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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對戰青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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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對戰青學

幸村困惑地看著眼前的留學生:“抱歉, 你是哪所學校的?”

“你記住,我是名古屋星德的, 是將要打敗你的學校的人!”那名外國留學生道。

幸村偏過頭看向了柳蓮二:“蓮二, 對於這所學校,你有多少了解?”

柳蓮二開口道:“名古屋星德,今年東海大賽的冠軍,一支由留學生組成的隊伍, 他們自稱是今年奪冠的大熱門。”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 但我們前幾年怎麽沒有見過這所學校的人?他們往年的歷史戰績呢?”

柳蓮二翻了翻自己的筆記本:“找到了, 名古屋星德去年止步全國十六強, 前年全國大賽一輪游,再往前連全國大賽都沒能進。”

在報出這些數據的時候,柳蓮二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波動,純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聽在名古屋星德那名留學生的耳中, 卻像是立海大的人在嘲諷他們一樣。

“原來是這樣。”幸村冷淡地瞥了那名留學生一眼:“有目標是好事,不過,目標超過了自己的能力範疇, 就是好高騖遠了。”

“我會打倒立海大,讓你收回剛才的話!”

那名留學生臉色鐵青, 一時之間卻又找不到反駁幸村的話,畢竟在此之前, 名古屋星德是真的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成績。要不是因為這樣,今年校方在對網球部進行整改的時候,也不會放棄培養本校的學生,而是把主意打到留學生的身上了。

“加油吧。”

幸村說完這番話,沒有再理會那名留學生,而是繼續與觀瀾討論今年全國大賽的局勢, 以及他最近對於網球的一些感悟。

沒有任何挑釁和瞧不起的話語,但幸村這種徹徹底底的無視,已經向眼前這幾所學校的代表表明了他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觀瀾看著這些人憋屈的樣子,默默為小夥伴點了個讚。

有時候,想要讓對手難受,並不是只有跟對方相互放狠話這麽一種途徑。

剛才那些學校的人漸漸散去,牧之藤和立海大代表的周圍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真空地帶,沒有哪所學校的人敢坐在他們周邊自討沒趣。

幸村對觀瀾說:“我這算不算是幫你解決了一個小麻煩?”

“些許閑言碎語,對我們牧之藤來說構不成麻煩。不過,還是謝謝了。”

觀瀾表示,對於小夥伴的維護,他們還是要領情的。

“不用說謝,畢竟,你們也剛剛幫了我們一個忙。”幸村說:“托裕太的福,最近,切原在功課方面很努力呢,取得了很大的進步。”

說著,幸村嘆了口氣:“真是羨慕你,底下的部員們不需要你操心成績。”

“偶爾遇到像切原君這樣的後輩,雖然令人覺得有些苦惱,但培養他的過程還是很有意思的吧!”

“說得也是。”幸村回想起切原入部以後,部內的氛圍都變得活躍了不少,不由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嘴上說著嫌棄學弟的話,實際上還是相當喜歡這個學弟的。

如果他不在意這個學弟,他絕對不會在這個學弟的身上多花心思。

這時,抽簽大會終於正式開始了。

今年參加全國大賽的,一共二十二學校。

有好幾所學校在取得參加全國大賽的資格之後,又因為種種原因被剝奪了參賽資格。

在二十二所學校中擇出十六強,也就意味著在第一輪比賽中,有十所學校會輪空,另外十二所學校經過一番比拼之後,最終有六所學校晉級,另外六所學校被淘汰。

除了幾所種子學校可以不參加抽簽,第一輪直接輪空之外,其他學校的命運,幾乎由他們手中的簽來決定。

尤其是對那些實力處於中下游的隊伍來說,能走到哪一步,全看他們能不能抽到個好簽。

作為去年的全國冠軍,立海大附中是1號,牧之藤學院則是16號。

兩所學校並不在同一個賽區,雙方要一路打到決賽才能夠相遇。

幸村對於這個結果倒是很滿意,在他看來,牧之藤是他們立海大唯一承認的對手,重量級的敵人總要放到最後,不是嗎?

在抽簽會的現場,觀瀾還看到了跡部和手冢。

同為東京都地區的學校,青學和冰帝顯然因為這兩年的交戰而熟稔了起來。

跡部大少爺依然是一臉高傲的樣子,不知對手冢說了些什麽,手冢的反應依舊冷冷淡淡。

眼見著當初那個圓潤可愛的小冰山長成了大冰山,臉上的稚氣退去了不少,整個人瞧著越發老沈,觀瀾就不免扼腕。

哎,部長們可愛的幼崽時光,總是那麽的短暫。

抽簽會正式開始了,剛才跟名古屋星德的留學生聚在一起說閑話的其中一所學校一上來就抽中了第一輪輪空。

還沒等他高興,就發現,在第二輪比賽中,他們的對手是立海大附中。

“嘛,這樣也不錯,總比第一輪就出局的好。”那個學校的部長自我安慰道:“敗在去年的全國冠軍手中,總比敗給一個無名小卒好。”

他的部員對自家部長的洗腦感到有些無語:“部長,為什麽我們就一定會輸呢?如果抽到的簽好一點,說不定我們能夠進入八強啊!”

