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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給我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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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給我巧克力

好消息,攻略進度自己爬回了30%,還繼續往上躥了躥,跳上了40%。

壞消息,他的戀人在思考一些奇奇怪怪,讓人脊背發寒的東西。

【心理活動:真的要定制這種東西嗎?這是不是不太道德?】

【可我真的有點想看唉……】

【反正都是他的臉,也不是什麽限制級……】

【不不不,這還是有點太超過了!大不了在一起以後商量一下。】

【可我記得,波本的真實性格是有點死板的吧……應該不會答應這種要求。】

【而且萬一最後還是分了呢?】

【……我就看看,拿到就燒!對了,底片得放自己手上,萬一萊伊他……】

降谷零:“……赤井秀一!”

確定了,跟這個FBI沾邊的就沒有好事,他絕對是在唆使小楓做什麽壞事!

——

貝爾摩德遺憾地收起槍:“唉——真的不能開一槍嗎?”

神戶楓無奈地仰頭看著她:“你的藥是雪莉在繼續研發,我因為身體原因,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上手了。”

“怎麽需要這麽久?”貝爾摩德瞇起了眼。

神戶楓掰掰手指:“第一,之前研發洗腦藥劑的解藥,還有適用於姐姐的銀色子彈,已經耗盡了我和雪莉的所有精力,第二,你所有的實驗數據拿到的時間晚,是在朗姆死後,洗劫美國的實驗室才得到的,第三……”

面前的小男孩叉著腰,不滿道:“要研究的是既能保持你身體健康,又能維持你現在面貌的藥劑,當然要慎之又慎,你又不是小白鼠。”

神戶杏子一離開,神戶楓就想法設法搞來了襯衣和運動褲,換下了那條裙子。

他發誓他這輩子沒有這麽懷念過褲子,他是不介意穿女裝,但不代表他樂意天天穿小裙子!

換上男裝後的神戶楓自己都沒發現,他活潑了不少,至少不是那副神情懨懨的樣子了。

貝爾摩德看著那雙明亮的銀灰色杏眼,輕嘖一聲,收起了槍:“好吧,暫且放過那個FBI。”

一大一小牽手去看秀,等秀散場,貝爾摩德將他交給終於找到人的神戶松後,就離開了。

神戶松熱淚盈眶,抱著弟弟不撒手。

“歐豆豆~”

神戶楓抱走他懷裏的小三花——美奈子“病逝”後,在它墳前遇到的,幫忙的神戶信英很高興地綁架……啊不,收留了這只神似的小三花,帶回來送給了孩子們。

“哥哥,你別哭了。”神戶楓為自己先抱美奈子,而沒有第一時間回抱哥哥付出了代價。

神戶松哭成了開水壺:“嗚嗚嗚嗚,你果然不愛我了,誰都可以排在我前面QAQ。”

趕來拍照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瞳孔地震,齊齊後退一步。

不是,神戶松真實性格是這樣的?好眼熟啊,又一個神戶他大伯?

神戶杏子戴好櫻花發卡,美美地轉了個圈,大手一揮,諸伏景光收好鏡子,讓開路。

神戶杏子大踏步走過去,拍了拍蹲著的神戶松,攬過來不知所措的神戶楓,一人親了一下額頭,揉了揉頭發:“放心吧,不管你們兩怎麽作,姐姐我都最最最最愛你們了。”

她又抱過美奈子,親了一下:“也愛你哦,美奈子~”

神戶松又想哭了:“杏子,我才是哥哥啊……”

眾人哄笑,餵餵,你倒有個大哥樣子。

神戶楓無奈,上前輕輕抱了下神戶松:“好了,我也最愛你了,哥哥。”

謝謝你保護我們這麽多年。

“那你跟安室分手吧。”神戶松又開始得寸進尺。

神戶杏子一巴掌拍了過去:“你是在拆還是助攻啊……咳,我是說,不能這麽不講道理。”

神戶楓:“……其實我也不是很同意綠川。”

旁聽的警校三人:……你們真不愧是一家人。

剛剛還有愛的一家人散開,神戶松被忙瘋了的神戶由樹子拎走,神戶杏子跟著諸伏景光繼續去玩,神戶楓抱著美奈子,跟著松田陣平二人離開。

“你要去找安室?”松田陣平摸摸下巴,有些遲疑。

萩原研二懟了下松田陣平,擠眉弄眼地暗示:“可安室他最近很忙的樣子,也沒去波洛上班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唉。”

“我知道他在醫院,又或者說……”神戶楓捏住美奈子的嘴,“心理診所。”

——

松田陣平開著車,不由咂舌:“知道你還敢去,也就你上次跑得快,不然你就要被鎖起來了,知道嗎?”

