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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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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的命

陸硯留下來陪老爺子下棋,陸建芝拉著許霜去樓上做瑜伽,說是晚上吃了甜食得把熱量消耗掉。

陸建軍陸建明相約去花園裏抽煙,欒念還在陪虞嫚芬織毛衣。

老爺子背對著她們,陸硯時不時擡頭,視線會掃過前方的欒念。

這姑娘明知道他在看她,偏偏不擡頭,兀自與虞嫚芬聊天。

陸硯尷尬地收回視線,明白今晚操之過急,嚇到了她。

她不想過早公開與他的關系。

耐心十足地陪老爺子下棋到九點半,陸硯催促老爺子早點休息,老爺子棋癮重,不早點睡容易失眠。

二叔陸建軍從外面進來,笑著說他去送老爺子回房。

陸建明則給虞嫚芬整理線團,夫婦倆也要回房休息了。

“欒念,你不是要借用我房間的打印機?”

眾人腳步一頓,欒念倏地擡頭,對上陸硯雲淡風輕的臉。

他膽子夠肥啊,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面對虞嫚芬的眼神詢問,欒念啊了一聲,好似才想起來有這事。

“要不是硯哥提醒,我都忘了,昨天收到翻譯公司發來的筆譯資料,要我三天之內弄完呢。”

陸家沒有公共書房,陸建軍陸建明套臥裏都有打印機,欒念確實不太方便進去用。

小一輩註重隱私,從不亂借用書房。

陸建明直接替欒念拍板,“是我的疏忽,那念念快去,晚上別熬夜,明天我叫人在你房間裏裝一臺。”

欒念忙推說不用,表示她過了三月得走了,犯不著多花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一想到這姑娘再過一個多月便要離開,眾人還有些不適應。

虞嫚芬叮囑欒念早點打印完資料回房,別耽誤陸硯休息。

欒念乖乖點頭,“知道的,大概十來張,一會兒就打印完了。”

陸硯斂眉不語,走在前頭帶路。

回到四樓陸硯的套臥,欒念從輪椅上起來,撲騰到沙發上躺下。

她把右腿擱在茶幾上,一副大佬架勢質問添亂的男人,“陸硯,你生怕他們看不出來咱倆的關系?”

陸硯把門從裏反鎖上,慢條斯理打開公文包,從裏面掏出一份打印好的翻譯資料,他順手擱到一旁的沙發上。

“我們什麽關系?”

面對男人的反問,欒念卡殼,她仔細瞅著他的臉色,他俊臉微沈,嘴角抿著,直勾勾地看著她。

見鬼了,她都未生氣,他還倒打一耙了。

欒念篤定地說道:“男女關系。”

想到擔著他女朋友的頭銜,她總覺得不自在,她自由慣了,不想被名分束縛。

陸硯氣笑了,頂了頂腮幫,擡腳走向她,右腿壓到沙發上,俯身湊近狡猾的姑娘。

“兩年前你追著我要給我名分,怎麽現在反而膽小了?你還想睡了我就跑?三月底溜之大吉?”

被男人威脅的話語嚇了一跳,欒念莫名心虛,她忙揚起笑臉哄他,“哪能呢!我眼光很高的,不是見異思遷水性楊花的女人——”

在陸硯懷疑的眸光裏,欒念舉手發誓道:“陸硯,我不會跑的,三月底要回去處理先前遺漏的工作,你是陸氏集團接班人,我也是我們欒家班領頭人,也很忙的。”

“你若不信,可以抽空陪我一道回,順便舊地重游一番。”

對她的話,陸硯只能信三分,她向來說謊不打草稿,愛詭辯。

不過與她一起回去,倒是可以著手準備起來,他有戰友定居在雲省。

陸硯握住她的手,與她拉勾蓋章,“一言為定。”

欒念見他展顏,嬉笑著撲進他懷裏,用行動回答,逮著他的唇親。

陸硯窩入沙發,掐著她的細腰,讓她坐到他腿上。

欒念模仿能力強,含著他的唇瓣描摹,奶油香回蕩在二人的唇齒間。

陸硯摟緊懷中人,右手捧著她的後腦勺,熱烈回應她的索吻,左手探入她毛衣的下擺,沿著她的後腰處溫柔摩挲。

男人的大掌幹燥溫暖,帶來絲絲電流。

男女荷爾蒙猛烈發酵,陸硯那處的反應令欒念不由自主心跳加速。

她睜眼看他,撒嬌道:“陸硯,我能摸摸嗎?”

