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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賽間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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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賽間奏

“我不認識什麽李芝芝啊。”

“我也沒聽說過。”

“李芝芝?我們這只有劉只只。”

……

哆米問了會所所有正在工作的人員,沒一個知道這個名字,甚至哆米用他貧瘠的形容詞描述學姐的樣子,他們也說沒見過這樣的人。

他感到有些古怪,但也沒辦法對這些人進行什麽暴力詢問,好似一層霧蓋住了前方的路,他一籌莫展,即使向警局報失蹤,現在時間也不夠。

他正煩躁,前方就出現了一個更讓他煩躁的人,又是那個“血族”!

“好巧……”

“不巧,我還有事,先走了。”

哆咪轉身想走,卻被摁住了肩膀,他不適地渾身一僵,不善地扭頭看向來人。

“抱歉。”這人嘴角掛著笑,收回了手。

“只是想認識你一下,我是…楊詔。”

“我叫哆米,還有事嗎?”

哆米也是第一次對一個人這樣看不慣眼,所以想趕緊離開這裏。

這次這什麽楊詔沒再留他,不過哆米總感覺他一直在後面盯著,實實在在感覺到了如芒在背。

回到宿舍躺平,看了看時間,估算明天一早可以去報案,就去浴室洗澡準備先睡覺了,畢竟他對學姐了解甚少,根本沒有打聽的途徑。

哆米頭上頂著毛巾出來的時候,發現屋裏多了一個小東西,很黑還在動。他擦頭發的手停下,慢慢移過去,小黑東西微微展開翅膀,他終於看清了。

像是一只蝙蝠。

長得不像生物書裏那種老鼠長翅膀的模樣,只是毛茸茸的一團,翅膀倒只是普通蝙蝠的樣式。小東西很可愛,但他不能直接過去接納它,畢竟學校又不是郊外,怎麽可能會飛進來疑似蝙蝠的生物呢?

“嘰——”

哆米:……蝙蝠是這樣叫的嗎?

小蝙蝠晃了晃,哆米這才看到它的毛被血凝固成一團,沒忍住靠近些,只看到毛下面的肉都翻了出來,像是有人用刀狠狠刮了它。它可憐兮兮地沖著哆米嘰嘰嘰地叫著,看得出來它是在尋求幫助了。

哆米本不該對陌生生物這樣心軟的,但他這次卻幫助了小黑球,當給它身上的傷包紮好,哆米坐在椅子上發呆,一時想不明白怎麽就把它留了下來,甚至還給它取名叫小黑球,甚至已經想好它要吃什麽食物!

哆米驚恐地看向小黑球。

太邪惡了吧這個不知名生物!

小黑球無辜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哆米的手不受控制地揉了揉它。

我完了,我覺得它可愛到爆。

哆米像躲什麽洪水猛獸一樣把小黑球塞到了用備用枕頭搭成的窩裏,抓緊時間去睡覺了,他打算明天六點再聯系學姐,如果還聯系不到就去報警。

鬧鐘急躁地響起來,天剛蒙蒙亮,哆米緩慢地睜開眼,待適應了房間的亮度,一扭頭一個黑色團子縮在他的鎖骨處,如果他翻了身,很輕易就能壓出一片血來。

!!!

“你怎麽跑上來了?!”

“嘰——”

哆米穿上衣服,用兩根手指把小黑球提溜起來,嚴肅地對它說:“你還受著傷呢,還這麽小個兒,把你壓扁你就不在這賣萌了。”

“嘰—嘰——”

小黑球扇扇翅膀,哆米就當它知道了,晃晃小黑球把它晃暈,就把它放到床上,他拿來手機給學姐打電話。

“嘟——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未接通……”

哆米:[學姐?你還好嗎?]

哆米:[學姐?]

……

“昨天晚十點,到今天七點,已經一晚上沒有回消息了。”哆米搓了搓口袋裏的黑球,猶豫著開了口:“前天送她回家,她的狀態就很不對,我覺得她一定是出了什麽事。”

面前穿著制服的警察寫寫畫畫完,放下本子:“你說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目前還無法確定是失蹤,但我們會派出警力去調查,請您回家等待通知吧。”

哆米只能做到這一步了,他與學姐說過的話還不如一晚上跟小黑球自言自語說得多。

“你去警局幹什麽了?我聽到有人說在警局看到你了…哇哇哇!”亞當咬了口冰激淩,被冰到了。

“記得上回跟你說過的一個學姐嗎?她失蹤了,疑似失蹤,我去警局問問。”

哆米已經捏了一路小黑球了,為了不讓這個捏捏玩具被捏煩,他買了很多平常自己不舍得買的零食揣在兜裏。

和亞當分離後,哆米又去藥店買了些藥,昨晚給小黑球包紮的時候發現醫藥箱裏的藥都不多了。

“嘰——”

哆米看藥師在埋頭裝藥沒發現這個聲音,掏出黑球捧在手裏,低聲問道:“怎麽了?”

