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關西決賽

關燈
第124章  關西決賽

背負著全隊的榮譽上場, 這對於原哲也來說,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誰讓他是四天寶寺的部長呢?

原哲也緊繃著臉龐, 拿起球拍走到了賽場上。

曾經他也是搞笑網球的一員,只是現在……他笑不出來。

“原君給人的感覺, 跟去年和前年相比完全不同了呢。”周助說。

“大概是因為身處的位置不同了吧。”白石藏之介道:“去年和前年,還有網球部的前輩為他遮風擋雨,今年, 他需要為網球部的後輩們遮風擋雨。”

“原部長是一個讓人敬佩的選手,但我不會手下留情。”千歲道。

如果是在一個學期之前, 他肯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那時的他, 對於這些被稱為“網球部部長”的家夥們可沒什麽好印象。

不過,在見過了觀瀾, 幸村和跡部這樣的部長後, 千歲對部長多少有了一些新的認識。

“去將勝利拿回來吧!”加藤看向千歲的目光中似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這份意志,同樣也在感染著千歲。

“啊。”千歲點了點頭, 拿著球拍步入了賽場。

“現在開始進行單打三比賽, 牧之藤學院千歲千裏VS四天寶寺中學原哲也, 原發球!”

面對千歲千裏, 原哲也顯得很謹慎,在第一局中,他用了好幾個球來試探千歲。

可惜這些試探對於千歲來說毫無用處, 都被他一一打回。

曾經見識過比原哲也打出的球刁鉆數倍的網球,千歲千裏又怎麽會被原哲也的球給難倒?

“好厲害,牧之藤的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一個個的,在基礎網球方面幾乎沒有任何死角。”

四天寶寺的一名部員感慨道。

如果只有一人如此,那還可以說是這個人實力高強, 天賦異稟。但牧之藤幾乎人人都這樣,這就很不簡單了。

“聽說,牧之藤部長不二觀瀾既是一名有著職業級實力的選手,同樣也是一名嚴苛的教練。如果他天天給他的部員們做陪練,他的部員們能夠達到這樣的水準,其實並不讓人感到意外。”

眾人望向了坐在場邊的觀瀾。他自始至終都很平靜,仿佛對眼前的一切早有預料。

“真是深不可測呢,觀瀾君。”

第一局比賽,以原哲也被千歲千裏破發而告終。

但原哲也卻一點都不沮喪,他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找到你的弱點了,千歲君。你的右眼視線範圍內,有一片盲區對吧?”

千歲並沒有答話,只是更加警惕了。

他的右眼雖然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治療,視力狀況比之前好了許多,但與沒受傷之前畢竟還是不同的。

這個弱點在平時不明顯,但在與高手過招的時候,就顯得非常致命了。

原哲也是一名實力強大的對手,他能夠發現千歲的這個弱點,千歲並不感到意外。

不過,即使發現了他的弱點,也至多只是讓這場比賽的過程變得波折一些罷了。

比賽最終的結果,仍然不會有絲毫變化!

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原哲也開始頻頻將球打向了千歲右眼的盲區。

起初,這種做法的確產生了一定的作用,並幫助原哲也扳回了一局。

但很快,原哲也就發現,這一招對於千歲來說沒有任何用處了。

當原哲也將球打向千歲的視野盲區的那一瞬間,千歲就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將球狠狠還擊了回去。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四天寶寺的人感到十分不解。

“絕佳的預判和分析能力……”渡邊修正在分析著千歲在剛才的交鋒中表現出來的潛力,他突然楞住了。

只見,不知何時,千歲的身體周遭,被一圈耀眼的光芒所縈繞。

“五球!”

千歲自信地對著原哲也報出了一個數字。

就在原哲也猜測千歲到底是什麽意思的時候,他發現,千歲在與自己對打的第五球得分了!

“三球!”

這一次,也不例外,千歲直接在跟原哲也對打的第三球拿下了這一分。

原本以為這只是巧合的觀眾們,這下子再也無法自欺欺人。

代入到原哲也的處境中,他們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不僅贏不了球,連每一球會在哪裏失分,都被對手提前預料到了。

感覺原哲也就像是千歲手中的提線木偶一般。

當千歲千裏一次次做出了精準的“預言”之後,他每一次報出數字,都會讓人覺得他說的就是真理,對於其他人來說反抗不了的真理。

在巨大的壓力之下,原哲也頻頻失分,比賽也從最初的勢均力敵,到後來幾乎呈一面倒的趨勢。

就在四天寶寺的正選們看著賽場上的局勢不知所措時,渡邊修忽然開口道:“才華橫溢之極限。”

金色小春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那個無我三重境界之一的才華橫溢?”

