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前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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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前往醫院
觀瀾嘆了口氣, 用不讚同的眼神看著幸村，幸村卻別過了頭, 不肯與他對視。
網球部的部員們似乎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
觀瀾知道，幸村主意很大，他不願意做的事, 沒有任何人能夠強迫他去做。
“那好吧，這幾天, 你的訓練量縮減到三分之一, 並且只保留基礎訓練，去掉其他所有訓練，直到你的身體康覆為止，這樣可以吧？以一周為限，如果休息一周之後, 你的身體還是無法恢覆的話, 就聽我的話，乖乖去醫院做檢查。”
“這不可能，僅僅只是減少一天的訓練量, 都會讓我松懈下來。休息一周……我簡直不敢想象我的實力會退化到什麽程度。”
幸村在聽到觀瀾的提議之後，心中滿是抗拒。
這時, 觀瀾卻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與訓練相比, 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不是嗎？如果你不同意的話，也沒有關系, 現在就跟我去醫院做個檢查。只要檢查結果顯示，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我就不會對你做什麽要求。”
從交換生生涯開始以來, 觀瀾在立海大，始終很有“分寸”。
他會為正選與非正選們提出各種各樣的建議，卻不會強硬地幹擾立海大網球部的運轉，更不會要求立海大的部員一定要服從他的命令。
在立海大網球部，觀瀾充當的，是類似“顧問”的角色。
這還是立海大眾人第一次看到觀瀾這麽強勢的一面。
而且還是對著幸村。
不過，想到幸村剛才的表現，立海大的其他部員們都覺得能夠理解。
觀瀾他，一定在擔心幸村逞強吧？
柳想了想，合上自己的筆記本，也加入了勸說幸村的行列。
“精市，還是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吧。”
根據他的推斷，幸村的身體出現問題的概率是93.7%。
真田弦一郎走了過來，擔憂地看著幸村：“對於身體狀況絕對不能松懈。”
“為了不耽誤接下來的訓練，部長你還是早點去醫院看看吧，皮喲。”
仁王也湊上前來：“不然的話，依照你現在的狀況，我們真的不敢讓你完成全套訓練呢。一直采用刪減版訓練菜單的話，很快就會被我們追上的喲。”
切原左右看了看，忽然興奮地開口說道：“我知道了，幸村部長肯定是害怕身體出現問題之後要打針！我可是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不害怕打針了呢！”
幸村磨了磨牙，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赤也，我們去球場邊打一場吧！”
這熊孩子，真是一天不收拾就要上房揭瓦！
切原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不跟部長打，觀瀾和柳前輩說了，部長你身體不舒服，這些天要好好休息……就算我在這種時候打贏了你，也是勝之不武。”
“看樣子赤也對自己很有信心啊，居然覺得自己能打贏我。這樣說來，我一定要跟赤也比一場試試。”
幸村收起了微笑，周圍散發的危險氣息，即使遲鈍如切原都感覺到了。
在真田虎視眈眈的目光下，切原將頭搖成了撥浪鼓：“不不不，我打不過部長，我不跟你打。”
要是現在他敢跟幸村打，待會兒立馬就要被真田打！
柳也上前勸道：“精市，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還是先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
被隊友的關心包圍的幸村，最終無奈地同意了去醫院做檢查的建議。
為了防止幸村“謊報軍情”，觀瀾還自告奮勇，打算請假陪著幸村一起去。
“我真正的訓練都是在俱樂部進行的，這一點，你們也很清楚。不參加部內的訓練，對我來說沒什麽影響，所以，我陪著精市去是最合適的。”
觀瀾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收拾東西：“之後，我會把欠下的訓練量補上的。”
柳和真田知道，觀瀾說的是實話。
就像觀瀾平時不會輕易幹涉立海大網球部的事務一樣，對於觀瀾的訓練，立海大網球部這邊也幾乎不幹涉。
在立海大三巨頭看來，有著如此強大的實力，又如此自律的觀瀾，不需要他們來監督。
在聽了觀瀾的話後，柳和真田對觀瀾說道：“那麽，精市就拜托你了。”
幸村看著這一幕，心中生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家長托付給鄰居照看的孩子一般。
他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甩出了腦海，背著自己的書包與網球包，和觀瀾一起走出了立海大眾人的視線。
到現在為止，他依然不認為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只是，網球部的大家都如此的擔心他，他願意浪費一些時間來打消大家的顧慮。
