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三章 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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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酒壇子非常配合,修覆時,一些零星的記憶傳遞到了陳渺的腦海中。

她看到一片非常漂亮的林子,裏面的樹木都是雪白色的,然後有誰抱著酒壇子,一步一步往前走。

雖然看不清對方的容貌,但陳渺非常肯定,這應該不是她那位祖宗。

是酒壇子的煉造者嗎?因為能感覺出他對這個酒壇子非常愛惜。

沒多久,畫面突然變了,變得非常混亂,一時間她也看不清是怎麽回事。

……

等到修覆結束,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陳渺收回是神識,看著眼前的酒壇子,外表看起來還是沒什麽變化,裏面那些裂縫能修覆的她已經盡量修覆了。

之前重鑄Q仔時好像都沒花這麽長時間,果然是沾了君樺祖宗的光,但好在修覆已經完成,第一次以自己的力量修覆了這種品階的法器,陳渺還是很有成就感的,就是不知道成功了沒有。

她對著一旁的綠色小團說道:“修覆完成了,你進去試試。”

綠色小團本來就已經困得不行,但因為陳渺在修覆酒壇子,它沒辦法回去,所以就在一旁待著,時不時一上一下地飄動著,像是打瞌睡似的。

聽到陳渺這麽說,它一個激靈,像是清醒了一點,急忙朝酒壇子的方向飄去,結果這時,酒壇子突然開始微微發光,靈氣居然開始慢慢聚集。

陳渺頓時一楞,這種靈氣凝結的感覺她很熟悉,這是修覆出了器靈的節奏嗎?

綠色小團顯然也想到了這點,急忙停在了原地,當初酒壇子坑了它,之後它坑了酒壇子,它們互坑了這麽多年,但從來沒有過交流,也不知道生出了器靈的酒壇子,會不會有什麽話要說。

那團靈氣快速凝結起來,變成了一團小小的暗綠色,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只小小的青蛙。

綠色小團明顯沒料到酒壇子化成的器靈居然還是一只青蛙的模樣,直接楞在了原地。

陳渺也是第一次看到青蛙樣的器靈,跟著楞了下。

這酒壇子怎麽都跟青蛙搭不上邊啊,她修覆的時候也沒想青蛙,怎麽就化成了青蛙呢?

就在她們發呆間,小青蛙鼓了鼓腮幫子,叫了一聲“呱”,接著試著往前跳了一步,結果這麽一跳,就像是沒站穩一般,晃動了下身子,好不容易才擺正了。

陳渺:“……”

還是一只喝醉了的青蛙。

不過她居然覺得這樣子還有點萌,忽然覺得自己的審美好像有點被帶偏了。

綠色小團想要和小青蛙聊一聊,就讓陳渺和Q仔他們先離開了。

陳渺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問道:“Q仔,你說它們會不會吵起來?”

綠色小團怎麽說也算是被酒壇子坑成了現在這番模樣,就算時候酒壇子也被它坑得不輕,那也算是它自己先作的死。

“不清楚,不過它們現在的實力都不怎麽樣,真要吵起來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麻煩。”只不過在那房間裏有點不妥,青蔓的畫像要是被毀了就算了,如果主人的畫像也被毀了,他絕對要它們吃不了兜著走。

聽Q仔這麽說,陳渺覺得很有道理,只要破壞得不是很嚴重,用修覆符文就能修覆回去。

陳渺先下樓找了點吃的,雖然吸收了靈氣不怎麽餓,但一兩餐沒吃,她就覺得肚子空空的。

照她這樣的情況,修為再提高估計都別想辟谷了,不過她也不想辟谷,有這麽多美食在,不吃多可惜啊,她還有好多地方沒去,還有很多各地的特色美食沒品嘗呢。

吃飽喝足回到自己房間,陳渺先是畫了會符文,想到閔前輩那麽嫌棄她的圈,王婭茜也吐槽了她的畫技,就想著要不要把圈給畫圓一點。

要是沈前輩聯系她,覺得可以上節目,那她去參加節目直播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把圈稍微畫好點,應該會更酷吧。

她拿出那只毛筆法器,回憶著當時畫得最圓的那一次的感覺,然後迅速畫了一個圈。

然後,她的筆下出現了一個像是被人踹了一腳的圈。

陳渺:“……”

她不死心,認真練習了一會,總算畫出比較圓的圈了。

感覺怎麽畫都沒陳皓畫得那麽好,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陳皓閉著眼睛都畫得比她好。

都是相同的祖宗,怎麽差距都這麽大呢?

