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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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天牢中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看管犯妖，可是這天牢固若金湯，自建成起就未有妖怪能逃出這牢籠，所以每日巡視一圈就行了，不用多操心。
除了看管之責，還要為妖怪登記造冊，並記錄犯事原由，所以這天牢有座山一樣高的庫房，庫房之中儲存著近百年來的記錄，再之前的記錄已全被銷毀，光是近百年來的記錄就都快塞滿整座庫房。
轉了一圈，塗九世也理解了森不見給他講解的工作流程，那便是武神將犯了事的妖怪抓進天牢後，他只需要登記造冊，每日再巡查個一兩回即可，送飯也有專職仙人送進牢籠中，不幹他事。
這份差事真是個閑差，塗九世起初覺得不錯，可越想越擔憂，每日裏如此閑下去，人都要閑廢了。
果如塗九世所想，自他當上鎮牢元帥，接手這天牢之後，他日日沒有一點事做，也沒有武神送妖怪進天牢，這塊地方仿佛被遺忘。同他一樣閑的還有他唯一的一個屬下森不見，兩人除了閑聊之外再無其他任何正經事。
天庭不分日夜，有如長晝，塗九世過得渾渾噩噩，他早已忘了自己到這天庭過了幾日，仿佛是有幾百年之久，其實才過了五日。
趙子義親自押著一頭黑牛妖進天牢時，塗九世正靠在樹邊睡覺，還是森不見叫醒的他。
“武緣星大人竟然親自押送妖怪進天牢。”森不見將那黑牛妖接過，隨意說了一句。
趙子義的視線始終放在塗九世身上，他淡淡地說：“順手之舉。”
森不見自覺地將妖怪押進了牢中，正好留出空子讓那二人說說話。
塗九世抱著雙臂問道：“那妖怪犯了什麽事？”
“在河邊小便。”
“什麽？”塗九世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它怎麽了？”
趙子義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河流下游有莊戶，它在河邊小便會影響到下游的凡人。”
“這也要抓到天牢中來？”
趙子義說得正義凜然：“它今日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妄為，明日就敢殺人放火！所以需得及早處置。”
“行吧，真是勞煩武緣星大人了。”
趙子義進了一步，緊貼著塗九世道：“不準如此叫我。”
塗九世擡起頭，不耐煩地說：“那你要我叫你什麽？”
“叫我……趙子義。”言語間，趙子義緩緩低下頭，他的目標是塗九世的雙唇。
塗九世轉身躲開，並朝他翻了個白眼：“大人沒其他事就請回吧，不送。”
趙子義剛出天牢大門，一眼便掃到靠在門邊的且蘭河，他本想徑直走掉，沒成想被他攔住了去路。
“武緣星大人這是熱臉貼了人家的冷……”且蘭河沒將話說完，說了一半便裝模做樣的捂嘴偷笑。
趙子義斜眼瞪著他：“和你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了，鎮牢元帥模樣那麽標志，我怎會輕易放過？”
趙子義揪著且蘭河的衣領，冷眼道：“你敢碰他試試！”
“就這麽在乎他？”且蘭河絲毫不怯，反而還沖他挑了挑眉：“可若是他愛上我了怎麽辦？”
趙子義一把將他推開：“絕無可能！”
“不如，讓我們拭目以待？”
趙子義輕蔑地掃了且蘭河一眼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且蘭河撩起衣領放在鼻尖，他嗅著衣領上微不可察的味道，幻想著趙子義將他壓在胸膛之下的模樣，最後心潮澎湃的床神又摸去了武帝星的仙宮之中。
隔了幾日，趙子義又抓了個妖怪上來，罪名是隨地吐痰。
除了趙子義之外，塗九世很少見到其他武神，因為沒有人像趙子義一樣，因為一些小錯就將妖怪抓上天牢的。趙子義來天牢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起初是五六日，後來是兩三日，而最近日日都能瞧見。
由於趙子義過於勤快，天牢最上層一時間爆滿，在他管轄的地界上，妖怪們紛紛縮起脖子做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這位武神給抓上天。趙子義抓到沒有妖怪可以抓，他犯了愁，若是無妖作亂，他如何見塗九世一面呢？他愁了許久，終於想出一個好辦法，既然那些妖怪不主動犯錯，那就引誘他們犯錯，等到妖臟並獲，再通通送上天牢。
