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最終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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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最終決戰
眾人對於周助這逮著機會就要秀弟弟的行為, 委實無語。
不過，這也算是不二家三兄弟的特色了。
他們從不會將兄弟對自己有多重要掛在嘴邊，但他們的一言一行, 卻無不彰示著這一點。
觀瀾的發球對於其他選手來說難以接到，但對於夏爾龐德這種經驗豐富的職業選手來說, 卻不是什麽問題。
他認真觀察了兩球之後，在觀瀾第三次發球的時候，果斷上前回擊！
小小的網球在兩人之間來回幾十次, 最終因為夏爾龐德的一個失誤，落在了夏爾龐德的球場中。
夏爾龐德回想著自己剛剛感受到的精神力波動, 若有所思地道：“這就是你的精神力網球嗎？”
“啊。”觀瀾點了點頭：“希望你還滿意你所看到的。不過, 面對你, 還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呢。”
夏爾龐德註視著眼前身形嬌小，卻沈穩得不像是一名國中生的觀瀾，開口道：“應該說這句話的, 是我才對啊。”
既然發球版鳳凰回閃已經被破解，觀瀾自然就不會再使用這一招白費力氣。
第四球, 他采用了最普通最常規的發球方式。
然而, 夏爾龐德卻敏銳地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對。
還來不及細想，他已經本能地飛身上前, 接住了觀瀾打來的球。
然而, 下一秒, 他就瞪大了雙眼。
這一球, 竟然出界了！
“Game 櫻花隊, 1:0！”
法國隊的選手席上，國中生們用震驚的目光看著隱隱壓制住夏爾龐德的觀瀾。
“好厲害……雖然比賽才剛剛開始，但我已經明白, 隊長為什麽會這麽重視不二觀瀾了。”
其中一名選手的聲音中帶了些苦澀的意味：“雖然不想承認，但如果換做是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是不二觀瀾的對手。雖然他比我們中大部分人年齡都小，可他與我們，早就不是同一個層次的選手了。”
“隊長……不會輸吧？”
“別說這些喪氣話，隊長到目前為止都僅僅只是試探，他還沒有使出全力呢！”
“可是，那個不二觀瀾也僅僅只是使用網球技巧來跟隊長對打，他的各大境界也還沒有使出來呢……”
一直沈默的加繆這時突然開口道：“好好看著這場比賽吧。網球告訴我，隊長，他很愉快……這場比賽，他既是為了隊伍而戰，也是為他自己而戰！”
如果不是為了和觀瀾打一場比賽，夏爾龐德壓根兒不會為了一場友誼賽，千裏迢迢來到櫻花國。
第二局比賽中，夏爾龐德試圖拿回主動權。
他有一招發球，沒有取名字，卻被人讚嘆為“魔法般的發球”。
當加繆看到夏爾龐德手中的球開始閃爍著光芒，就知道他要使用這一招了。
櫻花隊的人見狀，身子微微前傾：“是類似於‘光擊球’的球技嗎？”
目前為止，他們所見過的，會發光的球，只有平等院的光擊球。
“恐怕不是。”在這方面，黑部這個U17教練最有發言權：“平等院的‘光擊球’以力量和破壞為主，夏爾龐德的這枚發球……我從這發球上面並沒有感受到類似的氣息。”
平等院的光擊球就像一顆流星或者隕石，掠過之後，帶來的是毀滅。
夏爾龐德的發球，卻像是一團輕盈的“光”，能夠看到，卻無法輕易捕捉。
轉眼間，那“光團”就跳躍著來到了觀瀾眼前，在觀瀾還來不及對此做出反應的時候，網球就落在地上，而後彈出了界外。
觀瀾看著那顆發球，努力地回想著球的來路，卻怎麽也想不起，球被打出之後，到落地之前的過程了。
就像是觀瀾的那段記憶被人憑空抽走了一般，又或者是，夏爾龐德的球速太快，以至於觀瀾憑著肉眼竟無法捕捉。
對於觀瀾來說，想要接住並還擊這樣的發球，難點就在於他完全不知道球的落點會在哪裏，無法提前做出應對措施。
並且，在經過幾次試探之後，他發現，如果他一直盯著那顆球看，在網球落地之後，他會有片刻的恍惚。
雖然他很快就能回過神來，但僅僅只是這片刻的恍惚，就足以致使他錯失一球。
“Game 法國隊，1:1！”
法國隊的教練見夏爾龐德成功利用發球扳回一局，且觀瀾看上去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應對這種發球的樣子，總算是松了口氣。
對於他，對於法國隊來說，這場比賽已經是最後的機會了。
教練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可他腦海中的那根弦一直緊繃著。
櫻花隊的選手們倒是很淡定，對於觀瀾大魔王，他們都很有信心。
不就是難以捕捉到運行軌跡的發球嗎？他們不相信，觀瀾會破解不了！
不就是比分被追平了嗎？再拉開就是了！
“話說回來，你們有誰看出，夏爾龐德那顆發球的原理了嗎？”
