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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都能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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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都能生嗎?

波濤洶湧的海面上,一只遠超正常體型的魔鬼魚被一根粗壯的藤蔓纏繞著,它發出了痛苦的聲音,精神力控制不住的波蕩,讓其他異種感覺到了後,紛紛逃離。

藤蔓數十米長,像是要沖破雲霄,枝條宛如利刃穿透了它的身體。

魔鬼魚不敢相信,自已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就被一個陸地上的異種給幹掉了。

它連反抗的力氣都完全失去了,身上的能量被這根詭異的藤蔓吸收著。

律執抱著隨乘站在了甲板上,狂風席卷,綠色的藤蔓紋身爬到了他的脖子上,活靈活現的,像是要在下一秒就從這副身體裏剝離出來了。

翠綠色的三角枝葉溫柔的去觸碰隨乘的臉,替他緩解精神力帶來的傷害。

魔鬼魚的鮮血染紅了軍艦所在這這片海域,強大的異種能量引得其他異種在安全的地方徘徊,像是要等律執離開之後,立刻將魔鬼魚給吞噬了。

藤蔓吸取著魔鬼魚身上的力量,律執別開了頭,猛地吐了好幾大口的血,臉色蒼白如紙,他招了招手,藤蔓就將魔鬼魚的屍體隨便丟下。

海城的救援也快要到了。

有律執在,那些異種也不敢靠近了,就算軍艦停在這裏也不會出什麽事。

整艘船只有律執和被關押在船艙下面宣臨聞還醒著。

宣臨聞察覺到外面出事了,本來是想趁這個機會逃跑的,但沒想到卻看到了律執輕松殺死魔鬼魚的這一幕,頓時心都涼了。

律執知道他跑出來了,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看了他一眼,宣臨聞心中後怕不已,自已在實驗室的時候居然沒被這個異種打死,還真是命大啊。

他現在也不敢跑了,就乖乖回到了關押他的房間,聽到救援的聲音,兩眼一閉,開始裝死。



隨乘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整整一天一夜了。

因為有律執的治療,他醒的還算快,緊接著醒來的就是養邪,其他抗性比他們弱的都還在昏迷。

因為海城治療室緊缺,隨乘和養邪在一個病房,律執緊握著他的手,剛想要說話,就被外面的聲音打斷了。

他緊握著隨乘的手,有些不悅地看向了門口,只見病房門打開,黨鴻遠抱著一個八九歲的男孩進來。

“父親。”男孩一看到養邪就開始哭,嗓子剛嚎出聲就被黨鴻遠捂住了。

“這裏是病房,不準吵,旁邊還有其他叔叔。”黨鴻遠看向了隨乘他們,輕聲道:“抱歉,打擾你們了。”

小男孩嘴一撇,無聲掉著眼淚。

“怎麽把他也帶過來了?”養邪想要接過孩子,卻被黨鴻遠躲了過去,目光看向了他的雙手。

養邪頓了一下,解釋道:“沒受傷。”

“嗯。”黨鴻遠這才把小男孩送到了他懷裏,解釋道:“他自已跟上來的,可能是偷聽到我們的談話了,趁我出來的時候藏在了後備箱裏。”

律執好奇地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湊到了隨乘耳邊問道:“他們倆還有孩子啊?怎麽生的?都可以生嗎?”

隨乘居然聽懂了他最後一句話裏深沈的意味,一巴掌焊在了他臉上,無語道:“想什麽呢,這個孩子是收養的。”

“哦。”律執的表情看起來還挺可惜的。

律執目光在孩子身上停頓了一下,突然碰了碰唇角,低喃道:“這孩子…身上的精神力波動好強啊。”

難怪黨鴻遠他們能這麽放心這個孩子來危險的地方。

“你說什麽?”隨乘沒有聽全他這句低語。

“回去和你說。”律執抓著他的手親了親,目光關切地看著他問道:“身體怎麽樣了?還有哪兒疼嗎?精神有沒有受到影響?”

既然話題已經回到了正軌上,隨乘抓緊了他的手,目光有些意味深長還有擔憂。

律執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麽,微微搖了搖頭道:“沒事的。”

“律執先生可算不得沒事。”養邪他們那邊的一家三口也敘舊完畢,黨鴻遠又變成了那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沈聲道:“龍戰他們趕到的時候整艘船的人都昏迷了,除了律執先生,所有人都是被精神力震昏迷的。”

隨乘的手握緊,目光顫動,看著律執問道:“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怎麽樣?”

“好歹是自愈系的,放寬心。”律執輕撫著他的耳鬢,卻用冷淡警告的眼神去看黨鴻遠。

這人可真多嘴!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醒來之後,吐血吐到醫生都覺得要給他輸血了。”黨鴻遠淡淡道。

律執怒了,舔了舔牙冷笑道:“吐個血而已,至於當黨隊一直記著嗎?”

“我真是想知道,你們在船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養邪聽黨鴻遠的語氣就知道他壓抑著怒火,抓住了他的手,揉了揉道:“遇到了一只精神系超能種。”

黨鴻遠皺眉道:“但龍戰說他們趕到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超能種。”

隨乘冷靜道:“當時我們都昏迷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黨鴻遠看向了律執問:“那律執先生呢?”

“我也不知道。”律執聳肩擺手道:“我當時傷的嚴重,勉強救下了隨隊長,然後就昏迷不省人事了。”

看他的神色也看不出來是不是在說謊。

養邪輕咳了一聲道:“那些異種是被實驗基地的精神控制器控制的,或許是那個異種擺脫了精神控制…呢?”

黨鴻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養邪不是也在懷疑律執嗎?現在居然為他說話了?

“阿遠,我們還帶回來一個實驗基地的人,他還在嗎?”養邪在擔心那人是不是趁他們昏迷的時候跑了。

黨鴻遠說:“發現他的時候也是昏迷狀態,現在單獨關押起來了,等恢覆好了再查問。”

“沒跑就行,那小子身上有點古怪。”養邪摟了摟懷裏的兒子,發現這小子安靜的趴在他懷裏目不轉睛的看著律執。

“黨襄陽,你在看什麽?”養邪問他。

黨襄陽小朋友回過神來,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道:“沒有看什麽。”

這小子在說謊。

養邪好歹是他爸,怎麽會看不出來呢,他瞇了瞇眼,看了一眼黨鴻遠,讓他之後好好問一下這小子。

因為養邪和隨乘回覆的很快,他們做了最後一次檢查就回到了各自的宿舍。

“他們還是沒有抵消對你的懷疑。”門剛被關上,隨乘就沈聲說。

話音落下,律執俯身摟著他的腰把人抱了起來,漫不經心道:“先去洗澡。”

隨乘:“嗯?”

律執在他唇上吧唧親了一口,笑道:“讓我檢查一下精神力有沒有殘留。”

“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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