要不去請教一下他,看看有沒有什麽秘訣,光耀大哥可是操作著機甲都能畫出那麽圓的圈。

陳皓還在研究機關鳥,見到陳渺過來,他急忙把機關鳥放好了,往常這時候他都是練習陣法的,姐姐不會覺得她不務正業吧。

陳渺倒是沒想那麽多,看著陳皓說道:“陳皓啊,有沒有什麽秘訣能把圈畫得更圓一點?”

陳皓沒想到陳渺會問這個,楞了下答道:“也沒什麽秘訣,我就是練得比較多,不過姐,反正你的圈不用畫圓也能起效,就沒必要費這個勁練習了吧。”

他還羨慕姐姐呢,隨便畫都可以,如果他也能這樣隨便畫陣法,那他肯定不畫這麽圓。

“我就是覺得畫好點更拉風。”

……拉風。

陳皓有點無語:“姐,我覺得你現在就夠拉風了,畫圓了反而沒那麽拉風,要不你也可以跟君樺祖宗一樣寫字?”

像祖宗一樣寫字成符文也非常拉風,那天他在考驗姐姐的時候寫的字,他覺得非常漂亮,而且寫字的時候也很有氣勢。

陳渺嘆了口氣:“我的字太工整了,沒有君樺祖宗那麽霸氣,到時候震撼力就不夠了,還不如畫圈呢。”

“……”嚇人?所以姐姐這是立志在節目上嚇人嗎?

陳渺也沒在這方面糾結太久,畫不好就不強求了,而且她覺得陳皓說得也沒錯,不圓的圈才是她的符文。

離開陳皓的房間,陳渺路過畫像室,站在門口感覺了一番,裏面的兩只小家夥似乎還在交談,時不時能聽到“呱呱呱”的叫聲。

陳渺非常懷疑,是不是因為她的實力不夠,所以修覆出來的器靈連話都不會說。

正想著,她接到了沈立的聯系。

“陳渺,我問過節目組的負責人了,他們似乎真覺得你的符文是微調過的,的確沒有惡意,但藏了點小心思,大概是想提高收視率,增加話題度。”

聽到沈立這麽說,陳渺就放心了,她還是相信沈前輩的判斷的,她回道:“那我去問問家裏人。”

“等一下,有件事我還是得先跟你說,節目組雖然沒有惡意,但是為了增加爆點,說不準會請些否定你符文的前輩來和你對峙。”

“嗯,我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你知道就好,那些前輩可就不是那麽好控制了。”沈立頓了頓,問道,“你現在先大致想想應對方法,如果有,那就說出來我給你參考參考。”

陳渺答道:“就按你之前說的做。”

沈立有些疑惑地問:“我說過什麽嗎?”

陳渺笑了:“用實力讓他們閉嘴。”

只要不被高境界的威壓壓制得無法動彈,她對自己的符文有信心,絕對不會輸給同級別任何的符文師。

陳渺這麽幹脆利落的回答,讓沈立不由得一頓,隨後笑了:“你能這麽想就好,我和師父也會盡量協助你的,有事再聯系。”

