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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賽間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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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賽間奏

“啾啾”

“好乖,叫聲好可愛,好漂亮的小鳥。”

江秋捧著這只不怕人的鳥雀,用盡了自己畢生的誇讚詞。

這只紅色的小鳥,羽毛像是自然中一抹跳動的火焰,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它的體態輕盈,動作敏捷,每一次振翅都顯得那麽優雅和充滿活力,黑豆豆眼睛清澈明亮,和江秋現在這幅病懨懨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咳咳咳,誒,小鳥,我給你取個名字吧?你以後就叫小二了。”

江秋食指點點紅色小鳥的頭,感覺自己病都好了一大半,這小鳥很像鳳二,但是據他現在知道的信息裏,游戲內很少會安排這種身份給玩家,其次這小鳥呆呆的,看起來還不如小黑球聰明。

“啾啾”

江秋身上疼得厲害,但這並不妨礙他和歪頭啄他手的小鳥貼貼。

“大少爺……這!這哪來的鳥兒啊!”小翠眨眼間慌張起來,連忙揮動胳膊,想將這野鳥趕跑。

江秋連忙用另一只手蓋上小鳥在的那只手,動作幅度太大讓他身體晃了一下,他連忙阻止小翠:

“沒事,它陪我玩會兒。”

揮動的胳膊一停,小翠的眼神看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奇怪,江秋心裏一緊,不知是不是哪裏人設搞錯了。

“大少爺!你莫是忘記了這兩天可有個事兒,說是有一鳥妖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小翠說著,眼睛死死盯著那只被嚇到瑟瑟發抖窩在江秋手心裏的小二。

“這也與其他鳥兒無關。”江秋放下心來,原來不是察覺到他的不對,不過這鳥妖倒是有點說法,他想從小翠那裏再打聽些,不過時機不太好。

小翠頓了頓,不讚同的搖搖頭。

“少爺還是太善良了,現在大家都在滅鳥驅鳥,只有少爺還在為它們說話。”

小翠沒再往下說,走出去回來手上端了些飯食,江秋看著這些寡淡無味的食物就頭大,可他現在的身體他也曉得,如果不想成為第一個因病死而游戲失敗的人,他還是先養好了再說其他的。

江秋一勺一勺地喝著粥,小二就在他肩上好奇地看著他,他覺得它可能也有些餓了,喚來小翠,麻煩她去取一些生谷物來。小翠欲言又止,不敢違抗主家的命令,訕訕地行禮退出去取谷物了。

小二吃到食物似乎很開心,在他肩膀上啾啾的叫著,時不時展開翅膀跳個“舞”。江秋看得可樂,伸出手來,小二就跳到了他的手上,用喙輕輕啄著他的手心,帶來一下一下的癢意。

篤篤

“進。”

小翠推開門進來,行禮半跪著說道:“大少爺,您的好友馮家少爺想要見您。”

“鳳家?”一時情緒激動稍直起身子,破敗的身體發出劇烈的痛意,江秋被迫重新靠回軟被。

“是,馮家馮三公子。”

“……馮啊,哦,讓他進來吧。”

小翠一走,江秋戳戳小二,嘟囔道:“真想讓你看看你二爹,他跟我說他也是只鳥呢。”

“江兄,好久不見!”

門被用力推開,來人紮著及腰的小辮兒,長著張風流臉,桃花眼薄唇樣樣俱全,江秋瞅了一眼,嗯,不如鳳二好看,也沒鳳二那味。

“江兄?怎麽今日如此冷淡啊?”馮三公子眼瞼下垂,作出可憐巴巴的樣子。

江秋不知道這個身份與他的關系如何,只是按照那句知書達禮,微微向站著的人點頭,同時露出他覺得還算合適的笑容。

這馮三公子猜測他病的嚴重,也沒在意這與平常不甚一樣的行為,找了把舒服的椅子坐下,指揮著旁邊站立的小翠斟茶給他喝。

“哎,不是為兄說,何必要與那人斤斤計較?給自己氣出一身病來!”

江秋沒搭聲,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該回什麽。

“哎哎哎——那樊老爺也是死得慘呦,聽說仵作驗了三天,還沒驗出個所以然來,都是報應不爽哈哈哈哈!”

馮三公子嘖嘖的喝茶,在床上聽著的人對他感官也好了,這不是來給他送線索的大好人嘛。

“你這不愛理人的性子,甚是無聊啊……不過,也深得我心……”馮三公子前言不搭後語,打量著床上只穿著褻衣的人。被看的人一陣惡寒上身,扭頭和不懷好意的眼神對視上。

“那樊老爺又醜又老,還愛找不三不四的人上床,你瞧不上他,可我不一樣,我潔身自好,心悅君已久……不如考慮考慮我?”

