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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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此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還遇到一個女妖，塗九世慌了神。
“那咋辦，我們逃吧。”塗九世拉著趙子義的手就要跑。
趙子義將他拉到身邊，抱著他安撫道：“都答應她要住在觀裏了，我剛剛只說是出來走走，也不好把馬牽出來，免得驚動了她。”
“都是我的錯，不該一高興就答應了。”塗九世揪著趙子義的衣擺，搖著頭說：“我們千萬不能回去，回去說不定就要被她吃掉了。”
地上有根五六尺長的木棍，趙子義隨手撿起，他牽起塗九世的手往回走，從容地說：“不回去，我們瞧準時機把馬牽走，然後就跑。”
見他不慌不懼，塗九世頓時也放下心來，由他領著。
說話間，兩人又回到觀前，他們悄悄躲在右邊的石頭後，觀察著觀內的動靜。天已經黑透，觀內卻沒有燭火，兩人所乘的馬不翼而飛，他們心中又開始擔憂，或許是那蛇妖瞧出了端倪，準備對付他倆了？
“她難道把馬給吃了？”塗九世悄聲道。
“她出來了。”趙子義低伏著身子，又將塗九世的頭往下按了按，
曼蘿鬼鬼祟祟地出了觀門，將四周打量了好一會，才細步拐進了一旁的山道。
“我們跟上去，說不定她把馬藏起來了。”有趙子義在身側的塗九世，心裏忽然生出一股勇氣。
馬沒找到，倒是找到了一處山洞。兩人不動聲色地跟著曼蘿走到了山後，眼見她鉆進一個半人高的洞口，她在裏面待了一會又走了出來，謹慎地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步履輕盈地走了，估計是回觀裏去了。
“進去看看。”塗九世不等趙子義起身，直接鉆進了山洞。
趙子義上半身剛鉆進山洞，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塗九世忽然捂著嘴撲在他懷裏，臉色煞白，眼神中只有驚恐的神色。
“別怕別怕，我這在這呢。”趙子義溫聲安撫，“看到什麽了？”
“頭……人頭……”塗九世渾身發抖。
趙子義將木棍橫在身側，擋在他前面，緩緩朝洞內挪動，塗九世跟在身後，拉著他的衣袍，眼睛一會睜開一會閉上，鼻腔裏充斥著惡心難聞的味道。
洞內點有燭火，微弱的光芒照在石壁上，照亮了那詭異的畫面。石壁上刻有五芒星的花紋，五芒星的五個角和中心都挖出了一個洞，洞裏各擺放一顆人頭，五個角上都是男人，中間是女人，他們都閉著眼，眼角流出血來順著石壁滴落。
石壁之下是一窩用幹草保護著的蛋，蛋有六顆，和人頭的數量一致，蛋的大小也和人頭一致，那蛋想必是蛇蛋，人頭流出來的血滴在蛋殼上，立馬被蛋殼吸收，蛋殼表面見不到一絲痕跡。
塗九世躲在趙子義身後，他嚇得不敢看，而趙子義則盯著五芒星中間的女人頭看，那人頭的容貌有些變樣，可趙子義的直覺告訴他是個熟人。趙子義往前走了幾步，他拿起旁邊的蠟燭在人頭上照了照，就在他快要想起來時，五個角上的男人頭一齊睜開眼睛，眼眶裏迸出血漿，血水汩汩往下淌，塗九世僅瞟了一眼，雙腿就發軟。
五個男人頭張開大嘴，他們的舌頭被割去，牙齒被敲碎，幽暗的口腔中空無一物，一陣哀嚎從他們的嘴裏發出，這山洞本就狹小，他們發出的聲音快把兩人的耳膜震破了，趙子義手中的燭火掉在草窩裏，草窩被血浸濕，早已無法點燃。
就在他們捂著耳朵痛苦不堪時，女人頭也睜開了眼。
“住嘴！”
女人頭一聲令下，五個男人頭瞬間噤了聲，他們似乎害怕她，男人頭們又恢覆成閉眼閉嘴的模樣。
“子義？是你！”
兩人循聲望去，女人頭眼角流著血淚，她的眼眶中一片漆黑，看不見瞳仁。
“母親？”趙子義難以置信地問道。
