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9章 混亂關系

關燈
第179章  混亂關系

“One match, 冰帝忍足向日VS不動峰石田櫻井,石田發球!”

不動峰的石田鐵是四天寶寺正選石田銀的弟弟,兄弟倆都有著強大的力量。

即使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發球, 當向日上前回擊的時候,都因為錯誤地評估了來球的力道, 導致回球沒有過網。

直到這時,向日才明白,跡部為什麽會向榊監督提議,將這場比賽的出戰人員幾乎全部換為了正選。

僅僅憑著石田鐵在剛才那一球中展現出來的力量, 就不是非正選可以與之抗衡的, 即使是冰帝的準正選, 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對上這樣的對手,搞不好也會翻車。

橘杏看到自家選手發球得分,很是高興地對著冰帝的人說:“看到了吧,我們的選手實力是很強的!小看他們, 可沒有什麽好結果!”

冰帝的人在賽前嘲諷不動峰是一支弱旅隊,橘杏很想把這些話全部還給冰帝的人!

然而,石田鐵發出的第二個球, 就被向日岳人給打回去了。

石田鐵的發球雖然力量強大,但缺點也很明顯, 球路過於單一,很好猜測。

只要能夠想辦法化解他球上的力道, 他的發球, 對於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來說, 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無論是號稱有著上千種絕技的忍足侑士,還是打舞蹈型網球的向日岳人,都是長於技巧的選手。

雖然這兩人向來沒有表現出什麽強大的進取心, 但冰帝作為東京都地區的常勝冠軍,自然不可能輕易讓一所名不見經傳的學校爬到他們頭上去。

而且,他們冰帝時常和立海大以及牧之藤這兩所王者之校打練習賽,就算原本再怎麽鹹魚心態,也被這兩所學校的內卷狂人們帶的多了幾分勝負欲。

有著這樣強大的陪練對手,他們要是打不動峰這種水準的學校還那麽吃力,他們絕對會被立海大以及牧之藤的人恥笑的!

在開局之後沒多久,向日和忍足就憑著絕佳的配合,以及靈活的技巧,破了不動峰的發球局。

盡管石田和櫻井拼命想要才向日和忍足手中得分,最終還是被冰帝二人聯手鎮壓了。

到了第二局,由冰帝忍足發球,忍足更是使出了各式各樣的發球絕技,通過發球直接得分。

既然知道對方的雙打選手中有力量型選手,忍足當然不會輕易讓對方碰到球。

他們兩個都不是什麽皮粗肉糙的選手,正面與力量型選手進行對戰,可是容易受傷的。

不動峰眾人看著幾乎一面倒的比賽,心中覆上了一層陰霾。

“雙方之間的技術差別實在太大了。”神尾明感慨道。

即使石田鐵有著波動球那樣的絕技,可如果他連球都碰不到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使出來。

“這就是去年的全國四強得主,冰帝的實力嗎?”內村京介感慨道。

今年他們不動峰猶如一匹黑馬,橫空出世,一路勢如破竹。

這也給了他們一個錯誤的信號,讓他們覺得,那些傳說中實力多麽強大的學校,其實也不過如此。

直到他們遇到了冰帝,雙打二的比賽,才像是一盆冷水一樣,澆熄了他們心中某些過於美好的幻想。

“Game 冰帝,3:0!”

“Game 冰帝,4:0!”

眼看著冰帝一步步來開了比分,不動峰至今還沒從冰帝手中拿下一局,橘杏也不由開始著急了。

這時,石田鐵朝著橘桔平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橘桔平沖著他點了點頭。

拼硬實力,石田鐵和櫻井雅也根本就不是冰帝那兩人的對手,唯有波動球,才能為不動峰帶來一絲勝利的希望。

可橘桔平擔心,忍足和向日根本就不會給石田使出波動球的機會。

他們對石田的力量球早有防備,兩個人都很有默契地將球打向了櫻井雅也所在的方向。

除了石田的發球局之外,他幾乎碰不到網球,即使他想要找機會使用波動球,也很難。

當上場比賽的四名雙打選手中,有一名選手的實力明顯比不上其他選手的時候,往往容易被針對。

此時,面對向日岳人和忍足侑士的聯手封鎖,櫻井雅也就毫無辦法。

“可惡,如果石田能夠使出波動球的話……”神尾明不甘地道。

忍足侑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冷靜地接下了這個挑釁:“那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使出你們那足以扭轉局勢的球吧。”

