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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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
青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激動：“對！”
容識緩過了這一陣頭疼，“我記得她是蒼梧派長老，一直在師贏麾下做事，是態度很堅決的主戰派。那時清源盟吃了小半年的敗仗，有很多人生了退意，想跟舊仙盟和談，和談派和主戰派爭論不休，在望仙鄉大殿上，她一個人把和談派從上罵到下，舌戰群儒，名盛一時。可惜當時我不在，沒能親眼見到。”
青音聽著聽著，不由得笑了出來，“她可真厲害。她對我一直都溫溫柔柔的，從沒說過一句重話，我還以為，她以前也這樣呢。”
她揉著袖中白綾，“從我有記憶開始，她的身體就一直不太好，她說是在戰時受了傷，你知不知道，她的傷是怎麽來的？”
雖然這樣問了，但青音不抱什麽能得到答案的希望，畢竟方才容識都沒想起來姑姑是誰。參與過戰事的人太多了，容識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有印象。
容識頓了頓，“應該是息武大戰時受的傷吧，那場戰事裏，蒼梧派一系的人，受的傷都不輕。”
“息武大戰……”青音小聲呢喃，嘆了口氣道：“如果當時我跟姐姐也在就好了，可以一起打舊仙盟，為我姑姑和姐姐的師尊報仇。”
容識撐著臉道：“現在報仇也不遲，據我所知，舊仙盟那邊指揮息武大戰的人裏，就有應危，而甘邑的瘟疫，也是他做的。”
青音深吸氣，“好啊，新仇舊恨，等抓到他，一定讓他碎屍萬段。”
明明長著一張一看就是乖孩子的臉，卻能一本正經地說出打打殺殺的話。
偏偏她又那樣堅定，讓人相信她一定會這麽做。
蘭玦擦著劍身，望著青音道：“我們一起。”
兩個時辰後，西南群山映入眼簾，和外面同樣位置的群山相比，這裏地勢很低，樹木茂密繁盛，不見一絲冰雪。
明允把藥罐蓋子停在地圖上劃定的範圍內，望著滿山的山洞，灼夜道：“這邊的山洞太多了，我們兵分兩路探查吧，以前面那棵樹為界，我和容識一起找西邊的山洞，你們三個一起找東邊，兩天後再在這裏會合，怎麽樣？”
容識道：“好。”
明允、蘭玦和青音都點了頭道：“行。”
灼夜牽著容識的手飛往最近的山洞洞口，蘭玦看了看東面綿延數十裏的山脈，“我們從最東面找起，最後到中間，正好跟他們會合，如何？”
青音道：“聽姐姐的。”
“行，走！”明允載著兩人往東而去。
站在洞口，望著漆黑的山洞，灼夜放出神識，方圓三裏內的山洞構造出現在腦海中，“這三裏之內沒有什麽靈氣很高的東西，我們再去那邊看看。”
容識有些意外：“只能看到三裏麽？”
灼夜聽著山洞深處滴滴答答的流水聲，“剛進秘境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裏好像會壓制神識鋪展的範圍，我能看到的只有這麽點了，不知道我們的靈力是不是也被削弱了，但我刺傷桓禮的時候沒發現靈力有什麽不對勁。”
容識皺眉，“這秘境是我和師贏一同發現的，之前也進來過，那時，神識和靈力沒有異樣。”
灼夜拉著容識飛往三裏之外，“會不會是師贏把秘境當做登雲榜大會的獎勵後，在這裏面放了什麽阻礙神識的東西？是為了鍛煉進來的人，還是只是不想讓別人拿走太多天材地寶？或者……是應危做的，因為不想你找到莫回首？”
容識揉著眉心：“都有可能。師贏想在秘境裏設置什麽都名正言順，而應危，既然他能神不知鬼不覺把桓禮塞進來，布置一些東西也不難。”
