冒著這麽大風險來拿東西的狗屁話，這裏面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沈安這時才剛剛靠近六年級一班，從藤蔓裏聽到餘祟動手動靜後站在門前沈默了一會，轉身離開。
等餘祟重新回到地面上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地面上來回繞著巡視的人很麻煩，而路上沈安一句話都沒給他發，讓餘祟心裏其實也很覆雜。
沈安這時已經躺回房間了，他其實在看那些監控的時候，就想起一段已經模糊的記憶。
末日剛開始的那段時間到底是怎麽度過的，沈安其實沒有記憶，他只知道自己被行屍撲過來的時候撞在了自家花店的櫃臺上昏迷了，再次醒來已經是末日三年後。
而餘祟待的那個地方，還有蔣陳彥，他隱約是有記憶的，雖然模糊，但是他知道那不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在那個記憶裏，他看過小時候的餘祟，狼狽的餘祟，但具體發生了什麽他並不清楚。
沈安仔細的回想著，餘祟也沒有主動來找他，混亂的一夜過去後，第二天那些得了草絮還沒死的人全部治愈了，蔣陳彥死亡的地方依舊沒人發現。
沈安和餘祟也離開了這裏，他們和青老師告別後坐上了白輝晨來接應的車。
出乎意料的，車裏還有一個人，沈安認出是那天和餘祟在一起的人。
“沈哥你好，我是白可瀧，餘祟的發小。”白可瀧熱情的和他打招呼，長發被風吹在沈安的臉上，帶著一些癢意，他笑道，“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覺得你很熟悉啊，很投緣的感覺。”
不僅是他，沈安也有這種感覺，美人就是讓人心情愉悅，他主動伸出手：“你好。”
互相問好後，沈安和餘祟坐在了一起。
“哦對了，我聽說上次讓你誤會了，實在對不起啊！”白可瀧雙手合十滿臉愧疚。
“沒事。”
沈安瞥了眼餘祟，從昨天到現在，他們一句話都還沒說。
白輝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主動打破氣氛：“沈安你應該見過那個工廠了？”
“嗯。”沈安道，“那裏的存在，你們都知道？”
“知道。”白輝晨道，“我們百事通也讚助了，那裏的工廠造價不小，每天都要耗費很多晶核作為能源。”
沈安道：“這樣的工廠，真的可以讓人類延續嗎？”
“這是很多人商量的，最好的辦法。”白輝晨道，“人類太脆弱了，我們已經禁不起損失了。末日危機越來越重，可人類越來越少，總有一天，我們會成為珍惜動物。”
“裏面的女人大多數都是自願的，和她們生孩子的男人，也都是自願的。”
沈安想到剛見面王主任那個沒有說完的話，問他有沒有結婚，估計是想留他下來生一個的意思。
“但我想說的不是這些，你知道的，這些秘密一定要保守好。”
“我明白。”
白可瀧又問餘祟：“那個人怎麽樣了？”
“死了。”餘祟道。
“但你一點也不開心，怎麽了。”白可瀧直接問。
餘祟看向正在低聲交談的沈安和白輝晨，哀怨道：“因為某個人不理我。”
白可瀧也看向和沈安聊的愉快的白輝晨，一頓。
兩人察覺到某種存在感很高的視線，疑惑的回頭，看見兩人幽怨的目光，一時無語。
“你去湊什麽熱鬧。”白輝晨拎著白可瀧的衣領拽過來，讓他和餘祟分開，隨後問餘祟，“聽說他讓你看了錄像，你……”
“我沒事。”餘祟道，“都過去很多年了，我還沒脆弱到那種地步。”
白輝晨嘆了口氣，好一會才道：“抱歉，當年是我們來遲了。”
“遲了，遲了半個月？”
幾人這聲音問的一楞，他們看向沈安，沒想到是他問出來的。
沈安眉頭緊鎖，一雙眸子冰冰冷冷的，帶著幾分怒火，眾人沒見過他這樣的神態，很明顯是生氣了。
“……當時的基地不穩定，沒多少靠譜有能力的覺醒者，有一大批怪物在城外守株待兔，我們不敢離開，也不敢派人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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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畫面又是一陣血腥的對待，蔣陳彥越看越興奮，嘴角的笑容已經無法控制，若不是看餘祟臉色不好看會動手，他恐怕都要笑出聲了。
監控是加速的，所以聲音畫面都有些模糊，裏面人的臉部也就看的不清楚，聲音還很嘈雜。