他會做出這個決定,並非沖動無腦,而是想要見識一下石田鐵真正的網球。

反正,他們冰帝有能力封鎖住石田鐵,即使他們無法正面破解石田鐵的網球,稍後也只需要封印石田鐵的絕技,就能夠獲得勝利。

而且,忍足和向日對於力量型網球,也並非毫無所知。即使是強大如平等院,也不可能一個接一個光擊球不斷。

依照石田鐵的身體素質,那種擁有超強威力的網球,根本別想打幾個。

那種球的威懾意義大於實際威脅,只要忍足和向日不被威懾住,石田鐵的網球給他們帶來的影響就會無限低。

說話間,石田鐵手臂上的肌肉緊繃,果然打出了威力強大的一球。

這一球越過球網,飛向忍足與向日所在的半場,將地面砸出一個坑來。

忍足觀察著這一球,仔細對這一球進行分析評估。

因為忍足侑士的堂兄堂弟忍足謙也同樣在四天寶寺,忍足對這所學校的選手頗為關註,其中就包括了四天寶寺的力量型選手石田銀。

石田鐵的力量雖然強大,但還無法與其兄長石田銀相提並論,他的波動球,可以嘗試著回擊。

在做出這個判斷之後,忍足侑士與向日岳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當石田鐵再一次使出波動球的時候,忍足侑士上前,利用巧勁卸去了波動球的部分力道。

當網球落在忍足侑士的球拍上時,忍足侑士露出了吃力的表情,然而,在僵持片刻過後,他將波動球打了回去!

雖然忍足的這一球已經用力過猛而出界了,但他成功回擊波動球的行為,無疑給不動峰眾人,包括石田鐵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石田鐵向來因為自己強大的力量以及絕招而自傲,現在,他的絕招被人正面破解了,他心中怎麽可能不感到挫敗?

他不顧橘桔平的勸阻,再一次加大力道,對忍足和向日使出了波動球,這一次,忍足成功將球打了回來,並落在了界內!

“放棄吧,你的波動球對我來說毫無用處。”忍足忍著手腕處傳來的酸麻感,盡量以淡定的神色直視著石田鐵:“這一招對身體的負擔很大吧?再這樣固執地使用這一招與我對抗,你會受傷的。”

“用不著你來教我怎麽打球!”石田鐵狼狽地道。

向日見狀,有些不滿地開了口:“餵,侑士,你自己是成功破解了對面的波動球,我可還沒有正面接過波動球呢。你讓對面不要再打波動球,我怎麽辦?好歹給我一個接波動球的機會呀!”

忍足聞言,有些頭疼地撫額道:“岳人,不要任性,貿然去接波動球,是會受傷的。接下來,我們還有都大賽的半決賽和決賽,關東大賽就在一個多月後。不要因為大意受傷,影響了接下來的比賽。”

“他們是在小看我們嗎?”橘杏見忍足和向日在球場上若無其事地聊天,氣得渾身發抖。

她覺得,不動峰的大家這樣認真地打著比賽,卻沒有獲得對手的尊重。

希望被對手尊重,希望被對手重視,是每一支隊伍都會有的想法,沒有人天生就喜歡被人輕賤。

然而,橘杏忘記了,這並不是對手的義務。

能不能贏得對手的尊重,最終還是取決於隊伍整體的實力。

雖然這麽說有些殘酷,但在競技的世界中,菜就是原罪。實力不足,就別指望對手用對待強敵的態度來對待不動峰。

橘桔平攔住了快要按捺不住沖上去的妹妹,對著她搖了搖頭。

自家妹妹還是太過天真,也太過感性,不了解競技世界真正的殘酷。

“Game 冰帝,6:0!”

