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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費花天酒地是渣男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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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費花天酒地是渣男的夢想

午餐過後,警視廳的眾人吃飽喝足,該去開會的開會,該休息的休息。

神戶楓吃完午飯,被柯南纏著留下來講案情,於是送別了同事和匆匆離開的姐姐大人,灰原哀則跟著少年偵探團離開。

“照片就不給你看了,太血腥了,”神戶楓抱著緬因貓,仔細地給它梳毛,“雖然手段和之前的連環殺人案類似,又都是牛郎,但經過我們的排查,下的結論是模仿作案。”

江戶川柯南眉心微蹙:“除了他們不是頭牌和犯案時間不符合規律這兩點之外,還有什麽不同嗎?”

神戶楓點點臉頰:“跟臉有點關系吧。”

他打開手機,翻出幾個死者生前相片:“你看,連環殺人案的死者有什麽共同點?”

柯南接過手機,仔細觀察:“共同點……他們沒有哪裏長得很像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有哪裏一樣呢?”

神戶楓悶笑著戳了戳他的額頭:“很明顯吧……小蘭你們來看看?”

中午過來吃飯,順帶來看看新一任的貓貓大使的三個女高中生湊到一起。

世良真純跟柯南思路一致,下意識去找幾個人五官上的相似點:“嗯……我真看不出來唉,臉型什麽的完全不一樣吧?”

毛利蘭也被帶偏:“是啊,各有各的特色呢。”

鈴木園子歪歪頭,突然哦了一聲:“就是臉啊,臉!你看前三張照片,明顯更帥吧,後面的就有些一般了,也就身材不錯的樣子。”

柯南抽抽嘴角:“前三個是頭牌,當然……唉?!”

神戶楓舉起緬因貓的爪子:“園子小姐得一分!就是臉啊,前三個死者的臉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尤其是他們五官最出眾的地方,而後面的幾個死者,除了殺人手段同樣殘忍,臉上一點受損都沒有呢。”

鈴木園子大膽猜測:“所以,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是嫉妒他們的臉?該不會是個醜男吧?”

神戶楓按下哈氣的緬因貓,揪了揪它的卷毛:“關於殺人動機,我們另有猜測……嘛,總之,今晚還要繼續釣魚。”

毛利蘭摸摸銀漸層的耳朵,得到了貓貓甜膩的回應:“真的能成功嗎?兇手只盯頭牌吧?”

那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豈不是要當很久的牛郎?

神戶楓打了個響指:“放心,因為擔心人身安全,有當頭牌潛力的牛郎都沒上班,松田和萩原的臉,再加上我點單,三天之內,他們必定當上頭牌。”

柯南半月眼:“總覺得神戶警官你很興奮呢。”餵餵,玩得這麽起勁,小心他們秋後算賬啊!

鈴木園子瞥了眼正在流理臺後洗菜的安室透,悄咪咪地問道:“話說神戶警官,像你這種給錢豪爽的‘客人’,肯定有不少牛郎要撲過來吧,安室先生不會吃醋嗎?”

“是啊,”毛利蘭擔憂道,“雖然知道是因為工作,但……”

“還是會控制不住的吧,喜歡就是會滋生占有欲啊,要是新一因為某個委托,要去和別的女人調情,我絕對會很生氣的!”

毛利蘭鼓起臉頰,揮了揮拳:“反正是一定要把他揍成豬頭那種生氣!”

一旁的柯南忍不住捂臉,救命啊,光是想想就這麽生氣了嗎?為了生命安全著想,他以後絕對不要接這種委托。

緬因貓不耐煩地抽出爪子,不輕不重地打了下這個煩人的人類。

呔,捏個沒完了是吧!(貓貓呲牙JPG)

神戶楓漫不經心地想,來個渣男發言吧,剛好可以做個鋪墊。

他醞釀了下,滿不在乎道:“嘛,工作啦,他肯定能理解的……安室君之前不也當過牛郎嗎?我都不……嘶。”

剛在冷水裏泡過,略顯冰涼的手貼在溫熱的脖頸裏,威脅性地摩挲了兩下喉結,不輕不重地捏了下。

“楓君,你們在說什麽呢?”熱氣噴灑在耳廓上,金色的碎發輕輕搭在黑發上。

神戶楓僵了下,下意識按住那只冰涼的手,音量都低了不少:“……在聊案子。”

柯南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嘛,剛剛在討論神戶哥哥逛牛郎店,安室哥哥會不會生氣的事,他說……嗚嗚嗚。”

毛利蘭及時捂住柯南的嘴,一把將人抱住:“哈哈,只是好奇問了兩句……唉唉唉,貓咪打起來了!”