……
電車上，一名高中生正在興奮地揮舞著球拍，向身邊的同伴吹噓他的實力。
觀瀾擡頭看了一眼，發現這人似乎是經常以炮灰形象出現在網王中的佐佐部。
佐佐部的聲音很大，嚴重影響到了身邊的人。
如果放在平時，觀瀾肯定早就上前跟他理論，勸他小點聲了。
只是今天，他實在沒有這種心情。
幸村坐在他的身邊，拿著上車前買的礦泉水，開口問道：“你這幾天，似乎對我格外關註？”
“連切原都察覺到了你的不對勁，我難道不該關註你嗎？”觀瀾看了他一眼：“不要讓大家擔心，精市。”
“你也會擔心我嗎？”
幸村漂亮的眼眸凝視著觀瀾，夕陽西下，餘暉灑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溫暖的色彩。
他這個問題像是隨口一問，但觀瀾卻從中聽出了幾分認真之意。
“當然。”他用同樣認真的眼神回望著幸村，看著幸村鳶紫色的眼眸中，自己的倒影。
“我希望你能一生無病無災，平安順遂。”
當觀瀾與幸村素不相識的時候，他便為少年一次次從病痛的折磨中爬起來而心疼。
現在，他們已經成為了好朋友，他當然不願意再看到那樣的幸村。
眼前的幸村，對於觀瀾來說，不再是一個紙片人，不再是一個符號，他是一個活生生的少年，有血有肉！
觀瀾曾經見過他孩子氣的一面，也見過他以王者之姿領導立海大網球部的一面，更見過他私下裏溫和而又包容的微笑。
他見過這名少年在球場上熱血沸騰的樣子，被逼到絕境的少年，所爆發出的潛力，讓法國隊和櫻花隊的觀眾都為之驚艷。
這樣可愛而又可靠，可親而又可敬的少年，是他的摯友，也是他承認的對手，他絕對不希望對方在徹底成長起來之前，就因為病痛而半道夭折。
“謝謝。”幸村笑得眉眼彎彎：“有你的祝福，什麽問題都不會有。因為我一直覺得，觀瀾被幸村女神眷顧著呢。”
幸村這種樂觀的心態，一直持續到檢查結果出來之前。
從醫生手中接過檢查單的他，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他的手，也開始不斷地顫抖。
“是格林巴利綜合癥啊。”
在此之前，幸村對這種病癥也有一些了解。
他知道，這是一種神經疾病。
有一名世界級球星，就是因為患了這個病，而早早退役了。
那名球星才剛拿到一個大滿貫冠軍，正準備向著下一個大滿貫冠軍發起沖擊，躊躇滿志的他，卻不知道，他的職業生涯已經結束了。
他雖然治好了格林巴利綜合癥，但嚴重的後遺癥，導致他狀態急劇下滑，甚至發揮不出以前一半的實力來。
最終，那名球星不得不提前告別了這片他熱愛的球場。
幸村由那名球星聯想到自己，心情當然不會有多好。
他發現，平時在球場上那麽堅定的自己，此刻望著醫院的天花板，居然也開始感到迷茫和畏懼。
即使被人稱作“神之子”，可下了球場的他，也不過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國中生罷了。
他會不會……會不會因為這個病，直接葬送接下來的網球生涯，就像那名如同流星般劃過網壇，帶來片刻令人驚艷的光芒，而後又迅速墜落的球星一樣？
幸村纖長的手指蜷縮在一起，難以抑制地顫抖著。
這時，他感覺一只溫暖的手，覆在了自己冰涼的手背上，似乎是想要將溫度以及某種信念傳遞給他。
盡管那只手比幸村的手還小一號，但被那只手握著的時候，幸村居然真的產生了一絲安心的感覺。
又被這個孩子安慰了啊。
幸村覺得，自己真是失敗。明明比對方年長，但遇到重要事情的時候，卻反而要對方來寬慰自己，為自己指明方向。
“不要想太多。”觀瀾清冷的聲音在幸村耳邊響起：“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養病。你的病現在還是早期，只要好好接受治療，以後大概率不會留下後遺癥。”
“神奈川的這家醫院，並不擅長治療神經方面的疾病，我剛好認知一位這方面的專家，他為好幾名運動員成功進行了神經方面的手術，並且沒有留下什麽後遺癥。這幾名運動員現在還活躍在各自的領域中。我一會兒就試著聯系那名專家……”
這種時候，觀瀾之前悉心經營的人脈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訓練的話，最近你就不要想了，好好養病吧。為了長久的未來，只能暫時放棄現在。”
幸村聽著觀瀾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一切，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
他意識到，能夠跟觀瀾做朋友，被觀瀾納入保護圈中，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
觀瀾的安排很好，每一步都是在為他考慮。
只是他，註定要辜負觀瀾的好意了。
“抱歉。”幸村低聲道：“你的提議，我不能接受。”
觀瀾楞了楞，很快想到了他這麽說的緣由。
“你是在擔心網球部嗎？還是在擔心，手術會失敗？如果是擔心網球部，大可不必。即使你不在，有真田和柳監督著，正選和非正選們也絕對不會偷懶。如果是擔心手術會失敗，就更沒有必要了。我剛才說過的吧，你的這種病現在是早期，治愈幾率很高。”
“治愈幾率再高，也還是有失敗的可能吧？”
幸村垂下眼眸，他知道，自己在鉆牛角尖，可他沒法不這麽去想。
萬一失敗了，也許，今年的全國大賽，就是他參加的最後一屆全國大賽了。
即使手術成功了，也沒有人能保證，他的狀態不會下滑。
而且，手術後也需要一定的覆健期，他可能會因此而趕不上明年的全國大賽。
一時之間，幸村腦海中的想法十分雜亂。