石田鐵下場的時候,是被櫻井雅也攙扶著走下來的。

在最後一局中,他抓住機會又使用了幾次波動球,但比賽結束的時候,他的右胳膊已經快要擡不起來了。

橘杏見狀,憂心忡忡,趕忙拿著醫藥箱上前,找出了可以消除紅腫的藥物,來為石田鐵緩解肌肉的疼痛。

這時,雙打一的比賽也開始了。

不動峰這邊上場的是伊武深司和神尾明,這兩人在隊內也算是除了橘桔平之外實力最強的選手,平時一般擔任單打三與單打二。

但在這場比賽中,他們組隊上了雙打,也足以證明不動峰拿下這一局的決心有多強。

可惜,隨著第一場雙打比賽的落敗,不動峰利用冰帝的輕敵直取前三場比賽的美夢,是徹底破滅了。

此時,站在伊武深司和神尾明對面的,是冰帝的樺地崇弘和日吉若這對雙打組合。

雖然這對雙打組合不如剛才的忍足向日組合那般具有威脅性,伊武和神尾卻不敢小瞧了他們。

而同樣的,對於樺地和日吉這對雙打組合來說,這場比賽,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日吉明白,這是跡部特意為自己和樺地挑選的對手,跡部指望著這兩名潛力不錯的不動峰二年級生能夠成為日吉和樺地的磨刀石,日吉當然不會白白浪費了跡部的一番苦心。

神尾的優勢在於速度,伊武則有著細膩的技術,可以打出令人手臂陷入暫時麻痹的上下旋球。

樺地心思純凈,擅長模仿。他個子雖大,動作卻一點也不顯笨拙。

在模仿了神尾的舉動後,現場看起來就像是兩個神尾在比拼速度一樣,這也讓急性子的身為陷入了焦躁中。

這時,一旁的伊武深司采取了行動,打算利用上下旋球,令樺地的手臂陷入麻痹的狀態中。

伊武深司思忖著,樺地看起來不怎麽靈光,應該看不出自己布下的陷阱。

然而,一旁的日吉若卻不會讓伊武深司輕易得逞,只見日吉若由著樺地接下了上旋球,又來到樺地跟前,替樺地攔住了下旋球。

樺地雖然因為自家小夥伴搶球的舉動而疑惑地歪了歪頭,但他已經習慣了配合別人,脾氣又好,倒是沒有跟日吉若鬧出什麽矛盾來。

此後,伊武深司發現,每當他跟樺地打球打到一半,日吉若總會冷不丁地突然介入到他們之間。

沒有上下旋球的交替配合,伊武深司的策略根本就沒有辦法奏效。

日吉若的網球雖然不如樺地崇弘那般擾人心態,但他有著很強的大局觀。

如果說樺地在這場比賽中扮演了軀幹的角色,那麽日吉若就是那個居中謀劃和協調的“腦”。

看著日吉若在場上的表現,瀧頗為欣慰地對跡部說道:“看樣子,我們的次期部長也成長起來了呢。”

跡部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當然,日吉可是本大爺親自選出來的繼承人!”

神尾和樺地拼速度拼到一半,體力漸漸不支,已經沒有辦法跟上樺地的動作。

日吉見狀,上前與樺地一起,朝著伊武和神尾發起了最後的猛攻。

“Game 冰帝,6:2!”

這場比賽,讓不動峰的人分外憋屈。

“只會模仿別人的絕招,到底算什麽啊!”

“但那就是樺地崇弘的網球,真正有實力的人,是不會被他擾亂到心態的。”

不知何時,一群身穿白綠色隊服的身影出現在了冰帝與不動峰眾人面前。

開口說話的人,正是橘桔平曾經的好友,千歲千裏。

自從橘桔平打傷了千歲千裏的眼睛之後,這對曾經的好友之間,關系變得有些微妙。

白石若有所思地觀察著橘和千歲。

不管怎麽說,能夠讓向來沈默的千歲主動開口,可見橘桔平這個曾經的友人,在他心中還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許久不見,你的隊伍,看來還是沒有什麽長進嘛,桔平。”

千歲將手插在了口袋裏:“輸了比賽,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習慣性地從別人身上找原因的話,可是走不遠的。”

他的這番話,引來了不動峰一些人的怒目而視。

向來脾氣火爆,最容不得別人說不動峰不好的橘杏卻用覆雜的眼神看著千歲。

她知道千歲和自家哥哥的那些過往,也知道千歲不是一個喜歡隨便出言挑釁的人。

所以說,真的是他們的心態出了問題嗎?

這時,跡部走了過來:“今天牧之藤應該也在參加兵庫縣大賽吧,你們怎麽有心思集體出現在東京?”