兩人停在一處窄小的山洞前，灼夜神識掃過山內，眼前一亮：“裏面有個靈氣很足的東西！”
他“嘶”了一聲，“就是看不太清楚，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莫回首、”
“不管是不是，都得去看看。”容識看著灼夜，“就算不是莫回首，靈氣很足的東西，我們拿了也不會吃虧。”
“嗯。”灼夜拉緊容識的手，進了山洞，“如果我們不小心分開了，我一定會去找你，你身上那根羽毛裏有我的靈力，不管相隔多遠，我都能感覺到你。”
山洞窄小，容識只能跟在灼夜身後，兩人不能並肩，他低笑道：“我等你。”
灼夜感覺到洞內的潮濕，“莫回首是一種草，山洞裏沒有日光，真的能長出草來麽？”
容識謹慎地望著四周的山壁，“也許是山洞底下有什麽可以滋養植物的寶物。”
灼夜現下想東西想得格外多些，“說起來，發現莫回首的地方，好像都是不見陽光的地方，山洞、深海、峽谷……”
“確實。”容識低聲道。
須臾，山洞內開闊起來，容識到灼夜身側，望著腳下濕潤的地面，“地面有水，不知道洞內是不是有水源。”
灼夜神識掃過一圈，附近沒什麽危險，便帶著容識閃身到下一處岔路口，流水聲傳入耳中，他探頭看了眼前面的路，“前面有暗河。”
“有風聲。”容識不能用腦之後，只能靜心觀察看到的、聽到的每一處細節。
灼夜仔細聽了聽，“是有，但不太對勁……我覺得更像動物的呼吸聲，而且是很大的動物。”
容識緊張起來，聲音低了不少，“會不會是守護靈植的神獸妖獸？”
“很有可能。”灼夜握緊了容識的手，“不用擔心，我會抓緊你的。”
半刻鐘後，兩人深入彎曲的洞穴內部，洞中寒風陣陣，灼夜和容識藏在岔路口之後，指著不遠處的龐大洞穴，“看靈力的濃度，靈植就在裏面了，但到了這兒，那種呼吸聲不見了。”
容識點頭道：“我也聽不到了。而且，我沒感覺裏面有什麽危險。”
灼夜猶豫了，容識對危險的感知是很敏銳的，但離靈植越近越沒有危險實在是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說不定裏面有什麽他們都難以預料的風險等著。
“倒也不必糾結。”容識看著灼夜緊繃的下頜，“先刻殺陣，再在殺陣之上刻困陣，這樣守護神獸就算破了困陣，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從殺陣裏出來。再刻一個傳送陣，跑路足夠了。”
灼夜不是沒有想到這些辦法，他遲疑道：“可我學的時間太短了，沒用過幾次大型陣法……”
“我相信你。”容識摩挲著他的掌心，“我在蕭隨身上刻的殺陣更不簡單，你不是也一次就會？”
灼夜心下堅定起來，容識說得對，況且在大事面前猶豫不定可不是好習慣。
“那待會兒，我刻陣，你采藥。”
容識笑了一下，“好。”
下個瞬間，灼夜帶容識閃身到靈植跟前，他圍著靈植刻陣，容識挽起袖子摘取靈植。
靈植被全根拔出時，容識在漆黑的土坑裏看到兩個亮點。
他猛地拉著灼夜後退，接著就聽到無數“嘶嘶”的聲音，靈植留下的土坑中驟然竄出一條巨蟒！
陣紋轟然亮起，巨蟒的身子卡在土坑之中無法進退，灼夜掃視四周，數不清的蛇從四面八方游來，他指尖靈力一動，和容識消失在傳送陣中。
山外天光太亮，容識尚未完全睜開眼，“砰”的一聲巨響傳來，有什麽東西大到遮天蔽日，擋住了上方的日光。
他看見比整座山還要大的巨蟒，吐著的蛇信長到足以把太陽吞進肚裏。
灼夜擡頭，絲毫不懼，“比大我還沒輸過！”
他化為鳳凰原形，把容識穩穩當當丟在背上，“抓住我的羽毛！”
容識摔進柔軟的羽毛裏，沒感覺到絲毫痛意，下意識抓緊了身側的羽毛。
鳳凰展翅，飛向高空，越變越大，連綿的山脈在鳳凰腳下成了不起眼的玩具，那條初看時叫人心驚的巨蟒，連只蟲子都不如了。
容識望向遠方，連太陽似乎都在灼夜之下，與九州一般大小的秘境盡收眼底。