他厭惡這樣軟弱而又優柔寡斷的自己，可他卻拿這樣的自己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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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部的部員們似乎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
觀瀾知道，幸村主意很大，他不願意做的事, 沒有任何人能夠強迫他去做。
“那好吧，這幾天, 你的訓練量縮減到三分之一, 並且只保留基礎訓練，去掉其他所有訓練，直到你的身體康覆為止，這樣可以吧？以一周為限，如果休息一周之後, 你的身體還是無法恢覆的話, 就聽我的話，乖乖去醫院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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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在聽到觀瀾的提議之後，心中滿是抗拒。
這時, 觀瀾卻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與訓練相比, 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不是嗎？如果你不同意的話，也沒有關系, 現在就跟我去醫院做個檢查。只要檢查結果顯示，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我就不會對你做什麽要求。”
從交換生生涯開始以來, 觀瀾在立海大，始終很有“分寸”。
他會為正選與非正選們提出各種各樣的建議，卻不會強硬地幹擾立海大網球部的運轉，更不會要求立海大的部員一定要服從他的命令。
在立海大網球部，觀瀾充當的，是類似“顧問”的角色。
這還是立海大眾人第一次看到觀瀾這麽強勢的一面。
而且還是對著幸村。
不過，想到幸村剛才的表現，立海大的其他部員們都覺得能夠理解。
觀瀾他，一定在擔心幸村逞強吧？
柳想了想，合上自己的筆記本，也加入了勸說幸村的行列。
“精市，還是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吧。”
根據他的推斷，幸村的身體出現問題的概率是93.7%。
真田弦一郎走了過來，擔憂地看著幸村：“對於身體狀況絕對不能松懈。”
“為了不耽誤接下來的訓練，部長你還是早點去醫院看看吧，皮喲。”
仁王也湊上前來：“不然的話，依照你現在的狀況，我們真的不敢讓你完成全套訓練呢。一直采用刪減版訓練菜單的話，很快就會被我們追上的喲。”
切原左右看了看，忽然興奮地開口說道：“我知道了，幸村部長肯定是害怕身體出現問題之後要打針！我可是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不害怕打針了呢！”
幸村磨了磨牙，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赤也，我們去球場邊打一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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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赤也對自己很有信心啊，居然覺得自己能打贏我。這樣說來，我一定要跟赤也比一場試試。”
幸村收起了微笑，周圍散發的危險氣息，即使遲鈍如切原都感覺到了。
在真田虎視眈眈的目光下，切原將頭搖成了撥浪鼓：“不不不，我打不過部長，我不跟你打。”
要是現在他敢跟幸村打，待會兒立馬就要被真田打！
柳也上前勸道：“精市，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還是先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
被隊友的關心包圍的幸村，最終無奈地同意了去醫院做檢查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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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正的訓練都是在俱樂部進行的，這一點，你們也很清楚。不參加部內的訓練，對我來說沒什麽影響，所以，我陪著精市去是最合適的。”
觀瀾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收拾東西：“之後，我會把欠下的訓練量補上的。”
柳和真田知道，觀瀾說的是實話。
就像觀瀾平時不會輕易幹涉立海大網球部的事務一樣，對於觀瀾的訓練，立海大網球部這邊也幾乎不幹涉。
在立海大三巨頭看來，有著如此強大的實力，又如此自律的觀瀾，不需要他們來監督。
在聽了觀瀾的話後，柳和真田對觀瀾說道：“那麽，精市就拜托你了。”
幸村看著這一幕，心中生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家長托付給鄰居照看的孩子一般。