……江秋無語,怎麽還是個招男人的身份,他沒忍住對馮三翻了個白眼,繼續逗他的小二鳥。

“哈哈哈哈開玩笑!江公子可不要因此與我斷了緣分。”這人不知從哪兒拿出來的扇子,邊說邊扇,整些風流公子作態。

江秋打算抓住這個機會,他看出這馮三確實對這個身份有心思,現在正在尷尬時候,不如給他個臺階,順便問點有用的信息。

這樣想,他便擡起頭,露出個不出錯的淺笑,輕輕問道:“和我說說外面的趣事吧?”

這給臺階就是好,馮三公子吐出口濁氣,趕忙合上扇子,侃侃而談起來。

“……就說那霎時間,陰風大起,一個黑影飛過去,留下一地狼藉!嘖嘖嘖,那小攤販子哭的慘吶!”馮三用扇子敲敲手心,搖頭晃腦,這時的他少了些浪蕩公子的味,倒像個說書先生了。

“有人見過,那妖長什麽樣兒嗎?”

說書先生將扇子抵著下巴想了會兒,搖了搖頭。

江秋覺得沒趣,這人講了半天什麽妖做了惡事,人做了惡事,哪家姑娘逃了婚,哪家店鋪被砸了,就是沒講到什麽真正有用的信息。

這馮三公子恐怕也是講累了,硬是在這喝了會兒茶才走,他一走,江秋更是沒了信息獲取的來源,他這具身體現在能走出房門就是大成功了。

江秋無奈地在床上躺了兩天,才能下地走路,好不容易能下地走路了,卻又被江太太催著聯姻,好說歹說暫時不用聯姻驅邪氣了,這更大的麻煩來了。

官府找上門了。

江溫書的父親江老爺和府衙打著官腔,左一嘴右一嘴,沒讓江秋被壓著去官府,讓準備了擡轎子擡著他過去,江秋倒是做過擡轎子的,還真第一次坐轎子。

這是真的顛,即使鋪滿了軟墊軟被軟枕頭,他也被顛的支離破碎,小二也怕坐轎子,牢牢抓著木桿。這江小二還是他又裝慘又裝可憐才說動了江太太給他留下做個伴的。

小翠在轎子外跟著,江秋沒想到她竟然會騎馬,看起來身手利索,說不定也是有一身功夫在。

到了衙門,小翠攙扶著他進去,那個嫌疑人能有這等待遇,周圍那些持劍的官兵都忍不住瞥他兩眼,瞥見了也就明白了,這病懨懨的樣子,被壓著來怕是半道就死了,還說什麽審不審的。

這衙門裏面可不小,來的人也不少,江秋被安排和五六個人站到一塊,小翠又給他爭取來一把椅子,他成這裏除了官老爺外唯一坐著的了,就那記案子的師爺都持筆而站。

只聽那“開庭”一聲,周圍瞬間變得肅穆莊嚴。

“江家江氏溫書,可知找你來有何事?”

“不知。”

驚堂木一拍,震得在場人心裏全都一驚,衙門老爺威嚴地問道:“那樊氏可在五日前與你相見?”

江秋搖搖頭,輕聲細語地喊冤:“您不知,我在幾日前因病而踏入鬼門關半步,現如今剛醒不久,已不太記得病前的事了。”

他這樣子,也容不得衙門老爺說他說謊,老爺轉個頭,看向江秋旁邊一人:“你呢?”

“回老爺,我那一日雖與樊老爺相遇,但當時人來人往,斷不可害人性命啊!”

江秋低垂著頭,實際眼珠子早已落到回話人的身上,他有種預感,在場這一排嫌疑人,至少有三人是玩家,他的直覺很準,沒信息的情況下,他往往會先選擇相信直覺。

衙門老爺又問道下一個人。

“回老爺,我那天去樊老爺家喝了個酒,當時屋裏全是仆人,我必不可能害他。”

“回老爺,我只是樊老爺特聘的修剪員,我和他無冤無仇,害他做什麽?”

……

這老爺問了一圈,不僅沒找出有疑問的人,還把自己繞了進去,他一旁的師爺在他耳邊說了什麽,這老爺一拍驚堂木:

“此事覆雜,幾位留在這衙門後院,再做打算!”

容不得他們拒絕,一句“散堂”終止了這鬧劇般的審訊。外面的聽客百姓也意興闌珊地散了。

江秋被安排在一個稍大的房間,小翠不讓他進,掃幹凈灰,又拿來嶄新的被子和枕頭,這才放心讓他進去。他被照顧的有些不好意思,想著等他這個身體好些,就給小翠一些銀白之物,讓她早早退休好了。

說來奇怪,江秋本想今日過度勞累,怕這身體因此病的更重,想著早早睡下,外面卻傳來了隱隱的吵架聲,他打開窗戶看去,卻沒有人影,這世界除了人、妖,難道還有鬼不成?

小翠在隔間歇息,江秋將她喚來,讓她出去看一眼,別去太遠的地方。

小翠應了一聲就去了。

這一去,就很長時間沒回來,江秋坐立難安,心想小翠身懷武功,況且這是衙門,官兵會巡邏,真能出什麽事不成?

他現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覺了,這直覺說著有壞事發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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