本來終日嫌悶的塗九世，因為趙子義的勤勞，他也忙了起來，每日光是登記造冊就忙得昏頭昏腦，忙碌的原因主要是庫房太亂了，於是他決定將庫房重新規整一遍。
這一規整就又發現了諸多問題，比如冊本毀壞，記錄不詳，天牢中妖怪的數量和冊本數量對不上等問題，塗九世見問題比較覆雜，問過森不見後，只好將這些問題上報。
神仙當久了就麻木了，就說這位天牢星，他接到塗九世的奏報後，不僅不重視反而還嫌棄塗九世多事，他認為這天牢從來就沒出過事，所以根本就不用去厘清這些瑣事，所以他只當沒看到一般，將塗九世的奏報給扔了。
久久等不到回應，塗九世急了，他直接面見天帝，將天牢中的漏洞稟告給天帝知曉，天帝大怒，傳召天牢星，並將他大罵一通，還命他五日之內了結此案。
這個處理結果，塗九世很滿意，但天牢星滿腹怨氣，他恨透了塗九世多管閑事，可無奈天帝都發話了，他只得照吩咐去做。
天牢星回去路上遇到了趙子義，他諂笑地行了個禮，本以為打個招呼就行了，沒想到趙子義卻叫住了他。
趙子義靠在紅墻上，雙臂交纏，問道：“聽說天牢星被天帝罵了？”
說起此事天牢星滿肚子怒火：“還不是因為那個毛頭小子鎮牢元帥，若不是他，天帝又怎會知道。”
“這屬於越級上報了吧？”
“可不是嘛！”天牢星捶掌頓足：“這天牢千百年來何時出過意外，庫房亂點就亂點又有什麽問題，好好的清閑日子被他給攪亂了。”
“話也不是這麽說。”趙子義話鋒一轉，斜眼審視他道：“這世間哪來的全然之法？若是哪天出現了意外可如何是好？”
天牢星咧嘴笑道：“怎麽會呢大人。”
“切莫心懷僥幸！”趙子義眼神忽地冷了下來：“做好你職責之內的事，若是鎮牢元帥此舉真平息了日後的一些災禍，到時你還要感謝他呢。”
“大人，您說笑了。”
“我沒同你在說笑，若是再被人發現你玩忽職守，我定將你提到天帝面前千刀萬剮，嚴懲不貸！”
天牢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的額頭瞬間浮上一層汗水：“大人，小的知錯了，小的定當一絲不茍將庫房整理清楚。”
“你只有五日時間，還不快去！”
天牢星連連磕了幾個頭，踉踉蹌蹌地跑走了。
在一旁看了許久戲的且蘭河不知從那條巷子裏竄了出來，他身後竟還跟著塗九世，他二人將趙子義訓斥天牢星的畫面盡收眼底。
趙子義見他二人一同出現，錯愕不已，他二話不說就將塗九世給拉到身後，他轉頭問道：“你怎麽和他在一塊？”
且蘭河摸著下巴，含笑道：“元帥跟我在一起又怎麽了？我又不會將他怎麽著。”
塗九世低垂著雙眼不敢與趙子義對視，語氣略帶了些委屈地解釋道：“我鮮少出天牢，方才迷路了，幸而遇到床神大人，他好心帶路而已。”
“唉……”且蘭河裝出一副痛惜的模樣：“為何我總要被人誤會呢。”
“我帶你回去。”趙子義拉著塗九世便走了，完全沒有理身後的且蘭河。
塗九世低著頭任由他牽著，兩人在玉道上走了許久，終於走到一座大門前，塗九世擡頭一看，面前的不是天牢大門，而是武緣星的仙府大門。
“不是要帶我回天牢嗎？？”
趙子義推開門，直接將他給領了進去。
大門之後竟是一幅別樣的景致，一大片麥田隨風搖擺，麥田正中央擺著一張床，很是詭異，塗九世踩在田埂上，他俯身去摸麥苗的葉片，但卻什麽都沒摸著。
趙子義站在他身後問道：“這些都是我幻化出來的，你喜歡嗎？”
“都是假的？”塗九世不死心地又在田中揪了一把，還是一無所獲。
“對，只有那張床是真的。”
塗九世跑向麥田中央，步伐輕盈地仿佛在飛，他坐在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九世，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趙子義貼著他坐著。
塗九世雙臂撐在大腿上，默然良久，才吐露原因：“天帝將我斥責了一通。”
“是因為庫房的事？”
塗九世點點頭：“天帝說我為一點小事就去煩他，還說我能力不足。”
趙子義將他攬在懷裏，他順勢倒下，沒有抗拒。
“在這天庭之中橫沖直撞，得罪的人只會越來越多，凡事三思而後行，既要把事情做好，又要不得罪人，這可是門大學問。”趙子義在他的鬢角邊輕輕撫摸。
“你也覺得我做錯了嗎？”