“之前聽人說夏爾龐德的發球就像魔法一樣，我還不信，現在我卻不得不信了。”
毛利感嘆地回想著夏爾龐德發球得分的過程，開口道：“夏爾龐德的發球，的確就像是光明魔法一樣。”
“夏爾龐德應該是利用視覺蒙蔽了觀瀾。”幸村道：“我剛剛試過，網球上的光亮，會對觀瀾的感知造成影響。”
“這麽說來，只要小隊長能夠及時發現這一點，他其實很容易就能夠破解法國隊隊長的招式啊。”毛利道：“比如說——封印自己的視覺什麽的？”
現在，觀瀾的“五感欺騙”已經練得愈發爐火純青，幾乎能夠以假亂真了。
立海大的人曾做過試驗，先讓幸村送他們一套“滅五感”大餐，隨後是觀瀾利用“五感欺騙”模擬出來的“五感盡失”狀態，立海大眾人幾乎察覺不到這兩者之間的差別。
觀瀾既然能夠對別人使用“五感欺騙”，肯定也能夠對自己使用。
“封印自己的視覺不受幹擾，的確是一種辦法，但我不覺得觀瀾會使用這種辦法。”
幸村道：“面對法國隊其他人那種程度的對手，視覺是否被‘剝奪’，不會對觀瀾造成任何影響，但夏爾龐德不同。觀瀾的任何弱點，都有可能會被夏爾龐德利用。”
“那你覺得，觀瀾君會采用什麽樣的方法來應對夏爾龐德的發球，精市？”
柳忍不住問道。
“第六感。”幸村道：“觀瀾多半會使出第六感。”
上一次幸村見到這一招，還是在兩年前。
觀瀾跟他組成雙打搭檔的時候，在他面前展現過一次，觀瀾與平等院進行三盤制對決的時候，為了打回平等院的“美國海盜”與“印度耍蛇人”等招式，又使用過一次。
在那之後，很少有什麽比賽，需要觀瀾用到“第六感”。
長期的沈寂，讓周圍的人都快要忘記觀瀾還有這一招了。
幸村這麽一說，真田和柳也很快就想起了這一招。
“這麽看來，夏爾龐德的發球，的確無法對隊長造成什麽威脅了。”真田總算是松了口氣。
幸村聞言，苦惱地嘆了口氣：“原來弦一郎對隊長這麽沒有信心嗎？等隊長回來之後，我可要好好跟他說說，要讓他多找弦一郎打打練習賽，好讓弦一郎充分了解他真正的實力。”
真田一聽這話，身子微微一僵，迅速矢口否認道：“不，並沒有，我一直都很相信隊長。我只是、我只是會忍不住為隊長擔心而已。”
柳一邊記錄著各項數據，一邊念念有詞：“精市想要逗一逗弦一郎的概率是99.987%……”
真田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自己的幼馴染，卻見自己的幼馴染笑得十分開懷：“果然還是蓮二了解我呢。弦一郎這個反應，卻是很有意思吶。”
賽場上，就在法國隊眾人以為夏爾龐德將要發起反攻的時候，觀瀾再一次以當仁不讓的姿態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
很快，又是夏爾龐德的發球局。
觀瀾盯著他手中不斷躍動的網球，嚴陣以待。
當夏爾龐德手中的網球再一次亮起光芒時，觀瀾閉上了眼。
他仿佛感知到了球的運行軌跡和落點一般，往前跨了一步，將夏爾龐德打過來的球，徑直打了回去！
“0:15！”
夏爾龐德盯著落在自己球場底線上的球，沒有絲毫驚慌之色。
為了試探觀瀾究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還是真的破解了自己的絕技，夏爾龐德又一次對著觀瀾打出了一顆高質量的發球。
而這一次，觀瀾用實際行動為他解答了心中的疑惑。
砰——
“0:30！”
“果然不愧是你啊，居然這麽快就找到破解我發球的辦法！好了，試探差不多也該到此為止了，接下來，就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這麽說著，夏爾龐德的周身浮現出一層絢爛的光芒。
又是“矜持之光”，而且，還是“矜持之光”中的“落寞之光”！
觀瀾的身體周遭也迅速出現了與夏爾龐德如出一轍的光輝。
他挑了挑眉，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正有此意！”
觀眾席上的入江見狀，開口道：“這是一場‘天衣無縫’與‘天衣無縫’之間的對決啊！”
“夏爾龐德領悟‘天衣無縫’的時間更長，對‘天衣無縫’的掌控更加嫻熟，不二則掌握了兩種不同形式的‘天衣無縫’，他的‘天衣無縫’與夏爾龐德相比，更加靈活多變。”
三津谷亞玖鬥客觀地評價著雙方的實力：“也不知道，誰能贏得比賽的最終勝利。”
一直抱臂旁觀的平等院聞言，冷哼一聲：“那還用問？觀瀾那個臭小子要是連夏爾龐德都贏不了，等比賽結束之後，看我怎麽收拾他！”
“餵餵，相信學弟的實力就直說嘛。”入江笑著道：“為什麽要說得這麽可怕！平等院你不坦誠哦！”
“哼，啰嗦！”
觀瀾與夏爾龐德之間的對抗，只能用激烈二字來形容。
在雙雙開啟了矜持之光後，他們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驟然提升了許多。
一些眼力差的觀眾，已經跟不上他們的動作了，只能靠著裁判報分，以及大屏幕上時不時的回放，才能夠勉強了解比賽的進程。
然而，這樣的比賽，卻讓他們看得很是過癮。
觀瀾與夏爾龐德之間，仿佛形成了兩股無形的氣場，在相互對抗著，進行著拉鋸戰。