而餘祟因為身體好，硬生生是清醒著扛過了蔣陳彥不間斷的折磨，還能留著力氣踢他一腳，迎來更過分的報覆。
沒人知道餘祟當時是怎麽扛過第一天的，到後來蔣陳彥都已經沒力氣了，把他放在灼熱的燒紅的鐵爐旁邊，拿繩子把他綁在了上面。皮肉燙的滋滋作響的聲音另沈安頭皮發麻，餘祟的慘叫聲更是讓沈安從未有過的憤怒，他猛的從床上起身，冷靜的打開門。
因為生存工廠內部出現問題，生存工廠外部的人也分外警惕，來回走動巡視著，看守十分嚴密。
監控中，餘祟被燙的皮開肉綻，又被扔進了水中，後背燙出了很多大的燎泡，當皮肉從鐵爐上撕扯下來時，有一部分帶著血粘在了鍋爐上。蔣陳彥捂著鼻子嫌棄：“嘖，太難聞了，還是不能這樣做，又廢柴火又難聞。”
他看著不省人事的餘祟，笑道：“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打通訊給你的家人或者朋友，告訴他們現在自己的處境讓他們來救你，只要他們能在一天的時間內趕過來救你，我就放過你。”
“這一天內我不會動你，如果他們沒有趕過來，那你就永遠都留在這裏陪我了。”蔣陳彥笑道，“來吧，開始求救吧。”
或許是覺得這一段比較無聊，蔣陳彥很快加快了速度，沈安看著餘祟打通訊和誰求助著說著什麽，他們等了一天一夜，並沒有人來救他。
餘祟的頭顱低下來，這才是真正讓他心死的時候。
沈安註意到，一天、兩天、三天……當他確定沒有人來救他時，餘祟的精神氣也在一天比一天衰敗，他開始不再叫出聲，在蔣陳彥發了瘋一樣的折磨他時，他也只是睜著眼睛冷冷的看著他。
慢慢的，這些房間裏不止是餘祟一個人，也會有其他的人被抓過來，他們的尖叫聲透過房間穿進餘祟的耳邊，他也從一開始的擔憂心疼別人，變成了冷漠，變成了聽到這聲音就會煩躁，眼底染上了惡意。
餘祟開始反抗，他會給蔣陳彥添點微不足道的小傷，但也會受到更大的折磨，他在死亡的輪回邊界中路過一次又一次，心臟驟停也被電醒，讓蔣陳彥稱讚他的意志力。
或許是不滿足這樣單調的折磨，蔣陳彥開始把關押的地方合攏，給餘祟加了好幾個“室友”，比起折磨人，他更喜歡看另一個人害怕的瑟瑟發抖的樣子，這樣的日子餘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
直到有一天，蔣陳彥晚了兩天回來，他出乎意料的狼狽，而餘祟已經餓的奄奄一息，他已經被打的面目全非，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又沒有吃的補充體力，可依舊逃不過被他一陣折磨。
“該死的家夥……”蔣陳彥一邊用刀刮著餘祟的臉，一邊獰笑著，“再讓我發現你一次一定把你千刀萬剮……靈植師有什麽了不起，一定把你殺了！”
餘祟迷迷糊糊的冷笑起來，他的雙手死死的扣著地面，恨的雙目充血也要嘲諷他，吐出一大串難聽的字眼。這讓蔣陳彥更加憤怒了，他掐著他的脖子直到他臉色青紫停止掙紮，才把刀狠狠的插進了他的手中，死死的釘在地上，然後憤然離開。
“好了，後面沒什麽好看的了。”蔣陳彥突然關掉監控，拿出儲存卡看著餘祟，“怎麽樣，重溫往事的感覺……”
話未說完，刀尖已經貼近了他的額前。
“你……你做什麽？”
“我也給你看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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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個，季許讓我給你的。”
季許……蔣陳彥一時想不起來他的名字，但直到看見畫面上的人時，才反應過來是誰。
“原來是他啊……”蔣陳彥恍然，“成功逃脫的小貓咪……爪子挺鋒利的。”
視頻裏的季許不見狼狽，笑容滿面，張口和蔣陳彥問了聲好。但餘祟對他們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和沈安一起退後等著視頻播放完畢。
沈安也沒有多少心思看這個視頻，他的全部思緒都集中在剛剛那些監控裏。
他已經走出了教師的房間，往六年級一班緩緩靠攏。
等到視頻結束，蔣陳彥無比懷念的看著那人的笑臉，撫摸著他：“太好了，他還惦記著我。”
“餘祟，他——”
