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出手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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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出手打人
夜色很美，公園其實很熱鬧。
但是蘇北晟卻覺得很安靜。
也許，是因為他只能聽見身邊人的呼吸聲吧。
「恩恩。」
突然，他叫她。
「什麼？」
黃恩恩心臟一跳，感覺到了什麼，忽然有點慌。
蘇北晟溫聲：「恩恩，我們認識好多年了吧。」
「啊？哦，是啊。」
「恩恩，其實我……」
「蘇大哥。」打斷蘇北晟的話，黃恩恩突然指著前面，「有，有冰淇淋，你要吃嗎？」
蘇北晟：「……」
黃恩恩說完，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冰淇淋？
黃恩恩你在想什麼啊！
可是，可是她只是隨口說的，想要打斷蘇北晟的話而已。
以為她預感到，蘇北晟好像要，好像要……
不是吧？
真希望自己的感覺是錯誤的。
蘇北晟當然明白黃恩恩的意思。
如果是換做之前，他會順勢說話，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但是此時此刻，他不想那樣做。
這份感情已經憋在心裏足夠久了。
久到，他真的很想要說出來。
不管結果如何，都想要說出來的地步。
「恩恩。」
拉住黃恩恩的手，蘇北晟一字一頓，「我喜歡你。」
黃恩恩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完全懵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蘇北晟說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早知道這樣，早就應該說了啊。
「恩恩，其實我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應該是我們還在LA的時候。」
「蘇大哥，我，我……」
「你聽我說完，可以嗎？」
「……好。」
沒辦法，黃恩恩只能聽下去。
蘇北晟接著說道：「我承認一開始，我是同情你。你一個女孩子帶著孩子，讓我很好奇你的過去，也心疼你的過去。但是後來，不是了。我開始總是看到你，想你，無論何時何地都會突然想起你。」
頓了下，蘇北晟有些不好意思。
他歲數不算小，讓他像個毛頭小夥子似的表白，真的難為他，很羞恥啊。
可他必須要說。
「我也曾經逃避過，覺得很無助。可你是個好女孩。既然你這麼好，我為什麼不能喜歡？」
「蘇大哥。」黃恩恩垂眸，「我真的沒有那麼好，所以你……」
「恩恩，相信我，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麼好。你好到，我想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和精力去珍惜你，疼愛你。」
這樣的表白，熱烈卻又潤物細無聲。
黃恩恩承認，自己有感覺。
不可能沒有感覺啊。
她又不是什麼木頭人。
她也有心。
但是她的感覺是，感動。
感動不是心動。
所以，她不會接受蘇北晟。
「蘇大哥，真的謝謝你。你的話讓我覺得很感動。」
「只有，感動嗎？」
「蘇大哥，對不起。」
閉了閉眼，蘇北晟感覺到了心痛。
但他不想就這樣放棄。
「恩恩，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至少好好的想一想。如果，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一份穩定的幸福。你可以繼續做你喜歡的事情，我會對你，會對軒軒很好很好。我們可以回到法國，或者你想去別的地方，不管是哪裏，我都……」
「蘇大哥，謝謝你。」黃恩恩微笑，「謝謝。不過，不用了。我想我們還是做朋友比較好。」
良久，蘇北晟沈默著。
黃恩恩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點什麼？
或者，乾脆什麼都不要說。
「恩恩，可以告訴我實話嗎？」
蘇北晟輕笑著，「你拒絕我，是不是因為心裏有別人？」
眼神一閃，黃恩恩躲避開蘇北晟的視線。
這瞬間，蘇北晟已經明白了。
「沒，沒有這樣的事。蘇大哥，我現在真的不想去想這些。我只是想要按照現在的軌跡生活，不要改變。」
「和我在一起，也不會有改變啊。」
