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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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夜裏的巷弄中幽暗無光，兩人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還未打烊的客棧，就連昨日那家舊客棧都關了門，露水和寒氣逐漸刺入他們的身體，塗九世本就有些害怕，兩人雖牽著手，可他還是覺得有些冷。
走到巷口，一道人影飄過，塗九世嚇了一跳，他縮在趙子義身後不敢擡頭。
“是……什麽東西？”塗九世嘴巴哆嗦著問身前的趙子義，等了半晌，不見他回話。
塗九世只好鼓起勇氣，在他的肩頭露出一只眼睛，又問了一遍：“你有沒有看見什麽東西？”
趙子義仍未答話，他直勾勾地看著一個地方，塗九世也瞧了過去，只看了一眼塗九世便渾身一震。趙子義視線落下的地方，站著一個禿頭、肚腩非常大的中年裸男，他不僅不穿衣服，還樣貌猥瑣，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塗九世扯了扯趙子義的衣服，他仍舊一動不動，塗九世轉個頭的功夫，那個禿頭裸男朝趙子義勾了一眼，便鉆進了另一條小巷中。塗九世剛要松一口氣，沒成想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趙子義動了起來，他跟著禿頭裸男也進了那條小巷。
“你跟著他幹什麽？”塗九世壓著嗓音追在他身後，可趙子義沒有理他，塗九世隱約察覺到不對勁。
趙子義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他方才走到巷口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眼前飄過，隨後腦中便湧上一股如癡如醉的麻意，一位步態裊娜的女子緩緩走來，他的心顫動不止，因為他看到女子長得和塗九世一模一樣，女子朝他媚眼一笑，趙子義便情不自禁地隨她走了。
狹窄的巷子裏，三人的腳步聲此起彼伏，措手不及間，禿頭裸男停下了腳步，趙子義也停了下來，塗九世一個趔趄撞在了趙子義寬闊的後背上。
“一個善意的警告，你最好別跟著了哦。”禿頭裸男的聲音從黑暗中飄出來。
塗九世擋在趙子義身前斥道：“你是人是妖，使了什麽邪術，我勸你快些解開，不然有你好受！”
只聽得禿頭裸男嗤笑一聲沒有再理塗九世，他腳下又動了起來，他一動，趙子義也跟著動，塗九世拿禿頭裸男沒有辦法，只好牢牢牽著趙子義的手緊追不舍。
這一路走了許久，走出了城門，到了郊外，一座仙觀立於眼前，牌匾上寫著武橫星觀，塗九世像是看到救星一般，他心想他和武橫星可熟了，不如去觀裏找武橫星幫忙。
誰知那禿頭裸男竟然堂而皇之地走進了觀裏，趙子義緊隨其後，等兩人進去後，觀門猝不及防地被關上，險些夾住塗九世的手，之後，不管是拍斷了手，還是喊啞了嗓，塗九世都闖不進那道門。
這妖怪名叫青面牙，在塗九世眼中是個禿頭裸男，而在趙子義眼中卻是位和塗九世樣貌一致的曼妙女子，塗九世看到的是本相，而趙子義中了他的媚術，才會看成青面牙變化出的模樣。
仙觀內，青面牙將趙子義推倒在椅子上，他解開趙子義的衣領，露出藏在錦緞之下的健體，青面牙看上了趙子義充沛的精氣，他準備要將趙子義給吸幹，好提升自己的法力。
青面牙在趙子義面前扭著腰肢誘惑了半天，時不時還發出一些勾魂的叫聲，可趙子義全都不為所動，青面牙有些急了，他捏著趙子義的雙頰，準備貼上他的唇直接吸，剛要湊近，卻被趙子義給推了開。
趙子義的大腦已經沒有方才那麽暈，但也只是清醒了一點，他扶額道：“怎麽是個女子。”
“嘁！”青面牙叉著腰，一臉不爽道：“女子怎麽了？你瞧不起女人？”
趙子義拍著腦門，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他辯解道：“我不是這意思。”
“你們男人就覺得女人是你們的附庸，女人天生就比男人矮上一頭是吧？。”
趙子義嘆了口氣道：“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男人女人都是人，各有優劣，沒必要互相比較。”
“人和人之間怎麽就不能比了？”
“就因為都是人，所以比來比去又有什麽意義？”
這句話將青面牙噎住了半晌，沈默了一段時間後，青面牙冷笑道：“我就要比，你倒說說男人的劣勢在何處？”