小黑球薄軟的翅膀像□□斜,哆米沿著翅膀看過去,那一排是新進的陌生藥品。似乎見哆米對這個藥無動於衷,小黑球急躁地用翅膀拍了拍他的手心。

“你的藥包好了同學。”

“啊啊,好的好的,謝謝。”哆米嚇得一激靈,瞬間將黑球塞回了口袋,不過,他看了看那排一模一樣的藥。

“我還想買一盒那個藥。”

他指向那一排,藥師看過去,再次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

“好,我給你拿……這藥可以免費試用,算白給你的,不要錢。”

藥師將這盒藥輕輕放在哆米的手中,因為他的眼神越來越怪,哆米簡單道謝後就趕緊離開了。

“快說,看上這藥什麽了?”

一回到宿舍,哆米就將小黑球吊到手指上拷打。

“嘰—嘰—嘰——嘰嘰。”

雖然聽不懂它在說什麽,但它翅膀也有語言,哆米竟神奇的“聽”懂了。

“你,讓我,把這個藥,拿出來,放在身上?”

小黑球讚同的嘰了一聲。

本來只是想把它當普通寵物的哆米再次用兩根手指將它吊了起來。

“知道求助人,知道跑我床上睡覺,現在也能聽懂我的話了,怎麽?不打算裝了?”

“……嘰……”

哆米冷笑一聲,兩只手指作剪刀狀將黑球夾住,威脅道:“別裝傻,好好解釋解釋?怎麽在這個時候出現,目的呢?”

“嘰嘰——”

小黑球用還能動的翅膀輕輕貼住哆米的手指,它芝麻球一樣的眼睛水靈靈地看著面前兇巴巴的人。

“……你幹什麽,別以為就這樣能逃過去…你別看了,你……”

哆米又投降了,他開始懷疑那天晚上把這小東西留下到底是為什麽了,這種疑似有危險的東西,他原來根本不敢去碰的。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哆米半信半疑的將那個藥拿出幾片隨身帶著,他只是覺得黑球沒有害他的必要。這之後過去三天不到,警察聯系了他一回,明確說正在尋找學姐,請他放心。

又過去兩天,就沒了動靜,到底找到還是沒找到也沒人說,李芝芝這個人好像就這樣伴隨著時間消失了。哆米也因為有小黑球陪著,一時間也沒過多關註這個疑點。

但陪了他一周的小黑球,也不見了。

他翻遍了整個宿舍,甚至在亞當不明所以的幫助下,去了他和小黑球玩過的游戲廳、游樂園,吃過的餐廳和逛過的公園。

哪裏都沒有,好像小黑球不過是他這一周給予自己的安慰,哆米看著薯片上小小的牙印否定了這個想法,不管怎樣都要找到它。

鳳朝陽不得不先離開一段時間他的寶貝,他是小黑球,也是楊詔,當然他也可以是血族的初代親王鳳令。

血族那邊這幾天本就躁動不安,因為和人族的千年合約即將到期,很多親王伯爵都蠢蠢欲動,試探其他血族的底線。最嚴重的就是現在,幾個伯爵私自抓捕獵人。

幾千年前,獵人殺血族,血族恨獵人都很正常,但簽了合約後,獵人只起了監督血族的作用,因為血族得天獨厚的優勢,很多人族產業已經離不開血族,獵人已經掌控不了局面了。

鳳令,還是說他是鳳朝陽吧,他是主和派,或者說他對人類沒興趣,不想廢心思打什麽仗,統治什麽世界,而他在血族又頗有地位和手腕,幾百年這些親王和伯爵因為他不敢輕舉妄動。

而現在,他好久沒露面,急著去追那個讓他一面傾心的人,那些人說些風言風語,說的他好像已經要入棺休眠了。

“令親王,納諾親王已經在外等候許久,是否要見?”

“嗯。”

納諾是四代親王,實話說就是被派來當炮灰的,就算令親王揮手殺了他也沒人替他哀悼。

“令、令親王。”

納諾崇敬地向他行血族禮,心中卻大為震驚。

鳳朝陽揮手算是應禮。

納諾稍稍低著頭,眼睛卻不自主地打量坐在上方的血族親王,明明那些人都保證令親王已然衰退,根本沒有曾經的輝煌,可此時看來,除了眉間有些煩意外,氣色比上次會議看到的還要好。

納諾視線對上令親王血紅的眼瞳,一個激靈,連忙搬出準備好的由頭來:“此次拜訪是想稟報令親王,南邊地區低等血族泛濫,引起了軒然大波,是否要壓一下。”

“看著辦吧,看完了我,沒什麽要緊事就退下吧。”

納諾深深鞠了個血族禮,忙不疊地跑了。應付這麽一個小兵小卒可不能讓鳳朝陽這樣著急趕回來。

大魚還都在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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