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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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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機場

[這一節就開始講述咒術界的事情啦, 在開始之前,還是強調一下,本文是“非原著向”哈(鍋蓋保命)]

今日的東京高專, 天氣晴朗且舒適, 溫度不上不下,時不時起著微風, 如此甚好的天氣, 就該安靜坐下來, 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是吧?

五條悟伸手指著外面被微風垂著搖晃著身子的樹木,笑嘻嘻地把外面描述得非常好, 他面前放著屏幕上正在顯示正在通話中的手機。

“所以, 這天氣真的很適合你去接機。”

無論這邊說的有多好聽,夜蛾校長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的起伏。

“不去,我讓伊地知去接就行啦, 而且原本他們該去京都的, 怎麽會忽然拐彎來東京啊?飛機瓦特了?”

“今年, 東京和京都各接受一隊外來的交流隊,因為另外一隊中有人和京都那邊有些淵源, 所以臨時變更了, 你今天下午不是有空嗎?現在去收拾一下,去接一下機。”

“我今晚還要去聽那些耳背且精神不太好的爛橘子開的無聊會議, 沒時間啦。”

五條悟長長嘆了一口氣,眼罩後面的藍瞳轉著, 似是在憋著什麽大招, 就像是慢慢充氣鼓起來的氣球——

“……我們總得要盡地主之誼的, 而且據我了解,種花家那邊這次來的人能力都很可以, 人家給的誠意可是十足十的。”

聽到某三個字,五條悟原本那充滿鬼點子的氣球,哦不,腦袋一下子就被放了氣。

“好噠,我去,反正我會議也在今晚,是吧?”

原本還想勸說一下的夜蛾校長忽然聽到那邊的人改口了,想起這孩子做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頗有些頭疼。

“對面可是客人,你要懂得分寸。”

“哎嘛,我是那種會拿客人來開玩笑的人嘛?”

掛了電話的五條悟,原本揚起的嘴唇忽然僵在了原處,離那兩個多月的時間已經快要一年,好像一切都很遙遠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牽著咒術界那些爛橘子的鼻子四處亂拐,沒對這一次的交流會放在心上,畢竟這是首屆,按照一些經驗來說,首屆真的會很……難搞。

他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雙腿翹著交疊在一起,此時外面陽光正好,有一些斜著偷偷從窗戶的縫隙溜進來,打在他身上,沒註意到的是,他周身好像都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塞在口袋裏面的手指撚了撚那枚自從脫離自己主人後便一直都是冰冷的銅錢,五條悟靜靜坐著,直到伊地知敲門。

該去接機了。

今天的五條悟有些不對勁。

伊地知在等綠燈的間隙,擡頭偷偷看向後座上的人,他與五條悟共事多年,自然能感覺得到,此刻後座上的人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但有很難說得上有哪裏不對勁。

正在思考的他,沒註意五條悟已經望這邊看了過來。

“伊地知。”

“在!”

“給我編制一個理由吧,我忽然想打你了。”

“啊?”

看著伊地知楞住的模樣,五條悟心情回暖了一些,他偏頭看向窗外不遠處的飛機場,道:“我沒事,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啊?”

伊地知再度楞住了。

“我在思考人生,思考理想,思考——道德。”

五條悟帶著笑意的聲音傳入伊地知的耳朵裏,梅開三度,伊地知又一次楞住了。

舉著那黃底黑字的交流會牌子的行為很蠢,而且不美觀,所以身高一米九加的五條悟把牌子遞給一米六加的伊地知手中的時候,朝後者嘿嘿笑了一下,似乎感覺沒有絲毫的不對勁。

按照約定的時間,那穿著統一的藍白運動服的一隊人馬就出現在五條悟的視野當中。

他不動聲色地把往這邊走來的隊伍全員掃了一遍,除了那晚說話不好聽的梁致,沒一個熟人。

“……”

盡心盡力舉著牌子的伊地知感覺到五條悟的情緒好像低沈下去,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五條悟那繃緊的下巴。

難不成,這裏有非常邪惡的咒靈?

“你好,我叫寧梔,是這一次種花家隊伍的隊長,很高興能和東京高專一起度過一段美好的交流時光。”

寧梔身邊的梁致嘴裏叼著一根棒棒糖,看五條悟的眼睛總帶著億點的心虛。

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男生,身形高挑,戴著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冰冷得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眸。

“你好,我叫五條悟,是東京高專的老師,人齊了嗎?我們可以走了。”

伊地知看著五條悟沒有絲毫握手打招呼的意思,瞬間有些頭大,不過對面好像也沒有要握手的意思,應該不算外交事故吧?