起初，是夏爾龐德占據了上風。
畢竟掌握“矜持之光”的時間更久，他的光芒，比觀瀾的更加渾厚。
但很快，當觀瀾將兩種不同的“矜持之光”融合在一起，並利用己身的“矜持之光”來影響夏爾龐德後，局勢發生變化。
漸漸的，觀瀾身邊的光芒越來越粗壯，並朝著夏爾龐德壓了過去！
隨著夏爾龐德周身的光芒越來越黯淡，這場“矜持之光”與“矜持之光”的交鋒結果，眾人已經了然於胸。
夏爾龐德在這場正面對決中的落敗，也讓法國隊的選手們懸起了一顆心。
“那個不二觀瀾，就那麽強大嗎？”
盡管矜持之光比拼的落敗，不代表正常比賽的落敗，但還是讓他們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掌握了多種矜持之光，與只掌握了一種，還是有本質差別的。”
加繆道：“矜持之光的比拼既然已經結束，接下來，應該就輪到阿修羅神道的比拼了吧？”
而這場比拼，也將成為觀瀾與夏爾龐德之間的最終對決！
“Game 櫻花隊，5:3！”
漸漸的，有什麽東西在夏爾龐德的身後凝聚成型。
在場之人都能夠感覺到，有一股沈重的壓力，如同鋪天蓋地的大雨一般席卷而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法國隊的國中生們瞪大了雙眼，想要好好看一看，夏爾龐德的阿修羅神道，究竟是什麽形象。
他們還從未見夏爾龐德使用過阿修羅神道。
漸漸的，一個身穿長袍，手持權杖並佩戴著勳章的人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範圍中。
黑色的帽檐擋住了他的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身後，有著與他如出一轍，卻比他小得多的十一道人影。這些人有的手握長劍與盾牌，騎著高頭大馬，是歐洲再典型不過的騎士形象，有的擅長使用妖術。
而站在最前方的，無疑擅長使用魔法。
這還是觀瀾第一次看到阿修羅神道中同時出現這麽多的“人物”，且每個“人物”都有不同的能力。就連他們身後的背景——異次元領域也是如此的完善，讓觀瀾聯想到古時候的歐洲。
觀瀾的眼中浮現出忌憚之色來。
他很想弄明白，夏爾龐德的阿修羅神道，究竟有著怎樣的能力。
只是，這是在比賽中，觀瀾並不指望夏爾龐德能夠將他的情報告訴自己這個對手。
倒是跡部，在思索了一番之後，揚聲沖著觀瀾道：“這些人，也許是傳說中查理曼大帝座下的十二聖騎士。”
查理曼大帝，被稱為歐洲之父，曾經整合了整個歐洲。①
他手底下隨他征戰的十二聖騎士，也各有各的傳說。
他們的職業和能力，也跟阿修羅神道中出現的這些人對的上。
觀瀾心念電轉，決定試探一下夏爾龐德的阿修羅神道的能力。
也許是因為夏爾龐德的阿修羅神道是以群體形象出現的緣故，這個阿修羅神道帶給觀瀾的壓力是前所未有的大。
夏爾龐德在跡部點明一切之後，索性不再大大方方地向觀瀾承認了，他的阿修羅神道就是查理曼大帝的“十二聖騎士”。
即使觀瀾知道了這些，夏爾龐德也不認為他有翻盤的可能。
這可是夏爾龐德保留至今的底牌啊！
有了這張底牌，即使是當時在U17中排名第一的選手，夏爾龐德也敢去挑戰一把！
“好厲害。”坐在法國選手席上的加繆開口道：“我雖然見過隊長的阿修羅神道，但我只見過為首的那名魔法師，卻沒有見過另外十一人。十二聖騎士一起出現，即使是以一人為主，另外十一人為輔，帶來的壓力也比我想象中大多了！櫻花國的不二觀瀾，恐怕有麻煩了。”
話是這麽說，加繆卻相當期待，觀瀾會怎麽化解這一危機。
畢竟，觀瀾可不像是會坐以待斃的人！
在夏爾龐德開啟了阿修羅神道之後，觀瀾明顯無法與他相抗衡，很快又被他追回了一局。
比分來到了5:4，觀瀾領先。
當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魔法師揮動手中的權杖時，球場上便總是會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
無論觀瀾如何動用矜持之光，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在發現矜持之光對夏爾龐德的阿修羅神道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後，觀瀾果斷收起了“矜持之光”。
他的背後，浮現出一名身穿黑色死霸裝的人影。
在死霸裝外面，這人還批了一件白色的羽織，看起來瀟灑而又好看。
曾經追過觀瀾的世界賽的球迷都發現，觀瀾的阿修羅神道，精度似乎又提高了不少。
這也代表觀瀾在這段時間中，有了極大的進步。
只是，面對聲勢浩蕩的十二聖騎士團，觀瀾這邊只有這樣一名有著“奇特能力”的“武士”，到底顯得形單影只。
觀瀾的支持者們見狀，都不由暗自為觀瀾懸起了一顆心。
也不知道，自家的明日之星，究竟能不能打贏法國隊的隊長。
話又說回來了，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該怎麽贏，實在是一項技術活。