“你沒做錯，我之前也和你一樣，但是這個世界運行是有規則的，我們若想生存，需得按照規則行事，我們且慢慢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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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中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看管犯妖，可是這天牢固若金湯，自建成起就未有妖怪能逃出這牢籠，所以每日巡視一圈就行了，不用多操心。
除了看管之責，還要為妖怪登記造冊，並記錄犯事原由，所以這天牢有座山一樣高的庫房，庫房之中儲存著近百年來的記錄，再之前的記錄已全被銷毀，光是近百年來的記錄就都快塞滿整座庫房。
轉了一圈，塗九世也理解了森不見給他講解的工作流程，那便是武神將犯了事的妖怪抓進天牢後，他只需要登記造冊，每日再巡查個一兩回即可，送飯也有專職仙人送進牢籠中，不幹他事。
這份差事真是個閑差，塗九世起初覺得不錯，可越想越擔憂，每日裏如此閑下去，人都要閑廢了。
果如塗九世所想，自他當上鎮牢元帥，接手這天牢之後，他日日沒有一點事做，也沒有武神送妖怪進天牢，這塊地方仿佛被遺忘。同他一樣閑的還有他唯一的一個屬下森不見，兩人除了閑聊之外再無其他任何正經事。
天庭不分日夜，有如長晝，塗九世過得渾渾噩噩，他早已忘了自己到這天庭過了幾日，仿佛是有幾百年之久，其實才過了五日。
趙子義親自押著一頭黑牛妖進天牢時，塗九世正靠在樹邊睡覺，還是森不見叫醒的他。
“武緣星大人竟然親自押送妖怪進天牢。”森不見將那黑牛妖接過，隨意說了一句。
趙子義的視線始終放在塗九世身上，他淡淡地說：“順手之舉。”
森不見自覺地將妖怪押進了牢中，正好留出空子讓那二人說說話。
塗九世抱著雙臂問道：“那妖怪犯了什麽事？”
“在河邊小便。”
“什麽？”塗九世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它怎麽了？”
趙子義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河流下游有莊戶，它在河邊小便會影響到下游的凡人。”
“這也要抓到天牢中來？”
趙子義說得正義凜然：“它今日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妄為，明日就敢殺人放火！所以需得及早處置。”
“行吧，真是勞煩武緣星大人了。”
趙子義進了一步，緊貼著塗九世道：“不準如此叫我。”
塗九世擡起頭，不耐煩地說：“那你要我叫你什麽？”
“叫我……趙子義。”言語間，趙子義緩緩低下頭，他的目標是塗九世的雙唇。
塗九世轉身躲開，並朝他翻了個白眼：“大人沒其他事就請回吧，不送。”
趙子義剛出天牢大門，一眼便掃到靠在門邊的且蘭河，他本想徑直走掉，沒成想被他攔住了去路。
“武緣星大人這是熱臉貼了人家的冷……”且蘭河沒將話說完，說了一半便裝模做樣的捂嘴偷笑。
趙子義斜眼瞪著他：“和你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了，鎮牢元帥模樣那麽標志，我怎會輕易放過？”
趙子義揪著且蘭河的衣領，冷眼道：“你敢碰他試試！”
“就這麽在乎他？”且蘭河絲毫不怯，反而還沖他挑了挑眉：“可若是他愛上我了怎麽辦？”
趙子義一把將他推開：“絕無可能！”
“不如，讓我們拭目以待？”
趙子義輕蔑地掃了且蘭河一眼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且蘭河撩起衣領放在鼻尖，他嗅著衣領上微不可察的味道，幻想著趙子義將他壓在胸膛之下的模樣，最後心潮澎湃的床神又摸去了武帝星的仙宮之中。
隔了幾日，趙子義又抓了個妖怪上來，罪名是隨地吐痰。
除了趙子義之外，塗九世很少見到其他武神，因為沒有人像趙子義一樣，因為一些小錯就將妖怪抓上天牢的。趙子義來天牢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起初是五六日，後來是兩三日，而最近日日都能瞧見。
由於趙子義過於勤快，天牢最上層一時間爆滿，在他管轄的地界上，妖怪們紛紛縮起脖子做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這位武神給抓上天。趙子義抓到沒有妖怪可以抓，他犯了愁，若是無妖作亂，他如何見塗九世一面呢？他愁了許久，終於想出一個好辦法，既然那些妖怪不主動犯錯，那就引誘他們犯錯，等到妖臟並獲，再通通送上天牢。