部長:“閉嘴,你以為我想抽到立海大嗎?”

他們這不是,徹底沒辦法了嗎?

這名學校的部長以及部員已經做好了默默丟人的準備,偏偏立海大的部長不想讓他們默默丟人。

只見幸村笑吟吟地開口道:“你們剛才有說過,牧之藤看起來也不怎麽樣,對吧?牧之藤是我們立海大唯一承認的對手,你們既然看不上他們的實力,說明你們的實力應該比他們更強。接下來的比賽,我們很期待!”

部長部員:“……”

不不不別期待,他們剛才也就順嘴那麽一說,怎麽現在就被架在高處下不來了呢?

幾輪抽簽下來,立海大附中前幾輪比賽的對手基本已經敲定。

與他們同一個賽區的學校要不自認倒黴,要不為有機會與強校對戰而興奮。

另一邊,牧之藤學院第二輪比賽的對手可還沒有著落,不少人都在揣測,究竟誰會成為這個幸運兒。

一個個學校代表走上了抽簽臺,當觀瀾發現,青學這邊派出的抽簽代表是大石秀一郎時,對於他們接下裏比賽的對手,他心中隱隱有了預感。

果不其然,當大石將抽簽紙條展開的時候,發現自家學校不僅第一輪要與一所學校對戰,兩所學校中間的勝者在第二輪比賽中即將遇到牧之藤!

觀瀾小小聲地道:“大石秀一郎的手氣真是名不虛傳啊。”

不愧是原著中在U17世界賽一上臺抽簽,就能夠抽中最強學校的人。

也不知道,大石的手氣跟跡部相比,誰能稍微好那麽一點。

感受到觀瀾視線的跡部,望過來的目光中帶了點莫名的意味。

不知為什麽,這位大少爺總覺得觀瀾在這個時候想起自己沒有什麽好事。

可惜今天跡部也用不著上臺抽簽,他與大石的簽運暫時無從比較。

當青學抽中第二輪比賽與牧之藤對戰後,其他學校的代表臉上的神色明顯放松了很多。

同為去年的四強隊,已經沒落的獅子樂中學,與隱隱有些後繼無人的四天寶寺中學,明顯比牧之藤和立海大這兩塊硬骨頭要好啃得多。

排兵布陣得當的話,他們說不定能夠把這兩所學校給拉下來,自己上位。

冰帝今年不像往兩年一樣,跟牧之藤分在一個賽區。今年的他們跟立海大是一個賽區的,如果比賽順利,他們將在半決賽的時候對上立海大。

在看到冰帝接下來的比賽對手後,跡部準備賽前給自家部員再搞個突襲。

今年,他們冰帝的戰績也許能夠超越往年,打破他們總是止步八強的命運。

青學今年顯然也對自家隊伍抱了很大的期望。

當他們發現他們第二輪十六進八的比賽就要對上牧之藤的時候,大石秀一郎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恨不得剁了自己那只手。

最後,還是手冢國光看不過他的這種行為,制止了他。

“既然比賽的對手已經確定,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穩住心態,爭取在比賽中有最好的發揮,其他的,對於我們來說都不重要了。”

的確,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但既然結果已定,再糾結這些,便沒有任何意義,還會讓人看了笑話。

“我,我知道了。”大石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幹了蠢事,趕忙停止了自己的念叨。

手冢遠遠地沖著觀瀾打了個招呼:“觀瀾君,賽場上見。”

“啊。”觀瀾也沖著他點點頭:“我等待著青學走到我們面前來。”

平時大家都是好朋友,可一旦上了賽場,除了站在各自學校的角度考慮事情之外,再不講究其他。

觀瀾和幸村等人雖然認可了手冢的實力,但他們並沒有認可如今的青學的實力。

所以,觀瀾會對幸村說“決賽見”,對手冢說的卻是“等著青學走到我們面前”。

如果最終走到牧之藤面前的不是青學,觀瀾雖然會為好友感到惋惜,但也絕對不會感到意外。

……

在第一輪比賽中,青學遇到的對手跟他們旗鼓相當。

對方的高端戰力自然不如手冢,也沒有大石和菊丸這樣配合默契的雙打,但青學的其他人還不大成氣候。

雙方的比賽打得十分激烈,在兩勝兩敗的情況下,最終進入了單打一。

好在出任單打一的乾貞治還算比較給力,提前收集了對手的數據,以6:3的比分為青學拿到了比賽的勝利。

乾貞治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對隊友們道:“明天就是和牧之藤的對戰了。”

一想到這,青學的人頓時就沒有了歡慶勝利的心情。

牧之藤!