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觀瀾嘗到了被“群毆”的滋味兒。
他的阿修羅神道只有一個，能力來來回回也就那麽幾種，夏爾龐德的阿修羅神道卻可以隨時變換招式，不帶重樣兒的。
雖然觀瀾發現，只有那名魔法師是夏爾龐德阿修羅神道中最主要的人物，其他人物都是一些輔助人物。
在夏爾龐德動用魔法師的能力時，威力會更強，也比其他人更加節省體力。
可夏爾龐德如果動用的是那些輔助角色，角色表現出來的實力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十二聖騎士輪流上場，給觀瀾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眼看著比分就要被扳平，觀瀾身後的那名死神趕忙抽出了懸掛在腰間的一把樸實無華的刀鞘，試圖封印十二聖騎士的能力。
然而，刀鋒劃過，只有一兩名聖騎士受到了影響，另外的十餘名聖騎士仿佛被觀瀾的舉動給惹惱了，轉頭就要毆打觀瀾的死神。最終，觀瀾只能操縱著死神對十二名聖騎士施展了幻術，才終於得以脫身。
“封印”失敗之後，對面的聖騎士們似乎從觀瀾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脅。他們齊刷刷上陣，試圖給觀瀾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而此時，觀瀾與夏爾龐德的比分已經來到了5:5，夏爾龐德將比分追回了！
看著眼前的發展趨勢，櫻花隊的人不由再次為觀瀾捏緊了一顆心。
這回，連阿修羅神道都失效了，難道，觀瀾今天真的要在這裏敗給夏爾龐德嗎？
事實上，在見識到了夏爾龐德真正的實力之後，他們便意識到，敗給夏爾龐德，不是什麽丟臉的事，反而再合理不過。
然而，觀瀾畢竟一次又一次創造了奇跡，他們總是忍不住對觀瀾抱有更多的期望！
觀瀾身後的死神將那把樸實無華的刀插回了刀鞘中，擡手拔出了另一把刀。
這把名為鏡花水月的斬魄刀，不知道能不能幫助他扭轉局勢。
在鏡花水月的加持之下，觀瀾的精神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也能正是因此，觀瀾能夠使出比平時強上數倍的精神力招式。
鏡花水月的刀身上浮現出陣陣波紋，如夢似幻，令人防不勝防。
中了幻術的一名聖騎士很快便沈浸在鏡花水月的主人為他編織的世界中，開始與身旁的一名聖騎士自相殘殺。
可惜，觀瀾的精神力招式，也只對這兩名聖騎士起了作用。
仍有大半聖騎士，在對觀瀾的鏡花水月抱有警惕心的前提條件下，擺脫了觀瀾的影響。
至此，觀瀾的致命弱點也顯現了出來——依照他現在的水準，無論是鏡花水月，還是另一把古樸的斬魄刀，在同時對多“人”使用時，效果會大打折扣。
在這之前，觀瀾還從來沒有與夏爾龐德這樣的對手對戰過，所以才沒有察覺。
不過，仔細想想，這其實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在此之前，觀瀾的“死神”只是憑著本能揮舞“鏡花水月”和“歸零”這兩把斬魄刀，並不能真正發揮這兩把刀的威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觀瀾能夠見神殺神，見佛殺佛，才是一件奇怪的事。
現在，球場上的情形，容不得觀瀾再繼續偷懶。
他要考慮的，是怎樣激發出“鏡花水月”和“歸零”真正的威力來！
法國隊隊員們見觀瀾的招式被夏爾龐德一一破解，不由流露出狂喜之色。
“這下好了，櫻花國那個小子輸定了，他的技能已經用完了吧！”
也有人到了這個地步，依舊十分警醒。
“不要小看他。能夠跟我們法國隊的隊長打到這種程度，已經足以證明他的實力。在比賽徹底結束之前，都要小心被對方翻盤。”
“嗨~嗨！我知道了！”
很快，夏爾龐德又拿下一球。
這時，距離夏爾龐德拿下第六局的比賽，僅僅只剩下兩球。
觀瀾所在的球場中，有一滴水落在了地上。
很快，第二滴、第三滴也相繼落下，漸漸在觀瀾腳下匯聚成了一片汪洋。
原來，這是觀瀾的汗水。
見狀，櫻花隊的人十分擔心。
他們從來沒有見觀瀾出過那麽多的汗，這代表觀瀾的體力將要到極限了。
“對手是職業選手，果然還是不行嗎？”
“說什麽呢，比賽可還沒有結束啊！觀瀾隊長還沒有輸！”
“加油啊，觀瀾隊長！”
怕給觀瀾增加心理壓力，更怕打擾觀瀾比賽的狀態，櫻花隊的選手們甚至連為觀瀾加油，也被不敢大聲說出口，只敢自言自語。
幸村一雙藍紫色的眸子中雖然同樣浮現出擔憂之色，但他卻很堅定地對身邊的同伴們道：“相信我們的隊長吧，他會為我們把勝利取回來的！”
此時，球場上的觀瀾隨意伸手拂去了額頭上的汗水。
他的確被夏爾龐德逼到了懸崖邊上。
他所有的招式，都對夏爾龐德失去了效用，再輸兩球，他就無法在這次的友誼賽中堂堂正正地戰勝夏爾龐德，只能盡量與他爭取平手。
而這，並不是觀瀾願意看到的。
他向來擅長逆風翻盤，此時，強烈的不甘在他的內心中不斷發酵，有什麽東西似乎要破蛹而出。
