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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嚴玉枝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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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嚴玉枝在撒謊

團子楞楞的看著,回憶傷口的出處。

剛剛被周燕抱著,雙手都摟著周燕的脖子。

周燕被咬時,她也沒來得及把手拿開。

狼嘴落下,剛好有兩顆牙落在團子手腕上,而她手腕的位置,正好是周燕頸動脈的位置。

如果不是團子的手,周燕怕是兇多吉少。

當時太急,誰都沒發現。

團子甚至都沒感覺到痛,又驚又怕,還能怒氣沖沖掰狼嘴。

好似痛感姍姍來遲,團子眨眨眼,突然嗷嗷大哭:“痛,木芽痛,哇壞狼……”

夫妻倆手忙腳亂安撫閨女,隨著牛車一起去公社。

天冷穿得厚,周燕和嚴玉枝的傷口都不深。

倒是團子肉嫩,連帶的那一口,差點把小手咬斷。

小爪爪打了厚厚的石膏,掉在胸口。

整個團子都焉了,委委屈屈窩在爸爸懷裏。

醫院裏太冷,包紮好,拿了藥,也沒在醫院久待,當天就回來了。

團子受了驚嚇,又受了傷,嬌氣得很,就要爸爸抱著。

家裏都哄著她。

村子裏出了狼不是小事,王建樹帶著臨時組建的安防隊伍巡邏檢查,附近的山上都走了一圈。

叮囑所有村民都暫時別出門,白天黑夜都得有人巡邏。

畢承志等閨女睡著才出門,臉色陰沈得可怕。

他不認為是意外。

“大隊長,我們應該問問嚴知青,狼到底是怎麽來的。”

王建樹驚疑不定:“承志,你這話什麽意思?這狼不是自己來的嗎?”是嚴知青招來的?這話不敢問出口,怕鬧出事。

畢承志道:“我沒說它不是自己來的,我只是說問問嚴知青到底什麽情況,畢竟她第一個發現狼。

剛下雪,山上還沒到斷糧的地步,狼群一般不會下山。

而且往年即便封山月餘,也不見有狼下山,這很不正常。

何況是兩頭孤狼。

這裏孩子多,鬧聲大,孤狼一般回躲著人群走,不會往這邊來。”

萬物都有自己的習性,長在山腳的人,即便不是專業獵戶,對野獸也有所了解。

狼是群居動物,輕易不會到人類居住的地方作亂,除非受到某些事情影響,或是餓得失去理智。

落單的孤狼也會遠遠避開人群和其他物種,只要不是餓綠了眼睛,不會往人多的地方跑。

兩頭下山的孤狼確實來得可疑。

而且經他們探查,並沒有發現野獸作亂的跡象,也沒有群狼出沒的痕跡。

從山裏留下的足跡看,這兩頭狼,像是從深山直奔這個方向來的,不像是迷路。

很奇怪。

“我去問問。”

王建樹心裏不斷犯嘀咕,莫名就想起嚴玉枝身上的邪性來。

之前有人念叨過小幺和黑狗的死,和嚴玉枝脫不開幹系。

他不準人傳播封建迷信,強勢鎮壓了。

現在,輪到他念叨了。

實在是她確實邪性了些,她跑狼前面大喊狼來了,她是怎麽斷定狼往這個方向來的?

這狼莫不是被她喊來的,本不是往村道方向?

王建樹越想越迷糊。

嚴玉枝此時正在知青點,享受眾星拱月一樣的照顧。

她那頓餃子,可起了大用。

現在知青點的人,對她算得上“言聽計從,死心塌地。”

“嚴知青也真是倒黴,剛從醫院出來,又受傷了,是不是跟這地八字不合啊。”

有人杵了杵說話的知青,讓他別亂說。

說話知青癟癟嘴,這話也沒什麽要緊吧。

“不過,這裏的人也太不講究了,怎麽說嚴知青也算是救了人,怎麽一個來感謝的都沒有?”