本來終日嫌悶的塗九世，因為趙子義的勤勞，他也忙了起來，每日光是登記造冊就忙得昏頭昏腦，忙碌的原因主要是庫房太亂了，於是他決定將庫房重新規整一遍。
這一規整就又發現了諸多問題，比如冊本毀壞，記錄不詳，天牢中妖怪的數量和冊本數量對不上等問題，塗九世見問題比較覆雜，問過森不見後，只好將這些問題上報。
神仙當久了就麻木了，就說這位天牢星，他接到塗九世的奏報後，不僅不重視反而還嫌棄塗九世多事，他認為這天牢從來就沒出過事，所以根本就不用去厘清這些瑣事，所以他只當沒看到一般，將塗九世的奏報給扔了。
久久等不到回應，塗九世急了，他直接面見天帝，將天牢中的漏洞稟告給天帝知曉，天帝大怒，傳召天牢星，並將他大罵一通，還命他五日之內了結此案。
這個處理結果，塗九世很滿意，但天牢星滿腹怨氣，他恨透了塗九世多管閑事，可無奈天帝都發話了，他只得照吩咐去做。
天牢星回去路上遇到了趙子義，他諂笑地行了個禮，本以為打個招呼就行了，沒想到趙子義卻叫住了他。
趙子義靠在紅墻上，雙臂交纏，問道：“聽說天牢星被天帝罵了？”
說起此事天牢星滿肚子怒火：“還不是因為那個毛頭小子鎮牢元帥，若不是他，天帝又怎會知道。”
“這屬於越級上報了吧？”
“可不是嘛！”天牢星捶掌頓足：“這天牢千百年來何時出過意外，庫房亂點就亂點又有什麽問題，好好的清閑日子被他給攪亂了。”
“話也不是這麽說。”趙子義話鋒一轉，斜眼審視他道：“這世間哪來的全然之法？若是哪天出現了意外可如何是好？”
天牢星咧嘴笑道：“怎麽會呢大人。”
“切莫心懷僥幸！”趙子義眼神忽地冷了下來：“做好你職責之內的事，若是鎮牢元帥此舉真平息了日後的一些災禍，到時你還要感謝他呢。”
“大人，您說笑了。”
“我沒同你在說笑，若是再被人發現你玩忽職守，我定將你提到天帝面前千刀萬剮，嚴懲不貸！”
天牢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的額頭瞬間浮上一層汗水：“大人，小的知錯了，小的定當一絲不茍將庫房整理清楚。”
“你只有五日時間，還不快去！”
天牢星連連磕了幾個頭，踉踉蹌蹌地跑走了。
在一旁看了許久戲的且蘭河不知從那條巷子裏竄了出來，他身後竟還跟著塗九世，他二人將趙子義訓斥天牢星的畫面盡收眼底。
趙子義見他二人一同出現，錯愕不已，他二話不說就將塗九世給拉到身後，他轉頭問道：“你怎麽和他在一塊？”
且蘭河摸著下巴，含笑道：“元帥跟我在一起又怎麽了？我又不會將他怎麽著。”
塗九世低垂著雙眼不敢與趙子義對視，語氣略帶了些委屈地解釋道：“我鮮少出天牢，方才迷路了，幸而遇到床神大人，他好心帶路而已。”
“唉……”且蘭河裝出一副痛惜的模樣：“為何我總要被人誤會呢。”
“我帶你回去。”趙子義拉著塗九世便走了，完全沒有理身後的且蘭河。
塗九世低著頭任由他牽著，兩人在玉道上走了許久，終於走到一座大門前，塗九世擡頭一看，面前的不是天牢大門，而是武緣星的仙府大門。
“不是要帶我回天牢嗎？？”
趙子義推開門，直接將他給領了進去。
大門之後竟是一幅別樣的景致，一大片麥田隨風搖擺，麥田正中央擺著一張床，很是詭異，塗九世踩在田埂上，他俯身去摸麥苗的葉片，但卻什麽都沒摸著。
趙子義站在他身後問道：“這些都是我幻化出來的，你喜歡嗎？”
“都是假的？”塗九世不死心地又在田中揪了一把，還是一無所獲。
“對，只有那張床是真的。”
塗九世跑向麥田中央，步伐輕盈地仿佛在飛，他坐在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九世，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趙子義貼著他坐著。
塗九世雙臂撐在大腿上，默然良久，才吐露原因：“天帝將我斥責了一通。”
“是因為庫房的事？”
塗九世點點頭：“天帝說我為一點小事就去煩他，還說我能力不足。”
趙子義將他攬在懷裏，他順勢倒下，沒有抗拒。
“在這天庭之中橫沖直撞，得罪的人只會越來越多，凡事三思而後行，既要把事情做好，又要不得罪人，這可是門大學問。”趙子義在他的鬢角邊輕輕撫摸。
“你也覺得我做錯了嗎？”
“你沒做錯，我之前也和你一樣，但是這個世界運行是有規則的，我們若想生存，需得按照規則行事，我們且慢慢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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