銀漸層黏糊糊地湊過去,挨了緬因貓輕輕的一下,仍舊鍥而不舍地湊上去舔它,終於把對方惹炸毛,挨了一頓打。

世良真純和鈴木園子趕忙一人一只,將滾做一團的兩只貓分開。

“不用管它們啦,”神戶楓無奈一笑,“打了半天也沒見這兩飛出一根貓毛,明顯就是在玩。”

柯南挪開毛利蘭的手,吐槽道:“連相處模式都和萩原警官還有松田警官一樣,你們到底是哪裏找來的?”

說是人變的他都信啊!還是說有什麽特殊的定律,卷毛一定會對紫眼睛手軟?

安室透捏了下想跑的神戶楓後頸,笑瞇瞇道:“嘛,可能這就是緣分……你說是吧,楓君?”

修長的食指纏繞著黑色的長發,松松地打了個卷,輕輕地摩挲著。

“嗯,是挺有緣……安室君不是要忙嗎?趕緊去吧。”他輕輕推了下安室透的腰,無聲地催著他離開。

金發的臥底先生歪歪頭,眉心微微蹙起,很傷心的樣子:“唉?楓君這是在趕我走嗎?果然不是錯覺呢……”

按在頸後的手重重按了兩下,紫灰色的眼睛垂下,眼神晦暗:“楓君最近變得很冷淡呢,是覺得膩了,想分手嗎?”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譴責的目光立刻望了過來,臉上明晃晃寫著“好渣”兩個字。

“不是……”杏眼因為錯愕而微微睜大,神戶楓下意識否認了句,回過神來才發現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安室透嘴角微微彎起,笑眼彎彎:“那就太好了……對了,我來是和你說一聲,今晚我也跟你們一起。”

神戶楓眼皮一跳,莫名想起昨晚,某個銀發殺手走前看他那一眼:“不用了,警方內部行動……”

唇邊的笑意落下稍許,指尖緩緩摩挲著冷白的皮膚:“目暮警官怕兇手不上鉤,特意請我去幫忙,三個人一起,概率要大一些,楓君……”

完全沾染上神戶楓頸側體溫的手,重重地按上他的薄唇,金發臥底笑得危險:“晚上記得去點我哦。”

神戶楓呼吸一窒,終於明白琴酒是想幹什麽了。

銀發殺手敏銳地洞悉了一切,明白他的顧慮,也明白他的退縮。

再想從他這裏下手,逼他主動不可能,那就逼波本去主動。

接近核心的機會,五年前遺失的記憶,再加上那一段視頻……

不論是哪一樣,都會促使對方步步緊逼,更何況琴酒還來了個三管齊下!

神戶楓一直提防著琴酒給他或者波本下藥,哪裏想得到,給他的藥根本就是幌子,真正的猛藥從來都是攻心。

入夜……

神戶楓站在牛郎店門口,面無表情地叼著煙,慢吞吞地吐出煙圈。

他難得穿了身全黑的衣服,黑色的襯衣,黑色的下褲,再加上黑色的風衣,更襯得他皮膚冷白。

不等耳麥裏傳來催促的聲音,神戶楓率先走進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所在的店。

今天牛郎店的主題是假面舞會,音樂比昨晚的安靜不少,來往的牛郎和客人都戴著面具。

神戶楓按照計劃,先是點了兩個主動湊上來的牛郎開酒,慢慢地喝著。

他接過其中一個牛郎倒的酒,瞥了眼人群中的萩原研二,挑挑眉:“那個人看起來很受歡迎啊。”

給他倒酒的牛郎撇撇嘴,但出於想看對方被頭牌殺手盯上的惡意,還是介紹道:“嘛,那是新來的,花名叫蝴蝶,聽店長說是因為欠了賭債,是最近難得敢出頭的人呢……要給您叫過來嗎?”