“沒錯。”渡邊修看著千歲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著一塊未經雕琢打磨的璞玉:“雖然早就聽說過,觀瀾君在‘無我’方面很有心得,牧之藤的諸多部員在他的指導下都領悟了‘無我’。但沒有想到,剛剛加入牧之藤的千歲君,居然也能夠做到這一點。”

到底是牧之藤的人太妖,還是觀瀾的執教能力太強?

渡邊修發出了一聲感嘆。

領悟了無我三重境界的人,放到其他任何一個學校中,都會被當做寶貝一樣。

然而,在牧之藤眾,這一切似乎只是稀疏平常。

至少從觀瀾和牧之藤其他正選的反應中,渡邊修看不出驚嘆之類的情緒。

他們是真的不覺得,領悟了“才華橫溢之極限”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看樣子,今年的牧之藤,比往年任何時候都更強!

渡邊修心中冒出了這個念頭,但他沒有宣之於口,而是壓低了自己的帽檐。

反正今天他們四天寶寺已經在牧之藤跟前栽跟頭了,他又何必那麽好心去提醒其他人。

獨栽栽不如眾栽栽。

與此同時,牧之藤的眾人討論著千歲的才華橫溢之極限。

“這就是小瀾你最近總是跟千歲前輩單獨出去訓練的原因嗎?”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裕太,自從國小六年級激發出“無我”之後,他已經在這個境界上停留很久了。

雖然他一直都在按照觀瀾的勸告穩步提升自己的實力,但他在看到同校的前輩得到了突破後,哪裏還能坐得住?

觀瀾點了點頭:“千歲前輩的右眼視力受損,並且短時間內沒有辦法恢覆。為了彌補實力的缺失,必須有新的突破。”

而才華橫溢之極限的預判能力和分析能力,無疑可以彌補千歲的不足。

雖然千歲這種有缺陷的打球方式,到了頂尖選手面前仍然不夠看,但足以讓他應付大部分對手。至於他右眼的缺憾,據醫生所說,是可以通過治療慢慢恢覆的,只不過需要經過較為漫長的治療周期。

這對於千歲來說,也算是一種希望。

“關西大賽結束之後,也教一教我吧!”

裕太看著千歲憑“才華橫溢”在球場中大發神威的模樣,羨慕得不得了。

“沒問題啊。”觀瀾點了點頭:“只要我會的,只要你們想學,我都可以把原理告訴你們。但裕太你要明白,不是每個人都適合‘才華橫溢’的。”

在觀瀾看來,“才華橫溢”更適合那些具有強大洞察力和分析能力的選手。

並不是擁有了才華橫溢所以才能在球場上精準地做出預判,而是本身就具備了一定的預判能力,而後才能覺醒才華橫溢。

牧之藤的隊伍中,觀瀾覺得觀月比其他人更適合朝著“才華橫溢”所在的方向去努力。包括裕太在內的多數人,其實更適合朝“千錘百煉”的方向去發展。

不過,難得裕太對“才華橫溢”感興趣,觀瀾也不會去打擊他的積極性。

能不能成,總要裕太親自去試一試才好。

就算最終的結果不盡如人意,可這努力的過程本身也能夠讓裕太收獲良多。

“Game set and match,won by牧之藤千歲,6:1!”

“兵庫縣代表牧之藤學院VS大阪府代表四天寶寺中學,6:3,6:1,6:1,總比分3:0,牧之藤學院獲勝!”

最終,果然是千歲拿下了這場比賽,原哲也用盡了各種辦法試圖掙脫千歲的“絕對預言”,都沒能成功。

輸了比賽之後,盡管原哲也非常失落,但他還是走到網前,主動朝著千歲千裏伸出了手:“你很強,千歲君。我看過你之前的比賽錄像,到了,牧之藤之後,你變得比之前更強了。接下來的比賽,要繼續加油啊!”

“啊。”千歲伸出手,跟原哲也握了一下,然後就轉身朝著牧之藤選手席的方向走去,看上去十足的高冷。

不過,從他一走到牧之藤眾人之中,就立刻被他的同伴們七手八腳地撲倒來看,他的高冷也只浮於表面。

渡邊修朝著觀瀾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思忖著什麽時候再跟牧之藤約一回練習賽。

他們四天寶寺的確不如對方,但沒能跟牧之藤最強的幾名選手交戰,這對於他的部員們來說也是一種極大的遺憾。

接下來就是全國大賽了,在全國大賽之前,牧之藤向來是不會輕易接受練習賽邀約的。

等到全國大賽之後再說吧。

渡邊修又看向了自己的部員們:“打起精神來啊,大家,接下來,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我們將與舞子阪中學和黑潮學院的失敗者爭奪關西大賽的第三名。”

“爭奪第一名已經沒有希望了,爭奪第三名可不能再出什麽岔子了!”