他周身的氣場不斷變得更加凝實，匯聚成一股股氣浪，縈繞在死神的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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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對於周助這逮著機會就要秀弟弟的行為, 委實無語。
不過，這也算是不二家三兄弟的特色了。
他們從不會將兄弟對自己有多重要掛在嘴邊，但他們的一言一行, 卻無不彰示著這一點。
觀瀾的發球對於其他選手來說難以接到，但對於夏爾龐德這種經驗豐富的職業選手來說, 卻不是什麽問題。
他認真觀察了兩球之後，在觀瀾第三次發球的時候，果斷上前回擊！
小小的網球在兩人之間來回幾十次, 最終因為夏爾龐德的一個失誤，落在了夏爾龐德的球場中。
夏爾龐德回想著自己剛剛感受到的精神力波動, 若有所思地道：“這就是你的精神力網球嗎？”
“啊。”觀瀾點了點頭：“希望你還滿意你所看到的。不過, 面對你, 還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呢。”
夏爾龐德註視著眼前身形嬌小，卻沈穩得不像是一名國中生的觀瀾，開口道：“應該說這句話的, 是我才對啊。”
既然發球版鳳凰回閃已經被破解，觀瀾自然就不會再使用這一招白費力氣。
第四球, 他采用了最普通最常規的發球方式。
然而, 夏爾龐德卻敏銳地察覺到有什麽地方不對。
還來不及細想，他已經本能地飛身上前, 接住了觀瀾打來的球。
然而, 下一秒, 他就瞪大了雙眼。
這一球, 竟然出界了！
“Game 櫻花隊, 1:0！”
法國隊的選手席上，國中生們用震驚的目光看著隱隱壓制住夏爾龐德的觀瀾。
“好厲害……雖然比賽才剛剛開始，但我已經明白, 隊長為什麽會這麽重視不二觀瀾了。”
其中一名選手的聲音中帶了些苦澀的意味：“雖然不想承認，但如果換做是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是不二觀瀾的對手。雖然他比我們中大部分人年齡都小，可他與我們，早就不是同一個層次的選手了。”
“隊長……不會輸吧？”
“別說這些喪氣話，隊長到目前為止都僅僅只是試探，他還沒有使出全力呢！”
“可是，那個不二觀瀾也僅僅只是使用網球技巧來跟隊長對打，他的各大境界也還沒有使出來呢……”
一直沈默的加繆這時突然開口道：“好好看著這場比賽吧。網球告訴我，隊長，他很愉快……這場比賽，他既是為了隊伍而戰，也是為他自己而戰！”
如果不是為了和觀瀾打一場比賽，夏爾龐德壓根兒不會為了一場友誼賽，千裏迢迢來到櫻花國。
第二局比賽中，夏爾龐德試圖拿回主動權。
他有一招發球，沒有取名字，卻被人讚嘆為“魔法般的發球”。
當加繆看到夏爾龐德手中的球開始閃爍著光芒，就知道他要使用這一招了。
櫻花隊的人見狀，身子微微前傾：“是類似於‘光擊球’的球技嗎？”
目前為止，他們所見過的，會發光的球，只有平等院的光擊球。
“恐怕不是。”在這方面，黑部這個U17教練最有發言權：“平等院的‘光擊球’以力量和破壞為主，夏爾龐德的這枚發球……我從這發球上面並沒有感受到類似的氣息。”
平等院的光擊球就像一顆流星或者隕石，掠過之後，帶來的是毀滅。
夏爾龐德的發球，卻像是一團輕盈的“光”，能夠看到，卻無法輕易捕捉。
轉眼間，那“光團”就跳躍著來到了觀瀾眼前，在觀瀾還來不及對此做出反應的時候，網球就落在地上，而後彈出了界外。
觀瀾看著那顆發球，努力地回想著球的來路，卻怎麽也想不起，球被打出之後，到落地之前的過程了。
就像是觀瀾的那段記憶被人憑空抽走了一般，又或者是，夏爾龐德的球速太快，以至於觀瀾憑著肉眼竟無法捕捉。
對於觀瀾來說，想要接住並還擊這樣的發球，難點就在於他完全不知道球的落點會在哪裏，無法提前做出應對措施。
並且，在經過幾次試探之後，他發現，如果他一直盯著那顆球看，在網球落地之後，他會有片刻的恍惚。
雖然他很快就能回過神來，但僅僅只是這片刻的恍惚，就足以致使他錯失一球。
“Game 法國隊，1:1！”
法國隊的教練見夏爾龐德成功利用發球扳回一局，且觀瀾看上去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應對這種發球的樣子，總算是松了口氣。
對於他，對於法國隊來說，這場比賽已經是最後的機會了。
教練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可他腦海中的那根弦一直緊繃著。
櫻花隊的選手們倒是很淡定，對於觀瀾大魔王，他們都很有信心。
不就是難以捕捉到運行軌跡的發球嗎？他們不相信，觀瀾會破解不了！
不就是比分被追平了嗎？再拉開就是了！
“話說回來，你們有誰看出，夏爾龐德那顆發球的原理了嗎？”
“之前聽人說夏爾龐德的發球就像魔法一樣，我還不信，現在我卻不得不信了。”
毛利感嘆地回想著夏爾龐德發球得分的過程，開口道：“夏爾龐德的發球，的確就像是光明魔法一樣。”