“好,再見。”切斷通訊,陳渺便走向了書房,敲了敲門,決定找梁丹商量一下上節目的事。

這段時間,梁丹也多少聽說了陳渺這邊的事,原本想主動問問,但又想著先讓女兒自己解決,解決不了了女兒肯定會找他們的。

所以這會聽了她的敘述,梁丹自然是支持她的決定的,但讓她和爺爺老爸也商量一下。

陳治傑還在陳巖那邊研究著青蔓留下的陣法,據說來了好些人,而陳渺他們這一輩只有陳光耀參與了。

至於陳皓,早就已經看過陣法了,外加上年齡太小,就沒叫上他。

陳渺聯系了陳治傑,再次說了節目的事,陳治傑似乎和陳巖商量了下,隨後同意了,並表示可以陪陳渺一起去。

女兒的符文如此特別,而且還是老祖宗留下的,的確不適合藏著掖著,既然要公開,那當然要找個最好的舞臺公開。

符遍天下這個舞臺雖然離他理想中的還小了點,但是一口氣跑到太大的舞臺上也太惹眼,他們陳家不怕引人註目,反正從老祖宗那開始就如此,有實力也不怕別人說閑話。

但渺渺還小,可能會穩不住局面,這對她沒有太大的好處,還是慢慢來吧。

“渺渺,按你自己想的去做就行了如果還有什麽需要註意的你再跟我聯系,反正陣法這邊也不急,你的事更要緊,我和爺爺都會幫你的。”

“嗯,我知道了。”早就知道他們會支持她的決定,但親耳聽到後,陳渺還是覺得很高興。

過會就和節目組聯系一下,順便準備好在節目上畫些什麽符文吧。

然後她一擡眼,就看見長腳的酒壇子出現在了門口,而壇子口上飄著一團綠色小團子,以及趴著一直青蛙。

“……”陳渺無語地盯著它們看了一會,問道,“你們聊好了?”

——嗯,好了。

綠色小團飄了過來,它本來是想打聽出,酒壇子當年為什麽要把它吞下,還讓它被迫融入酒中。

但酒壇子表示很迷茫,那時候它根本沒想吞噬它,反倒是感覺到有一股力量,硬生生地把靈脈化成的孩子塞了進來。

就算是現在,它想解放綠色小團也辦不到,那股力量繼續將綠色小團硬是困在了壇子裏。

綠色小團覺得這個力量可能跟煉造酒壇子的主人有關,可能是對方在煉造酒壇子的時候設了什麽法術。

所以它又詢問了酒壇子,煉造它的是誰。

結果酒壇子對於這個記得也很模糊,最開始的記憶好像是被誰從高空砸下,穿過了什麽陣法,然後直接砸到了地面上。

最後就被陳渺祖宗的友人撿到,轉而送給了陳渺的祖宗。

聽綠色小團說完,陳渺忽然想到了修覆酒壇子時所看到的畫面。

能感覺出對方是很舍不得酒壇子的,那會不會是不小心遺失了?

如今靈脈還被封在酒壇子裏,也不知道木族修士能不能幫忙取出來,如果不行,找到了酒壇子的煉造者,是不是有辦法能放出靈脈?

想到這裏,陳渺問道:“酒蛙子,你願不願意進入捕影陣中,我想知道誰是你的煉造者。”

“那沒用。”說這話的是Q仔,“捕影陣是捕捉殘留的印象形成畫面,這酒壇子根本不記得,那用了捕影陣也沒效果。”

“那怎麽辦,唯一的線索都斷了。”

“讓陣術高手用陣法分析一下它身上的法術,如果分析成功,一樣可以破解。”Q仔說道,“青蔓留下的陣法裏應該就有這方面的,但這酒壇子身上的法術深不可測,不知道有沒有人能發動相同能力的陣法。”

已經能化出人形,已經有化形期實力,更何況她是靈脈,受到自然之力的庇護,卻輕而易舉被封進了酒壇子裏,這法術的威力,至少在神游境界之上,或許比那棵樹的實力還要高一些。

如果只是這點境界還好,那靈脈守護者如今的實力也還能解,就怕沒那麽簡單。

“丫頭,要不你帶著酒壇子去見見靈脈守護者,如今這小東西已經出了器靈,溝通起來就方便了。”

結果陳渺還沒應聲,綠色小團首先就不答應了。

——不見,不見琳彤。

見它如此固執,陳渺勸說道:“小團子,現在不是鬧別扭的時候,反正早晚要見面的,有了她的幫助也能快些恢覆。”

——見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見她,剛剛和小蛙交談,我又恢覆了一些記憶,當年我掉進酒壇子的時候,她就在一旁看著!

……什麽?

綠色小團這句話不由得讓陳渺吃了一驚。

它這意思是琳彤看著靈脈被封,被分離,被帶走嗎?

這是怎麽一回事?

可是琳彤不是為了尋找它甚至強行留在這裏,沒有飛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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