他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甩出了腦海，背著自己的書包與網球包，和觀瀾一起走出了立海大眾人的視線。
到現在為止，他依然不認為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只是，網球部的大家都如此的擔心他，他願意浪費一些時間來打消大家的顧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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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能一生無病無災，平安順遂。”
當觀瀾與幸村素不相識的時候，他便為少年一次次從病痛的折磨中爬起來而心疼。
現在，他們已經成為了好朋友，他當然不願意再看到那樣的幸村。
眼前的幸村，對於觀瀾來說，不再是一個紙片人，不再是一個符號，他是一個活生生的少年，有血有肉！
觀瀾曾經見過他孩子氣的一面，也見過他以王者之姿領導立海大網球部的一面，更見過他私下裏溫和而又包容的微笑。
他見過這名少年在球場上熱血沸騰的樣子，被逼到絕境的少年，所爆發出的潛力，讓法國隊和櫻花隊的觀眾都為之驚艷。
這樣可愛而又可靠，可親而又可敬的少年，是他的摯友，也是他承認的對手，他絕對不希望對方在徹底成長起來之前，就因為病痛而半道夭折。
“謝謝。”幸村笑得眉眼彎彎：“有你的祝福，什麽問題都不會有。因為我一直覺得，觀瀾被幸村女神眷顧著呢。”
幸村這種樂觀的心態，一直持續到檢查結果出來之前。
從醫生手中接過檢查單的他，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他的手，也開始不斷地顫抖。
“是格林巴利綜合癥啊。”
在此之前，幸村對這種病癥也有一些了解。
他知道，這是一種神經疾病。
有一名世界級球星，就是因為患了這個病，而早早退役了。
那名球星才剛拿到一個大滿貫冠軍，正準備向著下一個大滿貫冠軍發起沖擊，躊躇滿志的他，卻不知道，他的職業生涯已經結束了。
他雖然治好了格林巴利綜合癥，但嚴重的後遺癥，導致他狀態急劇下滑，甚至發揮不出以前一半的實力來。
最終，那名球星不得不提前告別了這片他熱愛的球場。
幸村由那名球星聯想到自己，心情當然不會有多好。
他發現，平時在球場上那麽堅定的自己，此刻望著醫院的天花板，居然也開始感到迷茫和畏懼。
即使被人稱作“神之子”，可下了球場的他，也不過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國中生罷了。
他會不會……會不會因為這個病，直接葬送接下來的網球生涯，就像那名如同流星般劃過網壇，帶來片刻令人驚艷的光芒，而後又迅速墜落的球星一樣？
幸村纖長的手指蜷縮在一起，難以抑制地顫抖著。
這時，他感覺一只溫暖的手，覆在了自己冰涼的手背上，似乎是想要將溫度以及某種信念傳遞給他。
盡管那只手比幸村的手還小一號，但被那只手握著的時候，幸村居然真的產生了一絲安心的感覺。
又被這個孩子安慰了啊。
幸村覺得，自己真是失敗。明明比對方年長，但遇到重要事情的時候，卻反而要對方來寬慰自己，為自己指明方向。
“不要想太多。”觀瀾清冷的聲音在幸村耳邊響起：“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養病。你的病現在還是早期，只要好好接受治療，以後大概率不會留下後遺癥。”
“神奈川的這家醫院，並不擅長治療神經方面的疾病，我剛好認知一位這方面的專家，他為好幾名運動員成功進行了神經方面的手術，並且沒有留下什麽後遺癥。這幾名運動員現在還活躍在各自的領域中。我一會兒就試著聯系那名專家……”
這種時候，觀瀾之前悉心經營的人脈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訓練的話，最近你就不要想了，好好養病吧。為了長久的未來，只能暫時放棄現在。”
幸村聽著觀瀾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一切，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
他意識到，能夠跟觀瀾做朋友，被觀瀾納入保護圈中，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
觀瀾的安排很好，每一步都是在為他考慮。
只是他，註定要辜負觀瀾的好意了。
“抱歉。”幸村低聲道：“你的提議，我不能接受。”
觀瀾楞了楞，很快想到了他這麽說的緣由。
“你是在擔心網球部嗎？還是在擔心，手術會失敗？如果是擔心網球部，大可不必。即使你不在，有真田和柳監督著，正選和非正選們也絕對不會偷懶。如果是擔心手術會失敗，就更沒有必要了。我剛才說過的吧，你的這種病現在是早期，治愈幾率很高。”
“治愈幾率再高，也還是有失敗的可能吧？”
幸村垂下眼眸，他知道，自己在鉆牛角尖，可他沒法不這麽去想。
萬一失敗了，也許，今年的全國大賽，就是他參加的最後一屆全國大賽了。
即使手術成功了，也沒有人能保證，他的狀態不會下滑。
而且，手術後也需要一定的覆健期，他可能會因此而趕不上明年的全國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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