蘇北晟眼睛晶亮，「恩恩，你不想改變生活方式，我們可以不變。」
「蘇大哥，你還不明白嗎？」黃恩恩苦笑，「你說我很好。其實蘇大哥，你更好。你那麼好，應該找一個全心全意喜歡你，愛著你的女孩子。我對你沒有這樣的情感，和你在一起，對你不公平。」
「我可以等！」蘇北晟咬牙，「恩恩，我可以等！我可以等你喜歡我，愛上我的那天！我相信時間久了，你會……」
搖搖頭，黃恩恩斷然拒絕，「不會的。」
她愛過一個人。
她知道自己，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再愛別人。
這一點，她確定。
蘇北晟頹然的垂眸，眼睛裏最後一點光亮也沒有了。
不過，他不後悔。
說出來，至少沒有什麼遺憾了。
「好的，我知道了。」
擡起頭看著黃恩恩，他輕聲，「恩恩，今天的話，你就當沒有聽過，我也當沒有說過，好不好？」
「蘇大哥？」
這樣，黃恩恩自然是感激不盡的，只是，他真的願意這樣做嗎？
「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我還是你的蘇大哥，不管你有什麼事，你都可以找我，我一定會幫你。我們，不變，好不好？」
「蘇大哥。」
「沒關系。」
伸手揉了揉黃恩恩的頭發，像對待妹妹那樣。
黃恩恩很感動。
感動蘇北晟為自己所做的。
她知道，這很難。
但他願意為了讓自己舒心，這樣去做。
黃恩恩鼻子有點發酸。
「好了，回去吧。」
站起身，蘇北晟說道，「送你回去了。」
黃恩恩點頭，趕緊站起身。
……
把黃恩恩送到公寓樓下，蘇北晟揮揮手，「回去早點休息，什麼都不要想。我說過，我們不會變。」
「好。」黃恩恩沙啞回答，「蘇大哥，你路上回去小心。」
「好，去吧。」
說完，蘇北晟轉身。
用盡全身力氣，他告訴自己往前走，不要回頭。
可是再走出去幾步之後，還是忍不住停下裏。
轉身，他快步回到黃恩恩面前。
「恩恩，可以抱抱你嗎？」
黃恩恩楞了一下，輕輕點頭。
蘇北晟便伸手，抱住了她。
這個擁抱，他們都知道，無關其他。
只是做一種告別。
蘇北晟是做對過去自己感情的告別。
可是——
「呵呵！開心嗎？」
突然，一道沈冷的男聲響起。
蘇北晟放開黃恩恩，轉頭，眼前一花。
「砰！」
臉上挨了一拳，他差點沒有站住。
「厲霆夜！」黃恩恩扶住蘇北晟，瞪著出手打人的人。
厲霆夜活動著手腕，冷冷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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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美，公園其實很熱鬧。
但是蘇北晟卻覺得很安靜。
也許，是因為他只能聽見身邊人的呼吸聲吧。
「恩恩。」
突然，他叫她。
「什麼？」
黃恩恩心臟一跳，感覺到了什麼，忽然有點慌。
蘇北晟溫聲：「恩恩，我們認識好多年了吧。」
「啊？哦，是啊。」
「恩恩，其實我……」
「蘇大哥。」打斷蘇北晟的話，黃恩恩突然指著前面，「有，有冰淇淋，你要吃嗎？」
蘇北晟：「……」
黃恩恩說完，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冰淇淋？
黃恩恩你在想什麼啊！
可是，可是她只是隨口說的，想要打斷蘇北晟的話而已。
以為她預感到，蘇北晟好像要，好像要……
不是吧？
真希望自己的感覺是錯誤的。
蘇北晟當然明白黃恩恩的意思。
如果是換做之前，他會順勢說話，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但是此時此刻，他不想那樣做。
這份感情已經憋在心裏足夠久了。
久到，他真的很想要說出來。
不管結果如何，都想要說出來的地步。
「恩恩。」
拉住黃恩恩的手，蘇北晟一字一頓，「我喜歡你。」
黃恩恩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完全懵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蘇北晟說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早知道這樣，早就應該說了啊。
「恩恩，其實我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應該是我們還在LA的時候。」
「蘇大哥，我，我……」
「你聽我說完，可以嗎？」
「……好。」
沒辦法，黃恩恩只能聽下去。
蘇北晟接著說道：「我承認一開始，我是同情你。你一個女孩子帶著孩子，讓我很好奇你的過去，也心疼你的過去。但是後來，不是了。我開始總是看到你，想你，無論何時何地都會突然想起你。」
