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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決賽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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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決賽到來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嗎?我已經期待好久了, 信介。”北園陽介露出躍躍欲試的目光。

“笨蛋陽介,要稱呼我為哥哥啊。”北園信介壓低了身子:“另外,即使對手是你,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他們是堂兄弟吧, 而且, 聽說他們還是感情很要好的雙打搭檔。就這樣在比賽中對上,都不會感到為難嗎?”玉川良雄有些無法理解。

“笨蛋, 即使是關系再要好的人, 上了賽場,他們的關系就只是對手, 僅此而已。”

切原用嘲諷的語氣說道:“如果沒有這個覺悟的話,就不要踏上賽場。”

被他這樣說,玉川良雄居然也沒有生氣,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頭:“也對,是我想多了。”

玉川的脾氣出乎意料的好, 正是因為這樣, 即使切原偶爾嫌棄他問出來的問題愚蠢,但私心裏,切原是不討厭玉川的。

幸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並沒有對自家兩名學弟的交流做出點評。

升入國三的他, 已經開始有意識地培養學弟們的自主思維能力。

畢竟, 等他們畢業之後,網球部還是要交給學弟們的。

在幸村看來, 切原雖然性格沖動, 想法不夠周全,但他比玉川更擁有一名優秀運動員的潛質。

玉川在處理人際關系以及日常瑣事的管理方面,比切原做得更好, 只是,他在關鍵時候缺乏魄力,並且他缺乏身為一名優秀競技者的覺悟。

競技的道路,從來都是艱辛且殘酷的。

外人看到的是運動員奪得獎牌那一刻的榮光,只有運動員們自己知道,在這榮光背後,他們經歷了怎樣殘酷的競爭。

和同伴,和前輩,和對手……

在競技的道路上,切原必定走得比玉川更遠。

“One match,北園信介VS北園陽介,北園信介發球!”

一般在比賽中,裁判只稱呼選手的姓氏。

可這次的比賽是在北園兄弟之間進行的,為了做出區分,他只好連名帶姓地稱呼兩名選手。

信介在拿到發球權之後,沒有多做試探,直接對陽介發起了進攻。

與陽介做了這麽些年的搭檔,信介對陽介的網球風格已經十分熟悉了,試探這種事對於他們兄弟倆來說,只是浪費時間罷了。

了解是相互的,陽介對信介的網球風格和打法,顯然也十分熟悉。

這就導致他們從第一局開始,就打得十分膠著。

他們在技巧方面,顯然下過一番苦功夫,各種招式信手拈來。

因此,盡管他們遲遲拉不開比分,觀眾們仍然看得心潮澎湃,大呼過癮。

最終,信介成功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

第二局,陽介在經過了一番艱難的戰鬥後,同樣也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

通過兩局比賽,觀眾們也漸漸看出了兩人的風格。

信介的基礎網球十分紮實,打法偏穩重,陽介的網球技巧令人驚艷,喜歡劍走偏鋒。

平時,他們在組成雙打搭檔的時候,陽介主要負責進攻,信介主要負責防守。

與信介相比,明顯是陽介的網球風格更加討人喜歡。球場邊,為陽介加油的聲音壓過了為信介加油的聲音。

幸村看向了觀瀾,詢問道:“你更看好信介,還是更看好陽介?”

“短期來說,是陽介更加占優。長期來說,是信介。”觀瀾靜靜凝視著賽場:“陽介如果發動猛攻的話,即使是信介,也要避其鋒芒。但陽介的缺點實在是太明顯了——論持久力,他拼不過信介。除非他能夠在狀態下滑之前結束比賽,否則,信介在後期,一定能夠找到他的破綻。”

兩人都是觀瀾一手調教出來的部員,他對於這對兄弟的評價十分客觀,不存在任何偏頗。

局勢果然如觀瀾所預料的那般,陽介憑著短時間爆發,硬生生從信介的手中搶下了三局。

但在經過三局的爆發之後,陽介的狀態明顯下滑,汗水不停地從他的臉上滑下,他打出的網球,威力也下降了不少。信介趁此機會,扳平了比分……

幸村向身邊的切原詢問道:“從這場比賽中,你看出了什麽?”

切原覺得這是幸村有意考校自己,趕忙站直了身體,認真地想了想,道:“北園陽介的弱點是體力。”

“沒錯,體力是陽介五維數值中相對薄弱的一環,但這並不意味著陽介的弱點就是體力。你的分析還是太片面了,赤也。”

幸村看向了身旁的觀瀾:“應該說,在觀瀾的‘魔鬼訓練’下,牧之藤幾乎沒有人擁有體力方面的短板。只要陽介放棄這種高爆發力的擊球方式,他也是可以跟對手打持久戰的。”

“原來是這樣嗎……”切原知道,幸村這是有意識地在指導自己,他聽得很認真。

北園信介與北園陽介中的優勝者,將成為他的決賽對手。

只有玉川良雄的目光中,帶了些憂慮之色。

——幸村部長就這樣當著觀瀾君的面,教導赤也怎麽對付觀瀾君的部員,真的好嗎?

幸村讀懂了玉川良雄的擔憂,不在意地朝著玉川笑了笑。

觀瀾是不會在意這種事的,他甚至還在練習賽中當面告訴過別人他自己的弱點呢。

只可惜,其他人與觀瀾的差距還很遙遠。

即使知道了觀瀾的“弱點”所在,他們依然拿觀瀾沒有辦法。因為就連觀瀾的薄弱環節,都明顯強於他們。

信介的進攻計劃十分縝密,一步一步,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陽介的薄弱環節被他一一找到,然後逐個擊破。

一路領先,然後被人追平比分的壓力,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淡然處之的。

終於,一片白色的光芒在他身邊亮起。

觀眾們一片嘩然:“又是無我!這是今天的第二個無我了吧?現在的國中生,水準都那麽高嗎?”