“夏爾龐德應該是利用視覺蒙蔽了觀瀾。”幸村道：“我剛剛試過，網球上的光亮，會對觀瀾的感知造成影響。”
“這麽說來，只要小隊長能夠及時發現這一點，他其實很容易就能夠破解法國隊隊長的招式啊。”毛利道：“比如說——封印自己的視覺什麽的？”
現在，觀瀾的“五感欺騙”已經練得愈發爐火純青，幾乎能夠以假亂真了。
立海大的人曾做過試驗，先讓幸村送他們一套“滅五感”大餐，隨後是觀瀾利用“五感欺騙”模擬出來的“五感盡失”狀態，立海大眾人幾乎察覺不到這兩者之間的差別。
觀瀾既然能夠對別人使用“五感欺騙”，肯定也能夠對自己使用。
“封印自己的視覺不受幹擾，的確是一種辦法，但我不覺得觀瀾會使用這種辦法。”
幸村道：“面對法國隊其他人那種程度的對手，視覺是否被‘剝奪’，不會對觀瀾造成任何影響，但夏爾龐德不同。觀瀾的任何弱點，都有可能會被夏爾龐德利用。”
“那你覺得，觀瀾君會采用什麽樣的方法來應對夏爾龐德的發球，精市？”
柳忍不住問道。
“第六感。”幸村道：“觀瀾多半會使出第六感。”
上一次幸村見到這一招，還是在兩年前。
觀瀾跟他組成雙打搭檔的時候，在他面前展現過一次，觀瀾與平等院進行三盤制對決的時候，為了打回平等院的“美國海盜”與“印度耍蛇人”等招式，又使用過一次。
在那之後，很少有什麽比賽，需要觀瀾用到“第六感”。
長期的沈寂，讓周圍的人都快要忘記觀瀾還有這一招了。
幸村這麽一說，真田和柳也很快就想起了這一招。
“這麽看來，夏爾龐德的發球，的確無法對隊長造成什麽威脅了。”真田總算是松了口氣。
幸村聞言，苦惱地嘆了口氣：“原來弦一郎對隊長這麽沒有信心嗎？等隊長回來之後，我可要好好跟他說說，要讓他多找弦一郎打打練習賽，好讓弦一郎充分了解他真正的實力。”
真田一聽這話，身子微微一僵，迅速矢口否認道：“不，並沒有，我一直都很相信隊長。我只是、我只是會忍不住為隊長擔心而已。”
柳一邊記錄著各項數據，一邊念念有詞：“精市想要逗一逗弦一郎的概率是99.987%……”
真田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自己的幼馴染，卻見自己的幼馴染笑得十分開懷：“果然還是蓮二了解我呢。弦一郎這個反應，卻是很有意思吶。”
賽場上，就在法國隊眾人以為夏爾龐德將要發起反攻的時候，觀瀾再一次以當仁不讓的姿態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
很快，又是夏爾龐德的發球局。
觀瀾盯著他手中不斷躍動的網球，嚴陣以待。
當夏爾龐德手中的網球再一次亮起光芒時，觀瀾閉上了眼。
他仿佛感知到了球的運行軌跡和落點一般，往前跨了一步，將夏爾龐德打過來的球，徑直打了回去！
“0:15！”
夏爾龐德盯著落在自己球場底線上的球，沒有絲毫驚慌之色。
為了試探觀瀾究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還是真的破解了自己的絕技，夏爾龐德又一次對著觀瀾打出了一顆高質量的發球。
而這一次，觀瀾用實際行動為他解答了心中的疑惑。
砰——
“0:30！”
“果然不愧是你啊，居然這麽快就找到破解我發球的辦法！好了，試探差不多也該到此為止了，接下來，就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這麽說著，夏爾龐德的周身浮現出一層絢爛的光芒。
又是“矜持之光”，而且，還是“矜持之光”中的“落寞之光”！
觀瀾的身體周遭也迅速出現了與夏爾龐德如出一轍的光輝。
他挑了挑眉，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正有此意！”
觀眾席上的入江見狀，開口道：“這是一場‘天衣無縫’與‘天衣無縫’之間的對決啊！”
“夏爾龐德領悟‘天衣無縫’的時間更長，對‘天衣無縫’的掌控更加嫻熟，不二則掌握了兩種不同形式的‘天衣無縫’，他的‘天衣無縫’與夏爾龐德相比，更加靈活多變。”
三津谷亞玖鬥客觀地評價著雙方的實力：“也不知道，誰能贏得比賽的最終勝利。”
一直抱臂旁觀的平等院聞言，冷哼一聲：“那還用問？觀瀾那個臭小子要是連夏爾龐德都贏不了，等比賽結束之後，看我怎麽收拾他！”
“餵餵，相信學弟的實力就直說嘛。”入江笑著道：“為什麽要說得這麽可怕！平等院你不坦誠哦！”
“哼，啰嗦！”
觀瀾與夏爾龐德之間的對抗，只能用激烈二字來形容。
在雙雙開啟了矜持之光後，他們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驟然提升了許多。
一些眼力差的觀眾，已經跟不上他們的動作了，只能靠著裁判報分，以及大屏幕上時不時的回放，才能夠勉強了解比賽的進程。
然而，這樣的比賽，卻讓他們看得很是過癮。
觀瀾與夏爾龐德之間，仿佛形成了兩股無形的氣場，在相互對抗著，進行著拉鋸戰。
起初，是夏爾龐德占據了上風。
畢竟掌握“矜持之光”的時間更久，他的光芒，比觀瀾的更加渾厚。
但很快，當觀瀾將兩種不同的“矜持之光”融合在一起，並利用己身的“矜持之光”來影響夏爾龐德後，局勢發生變化。