頓了下，蘇北晟有些不好意思。
他歲數不算小，讓他像個毛頭小夥子似的表白，真的難為他，很羞恥啊。
可他必須要說。
「我也曾經逃避過，覺得很無助。可你是個好女孩。既然你這麼好，我為什麼不能喜歡？」
「蘇大哥。」黃恩恩垂眸，「我真的沒有那麼好，所以你……」
「恩恩，相信我，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麼好。你好到，我想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和精力去珍惜你，疼愛你。」
這樣的表白，熱烈卻又潤物細無聲。
黃恩恩承認，自己有感覺。
不可能沒有感覺啊。
她又不是什麼木頭人。
她也有心。
但是她的感覺是，感動。
感動不是心動。
所以，她不會接受蘇北晟。
「蘇大哥，真的謝謝你。你的話讓我覺得很感動。」
「只有，感動嗎？」
「蘇大哥，對不起。」
閉了閉眼，蘇北晟感覺到了心痛。
但他不想就這樣放棄。
「恩恩，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至少好好的想一想。如果，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一份穩定的幸福。你可以繼續做你喜歡的事情，我會對你，會對軒軒很好很好。我們可以回到法國，或者你想去別的地方，不管是哪裏，我都……」
「蘇大哥，謝謝你。」黃恩恩微笑，「謝謝。不過，不用了。我想我們還是做朋友比較好。」
良久，蘇北晟沈默著。
黃恩恩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點什麼？
或者，乾脆什麼都不要說。
「恩恩，可以告訴我實話嗎？」
蘇北晟輕笑著，「你拒絕我，是不是因為心裏有別人？」
眼神一閃，黃恩恩躲避開蘇北晟的視線。
這瞬間，蘇北晟已經明白了。
「沒，沒有這樣的事。蘇大哥，我現在真的不想去想這些。我只是想要按照現在的軌跡生活，不要改變。」
「和我在一起，也不會有改變啊。」
蘇北晟眼睛晶亮，「恩恩，你不想改變生活方式，我們可以不變。」
「蘇大哥，你還不明白嗎？」黃恩恩苦笑，「你說我很好。其實蘇大哥，你更好。你那麼好，應該找一個全心全意喜歡你，愛著你的女孩子。我對你沒有這樣的情感，和你在一起，對你不公平。」
「我可以等！」蘇北晟咬牙，「恩恩，我可以等！我可以等你喜歡我，愛上我的那天！我相信時間久了，你會……」
搖搖頭，黃恩恩斷然拒絕，「不會的。」
她愛過一個人。
她知道自己，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再愛別人。
這一點，她確定。
蘇北晟頹然的垂眸，眼睛裏最後一點光亮也沒有了。
不過，他不後悔。
說出來，至少沒有什麼遺憾了。
「好的，我知道了。」
擡起頭看著黃恩恩，他輕聲，「恩恩，今天的話，你就當沒有聽過，我也當沒有說過，好不好？」
「蘇大哥？」
這樣，黃恩恩自然是感激不盡的，只是，他真的願意這樣做嗎？
「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我還是你的蘇大哥，不管你有什麼事，你都可以找我，我一定會幫你。我們，不變，好不好？」
「蘇大哥。」
「沒關系。」
伸手揉了揉黃恩恩的頭發，像對待妹妹那樣。
黃恩恩很感動。
感動蘇北晟為自己所做的。
她知道，這很難。
但他願意為了讓自己舒心，這樣去做。
黃恩恩鼻子有點發酸。
「好了，回去吧。」
站起身，蘇北晟說道，「送你回去了。」
黃恩恩點頭，趕緊站起身。
……
把黃恩恩送到公寓樓下，蘇北晟揮揮手，「回去早點休息，什麼都不要想。我說過，我們不會變。」
「好。」黃恩恩沙啞回答，「蘇大哥，你路上回去小心。」
「好，去吧。」
說完，蘇北晟轉身。
用盡全身力氣，他告訴自己往前走，不要回頭。
可是再走出去幾步之後，還是忍不住停下裏。
轉身，他快步回到黃恩恩面前。
「恩恩，可以抱抱你嗎？」
黃恩恩楞了一下，輕輕點頭。
蘇北晟便伸手，抱住了她。
這個擁抱，他們都知道，無關其他。
只是做一種告別。
蘇北晟是做對過去自己感情的告別。
可是——
「呵呵！開心嗎？」
突然，一道沈冷的男聲響起。
蘇北晟放開黃恩恩，轉頭，眼前一花。
「砰！」
臉上挨了一拳，他差點沒有站住。
「厲霆夜！」黃恩恩扶住蘇北晟，瞪著出手打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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