“還沒齊,我們指導員剛剛和我們走丟了。”

梁致有些尷尬地哈哈一笑。

“更正一下,我不是走丟了,而是你們走太快了。”

不知從哪裏出現的流年一臉“和善”地把手搭在梁致的肩膀上,與這些孩子的的衣著一樣,她身上穿著的,也是藍白色的運動服。

梁致幹咳了一聲,瞥了一眼面前的五條悟,默默地往那戴著口罩的男生靠去,把位置給流年讓了出來。

兩小孩一大人看天看地看路過的游客,都不敢看向正在用視線掃著他們的流年身上。

流年把手裏那把黑色的像是裝著高爾夫桿的袋子塞給梁致,才看向面前剛剛一直盯著她的五條悟。

“你好,我叫流年,是這一次種花家隊伍的指導員。”

車子往東京高專的方向駛去,這一次開的車是多個座位的,正好可以坐下全部人,五條悟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流年坐在駕駛位後面那個位置上。

因為咒術界一直是保密的,所以排場能低調就低調點。

車子裏頭的氣氛有些微妙,但又說不上哪裏微妙,反正就是很……微妙。

腦子裏已經產生了很多廢話的伊地知偷偷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面。

但好像也找不到哪裏“微妙”。

率先挑起話頭的是五條悟。

“聽說原本是有三個小隊員的,還有一位小隊員呢?”

寧梔哈哈一笑,正想拿出一個好一點的理由來應付一下,但她身邊的那尊大佛就開口了。

“她還在逃婚,進度才到百分之五十。”

說這句話的時候,流年頭都還沒擡起來,一直盯著手中的手機,聲音也是懶懶散散的。

“……”

“……”

“……”

種花家的其他三個隊員默默地看向她。

察覺到三道帶著不善的視線打在自己身上的流年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前面勾著嘴角無聲笑著的五條悟,然後才看向了自己的好隊友們。

她攤手,示意自己有哪裏說錯了嗎?

梁致捂臉,暗地給她比了個OK的手勢。

不是,誰家晚到的理由這麽離譜啊?有木有→_→

既然開頭了,那麽接下來就好辦了,寧梔性格也很開朗,梁致雖然之前……咳咳……和五條悟正面剛過,但是性格也只比較融洽,流年時不時橫插一嘴,只有那抱著刀的男生,一直一聲不吭地窩在角落裏。

不過前往東京高專的路很長,寧梔等人因為搭了一天飛機,有些犯困,後面的那段路,寧梔靠著車窗睡了過去,梁致靠著那個黑口罩男生睡了過去,而流年,沒有絲毫的困倦,低頭拿手機給人回信息。

“……”

不知何時,她忽然擡起頭,朝著一直明目張膽通過後視鏡看她的五條悟無聲比了個口型。

“你看夠了嗎?”

五條悟卻只是朝她笑著,沒說話。

這忽然間有些變成驚悚恐怖片了。

流年默默收起手機,撐著下巴,偏頭看向外面轉瞬即逝的風景。

伊地知其實也一直留意著五條悟的情況,對五條悟這種沒有絲毫收斂地盯著客人的行為,他表示有些無奈。

剛剛機場,五條悟沒主動和寧梔握手,但是卻主動朝那個名為流年的女生伸出了手,現在又直接像是盯著珍稀動物一樣盯著別人,這讓伊地知不免有些多想。

流年,不會是什麽沒有記錄在冊的特級咒靈吧?!

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別人心中的形象已經變成咒靈的流年雙手伸進口袋裏,兩邊都摸出了一顆糖,然後右手手指一挑,把那顆用星星紙包被著的糖果彈了出去。

五條悟擡手,很輕易地接過了那顆糖。

流年把那左手拿著的糖熟練地撕開包裝紙,丟進了自己嘴裏,朝五條悟做了個一個類似於打響指的動作。

畢竟身邊一大二小都睡了,流年沒打出聲。

五條悟終於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垂眸看著自己手指夾著的那顆星星糖,片刻後,他才撕開包裝紙,學著流年把糖丟進了自己嘴裏。

薄荷檸檬,很清爽的口味。

他把那顆糖果頂在腮幫子的地方,靠車窗撐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面前彎彎繞繞通往東京高專的山路,原本出門時不太好的情緒已經一掃而光,現在的他,有些輕松。

雖然今晚還要去那些無聊透頂的會議,但是好像,懟懟老橘子,看別人難堪,好像也是不錯噠。

後座的流年瞥了一眼五條悟脖子的方向,再次看向窗外風景的時候,星灰色的左眼溢著滿滿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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