漸漸的，觀瀾身邊的光芒越來越粗壯，並朝著夏爾龐德壓了過去！
隨著夏爾龐德周身的光芒越來越黯淡，這場“矜持之光”與“矜持之光”的交鋒結果，眾人已經了然於胸。
夏爾龐德在這場正面對決中的落敗，也讓法國隊的選手們懸起了一顆心。
“那個不二觀瀾，就那麽強大嗎？”
盡管矜持之光比拼的落敗，不代表正常比賽的落敗，但還是讓他們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掌握了多種矜持之光，與只掌握了一種，還是有本質差別的。”
加繆道：“矜持之光的比拼既然已經結束，接下來，應該就輪到阿修羅神道的比拼了吧？”
而這場比拼，也將成為觀瀾與夏爾龐德之間的最終對決！
“Game 櫻花隊，5:3！”
漸漸的，有什麽東西在夏爾龐德的身後凝聚成型。
在場之人都能夠感覺到，有一股沈重的壓力，如同鋪天蓋地的大雨一般席卷而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法國隊的國中生們瞪大了雙眼，想要好好看一看，夏爾龐德的阿修羅神道，究竟是什麽形象。
他們還從未見夏爾龐德使用過阿修羅神道。
漸漸的，一個身穿長袍，手持權杖並佩戴著勳章的人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範圍中。
黑色的帽檐擋住了他的臉，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身後，有著與他如出一轍，卻比他小得多的十一道人影。這些人有的手握長劍與盾牌，騎著高頭大馬，是歐洲再典型不過的騎士形象，有的擅長使用妖術。
而站在最前方的，無疑擅長使用魔法。
這還是觀瀾第一次看到阿修羅神道中同時出現這麽多的“人物”，且每個“人物”都有不同的能力。就連他們身後的背景——異次元領域也是如此的完善，讓觀瀾聯想到古時候的歐洲。
觀瀾的眼中浮現出忌憚之色來。
他很想弄明白，夏爾龐德的阿修羅神道，究竟有著怎樣的能力。
只是，這是在比賽中，觀瀾並不指望夏爾龐德能夠將他的情報告訴自己這個對手。
倒是跡部，在思索了一番之後，揚聲沖著觀瀾道：“這些人，也許是傳說中查理曼大帝座下的十二聖騎士。”
查理曼大帝，被稱為歐洲之父，曾經整合了整個歐洲。①
他手底下隨他征戰的十二聖騎士，也各有各的傳說。
他們的職業和能力，也跟阿修羅神道中出現的這些人對的上。
觀瀾心念電轉，決定試探一下夏爾龐德的阿修羅神道的能力。
也許是因為夏爾龐德的阿修羅神道是以群體形象出現的緣故，這個阿修羅神道帶給觀瀾的壓力是前所未有的大。
夏爾龐德在跡部點明一切之後，索性不再大大方方地向觀瀾承認了，他的阿修羅神道就是查理曼大帝的“十二聖騎士”。
即使觀瀾知道了這些，夏爾龐德也不認為他有翻盤的可能。
這可是夏爾龐德保留至今的底牌啊！
有了這張底牌，即使是當時在U17中排名第一的選手，夏爾龐德也敢去挑戰一把！
“好厲害。”坐在法國選手席上的加繆開口道：“我雖然見過隊長的阿修羅神道，但我只見過為首的那名魔法師，卻沒有見過另外十一人。十二聖騎士一起出現，即使是以一人為主，另外十一人為輔，帶來的壓力也比我想象中大多了！櫻花國的不二觀瀾，恐怕有麻煩了。”
話是這麽說，加繆卻相當期待，觀瀾會怎麽化解這一危機。
畢竟，觀瀾可不像是會坐以待斃的人！
在夏爾龐德開啟了阿修羅神道之後，觀瀾明顯無法與他相抗衡，很快又被他追回了一局。
比分來到了5:4，觀瀾領先。
當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魔法師揮動手中的權杖時，球場上便總是會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
無論觀瀾如何動用矜持之光，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在發現矜持之光對夏爾龐德的阿修羅神道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後，觀瀾果斷收起了“矜持之光”。
他的背後，浮現出一名身穿黑色死霸裝的人影。
在死霸裝外面，這人還批了一件白色的羽織，看起來瀟灑而又好看。
曾經追過觀瀾的世界賽的球迷都發現，觀瀾的阿修羅神道，精度似乎又提高了不少。
這也代表觀瀾在這段時間中，有了極大的進步。
只是，面對聲勢浩蕩的十二聖騎士團，觀瀾這邊只有這樣一名有著“奇特能力”的“武士”，到底顯得形單影只。
觀瀾的支持者們見狀，都不由暗自為觀瀾懸起了一顆心。
也不知道，自家的明日之星，究竟能不能打贏法國隊的隊長。
話又說回來了，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該怎麽贏，實在是一項技術活。
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觀瀾嘗到了被“群毆”的滋味兒。