神戶楓瞥了眼這個惡意滿滿的牛郎,用杯子輕輕推開他的手:“不用了……我記得昨天點的那個‘青松’不錯,幫我叫來吧。”

他隨手塞了一張小費,打發走了牛郎,安靜地等著松田陣平過來。

“帥哥,一個人嗎?”一個帶著銀色蝴蝶面具的女人端著高腳杯,款款走了過來。

露骨的眼神在神戶楓解開的衣領處流連,輕佻又暧昧。

很明顯,這是個沒看上牛郎,看上神戶楓的客人。

當然,也是他們開會討論的重點嫌疑人之一。

“噠。”玻璃杯和桌子碰撞,發出輕微聲響。

面前人即使被銀色的面具覆蓋住大半張臉,依舊能從線條清晰的面部線條中看出幾分帥氣,尤其是對方交疊的雙腿,又細又長,俯身放酒杯時還能看到撐起的大腿肌肉線條,讓人禁不住眼前一亮。

嘖,這種極品也來找牛郎嗎?確定不是牛郎在占便宜?

“抱歉,”銀灰色的眼睫安靜垂落,嗓音帶著酒液滋潤過的沙啞,“有約了。”

女人不放棄,背身坐在靠近神戶楓一側的沙發扶手上,輕擺腰肢,潔白的齒貝輕咬下唇:“你應該知道最近有個殺手專殺牛郎吧,現在店裏可沒幾個好看的……”

猩紅的指尖輕點他肩膀,試探著將手掌落下:“你這樣多吃虧啊,不如讓姐姐帶你體會一下……”

朱紅的唇緩緩湊近男人側耳,氣音沖刷耳廓:“女人的好?”

神戶楓清明的眼神望了過去,酒杯壓在對方手上隔開了離得過近的女人:“小姐你喝醉了,去休息吧,而且……”

神戶楓看向站姿懶散,正不懷好意地看戲的某個牛郎:“我約的人到了。”

等那個女人心不甘情不願地走開,松田陣平才吊兒郎當地坐在他旁邊,調侃道:“桃花很旺嘛,神戶。”

神戶楓瞥了眼不遠處的萩原研二,慢條斯理地抿了口酒:“沒研二醬旺呢。”

莫名被噎住的松田陣平:“……你們一個個的倒都比我適應這種場合。”

帶著金色面具的警官先生一邊說著,一邊瞥了眼被男男女女包圍的幼馴染,冷哼一聲。

“松田君,收一收醋味,”神戶楓摩挲了下尾戒,“剛剛那位女士的男友,就是點過前三位死者的人,基本可以排除懷疑了,她的美甲明顯已經做了有一段時間了,不像是能持刀砍人的樣子。”

松田·牛郎·陣平總算記起自己的職責,給客人倒了杯威士忌:“那之前找你那個牛郎呢?”

神戶楓又拿起一個冰塊,開始削起來:“不確定,再重點觀察一下……下半場我去隔壁看那個保潔,你註意著點靠近蝴蝶君的人,我有預感,他要被盯上了。”

松田陣平抽抽嘴角,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辛苦……”

看起來是他們兩個牛郎工作量大,但其實昨晚跑了剩下兩家還沒出事過的頂級牛郎店,並且逐一接觸過重點嫌疑人的,是神戶楓,其他人是白天的正面排查工作和夜晚的支援和監控。

神戶楓漫不經心地扯松領帶,向後仰去,擡腿搭在茶幾上,悠閑地晃了晃:“嘛,公費花天酒地算什麽辛苦?這不是所有渣男的夢想嗎?”

松田陣平古怪地瞥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打算,出於最後的同事愛,我提醒你一句……”

金色的酒液傾倒而下,無端讓人聯想到某個人那頭顯眼的金發:“別把咱們安安公主逼急了,小心他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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