這三個字,就如同一座沈重的大山一樣,壓在他們每個人的心間。

《網球月刊》評價他們“全員都有全國級的實力”,乾覺得,一點都沒有誇大其詞。

作為數據選手兼網球部的軍師,乾貞治也可以在排兵布陣方面給部長和教練提出建議。

可他發現,牧之藤今年的陣容幾乎沒有什麽弱點。無論他怎麽排,都很難排出一套有望奪得勝利的陣容來。

在又一次報廢了一張排兵布陣表後,乾貞治深深嘆了口氣,陷入糾結之中。

與此同時,手冢也拿著筆在參賽名單上猶豫了好一會兒,遲遲沒有落筆。

青學網球部被一種看不見的緊張氛圍所籠罩,就連最活潑的菊丸,都感覺到了小夥伴們與往常狀態不同,難得沒有鬧騰。

他們總覺得有些不真實,明明他們之前距離牧之藤還很遙遠,怎麽突然就要跟這樣一所大Boss級別的學校比賽了呢?

剛剛加入網球部的桃城武對此感到很不理解。

“不就是牧之藤學院嘛,大家何必露出這樣的表情?”

他頗為樂觀地說道:“就算牧之藤過去再強,那也是過去式了。只要大家打起精神來,就一定能戰勝他們!”

“不,你不知道牧之藤有多可怕。”乾貞治為桃城武科普道:“他們是之前的全國兩連冠得主,實力強到令所有跟他們同一屆的學校感到絕望。雖然去年,立海大附中兵行險招,憑著出人意料的排兵布陣戰勝了牧之藤學院,奪得了全國大賽的冠軍,但沒有人會認為牧之藤的實力不如立海大。”

“可是,既然立海大能夠打贏他們,就說明他們並不是沒有弱點的吧?”桃城武撓了撓自己的板寸頭:“既然這樣,我們大概也不是毫無希望?”

乾貞治搖了搖頭:“不,有了牧之藤部長和他親自從小學部帶上來的兩名部員的加盟,今年的牧之藤,比去年更強大了。他們的確不是沒有弱點,可即使是他們的弱點,也比我們強。”

這才是最讓乾貞治感到苦惱的地方。

按理說作為一名部員,他該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盡最大的可能來爭取勝利。

然而,從比賽一開始,乾就看不到任何獲勝的希望,理智終究打敗了感性。

乾貞治將牧之藤學院的選手們比賽的錄像放給自家部員看。

從技術華麗,並且因為走精神力路線而被人感慨“球風詭異莫測”的周助;擁有完美網球,至今沒有在公開比賽中暴露全部實力的白石藏之介;有著豐富的大賽經驗,開啟了“千錘百煉之極限”,國一就能夠作為單打一出場的加藤直樹,以及千歲千裏在獅子樂時期的比賽錄像……

青學的部員們雖然一直聽人說牧之藤的選手很強,但他們原本對於這種強,還沒有一個確切的認知。

直到看到這一場場錄像,他們才不得不承認,牧之藤的人,是真的很強。

他們的四名國二生,每一名放出來都可以吊打青學網球部除了手冢之外的所有人。

在那一刻,青學網球部的成員們似乎理解了自家部長和軍師面對牧之藤時那種糾結的心理。

“不過,牧之藤除了這四名二年級生之外,還有四名一年級生吧?”

桃城開口道:“他們的二年級生實力強得離譜,我們或許能夠以他們的一年級生作為突破口?”

“很難。”乾搖了搖頭:“他們的一年級生,也並不比二年級生好對付多少。”

說著,他播放了關西大賽半決賽上,上野和宮澤,裕太和加藤這兩對雙打搭檔輕松吊打四天寶寺選手的過程。

那可是去年四強之一的四天寶寺,不是什麽名不見經傳的學校!

“最後,關於牧之藤的部長不二觀瀾,他是牧之藤實力最深不可測的人。沒有人知道他的實力到達了什麽樣的水準,可在去年,他就已經展現出了職業級的實力。”

乾貞治找來了觀瀾與英國隊主將和德國隊職業選手之間的比賽。

看完這兩場比賽之後,在場的人都鴉雀無聲。

半晌後,大石才開口說道:“我們真的可以戰勝這樣的對手嗎?”