他的阿修羅神道只有一個，能力來來回回也就那麽幾種，夏爾龐德的阿修羅神道卻可以隨時變換招式，不帶重樣兒的。
雖然觀瀾發現，只有那名魔法師是夏爾龐德阿修羅神道中最主要的人物，其他人物都是一些輔助人物。
在夏爾龐德動用魔法師的能力時，威力會更強，也比其他人更加節省體力。
可夏爾龐德如果動用的是那些輔助角色，角色表現出來的實力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十二聖騎士輪流上場，給觀瀾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眼看著比分就要被扳平，觀瀾身後的那名死神趕忙抽出了懸掛在腰間的一把樸實無華的刀鞘，試圖封印十二聖騎士的能力。
然而，刀鋒劃過，只有一兩名聖騎士受到了影響，另外的十餘名聖騎士仿佛被觀瀾的舉動給惹惱了，轉頭就要毆打觀瀾的死神。最終，觀瀾只能操縱著死神對十二名聖騎士施展了幻術，才終於得以脫身。
“封印”失敗之後，對面的聖騎士們似乎從觀瀾的身上感受到了威脅。他們齊刷刷上陣，試圖給觀瀾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而此時，觀瀾與夏爾龐德的比分已經來到了5:5，夏爾龐德將比分追回了！
看著眼前的發展趨勢，櫻花隊的人不由再次為觀瀾捏緊了一顆心。
這回，連阿修羅神道都失效了，難道，觀瀾今天真的要在這裏敗給夏爾龐德嗎？
事實上，在見識到了夏爾龐德真正的實力之後，他們便意識到，敗給夏爾龐德，不是什麽丟臉的事，反而再合理不過。
然而，觀瀾畢竟一次又一次創造了奇跡，他們總是忍不住對觀瀾抱有更多的期望！
觀瀾身後的死神將那把樸實無華的刀插回了刀鞘中，擡手拔出了另一把刀。
這把名為鏡花水月的斬魄刀，不知道能不能幫助他扭轉局勢。
在鏡花水月的加持之下，觀瀾的精神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也能正是因此，觀瀾能夠使出比平時強上數倍的精神力招式。
鏡花水月的刀身上浮現出陣陣波紋，如夢似幻，令人防不勝防。
中了幻術的一名聖騎士很快便沈浸在鏡花水月的主人為他編織的世界中，開始與身旁的一名聖騎士自相殘殺。
可惜，觀瀾的精神力招式，也只對這兩名聖騎士起了作用。
仍有大半聖騎士，在對觀瀾的鏡花水月抱有警惕心的前提條件下，擺脫了觀瀾的影響。
至此，觀瀾的致命弱點也顯現了出來——依照他現在的水準，無論是鏡花水月，還是另一把古樸的斬魄刀，在同時對多“人”使用時，效果會大打折扣。
在這之前，觀瀾還從來沒有與夏爾龐德這樣的對手對戰過，所以才沒有察覺。
不過，仔細想想，這其實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在此之前，觀瀾的“死神”只是憑著本能揮舞“鏡花水月”和“歸零”這兩把斬魄刀，並不能真正發揮這兩把刀的威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觀瀾能夠見神殺神，見佛殺佛，才是一件奇怪的事。
現在，球場上的情形，容不得觀瀾再繼續偷懶。
他要考慮的，是怎樣激發出“鏡花水月”和“歸零”真正的威力來！
法國隊隊員們見觀瀾的招式被夏爾龐德一一破解，不由流露出狂喜之色。
“這下好了，櫻花國那個小子輸定了，他的技能已經用完了吧！”
也有人到了這個地步，依舊十分警醒。
“不要小看他。能夠跟我們法國隊的隊長打到這種程度，已經足以證明他的實力。在比賽徹底結束之前，都要小心被對方翻盤。”
“嗨~嗨！我知道了！”
很快，夏爾龐德又拿下一球。
這時，距離夏爾龐德拿下第六局的比賽，僅僅只剩下兩球。
觀瀾所在的球場中，有一滴水落在了地上。
很快，第二滴、第三滴也相繼落下，漸漸在觀瀾腳下匯聚成了一片汪洋。
原來，這是觀瀾的汗水。
見狀，櫻花隊的人十分擔心。
他們從來沒有見觀瀾出過那麽多的汗，這代表觀瀾的體力將要到極限了。
“對手是職業選手，果然還是不行嗎？”
“說什麽呢，比賽可還沒有結束啊！觀瀾隊長還沒有輸！”
“加油啊，觀瀾隊長！”
怕給觀瀾增加心理壓力，更怕打擾觀瀾比賽的狀態，櫻花隊的選手們甚至連為觀瀾加油，也被不敢大聲說出口，只敢自言自語。
幸村一雙藍紫色的眸子中雖然同樣浮現出擔憂之色，但他卻很堅定地對身邊的同伴們道：“相信我們的隊長吧，他會為我們把勝利取回來的！”
此時，球場上的觀瀾隨意伸手拂去了額頭上的汗水。
他的確被夏爾龐德逼到了懸崖邊上。
他所有的招式，都對夏爾龐德失去了效用，再輸兩球，他就無法在這次的友誼賽中堂堂正正地戰勝夏爾龐德，只能盡量與他爭取平手。
而這，並不是觀瀾願意看到的。
他向來擅長逆風翻盤，此時，強烈的不甘在他的內心中不斷發酵，有什麽東西似乎要破蛹而出。
他周身的氣場不斷變得更加凝實，匯聚成一股股氣浪，縈繞在死神的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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