嗓音從未有過的柔媚。

陸硯眼也不眨地鎖著她含情的雙眸,沾染了情/欲,濕漉漉的。

勾魂攝魄惹人愛憐,想要狠狠欺負。

陸硯深呼吸,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抓著她的手,親自領著她去探索。

“你簡直要我的命……”

蓬勃的生命力傳遞著源源不斷的熱度。

房間溫度上升,陸硯熱到爆炸,咬著她的鎖骨解饞,怕咬疼她,不敢下死手。

欒念怕他憋成內傷,善解人意地替他舒緩。

過了好久,相擁在一起的倆人呼吸漸漸歸於平靜。

“我去洗一下,你別走。”

陸硯親了親她汗濕的臉,不想這麽快放她回房,貪念她的溫柔鄉。

欒念閉著眼,聽著窸窸窣窣的擦拭聲,嗯了一聲。

一刻鐘後,淋浴間嘩啦啦的水聲傳了出來,衛生間的房門沒關嚴,留了一絲縫隙。

緩了片刻,欒念坐起來倒茶喝,握著杯子的右手有些抖,她不禁紅了臉。

一口氣灌完一杯溫開水,燥意平覆。

手機振動的聲音響起,欒念循聲望去,陸硯的手機扔在對面沙發上。

怕有急事,欒念挪過去拿手機,來電顯示一看,柳如筠的電話。

大晚上女明星找陸硯做什麽?

欒念拿著手機挪到衛生間門口,擡手敲了敲門,“餵,陸硯,柳如筠的電話。”

水聲停止,陸硯低沈沙啞的嗓音傳出來,“你接一下。”

得了他的應允,欒念按下接聽鍵,還開了外放,柔媚的女聲從聽筒裏傳了出來。

“餵,陸硯哥,周五我生日,你有空來參加嗎?”

嘖嘖。

醋意翻湧,欒念故意掐著嗓子回,“你哪位?陸硯在洗澡哦。”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未料到晚上十點左右,有女聲接了陸硯的電話,關鍵一點,陸硯還在洗澡。

“請問你是陸硯哥的……”

柳如筠還算鎮定,眨眼睛又把問題拋了回來。

欒念背靠墻角,笑得見眉不見眼,“我是他的女朋友——”

話音戛然而止,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把人拖進了衛生間。

“baby,一起洗。”

手機掉落在地,通話還未中斷,約莫過了幾秒,電話才被掛斷。

衛生間裏水蒸氣彌漫,陸硯只在腰間系著浴巾,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

還有八塊腹肌。

欒念被他摟在懷裏,他身上的水汽粘濕了她的毛衣。

她嘟嘴兇他,“陸大公子艷福不淺,國民女明星邀請你去給她過生日呢。”

“我得謝謝她,要不然你能承認我的身份?”

陸硯聽她脫口而出女朋友的身份,心頭一熱就把人拽了進來,就想抱一抱她。

他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到梳妝臺上,站在她岔開的□□,吻她的唇。

“寶寶,我是你的誰?”

黑眸直勾勾地鎖著她,不讓她有任何機會逃避。

“你說呢?”

她故意逗他,惹來他變本加厲的吻。

“男朋友啦……”欒念招架不住他的熱情,男人黏糊起來夠她受的。

室內溫度升高,她熱得難受,出了一身汗,“我要回去洗澡。”

陸硯沿著她的美人尖親到鎖骨,掐著腰不放,“就在這裏洗,穿我的衣服。”

“不行,我例假要來了……”

“沒關系,弄臟了就丟掉。”

欒念本想義正言辭拒絕,視線不經意瞄到他後背肩胛骨上的傷疤,心裏一顫,頓時就舉起了白旗。

這刀傷是她兩年前留下來的……

欒念心生不忍,最終答應他的要求。

半小時後,她穿著陸硯的黑色棉質汗衫當睡衣,下半身只一件一次性褲褲,尺碼太大,她特地打了結。

房間恒溫二十六度,暖如初夏。

她窩在陸硯懷裏,由著他給她吹頭發,待長發幹透,她被他帶上了床。

“睡吧,明早送你回房。”

得虧四樓無旁人,要不然他們如此荒唐,肯定要被發現。

想到此,欒念提醒陸硯記得收拾一下淋浴間裏的頭發。

打掃衛生的傭人在他房間裏發現掉落的長發絲,肯定會驚動其他人的。

“知道。”陸硯關掉臥室的燈,留了一盞地燈。

欒念心安理得地睡在他懷裏,八爪魚似的抱著他,打了一個哈欠。

陸硯沒有再鬧她,親了親她的額頭,與她相擁而眠。

翌日,早晨五點。

叫醒欒念的不是生物鐘,而是手機電話鈴聲,一首遼闊寬廣的民族歌曲。

她習慣性摸向床頭,身後貼過來一副溫熱的胸膛,男人的臂彎緊緊按壓她的腰腹,嚴絲合縫親密無間。

耳後落下他密密麻麻的吻。

欒念無奈一笑,配合陸硯的晨起反應,任憑他折騰。

她夠來手機,看了一眼,一臉稀奇,“大清早的,陸淮那小子打我視頻電話幹嘛?”

陸硯動作一頓,清醒過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接一下。”

欒念按下接聽鍵,順便開了外放,陸淮著急忙慌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

“念姐!大事不好!十萬火急!你幫幫忙!”

欒念與陸硯面面相覷,陸硯沒出聲,欒念繼續問,“我能幫什麽忙?”

陸淮吼著嗓子罵道:“陸墨陸文倆兔崽子爬野山,兄弟倆走散了,陸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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