鳳鳴沖天，灼夜感受到容識的驚訝，得意道：“我厲害吧！”
容識摸了摸他順滑的羽毛，“你最厲害啦。”
鳳凰朝巨蟒俯沖下去，卻見巨蟒收了蛇信，銳利如刀的蛇瞳變得溜圓，瑟瑟發抖地迅速把自己埋進了山中，再也看不到了。
灼夜正準備大戰一場，“它……為什麽不打了，作為靈植的守護神獸，這麽簡單就投降了？難道是看我比他大太多，覺得一定勝不了？”
容識沈吟片刻，“我也沒見過這種情況……可能你是神獸它是妖獸，你對它有血脈壓制吧。還有，據說蛇會用身體丈量獵物的大小，如果太大的話，它就會放棄這個目標，這樣看來，你比它大太多了，它放棄吃了我們也正常。”
“這樣啊。”灼夜化為人形，抱著容識落地，“我第一次知道還能用血脈壓制別的動物，那條蛇真的是，害我虛驚一場，以為要血戰半天呢。”
容識回味著剛才飛在高空的感覺，“原來做飛鳥是這種感覺，你飛的時候，一直都這麽快意麽？”
“快意？”灼夜一時沒反應過來，“對我們鳥來說，飛是一出生或者註定會學會的東西，不是什麽很珍稀的東西，可能是因為你是人類，很少飛過，才這麽覺得吧。你如果覺得高興，那以後我天天變成原形帶你飛！”
“好啊。”容識笑了笑，探了一下灼夜的脈。
灼夜覺得容識有點過分緊張他了，但被人關心的感覺很好，像是吃了一大堆好吃的。
“我沒事的，之前變成原形會難受，是因為用了太多我現在掌控不了的靈力，這次我都還沒動手呢。”
巨蟒算是解決了，容識取出方才摘的靈植，灼夜看清了它的樣子，可惜道：“是個好東西，卻不是莫回首。”
容識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我記不起來它是什麽，但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個很有用的藥，走吧，接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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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激動：“對！”
容識緩過了這一陣頭疼，“我記得她是蒼梧派長老，一直在師贏麾下做事，是態度很堅決的主戰派。那時清源盟吃了小半年的敗仗，有很多人生了退意，想跟舊仙盟和談，和談派和主戰派爭論不休，在望仙鄉大殿上，她一個人把和談派從上罵到下，舌戰群儒，名盛一時。可惜當時我不在，沒能親眼見到。”
青音聽著聽著，不由得笑了出來，“她可真厲害。她對我一直都溫溫柔柔的，從沒說過一句重話，我還以為，她以前也這樣呢。”
她揉著袖中白綾，“從我有記憶開始，她的身體就一直不太好，她說是在戰時受了傷，你知不知道，她的傷是怎麽來的？”
雖然這樣問了，但青音不抱什麽能得到答案的希望，畢竟方才容識都沒想起來姑姑是誰。參與過戰事的人太多了，容識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有印象。
容識頓了頓，“應該是息武大戰時受的傷吧，那場戰事裏，蒼梧派一系的人，受的傷都不輕。”
“息武大戰……”青音小聲呢喃，嘆了口氣道：“如果當時我跟姐姐也在就好了，可以一起打舊仙盟，為我姑姑和姐姐的師尊報仇。”
容識撐著臉道：“現在報仇也不遲，據我所知，舊仙盟那邊指揮息武大戰的人裏，就有應危，而甘邑的瘟疫，也是他做的。”
青音深吸氣，“好啊，新仇舊恨，等抓到他，一定讓他碎屍萬段。”
明明長著一張一看就是乖孩子的臉，卻能一本正經地說出打打殺殺的話。
偏偏她又那樣堅定，讓人相信她一定會這麽做。
蘭玦擦著劍身，望著青音道：“我們一起。”