即使冰帝經常利用東京都大賽來練兵,派二隊上場,可為了以防萬一,在比賽期間,他們的正選是不可能離開東京的。

“我們已經提前收集過數據了,今年的兵庫縣可沒有像東京都一樣,出現不動峰這樣的黑馬,準正選足以應付那種程度的比賽。”

白石笑了笑:“有時候,也要適當給學弟們一些壓力才行。”

跡部輕哼一聲:“王者牧之藤,還真是傲慢啊。”

不過他卻明白,牧之藤的這種“傲慢”,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以及知己知彼之後的結果,絕對不是盲目自大。

明明已經取得了這樣的成就,卻依然這樣謹慎,看樣子,今年的牧之藤依然不好對付。

但不管怎麽說,想要跟牧之藤對上,也得進了全國大賽再說,現階段,跡部只需要考慮都大賽和關東大賽的事。

“對了,觀瀾那家夥呢,準備什麽時候回來?”跡部又問。

提到觀瀾,周助的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小瀾最近參加的青少組澳網比賽,已經快要進行到八強賽了。這些天,我和裕太打算留在東京的家裏,和由美子姐姐一起去觀看小瀾的比賽。上一次,沒能親自去法國觀看小瀾的U17世界賽,由美子姐姐感到很遺憾呢。”

裕太也跟著點了點頭。

雖然這些年,由於觀瀾名氣太大,他有時候走在外面,會被人稱呼為“不二觀瀾的哥哥”,但他已經習慣了。

起初心裏肯定是不高興的,他就是不二裕太,不是什麽人的附屬品,但白石和周助很快就發現了裕太的心緒,並開解好了他。

他只要按照自己的步伐一步步向前,就可以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的話,又有什麽好在意的?

何況,不止裕太,連周助也經常被人稱為“不二觀瀾的哥哥”,但周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曾經笑呵呵地對裕太說:“我很高興,大家都知道我有一個如此優秀的弟弟。如果有一天,有人稱我為‘不二裕太的哥哥’,我也同樣會感到很高興的。”

裕太受到周助的影響,也開始向周助看齊,並暗暗發誓,以後要讓別人稱呼周助為“不二裕太的哥哥”,稱呼觀瀾為“不二裕太的弟弟”。

跡部道:“那家夥,已經不知不覺間把我們甩得這麽遠了啊。”

觀瀾雖然達到了網王世界中參加青少組大滿貫賽事的最低年齡,但像他這樣卡著最低年齡去參賽的選手著實不多。

畢竟,國際上各項含金量較高的比賽,都是需要達到一定的門檻,才能夠參賽的。

觀瀾如果不是之前在U17世界賽中表現出眾,又獲得了本國網協的推薦,他也很難直接獲得參賽資格,而是需要從各項低級賽事一級一級打上去。

考慮到觀瀾還在讀書,這無疑會消耗觀瀾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說著,跡部打了個響指:“要是他能夠獲得青少組澳網冠軍,等他回國,本大爺就為他舉辦一場慶功宴!”

“那我就代小瀾先謝謝小景的慷慨了。”周助道。

不動峰的人默默地聽著跡部與牧之藤的人嘮嗑:“還有人記得,我們與冰帝接下來還有比賽嗎?”

“話說回來,青少組大滿貫比賽什麽的,聽起來很高端的樣子啊,我也好想參加,為什麽我們沒有人參加……”坐在選手席上休息的伊武深司開啟了碎碎念模式。

在不動峰中,負責收集各校資料的,向來是橘杏這個經理。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收集到的資料,向自家哥哥確認道:“那個跡部正在與人討論的,應該是牧之藤部長吧?”

橘桔平點了點頭:“啊,牧之藤部長不二觀瀾,國中界第一人,被稱為有史以來最恐怖的國中生。”

作為跡部的對手,在兩人比賽前夕,跡部眼裏卻完全是另一個人,按理說,橘桔平該感到生氣的。

可因為那個把跡部的註意力吸引走的人是不二觀瀾,他又有些氣不起來。因為他自己同樣對那個人的事跡充滿了好奇。

橘桔平還記得,自己在一年級時,因為被媒體稱為“平等院二號”,很不高興,曾經口出狂言,說自己比平等院更強。

……然後,沒過多久,他就被得到消息的平等院找上門教做人了。

那種充滿狂暴氣息的網球,比橘桔平本人的網球有過之而無不及,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讓橘桔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既然平等院有著如此強大的實力,那麽,曾經在U17世界賽中取代他位置的觀瀾,又有多強呢?

橘桔平十分好奇。

等到裁判宣布,冰帝與不動峰的單打三選手入場的時候,跡部一擡頭,看到的便是明顯處於走神狀態的橘桔平。

他頓時不滿地道:“你的眼神在往哪裏瞄,啊嗯?你接下來的對手,可是本大爺!”

難道說,在與他跡部景吾比賽之前,橘桔平居然還在想別的人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