趙子義想了半晌，他腦子本就昏昏沈沈像要裂開，再想下去怕是要暈倒了，他只得隨口說了句：“男的愛造謠。”
青面牙聽了頓時火冒三丈，語氣比方才為女子爭論時還要激烈：“男的怎麽就愛造謠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哪只耳朵聽到了？你自己不就是個男人嗎？”
趙子義疼得汗水直冒，他敷衍道：“我造謠男的愛造謠。”
青面牙立即說不出話來，他發現自己找不到話啐回去。
“你根本就不是人對吧！”趙子義扶著椅背站了起來。
“你才不是人！”
“你是妖！”趙子義一拳揍上青面牙的面門，變化出的塗九世的面孔瞬間皺成一團，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張男人的臉。
趙子義發現他揍了青面牙之後，腦袋輕松不少，猜想是青面牙對他施了法術，於是他將青面牙擒住，又揍了幾拳。青面牙只擅長媚術，其他的一點都不會，他除了挨揍，也就只能扯著喉嚨喊救命了。
觀內傳出陣陣喊叫，還頗有節奏，塗九世聽見那聲音不覺想歪了些，已經拍累的手握成拳，玩命地往門上捶，一邊捶一邊罵：“趙子義你在幹什麽？你給我滾出來！”
趙子義聽見塗九世的罵聲突覺渾身輕松，他已經完全清醒了，青面牙趁他分神，腰身一扭，脫離了他的控制，在黑暗中一瘸一拐地逃出了仙觀。
趙子義見他跑了本想去追，可塗九世還在外頭，他趕緊將大門打開，看到塗九世沒事，他松了口氣，立馬將他抱進懷中。
“你快交代！你剛剛和那個禿頭裸男在裏面幹什麽？”塗九世推開他，揪著他的衣領質問道。
趙子義不明就裏：“什麽禿頭裸男？”
“就是那個妖怪！”
“快追，別讓他跑了！”，說起妖怪，趙子義拉起塗九世的手正要追過去。
一陣煙霧飄過，武橫星觀瞬間瓦解，化成了一座破屋，情形和上次遇見蛇妖時一樣。仙觀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之後，天空中飄落一根黑色鳥羽，塗九世接在手中，他拿出上次的那根對比，發現竟是同一種，沒想到這些妖怪都是一夥的。
塗九世在比對兩根羽毛的時候，羽毛碰到一起，竟然自燃了，燃燒的速度極其快，他的手都被燙起一個小水泡。
青面牙逃跑時在地上踩了一溜腳印，兩人便追著那腳印穿梭在郊外樹林子裏，兩人臉上被樹枝劃出了些微傷口，衣服也被劃破了。追出了樹林，青面牙的蹤完全消失，兩人四處找了找，都沒有找到，但卻發現一座仙觀。
擡眼望去，借著微光依稀辨認出觀名為武帝星觀，這座觀非常大，門後是個小院子，院內還有許多房屋。兩人摸著黑溜到觀門前，大門虛掩著，想必是有人進去過，他們交換了個眼神，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裏非常安靜，連蟲鳴聲都聽不見，屋子裏也不見有燭火亮起，兩人走得緩慢，生怕發出聲響。他們在院子裏逛了一圈，發現只有在院子最北邊的一座閣樓中有燭光，其餘的屋子裏像是沒有人住，而北邊的閣樓也是整座仙觀內最大的建築。
來到閣樓前，兩人屏息躲在一個大銅缸後，銅缸內種著水草還養了幾條金魚，閣樓的大門敞開著，投射出的昏黃光亮正照在水草邊。
“你看那人！圓眉毛！”塗九世倒吸一口涼氣。
閣樓內站著一個人，那人身穿道袍，手持拂塵，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他最顯眼的特征便是兩只眼睛上端各長了一個圓圓的眉毛，施巧嫵說過，趙子欽就是被一個圓眉毛的妖怪給抓走的。
“母親說的就是他，子欽就是被他給抓走的。”
趙子義正要起身，塗九世一把將他給按了回來，“再等一等，你看他旁邊還跪了兩個人。”
“那是……”
道人身前跪著兩人，一人渾身青色，禿頭大肚，嘴角各長著一根獠牙，他便是剛剛對趙子義施了媚術的青面牙，此刻他只不過是變出了原形。
另一人則是位女子，她穿了一身榴紅衣裙，頭上插滿了金銀珠翠。
“曼蘿！”塗九世一眼就認出了她，“他們真是一夥的。”
閣樓內傳出求饒聲來，是曼蘿在求饒，她跪在地上，請求道：“圓眉大王，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負所托，為您和天君將事情辦妥。”
被稱為圓眉大王的道人負手冷笑道：“天君已經給過你們機會，只是你們心懷鬼胎，不肯忠心為天君辦事，機會不是你要天君就會給的。”
“那……大王，求您跟天君說說好話，饒了我一命吧。”曼蘿的說話時渾身發抖。