兩個時辰後，西南群山映入眼簾，和外面同樣位置的群山相比，這裏地勢很低，樹木茂密繁盛，不見一絲冰雪。
明允把藥罐蓋子停在地圖上劃定的範圍內，望著滿山的山洞，灼夜道：“這邊的山洞太多了，我們兵分兩路探查吧，以前面那棵樹為界，我和容識一起找西邊的山洞，你們三個一起找東邊，兩天後再在這裏會合，怎麽樣？”
容識道：“好。”
明允、蘭玦和青音都點了頭道：“行。”
灼夜牽著容識的手飛往最近的山洞洞口，蘭玦看了看東面綿延數十裏的山脈，“我們從最東面找起，最後到中間，正好跟他們會合，如何？”
青音道：“聽姐姐的。”
“行，走！”明允載著兩人往東而去。
站在洞口，望著漆黑的山洞，灼夜放出神識，方圓三裏內的山洞構造出現在腦海中，“這三裏之內沒有什麽靈氣很高的東西，我們再去那邊看看。”
容識有些意外：“只能看到三裏麽？”
灼夜聽著山洞深處滴滴答答的流水聲，“剛進秘境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裏好像會壓制神識鋪展的範圍，我能看到的只有這麽點了，不知道我們的靈力是不是也被削弱了，但我刺傷桓禮的時候沒發現靈力有什麽不對勁。”
容識皺眉，“這秘境是我和師贏一同發現的，之前也進來過，那時，神識和靈力沒有異樣。”
灼夜拉著容識飛往三裏之外，“會不會是師贏把秘境當做登雲榜大會的獎勵後，在這裏面放了什麽阻礙神識的東西？是為了鍛煉進來的人，還是只是不想讓別人拿走太多天材地寶？或者……是應危做的，因為不想你找到莫回首？”
容識揉著眉心：“都有可能。師贏想在秘境裏設置什麽都名正言順，而應危，既然他能神不知鬼不覺把桓禮塞進來，布置一些東西也不難。”
兩人停在一處窄小的山洞前，灼夜神識掃過山內，眼前一亮：“裏面有個靈氣很足的東西！”
他“嘶”了一聲，“就是看不太清楚，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莫回首、”
“不管是不是，都得去看看。”容識看著灼夜，“就算不是莫回首，靈氣很足的東西，我們拿了也不會吃虧。”
“嗯。”灼夜拉緊容識的手，進了山洞，“如果我們不小心分開了，我一定會去找你，你身上那根羽毛裏有我的靈力，不管相隔多遠，我都能感覺到你。”
山洞窄小，容識只能跟在灼夜身後，兩人不能並肩，他低笑道：“我等你。”
灼夜感覺到洞內的潮濕，“莫回首是一種草，山洞裏沒有日光，真的能長出草來麽？”
容識謹慎地望著四周的山壁，“也許是山洞底下有什麽可以滋養植物的寶物。”
灼夜現下想東西想得格外多些，“說起來，發現莫回首的地方，好像都是不見陽光的地方，山洞、深海、峽谷……”
“確實。”容識低聲道。
須臾，山洞內開闊起來，容識到灼夜身側，望著腳下濕潤的地面，“地面有水，不知道洞內是不是有水源。”
灼夜神識掃過一圈，附近沒什麽危險，便帶著容識閃身到下一處岔路口，流水聲傳入耳中，他探頭看了眼前面的路，“前面有暗河。”
“有風聲。”容識不能用腦之後，只能靜心觀察看到的、聽到的每一處細節。
灼夜仔細聽了聽，“是有，但不太對勁……我覺得更像動物的呼吸聲，而且是很大的動物。”
容識緊張起來，聲音低了不少，“會不會是守護靈植的神獸妖獸？”
“很有可能。”灼夜握緊了容識的手，“不用擔心，我會抓緊你的。”
半刻鐘後，兩人深入彎曲的洞穴內部，洞中寒風陣陣，灼夜和容識藏在岔路口之後，指著不遠處的龐大洞穴，“看靈力的濃度，靈植就在裏面了，但到了這兒，那種呼吸聲不見了。”
容識點頭道：“我也聽不到了。而且，我沒感覺裏面有什麽危險。”
灼夜猶豫了，容識對危險的感知是很敏銳的，但離靈植越近越沒有危險實在是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說不定裏面有什麽他們都難以預料的風險等著。