萩原研二瞪了眼松田陣平:“神戶你別聽他瞎說,小降谷不會那麽做的。”

神戶楓揉揉焦躁不安的美奈子,安撫地拍了拍:“是我的錯,我只考慮讓他活下來,沒考慮過,一切結束後,他可能就再撐不下去了。”

摯友,愛人,信仰……摯友接連殉職,愛人親手殺掉,當信仰賦予他的使命完成,又回歸了平靜的日常,降谷零才突然發現,原來自己早就病了。

安靜地從內裏腐朽。

松田陣平幹巴巴地安慰了句:“不是你的錯,你也盡力了……”

“其實我不去也沒什麽,”神戶楓又話鋒一轉,“你們四個都在,只要你們拉一把,他很快就能爬起來,重新變回那個降谷零。”

所以瀾尚放心地去死了,根本不擔心降谷零恢覆記憶後,會承受不住前世慘烈的記憶。

“嘖,真是溫柔又冷酷呢,小楓,”萩原研二支著下巴,“但也不是這麽算的吧?堅強就要承受這些嗎?而且愛人的位置是很特殊的吧,你看小陣平上輩子失去研二醬的樣子,傷疤是不會消失的。”

神戶楓輕嘆口氣,安靜地看著窗外的落日,墜入遠方的地平線:“我們也不算愛人吧……我都不知道我們這算什麽。”

過去一團亂麻,重新開始整理都不知道線頭在哪裏。

到了紅綠燈路口,松田陣平停下車,回頭看著他:“那你去見他,是要做什麽呢?直接死刑,還是無罪釋放?”

又或者判個緩刑,等一切結束再說?

神戶楓晃晃腳上的靴子,眉梢微微挑起:“當然是……”

——

降谷零滿身疲憊地離開診所,坐在診所附近的公園長椅上,安靜地發了會兒呆。

松田他們說要來找他,估計是帶他去吃晚飯。

畢竟醫生給出的診斷真的很嚇人,黑田理事官直接勒令他半休假,好好放松心情。

可越是空閑下來,越是容易做一些有的沒的夢,夢裏沒什麽重生,現實才是一場真正的美夢。

僵硬的指節轉了轉,屈指握了握,又無力地垂下。

焦慮癥,失眠,註意力分散,潛在的人格分裂……他上輩子臥底結束,就有這些毛病。

很正常,許多臥底結束任務後,都有這個毛病。

“波本?”

哦,現在又多了幻聽。

眼前多出一只小手晃了晃,降谷零擡頭看了眼神戶楓,又低下頭。

很好,不止幻聽,還幻視。

不遠處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蹲在灌木叢,滿腦門問號,熱烈討論著。

伊達航翹了班,偷溜過來,在大樹後探頭探腦,身後還跟了個柯南。

諸伏景光將車子停在角落,無奈地看著神戶杏子一邊拿本子,一邊拿望遠鏡。

神戶松被灰原哀指揮著沖矢昴按住,神戶雅子小聲安撫著。

“安室?”神戶楓掃了眼周圍的那些人,沒在意,又叫了聲。

降谷零低著頭,依次屈著指節,握成拳又松開,重覆這個動作。

不看不聽,幻覺自己就會慢慢消散。

“唉——”面前的幻覺長嘆口氣,似乎就要放過他了。

“巧克力先生……”還沒完嗎?

“降谷零,我要低血糖了……”

緊繃的臉頰被扯了下,降谷零擡起頭,一頭栽進了初春的貝加爾湖。

“快給我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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