圓眉大王低聲笑著：“得了天君的法力，你們卻沒有一絲回報，真是叫天君寒心吶，你說，如何饒你一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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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的巷弄中幽暗無光，兩人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還未打烊的客棧，就連昨日那家舊客棧都關了門，露水和寒氣逐漸刺入他們的身體，塗九世本就有些害怕，兩人雖牽著手，可他還是覺得有些冷。
走到巷口，一道人影飄過，塗九世嚇了一跳，他縮在趙子義身後不敢擡頭。
“是……什麽東西？”塗九世嘴巴哆嗦著問身前的趙子義，等了半晌，不見他回話。
塗九世只好鼓起勇氣，在他的肩頭露出一只眼睛，又問了一遍：“你有沒有看見什麽東西？”
趙子義仍未答話，他直勾勾地看著一個地方，塗九世也瞧了過去，只看了一眼塗九世便渾身一震。趙子義視線落下的地方，站著一個禿頭、肚腩非常大的中年裸男，他不僅不穿衣服，還樣貌猥瑣，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塗九世扯了扯趙子義的衣服，他仍舊一動不動，塗九世轉個頭的功夫，那個禿頭裸男朝趙子義勾了一眼，便鉆進了另一條小巷中。塗九世剛要松一口氣，沒成想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趙子義動了起來，他跟著禿頭裸男也進了那條小巷。
“你跟著他幹什麽？”塗九世壓著嗓音追在他身後，可趙子義沒有理他，塗九世隱約察覺到不對勁。
趙子義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他方才走到巷口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眼前飄過，隨後腦中便湧上一股如癡如醉的麻意，一位步態裊娜的女子緩緩走來，他的心顫動不止，因為他看到女子長得和塗九世一模一樣，女子朝他媚眼一笑，趙子義便情不自禁地隨她走了。
狹窄的巷子裏，三人的腳步聲此起彼伏，措手不及間，禿頭裸男停下了腳步，趙子義也停了下來，塗九世一個趔趄撞在了趙子義寬闊的後背上。
“一個善意的警告，你最好別跟著了哦。”禿頭裸男的聲音從黑暗中飄出來。
塗九世擋在趙子義身前斥道：“你是人是妖，使了什麽邪術，我勸你快些解開，不然有你好受！”
只聽得禿頭裸男嗤笑一聲沒有再理塗九世，他腳下又動了起來，他一動，趙子義也跟著動，塗九世拿禿頭裸男沒有辦法，只好牢牢牽著趙子義的手緊追不舍。
這一路走了許久，走出了城門，到了郊外，一座仙觀立於眼前，牌匾上寫著武橫星觀，塗九世像是看到救星一般，他心想他和武橫星可熟了，不如去觀裏找武橫星幫忙。
誰知那禿頭裸男竟然堂而皇之地走進了觀裏，趙子義緊隨其後，等兩人進去後，觀門猝不及防地被關上，險些夾住塗九世的手，之後，不管是拍斷了手，還是喊啞了嗓，塗九世都闖不進那道門。
這妖怪名叫青面牙，在塗九世眼中是個禿頭裸男，而在趙子義眼中卻是位和塗九世樣貌一致的曼妙女子，塗九世看到的是本相，而趙子義中了他的媚術，才會看成青面牙變化出的模樣。
仙觀內，青面牙將趙子義推倒在椅子上，他解開趙子義的衣領，露出藏在錦緞之下的健體，青面牙看上了趙子義充沛的精氣，他準備要將趙子義給吸幹，好提升自己的法力。
青面牙在趙子義面前扭著腰肢誘惑了半天，時不時還發出一些勾魂的叫聲，可趙子義全都不為所動，青面牙有些急了，他捏著趙子義的雙頰，準備貼上他的唇直接吸，剛要湊近，卻被趙子義給推了開。
趙子義的大腦已經沒有方才那麽暈，但也只是清醒了一點，他扶額道：“怎麽是個女子。”
“嘁！”青面牙叉著腰，一臉不爽道：“女子怎麽了？你瞧不起女人？”
趙子義拍著腦門，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他辯解道：“我不是這意思。”
“你們男人就覺得女人是你們的附庸，女人天生就比男人矮上一頭是吧？。”
趙子義嘆了口氣道：“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男人女人都是人，各有優劣，沒必要互相比較。”
“人和人之間怎麽就不能比了？”
“就因為都是人，所以比來比去又有什麽意義？”
這句話將青面牙噎住了半晌，沈默了一段時間後，青面牙冷笑道：“我就要比，你倒說說男人的劣勢在何處？”
趙子義想了半晌，他腦子本就昏昏沈沈像要裂開，再想下去怕是要暈倒了，他只得隨口說了句：“男的愛造謠。”