“放心吧,阿修,我們絕對會將第三名的獎牌帶給你的。”

比賽結束之後,原哲也又恢覆了平時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時間還早,要不要一起去看一看舞子阪中學和黑潮學院的比賽?”

渡邊修主動向觀瀾發出了邀請。

“可以,一起去吧。”

剛剛還劍拔弩張的兩支隊伍,現在就親密地走在了一起,像是一對好朋友一樣,讓人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看著身穿黃綠色隊服與身穿白綠色隊服的人結伴離去的身影,乾貞治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有些疑惑地開口道:“四天寶寺中學,似乎也不像傳聞中的那樣強大。”

“那是因為他們的對手是牧之藤。”瀧荻之介開口道:“在全國大賽中,你們青學如果有幸遇到四天寶寺中學,你就知道他們到底強不強了。”

“沒錯。”柳蓮二對瀧荻之介的話表示讚同:“這場比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結束,不是因為四天寶寺太弱,而是牧之藤太強。”

“好了,別廢話了,人都走光了。”木手永四郎道:“既然來都來了,我們就順便去看一下舞子阪和黑潮的比賽好了,希望這場比賽不至於太過無聊。”

要知道,為了湊齊從九州到關西的路費,木手可是帶著他手下的一票小弟們連著賣了好幾天的苦瓜汁呢。

……

黑潮學院在全國大賽中一直處於中下游,歷史上最好的成績也就是獲得過一次全國八強。

可這支隊伍的實力相當穩,基本每年都能進入全國大賽,在關西大賽這種級別的比賽中,絕對沒有人能夠輕忽他們。

與黑潮學院相比,舞子阪中學的實力就飄忽了很多。

前年還是全國亞軍,去年主力成員一畢業,直接跌出了關西四強,險些連全國大賽都沒能進去。

要不是今年,有幾名潛力新星的加盟,舞子阪中學恐怕就要這麽沈寂下去了。

牧之藤四天寶寺聯軍趕到的時候,舞子阪和黑潮學院剛剛結束了雙打二的比賽,舞子阪以7:5的比分險勝黑潮學院。

在雙打一的比賽中,雙方也打得非常艱難,舞子阪的選手實力略勝於黑潮的選手,但選手之間的配合與默契卻不及對方。

誰都沒有辦法拉開比分,率先贏得兩局勝利,比賽進入了搶七。

這對於舞子阪來說是非常不利的,因為他們的雙打組合中有一名一年級生,而這名一年級生的體力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黑潮學院的兩名選手對視了一眼,開始集火那名一年級生,試圖耗盡他的體力,沒想到,反而落入了舞子阪的陷阱。

最終,舞子阪的一年級生,以他的得意技能幫助舞子阪中學贏得了比賽的勝利。

第三局比賽,黑潮學院的部長親自上陣,與一名普通的舞子阪正選進行對戰,並以6:2的比分贏得了比賽的勝利。

在單打二的比賽中,舞子阪一方出場的是他們今年的最強新人,黑潮學院卻沒有能夠與他匹敵的對手,以1:6的比分輸給了對方。

勝負已分,舞子阪以3:1的總比分戰勝了黑潮學院,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會是牧之藤的決賽對手。

對此,牧之藤的反應很平靜。

今年的舞子阪中學的確比去年要強,但對於他們來說仍然構不成什麽威脅。

然而,讓牧之藤一方沒有料到的是,在接下來的一周中,舞子阪的一年級新星開始隔空對上野、加藤與裕太等人進行挑釁,要求他們與自己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決,以此來決定究竟誰才是今年最強的一年級生。

在翻開觀月拿過來的雜志,看到雜志上的內容時,宮澤翔翻了個白眼:“他們是不是傻子啊。最強的一年級生,還用說嗎?當然是我們部長!”

“也許是部長從地區賽到現在,從來沒有上場比賽過,甚至沒有進入過比賽的大名單,讓人忘了他也是一年級生了吧。”上野說道。

“我們牧之藤的單打實力遠勝於舞子阪。他們是想把你們逼到單打位上,逐個擊破。”

觀月露出“我早就看穿他們詭計”的表情,開口道:“在不考慮觀瀾部長的存在的情況下,如果舞子阪的計謀得逞了,我們的勝率的確會有所下降。”

裕太小少年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你是覺得我們會輸給舞子阪的一年級生,還是覺得周助哥和白石他們上雙打會輸給舞子阪的其他人?”

