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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藏在櫃子中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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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藏在櫃子中的牌位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剛亮,牛奮便哐哐砸我房門來了

打開房門一瞧,天竟然還飄著雪花

這貨卻一身筆挺的西裝,領帶是金利來,眼鏡是羅敦司,腰系愛馬仕,腳蹬伯爾魯帝,連特麼笑容都是標準的尼古拉斯凱奇,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西歐哪來來的蹩腳伯爵呢

“餵,大哥,人家還是個上學的小姑娘,你整這一套臭顯擺什麼啊”我揶揄道

“顯擺”牛奮對我的措辭很不滿意,瞪著眼摸了摸手上的勞力士道:“這是品味我並不是讓她覺得我有錢,而是告訴她,我對和她的每一次見面都是認真對待的,在我眼中,她就是泰勒,她就是奧黛麗。”

完了,這小子看來真是迷上人家姑娘了,這麼酸了吧唧的詞說出來都不臉紅

“你等著吧,這才幾點啊,老子還沒吃飯,再說,人家姑娘這點還沒起床呢”我不屑道

“別急,我大兄弟,我就是請你吃早點來了”牛奮得意洋洋道:“你不是覺得我這些打扮是裝x嗎不,我要告訴你什麼是精致的生活並不是我跑到那顯擺自己的穿著打扮去了,我的精致是從今天早飯就開始的駝伯”

這小子打了一個響指,店門的車門便打開了,駝伯領著兩個帶著廚師帽的胖子走了下來

三人不由分說,端著大大小小的盤盤碗碗就上了餐桌,豆類、香腸、熏肉,雞蛋、蘑菇、土豆煎餅和吐司,另外還有兩杯葡萄柚汁

還說不是嘚瑟,這特麼尾巴都要快翹天上去了

沒辦法,誰讓人家家大業大呢,只能隨他顯擺了

在三個老頭的註視下,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總算把這頓“有品位”的早餐吃完了

一邊吃飯我一邊問了問牛奮新得到的鞏雅文的資料的情況,果然如我所猜,鞏雅文的母親在她出生時就去世了,重點是她的父親,曾經是一名有名的神漢,在她三歲那年奇怪地自殺了自殺的方式是身穿一身紅衣,把自己用十字口的方式吊死在了大梁上

吃完飯,駝伯和兩個廚子收拾完東西把車開走了,最後扔下來一輛折疊自行車

“這個又是鬧哪門子妖兒”

牛奮嘿嘿笑道:“這就不懂了吧雅文還是學生,青春正茂,我要讓她感受到我活力四射的一面,所以,我決定騎自行車載你去見她,免得讓他覺得我坐在車裏像個老年人”

於是乎,這孫子穿著幾萬塊一雙的皮鞋,西裝革履地載著我在零下二十來度的雪中奔馳,等到了雲城大學的時候,我的後腳跟都要凍掉了

兩個人吸溜著鼻涕泡傻帽是的進了宿舍樓,那宿管大媽像是看見多年老友一樣沖了過來,擡手將自己的大棉襖給牛奮披上了,我都看傻了,不知道還以為是他親媽呢

“小牛啊,你別說,你給我的戒指真帶勁,回去左鄰右舍都羨慕死了”

我心中暗笑,那戒指少說也三五萬啊,看來世間間都一樣,果然是有奶便是娘

牛奮咧嘴一笑道:“大媽喜歡就好,那個啥,我的小文文沒出門吧”

大媽眨了眨眼,狡猾道:“放心,我給你盯著呢,還沒出門”

好嘛,昨天還是宿舍小衛士,今天就成了牛奮的眼線,有錢能使鬼推磨,嘴甜能使人心破啊

“走吧,上樓”我哼道

牛奮點點頭,那大媽卻又拉了他一把,瞥了我一眼道:“小牛,不是大媽多嘴,有些賊眉鼠眼的人啊,你得防著點,這見女朋友來帶別人來可不好,小心給你挖墻腳”

嗨,好嘛,我還成了賊眉鼠眼的人了

我氣的要發火,牛奮拼了命將我拉上了樓

到了鞏雅文房前,反覆敲了幾遍都沒回應

我忍不住笑道:“看來你用戒指發展的眼線也不怎麼樣啊,這人不在啊”

牛奮有點失落,嘀咕道:“怎麼會不在呢不會有什麼事吧”

本來我就是帶著目的而來,索性趁機道:“牛掌櫃,要不,我把門撬開咱進去瞧瞧”

牛奮一楞,嘀咕道:“不好吧,兩大男人撬一個女孩房門,說出去不被人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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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有賊心沒賊膽,你想想,你的小文文要是在裏面真出了事,你知道後果嗎”

牛奮倒了一口氣,點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寧可犯錯,不能錯過啊你撬,有事我擔著”

雖說撬鎖是我的建議,可是溜門撬鎖不是我的專業,我只能弄了根鐵絲和電視上演的那樣在鎖孔裏亂攪合一通,結果可想而知,自然打不開

就在我氣急敗壞擡腳要踹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質問:“你們什麼人,幹什麼的我報警了啊”

一轉身,正是鞏雅文,手裏足足拿了三杯豆漿,三個包子

“文文,不不,小鞏,是我們啊剛才敲門沒應,怕你出事,所以才怎麼樣,昨天夜裏沒什麼情況吧”牛奮殷勤問道

沒想到鞏雅文只在我們臉上掃了一下,便淡淡道:“我們認識嗎不好意思,你們認錯人了吧,如果沒別的事,請你們離開這裏,這只有我一個人住,不方便。”

我和牛奮同時一楞,見過翻臉不認人的,可也沒見過臉翻的這麼快的

“你說什麼你不認識我們”我想到昨天的事不禁有些光火

鞏雅文微微一笑道:“對不起兩位帥哥,我真的不認識你們”

這姑娘說著,掏出鑰匙打開房門閃身就要進去

我突然有點克制不住火氣,用力一搡,完全不過鞏雅文的反應也擠了進去,同時反手將門關上了

有些事,暫時還是不讓牛奮知道為好。如果她是個好女孩,我會和牛奮說個明白,但如果她是個歹毒的心機女,我會直接料理了她

“老羅,你幹什麼,把門開開”牛奮在外面大叫道

“牛掌櫃,昨天的事還沒了,你等一下,鬼祟未了,我總要忠人之事”我一邊說著,一邊盯著鞏雅文的神色變化

“你你要幹什麼光天化日你”鞏雅文有些慌張,但是更多的其實是表演出來的慌張,因為從她的眼神裏我看到的是嘲諷的笑意

“那件帶血的衣服是你故意放的,對不對”我冷聲問道

“什麼衣服”

“你別裝了,你清楚地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那件衣服你怎麼得來的說”我嘶吼一聲

鞏雅文被我的怒吼驚得顫抖了一下,可隨後無辜的小臉卻笑了出來,淡淡道:“你師父找你去了他是不是特別憤怒恨不得殺了你”

“你為什麼要這麼幹”我怒聲道:“因為你和他有仇恨對不對若真是這樣,你為什麼不和我說,而是要利用我來傷他”

鞏雅文目光一閃,看著窗外道:“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些,你們都是一丘之貉,鬼醫糊弄鬼吧你出去,否則我就喊救命了”

我看著她手中的三杯豆漿冷笑道:“你威脅我今天若是說不清楚,我就送你最重要的人去見閻王”

說著,我一回身,猛地拉開了衣櫃

我以為,裏面藏著的會是兩個鬼魂,可沒想到,卻是兩個黑色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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