“就是,尤其是畢木森,嚴知青這傷可是為他受的,真沒良心。”

幾人說著,看了眼嚴玉枝的臉色,見她沒生氣,才大著膽子繼續:“聽說畢木森正陪在周燕身邊呢,這種三心二意的男人,可真下頭。”

“嚴知青,其實這種人,你沒必要多在意的。”

“就一個鄉下小子,實在沒必要這麽給他臉,我們可都是知青,將來還得回城呢,鄉下小子哪裏夠格高攀你。”

嚴玉枝虛弱的笑笑:“沒事,我也就是遇上了,出了點力,也沒做什麽特別的事,沒想要感謝。

我和木森也沒什麽關系,主要是我爸爸和畢叔叔關系好,我來這裏得了畢家照顧,回報一二也是應該的。

之前的事都是誤會,我和木森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面上帶著笑,但聲音裏透著落寞,任誰聽了,都知道她在故作堅強。

惹得一群人都心疼不已,將畢木森咒罵了個狗血淋頭。

有人憤憤不平:“畢家都快欺負死你了,哪裏有照顧,就你心善。”

嚴玉枝淒苦一笑,沒有作聲。

一個個又開始歌頌嚴玉枝的善良大度。

嚴玉枝謙虛的聽著,心裏暗暗惱怒,這次為什麽沒有得到應有的氣運值?

她確實打著成為救命恩人的主意做的事,她也確實救了人吧?怎麽就沒有得到氣運值?

其實她今天沒想和畢家人對上,畢竟還處在危險時期。

她只是想找村子裏這些不重要的人,收取點氣運,蚊子再小也是肉,在畢承志身上虧損這麽多,她想找補點回來。

之前給小孩送糖也是這樣的心思。

但不知道為什麽,總會被人破壞。

難道是因為黴運?

所以她現在沒辦法從任何事情裏獲得氣運?

越想嚴玉枝越惱怒,狗屁氣運系統也太過分了些。

平時不聲不響,就知道吸氣運。

有事了就讓她一個人承受。

嚴玉枝都開始懷疑,這個系統根本不是來幫她的,而是來害她的。

還有畢家,真就這麽強?

在他們家栽了一個跟頭,就再也翻不了身?

“嚴知青現在有事嗎?”

王建樹的喊聲,讓屋子裏為之一靜。

嚴玉枝道:“沒事,大隊長有事嗎?”

“有關狼的事,我想問你點情況。”

嚴玉枝心底疑惑:“請進來吧。”

王建樹也沒讓其他人離開,直接開口:“嚴知青身體沒什麽問題了吧?”

嚴玉枝柔弱一笑:“沒事了,多謝大隊長關心。”

王建樹頓了一瞬,他並沒有關心,只是擔心問題沒問完,她就喊不舒服半途而廢,所以多問了一句。

“那就好,你能跟我說說,是在哪,怎麽遇到狼的嗎?”

嚴玉枝早就想好了說辭,她說自己沒什麽事,趁剛下一場雪,積雪不是太厚,想上山碰碰運氣,看撿點柴或是遇到什麽山貨都好,因為之前受傷,她沒能存下這些,又不好一直占其他人的便宜。

這樣的說辭,知青們堅信不疑,王建樹不置可否。

隨後她就看到狼往村道上去,有了之後的事。

王建樹聽後沒有表態:“是在哪裏看到的?”

“就在平時大家常去的山腰撿柴那裏。”

王建樹微微挑眉,狼腳印從深山往外蔓延,並沒有經過常撿柴的山腰。

而人的腳印,是在村道上不遠的山梁上開始的。

常撿柴的地方,沒有腳印,那地方也看不到從深山出來的狼。

嚴玉枝在說謊。

為什麽?

“還有看到其他狼或野獸嗎?”

嚴玉枝搖頭。

王建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問的心思,點頭離開。

心裏卻起了猜疑,為什麽說謊?這事沒有說謊的必要啊,難道狼真是她引來的?目的呢?

但她又是怎麽引的狼?狼到底是怎麽來的?

難道,真的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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