青面牙聽了頓時火冒三丈，語氣比方才為女子爭論時還要激烈：“男的怎麽就愛造謠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哪只耳朵聽到了？你自己不就是個男人嗎？”
趙子義疼得汗水直冒，他敷衍道：“我造謠男的愛造謠。”
青面牙立即說不出話來，他發現自己找不到話啐回去。
“你根本就不是人對吧！”趙子義扶著椅背站了起來。
“你才不是人！”
“你是妖！”趙子義一拳揍上青面牙的面門，變化出的塗九世的面孔瞬間皺成一團，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張男人的臉。
趙子義發現他揍了青面牙之後，腦袋輕松不少，猜想是青面牙對他施了法術，於是他將青面牙擒住，又揍了幾拳。青面牙只擅長媚術，其他的一點都不會，他除了挨揍，也就只能扯著喉嚨喊救命了。
觀內傳出陣陣喊叫，還頗有節奏，塗九世聽見那聲音不覺想歪了些，已經拍累的手握成拳，玩命地往門上捶，一邊捶一邊罵：“趙子義你在幹什麽？你給我滾出來！”
趙子義聽見塗九世的罵聲突覺渾身輕松，他已經完全清醒了，青面牙趁他分神，腰身一扭，脫離了他的控制，在黑暗中一瘸一拐地逃出了仙觀。
趙子義見他跑了本想去追，可塗九世還在外頭，他趕緊將大門打開，看到塗九世沒事，他松了口氣，立馬將他抱進懷中。
“你快交代！你剛剛和那個禿頭裸男在裏面幹什麽？”塗九世推開他，揪著他的衣領質問道。
趙子義不明就裏：“什麽禿頭裸男？”
“就是那個妖怪！”
“快追，別讓他跑了！”，說起妖怪，趙子義拉起塗九世的手正要追過去。
一陣煙霧飄過，武橫星觀瞬間瓦解，化成了一座破屋，情形和上次遇見蛇妖時一樣。仙觀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之後，天空中飄落一根黑色鳥羽，塗九世接在手中，他拿出上次的那根對比，發現竟是同一種，沒想到這些妖怪都是一夥的。
塗九世在比對兩根羽毛的時候，羽毛碰到一起，竟然自燃了，燃燒的速度極其快，他的手都被燙起一個小水泡。
青面牙逃跑時在地上踩了一溜腳印，兩人便追著那腳印穿梭在郊外樹林子裏，兩人臉上被樹枝劃出了些微傷口，衣服也被劃破了。追出了樹林，青面牙的蹤完全消失，兩人四處找了找，都沒有找到，但卻發現一座仙觀。
擡眼望去，借著微光依稀辨認出觀名為武帝星觀，這座觀非常大，門後是個小院子，院內還有許多房屋。兩人摸著黑溜到觀門前，大門虛掩著，想必是有人進去過，他們交換了個眼神，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裏非常安靜，連蟲鳴聲都聽不見，屋子裏也不見有燭火亮起，兩人走得緩慢，生怕發出聲響。他們在院子裏逛了一圈，發現只有在院子最北邊的一座閣樓中有燭光，其餘的屋子裏像是沒有人住，而北邊的閣樓也是整座仙觀內最大的建築。
來到閣樓前，兩人屏息躲在一個大銅缸後，銅缸內種著水草還養了幾條金魚，閣樓的大門敞開著，投射出的昏黃光亮正照在水草邊。
“你看那人！圓眉毛！”塗九世倒吸一口涼氣。
閣樓內站著一個人，那人身穿道袍，手持拂塵，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他最顯眼的特征便是兩只眼睛上端各長了一個圓圓的眉毛，施巧嫵說過，趙子欽就是被一個圓眉毛的妖怪給抓走的。
“母親說的就是他，子欽就是被他給抓走的。”
趙子義正要起身，塗九世一把將他給按了回來，“再等一等，你看他旁邊還跪了兩個人。”
“那是……”
道人身前跪著兩人，一人渾身青色，禿頭大肚，嘴角各長著一根獠牙，他便是剛剛對趙子義施了媚術的青面牙，此刻他只不過是變出了原形。
另一人則是位女子，她穿了一身榴紅衣裙，頭上插滿了金銀珠翠。
“曼蘿！”塗九世一眼就認出了她，“他們真是一夥的。”
閣樓內傳出求饒聲來，是曼蘿在求饒，她跪在地上，請求道：“圓眉大王，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負所托，為您和天君將事情辦妥。”
被稱為圓眉大王的道人負手冷笑道：“天君已經給過你們機會，只是你們心懷鬼胎，不肯忠心為天君辦事，機會不是你要天君就會給的。”
“那……大王，求您跟天君說說好話，饒了我一命吧。”曼蘿的說話時渾身發抖。
圓眉大王低聲笑著：“得了天君的法力，你們卻沒有一絲回報，真是叫天君寒心吶，你說，如何饒你一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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