“倒也不必糾結。”容識看著灼夜緊繃的下頜，“先刻殺陣，再在殺陣之上刻困陣，這樣守護神獸就算破了困陣，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從殺陣裏出來。再刻一個傳送陣，跑路足夠了。”
灼夜不是沒有想到這些辦法，他遲疑道：“可我學的時間太短了，沒用過幾次大型陣法……”
“我相信你。”容識摩挲著他的掌心，“我在蕭隨身上刻的殺陣更不簡單，你不是也一次就會？”
灼夜心下堅定起來，容識說得對，況且在大事面前猶豫不定可不是好習慣。
“那待會兒，我刻陣，你采藥。”
容識笑了一下，“好。”
下個瞬間，灼夜帶容識閃身到靈植跟前，他圍著靈植刻陣，容識挽起袖子摘取靈植。
靈植被全根拔出時，容識在漆黑的土坑裏看到兩個亮點。
他猛地拉著灼夜後退，接著就聽到無數“嘶嘶”的聲音，靈植留下的土坑中驟然竄出一條巨蟒！
陣紋轟然亮起，巨蟒的身子卡在土坑之中無法進退，灼夜掃視四周，數不清的蛇從四面八方游來，他指尖靈力一動，和容識消失在傳送陣中。
山外天光太亮，容識尚未完全睜開眼，“砰”的一聲巨響傳來，有什麽東西大到遮天蔽日，擋住了上方的日光。
他看見比整座山還要大的巨蟒，吐著的蛇信長到足以把太陽吞進肚裏。
灼夜擡頭，絲毫不懼，“比大我還沒輸過！”
他化為鳳凰原形，把容識穩穩當當丟在背上，“抓住我的羽毛！”
容識摔進柔軟的羽毛裏，沒感覺到絲毫痛意，下意識抓緊了身側的羽毛。
鳳凰展翅，飛向高空，越變越大，連綿的山脈在鳳凰腳下成了不起眼的玩具，那條初看時叫人心驚的巨蟒，連只蟲子都不如了。
容識望向遠方，連太陽似乎都在灼夜之下，與九州一般大小的秘境盡收眼底。
鳳鳴沖天，灼夜感受到容識的驚訝，得意道：“我厲害吧！”
容識摸了摸他順滑的羽毛，“你最厲害啦。”
鳳凰朝巨蟒俯沖下去，卻見巨蟒收了蛇信，銳利如刀的蛇瞳變得溜圓，瑟瑟發抖地迅速把自己埋進了山中，再也看不到了。
灼夜正準備大戰一場，“它……為什麽不打了，作為靈植的守護神獸，這麽簡單就投降了？難道是看我比他大太多，覺得一定勝不了？”
容識沈吟片刻，“我也沒見過這種情況……可能你是神獸它是妖獸，你對它有血脈壓制吧。還有，據說蛇會用身體丈量獵物的大小，如果太大的話，它就會放棄這個目標，這樣看來，你比它大太多了，它放棄吃了我們也正常。”
“這樣啊。”灼夜化為人形，抱著容識落地，“我第一次知道還能用血脈壓制別的動物，那條蛇真的是，害我虛驚一場，以為要血戰半天呢。”
容識回味著剛才飛在高空的感覺，“原來做飛鳥是這種感覺，你飛的時候，一直都這麽快意麽？”
“快意？”灼夜一時沒反應過來，“對我們鳥來說，飛是一出生或者註定會學會的東西，不是什麽很珍稀的東西，可能是因為你是人類，很少飛過，才這麽覺得吧。你如果覺得高興，那以後我天天變成原形帶你飛！”
“好啊。”容識笑了笑，探了一下灼夜的脈。
灼夜覺得容識有點過分緊張他了，但被人關心的感覺很好，像是吃了一大堆好吃的。
“我沒事的，之前變成原形會難受，是因為用了太多我現在掌控不了的靈力，這次我都還沒動手呢。”
巨蟒算是解決了，容識取出方才摘的靈植，灼夜看清了它的樣子，可惜道：“是個好東西，卻不是莫回首。”
容識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我記不起來它是什麽，但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個很有用的藥，走吧，接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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