“別急,我的話還沒說完。”觀月道:“在變換了陣容之後,我們的勝率會比之前下降0.019個百分點,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哪怕我們牧之藤全員抽簽來決定出場陣容,我們也絕對不可能輸給舞子阪。”

“現在的問題是,舞子阪已經在隔空對我們喊話,說他們的一年級生要在單打三和單打二上等著我們了。我們到底要不要滿足他們這個小小的心願呢?”

“既然他們想玩,我們就陪他們玩玩好了。”觀瀾道:“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們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算計都是徒勞的。”

“既然這樣的話,在關西大賽決賽中,部長你就上單打三吧。”

觀月半真半假地道:“是時候讓那些忽略你存在的人知道,你才是牧之藤的最強新人了。”

觀瀾對此無可無不可,但在牧之藤其他人的強烈建議之下,他還是把自己寫在了單打三的位置上。

也罷,有許久沒有在公開場合打比賽了,活動活動筋骨也是好的。

……

關西大賽決賽的當天,天邊又下起了雨。

好在雨勢不算大,下了一會兒就停了,組委會宣布比賽照常進行。

柳蓮二等前來收集數據的外校選手挑好了觀戰的位置,就坐在了觀眾席前排,準備好好收集這場比賽的數據。

上周與柳蓮二碰過頭的瀧荻之介和乾貞治也來了,唯獨不見木手永四郎的身影。

大家畢竟也算是有點情報人員之間的交情,瀧荻之介剛想開口問一問有沒有人知道木手永四郎的情況,就聽柳蓮二說:“最近九州的比嘉中剛剛因為社團經費遲遲批不下來的事跟校方鬧過,木手這周沒來收集資料跟經費有關的可能性是99.89%。”

“的確,上周我就聽到木手君嘀咕過,黑潮學院和舞子阪中學的實力都不強,今年的關西決賽還沒有關西半決賽有看頭,決賽他很可能不會來了。”

不過,乾貞治也不是為了看誰輸誰贏而來的。

只要牧之藤別出現什麽食物中毒導致集體齊全的烏龍事件,舞子阪是絕對不可能戰勝牧之藤,獲得今年的關西冠軍的。

乾貞治想要看一看,面對舞子阪的隔空喊話,牧之藤的人會是什麽態度。

如果隔空喊話奏效的話,他們以後也可以用啊!

當牧之藤這邊的雙打二選手上場的時候,乾貞治等人不由大失所望。

雙打二依然是宮澤翔和上野川,與之前的比賽沒有任何區別。

舞子阪的一年級選手見自己的盤算落空,不甘心地沖著上野川和宮澤翔道:“你們是不敢跟我進行1VS1的正面對決嗎?”

他今天要在單打三出場。

上野川道:“你既然打算根據這場比賽來選出關西最強的新人,那麽你的目光不該放在我們的身上。”

宮澤翔也跟著咧嘴一笑:“沒錯,我們的實力,在牧之藤的新人中都算不上最強,何況是整個關西範圍呢?”

上野川指了指坐在教練席上的觀瀾,對眼前的舞子阪選手道:“你的對手,是我們的部長。”

舞子阪眾:“!”

糟糕,觀瀾從兩年前開始坐牧之藤的教練席,一直坐到現在,他們已經習慣了把觀瀾當做牧之藤的教練了。在提到牧之藤新人的時候,他們壓根兒沒有把觀瀾給考慮進去。

開玩笑,觀瀾算是哪門子新人啊?他在牧之藤的資歷,比任何一名正選都要老,他帶領平等院那一屆征戰全國的時候,白石和周助這批人都還沒有入部呢。

突然聽說觀瀾要親自上場,還是作為牧之藤的“新人”上場,舞子阪的人腦子是懵的,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們明明是想采用激將法拆了牧之藤的雙打組合,激得裕太、上野和宮澤三人跟他們的新人比拼一下的。怎麽就把這麽個大魔王給懟出來了呢?

看到舞子阪眾人的反應,瀧荻之介有些不屑:“把勝利的希望都寄托在對手會出昏招上,舞子阪的人也未免太天真了些。”

“啊,沒錯。”柳蓮二對他的話表示讚同。

剛剛還抱著同樣想法的乾貞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尷尬。

在暈暈乎乎的氛圍中,舞子阪中學輸掉了他們的第一場比賽。

舞子阪在雙打二中派出的是一對三年級的雙打搭檔,默契不差,實力尚可,但這對搭檔完全不是宮澤翔和上野川的對手。

比賽開始不到十五分鐘,舞子阪就以1:6的比分輸給了牧之藤。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舞子阪能夠得到一局,還得多虧牧之藤有送棒棒糖的傳統,否則舞子阪的人怕是得被剃光頭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