一把刀正中眉心，餘祟看著這個讓他無比厭惡的人倒下，心裏並沒有半點欣喜，只是一陣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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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祟撿起他手裏的儲存卡收好，又關掉屏幕上的視頻。他可不相信他說的什麽只是過來回顧以往的事，才冒著這麽大風險來拿東西的狗屁話，這裏面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沈安這時才剛剛靠近六年級一班，從藤蔓裏聽到餘祟動手動靜後站在門前沈默了一會，轉身離開。
等餘祟重新回到地面上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地面上來回繞著巡視的人很麻煩，而路上沈安一句話都沒給他發，讓餘祟心裏其實也很覆雜。
沈安這時已經躺回房間了，他其實在看那些監控的時候，就想起一段已經模糊的記憶。
末日剛開始的那段時間到底是怎麽度過的，沈安其實沒有記憶，他只知道自己被行屍撲過來的時候撞在了自家花店的櫃臺上昏迷了，再次醒來已經是末日三年後。
而餘祟待的那個地方，還有蔣陳彥，他隱約是有記憶的，雖然模糊，但是他知道那不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在那個記憶裏，他看過小時候的餘祟，狼狽的餘祟，但具體發生了什麽他並不清楚。
沈安仔細的回想著，餘祟也沒有主動來找他，混亂的一夜過去後，第二天那些得了草絮還沒死的人全部治愈了，蔣陳彥死亡的地方依舊沒人發現。
沈安和餘祟也離開了這裏，他們和青老師告別後坐上了白輝晨來接應的車。
出乎意料的，車裏還有一個人，沈安認出是那天和餘祟在一起的人。
“沈哥你好，我是白可瀧，餘祟的發小。”白可瀧熱情的和他打招呼，長發被風吹在沈安的臉上，帶著一些癢意，他笑道，“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覺得你很熟悉啊，很投緣的感覺。”
不僅是他，沈安也有這種感覺，美人就是讓人心情愉悅，他主動伸出手：“你好。”
互相問好後，沈安和餘祟坐在了一起。
“哦對了，我聽說上次讓你誤會了，實在對不起啊！”白可瀧雙手合十滿臉愧疚。
“沒事。”
沈安瞥了眼餘祟，從昨天到現在，他們一句話都還沒說。
白輝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主動打破氣氛：“沈安你應該見過那個工廠了？”
“嗯。”沈安道，“那裏的存在，你們都知道？”
“知道。”白輝晨道，“我們百事通也讚助了，那裏的工廠造價不小，每天都要耗費很多晶核作為能源。”
沈安道：“這樣的工廠，真的可以讓人類延續嗎？”
“這是很多人商量的，最好的辦法。”白輝晨道，“人類太脆弱了，我們已經禁不起損失了。末日危機越來越重，可人類越來越少，總有一天，我們會成為珍惜動物。”
“裏面的女人大多數都是自願的，和她們生孩子的男人，也都是自願的。”
沈安想到剛見面王主任那個沒有說完的話，問他有沒有結婚，估計是想留他下來生一個的意思。
“但我想說的不是這些，你知道的，這些秘密一定要保守好。”
“我明白。”
白可瀧又問餘祟：“那個人怎麽樣了？”
“死了。”餘祟道。
“但你一點也不開心，怎麽了。”白可瀧直接問。
餘祟看向正在低聲交談的沈安和白輝晨，哀怨道：“因為某個人不理我。”
白可瀧也看向和沈安聊的愉快的白輝晨，一頓。
兩人察覺到某種存在感很高的視線，疑惑的回頭，看見兩人幽怨的目光，一時無語。
“你去湊什麽熱鬧。”白輝晨拎著白可瀧的衣領拽過來，讓他和餘祟分開，隨後問餘祟，“聽說他讓你看了錄像，你……”
“我沒事。”餘祟道，“都過去很多年了，我還沒脆弱到那種地步。”
白輝晨嘆了口氣，好一會才道：“抱歉，當年是我們來遲了。”
“遲了，遲了半個月？”
幾人這聲音問的一楞，他們看向沈安，沒想到是他問出來的。
沈安眉頭緊鎖，一雙眸子冰冰冷冷的，帶著幾分怒火，眾人沒見過他這樣的神態，很明顯是生氣了。
“……當時的基地不穩定，沒多少靠譜有能力的覺醒者，有一大批怪物在城外守株待兔，我們不敢離開，也不敢派人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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