如果是在平時,他的搭檔菊丸早就一臉不服氣地對他說“你在說什麽呀大石,比賽都還沒有正式開始,怎麽可以直接放棄”了。

但這次,菊丸也保持了沈默。顯然,剛才的那一場場比賽,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在認識到對方有多強大之後,即使再怎麽給自己打氣,他們也難以生出信心來。

當實力差距在一定範圍之內的時候,他們可以做到不懼強敵,敢於向對方發起挑戰,可當對方與自己差距懸殊的時候,留給他們的,就只有絕望。

因為對雙方的認知太過清醒,他們甚至無法產生一點僥幸的心理。

最終,手冢開口道:“不論如何,明天不要大意地上吧,大家!”

他們青學可沒有未戰先敗的傳統,不管是輸是贏,他們都要盡可能打出一場讓人滿意的比賽來。

也許是因為太過亢奮,第二天天不亮,河村隆就醒了。

他拿著自己的網球拍,來到了青學眾人平時聚集的地方,打算趁著大家還沒有到,再練一會兒球。

然而,等他到的時候,卻發現大家都已經來了。

大石、菊丸、桃城、海棠、乾……

甚至就連看起來一臉冷清的手冢,也提前抵達了集合場地。

河村這才想起,手冢雖然看起來什麽都不在乎,但其實,他的內心深處,也藏著火熱的一面。

曾經的手冢剛剛結束了與真田的比賽,又迫不及待地向觀瀾發起挑戰。

即使是在觀瀾面前一敗塗地,毫無還手之力,手冢也不曾動搖。

河村隆能夠感覺到,那時的手冢,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

今天的手冢,雖然掩飾情緒的功夫比那時的他更好了,但他內心深處的想法,應該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吧?

手冢不會畏懼任何挑戰,他渴望著與高手交戰,並不斷地超越自我,提升自我!

……

“現在開始進行國中生錦標賽,全國大賽十六進八比賽,兵庫縣代表牧之藤學院VS東京都代表青春學園,雙方選手列隊!”

在面對面站立時,牧之藤的選手們看到的是一雙雙火熱的、充滿鬥志的眼眸。

很顯然,青學的人將壓力變為了動力。

見狀,觀瀾輕輕一笑,不愧是青學的人啊,他就喜歡他們身上的這股幹勁與韌性。

在賽前動員時,觀瀾對牧之藤眾人說道:“既然青學對這場比賽是如此的期待,我們不能讓他們失望啊!”

“明白!”宮澤翔握緊了拳頭:“絕對會讓他們看到我們真正的實力!”

“現在開始進行雙打二比賽,牧之藤學院上野川宮澤翔VS青春學園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請雙方選手入場!”

“為什麽會是大石前輩和菊丸前輩?”

海棠熏感到不解:“由河村前輩和乾前輩出面對戰他們,不是更好嗎?”

牧之藤雙打一的實力略高於雙打二,在海棠熏看來,他們也應該用最強的雙打組合來應付對面的雙打組合才對。

乾嘆了口氣:“宮澤翔和上野川的個人實力雖然比加藤直樹與不二裕太要低一些,但作為小學網球部兩年的夥伴,他們之間的默契遠遠超過了我與河村。恐怕,也只有大石和菊丸有可能戰勝他們吧。”

與其第一雙打對第一雙打,第二雙打對第二雙打,不如拿己方最強的雙打組合來迎戰對方最弱的雙打組合,保證一場雙打比賽的勝利,這就是乾和手冢的想法。

即使今年,在面對牧之藤時,他們勝率渺茫,他們也要盡可能地拿下一兩場比賽,爭取讓更多的隊友得到鍛煉。

“說起來,這一招我還是跟牧之藤和立海大學習的呢。”乾小聲嘀咕道。

去年全國大賽中,立海大與牧之藤那千奇百怪的布局,也給許多學校打開了一扇大門。

讓他們明白,只要能夠確保最終比賽的勝利就可以了,王不必對上王,將不必對上將,必要的時候,王牌還可以在單打位和雙打位之間來回切換。

觀瀾顯然也看明白了青學的意圖。

青學想得很美好,不過,事情真的會朝著他們期待的方向發展嗎?

不到兩分鐘時間,上野川和宮澤翔就拿下了第一局比賽的勝利。

菊丸和大石之間的配合固然不錯,可他們的個人實力不如上野和宮澤,哪怕他們能夠發揮出1+1>2的實力來,能夠起到的作用也相當有限。

更何況,他們現在還沒有覺醒“同調”,普通的配合,更是無法對牧之藤的二人構成任何威脅。

很快,大石和菊丸被破發了,比分來到了0:2。

菊丸看著毫不費力就打出了讓自己難以接到的網球的宮澤,開口道:“這就是牧之藤的選手真正的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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