在陽介使用了無我之後,信介的身邊,也同樣亮起了一道白光。

他身上的光芒,明顯比陽介的更加耀眼:“無我,可不是只有你會使用的!”

眼看著北園兄弟相繼使出無我境界,幸村戲虐地對觀瀾說道:“連剛剛進入牧之藤的新生都能夠使用‘無我’,難怪牧之藤會被稱為‘無我批發機’。”

觀瀾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糾正道:“我覺得‘無我批發機’這個外號對我們來說不使用。明明立海大也有很多覺醒了‘無我’的選手吧?”

說著,觀瀾開始掰著手指頭與他細數:“立海大三巨頭,已經畢業的毛利前輩,能夠把手冢的千錘百煉之極限完整COS下來的仁王,現在又多了一個切原……”

細數下來,立海大的隊伍中,大半正選都開啟了“無我”呢。

“我們跟牧之藤可沒法比。”幸村說道:“現任牧之藤正選中,有誰是沒有覺醒無我的嗎?”

觀瀾:“……”

他竟無言以對。

“不過,覺醒了無我,並不代表就比沒有覺醒無我的人強。”觀瀾道。

至少,白石和周助之間的比賽,就從來不以無我分勝負。

宮澤覺醒無我的時間比上野短,卻已經漸漸能夠壓過了上野。

“啊,沒錯,但在中等層次的對決中,‘無我’還是能夠影響很多東西的。”

陽介與信介開著無我相互對拼了一陣之後,陽介不敵信介,以5:7的比分落敗。

切原的目光牢牢鎖定著信介,這就是他的決賽對手了嗎?

不管對手是誰,切原從來就沒有慫過。

在比賽開始之前,他習慣性地來到信介面前,來了一波嘲諷。

“希望你能夠比我的上一個對手經打一些,不要讓我那麽快就結束比賽,否則,也太沒意思了!”

突然被Cue的越前小少年拉了拉帽子,低低地“切”了一聲。

他有心想反駁切原的話,偏偏他在上一場比賽中敗給了切原是事實。即使切原貶低了他的實力,他也只能認栽。

而且……

越前小少年的目光從信介身上掃過,一雙貓瞳中,滿滿都是探究之色。

在回國之前,他從未料到,原來國內的國中生,實力居然這麽強大。

他還沒來得及為自己覺醒了無我境界而高興,轉眼間,他就在這次的Jr.大賽中看到了好幾名無我使用者。

越前低低說了句:“還差得遠呢。”

卻不知,這話究竟是對賽場中的兩個人說的,還是對他自己說的。

連這幾個人都有這麽強大的實力,他們的前輩,實力又達到了什麽樣的程度?

越前探究的目光從微笑著的幸村和觀瀾身上掃過。

“One match,北園信介VS切原赤也,北園發球!”

在切原嚴陣以待之下,北園打出了一顆普普通通的發球,切原信心滿滿地上前接球。

然而,當他揮舞球拍時,卻發現,自己的球拍揮空了。

聯想到自己經常交戰的對手,切原當即懷疑,信介也是一名精神力選手。

這可真是讓人頭疼,他最不擅長應付精神力選手了。

當切原向信介詢問時,信介卻笑而不語。也許有人會在利用某個絕招占據優勢時,得意洋洋地將自己的絕招介紹給對手,但他從來不是這種人。

他在這場比賽中采用的招式,切原就自己分析去吧,他是絕對不會主動將這些信息透露給切原的。

信介的絕招,能夠迷惑住切原,卻迷惑不了站在球場邊觀戰的幸村。

“北園君剛剛采用的,是千歲君的‘神隱’吧?”

“啊。千歲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這一招了,沒想到精市居然還記得。”

“沒辦法,我們立海大的正選會議上,蓮二經常會拿出牧之藤正選的相關資料來進行分析。久而久之,你們在公開比賽中使用過的每一個絕招,對我們來說都不算陌生了。”

交談間,信介已經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

第二局,切原的發球局。節奏被信介打亂的切原定了定心神,對信介使出了不規則發球。

前兩球順利得分,但看著信介氣定神閑的樣子,切原吃不準他到底是拿自己的發球沒有辦法,還是依然處於觀察狀態。

第三球,網球剛剛離開切原的球拍,信介就迅速邁著步子跑了起來。

依然是令人看不見的回球。

網球在掠過球網進入切原的半場後,就像莫名其妙失蹤了一般。

這讓準備還擊的切原,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可惡!”

切原惡狠狠地瞪著不知何時落在地上的網球。

“Game 北園,2:0!”

幸村看著球場中的情形,開口道:“真是糟糕呢,比賽的節奏,已經完全被北園君掌握了。”

“信介與陽介比賽之前,曾仔細觀看了赤也和越前君的比賽。那場比賽,可不是白看的啊。”

觀瀾對著幸村笑了笑。

幸村知道給自家部員“開小竈”,難道觀瀾就不懂得提點自家部員嗎?

“看樣子,這場比賽,不只是赤也與北園君之間的較量,也是我們之間教學水平的較量呢,你說對吧?”

幸村看向觀瀾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戰意。

“嗯,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件不違背自身原則的事,怎麽樣?”

面對剛剛痊愈的好友,觀瀾能怎麽辦呢?

當然只能順著他的心思來。

聽到這裏,玉川良雄默默為自家小夥伴點了支蠟燭。

希望切原能贏吧,要是切原害得幸村部長輸掉了賭約,接下來的日子會有多美好,玉川簡直不敢想象。

越前看著這一幕,低聲說道:“這兩個人還真是喜歡跟人打賭啊。”

他完全忽視了,這兩人與他之間的賭約,最初是他挑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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