塗九世抓著他的衣袖問：“你母親不是在海陽城嗎？你是不是認錯了？”
“我沒認錯。”趙子義緊蹙雙眉，他有些不忍直視，“這是我嫡母。”
塗九世曾在趙宅待了那麽久，但從未見過趙家主母施巧嫵，拜堂的時候蓋著蓋頭沒有看見，如今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如此境地。
“母親，你怎會……”
施巧嫵嗚咽著說：“子義，家沒了，你爹也死了……”
從未想過會聽到如此噩耗，趙子義一時支撐不住，退了幾步，好在有塗九世在身後扶住了他。
“子欽被別的妖怪抓走了，是一個長了圓眉毛的妖怪，子義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你弟弟……”施巧嫵話還沒有說完，便有一股黑血從嘴裏吐了出來。
施巧嫵僅有一個兒子，名叫趙子欽，年僅八歲，她視若珍寶，誰知如今母子二人一個面目全非，另一個生死未蔔。
“小公子，你真是讓我好等啊，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伴隨一陣邪氣的笑聲，曼蘿鉆進了山洞，她本想要在觀裏抓住兩人，然後吸取塗九世的精氣，而趙子義就割了頭放在洞裏培養蛇蛋，因為他覺得趙子義精氣不足，像被人吸走了似的，塗九世就不一樣了，他身上的精氣像吸了別人的，十分充沛。
“快跑！”施巧嫵大喊道。
曼蘿手指一挑，施巧嫵的眼睛和嘴全都閉上。
趙子義將塗九世攬在身後，兩人貼在石壁邊與曼蘿拉開距離。
“你就拿根木棍和我打？”曼蘿掩嘴譏笑，她嘴中的舌頭早已變成了蛇信子，時不時吐出來，讓塗九世看得直犯惡心。
“你可以試試。”，趙子義用木棍指著曼蘿，眼神狠戾，絲毫沒有懼色。
“好，那我就來會會你。”
一股碧綠的氣息環繞在曼蘿周身，她的身體在變化著形狀，黑瞳變得狹長，腦袋沒有變化，還是個人模樣，嘴角卻長出一對尖牙，脖子變軟足足有一米長，還長出了墨綠色的蛇鱗，雙腳並在一起化成了蛇尾，一眼看去人不人鬼不鬼，十分瘆人。
一瞬間，曼蘿就朝兩人撲了過來，趙子義拉著塗九世閃身躲過，曼蘿直直撞在石壁上，撞落了幾個石塊。
“好小子，不是要切磋嗎？你躲個什麽？”曼蘿頭被撞出個包，她很是氣憤。
“我可不蠢。”趙子義挑著木棍，似在挑釁。
曼蘿哼了一聲，俯身抱住一顆蛇蛋，本是如櫻桃般的小嘴，頓時張得如盆大，她一口將蛋吞下，塗九世清晰地看到她脖子上隆起一個大包，呲溜一下就滑進了她的肚子。吃下蛋後，她雙眼變得通紅，頭上的包瞬間愈合，和方才比起來，法力明顯增強不少。
沒給趙子義和塗九世兩人喘息的機會，曼蘿又直沖過來，趙子義一棍敲去，卻被曼蘿擋開，打了三四回合，彼此都無法擊敗對方。曼蘿退到草窩邊，又抱起一顆蛇蛋吞下，她的口水從嘴角流到地上，雙眼由紅色變為深紅，模樣越來越癲狂。
塗九世猜想那蛇蛋是她的力量來源，所以只要毀了蛇蛋，區區蛇妖就不足為懼，正當他想法子毀壞蛇蛋時，趙子義和曼蘿纏鬥得太過激烈，山洞頂的石頭又被震了下來，一塊落石險些砸中塗九世的腦袋，好在他反應及時躲開了。
“沒事吧九世？”趙子義一棍敲出，將曼蘿給打在石壁上，他擔心地跑到塗九世身邊。
“我沒事，你吸引她註意，我去把那些蛋給砸了。”
曼蘿見趙子義背朝她，想著趁其不備，於是卯足了力氣，撲了過去，正要咬上他的脖子時，趙子義忽然一個轉身，將木棍卡在了她的嘴裏，隨即轉動木棍，直接掰斷了曼蘿的一根尖牙，她捂著嘴往後退，鮮血從指縫裏流出。
趁曼蘿只註意到自己的牙齒，塗九世搬起一塊石頭往草窩裏砸去，哢嚓幾聲，剩下的四顆蛇蛋全被砸破，蛋殼之下並不是未被孵化的幼蛇，而是一攤像血一樣的濃稠液體。
“你們竟敢……啊！”被打掉一顆牙，又被砸掉一窩蛋，曼蘿暴怒到喪失理智，她的眼睛全黑，身上散發的氣息也變得灼熱。
曼蘿只顧著橫沖直撞，洞中石塊如下雨一般掉落，趙子義轉起木棍將兩人頭上的石頭全給彈開，曼蘿見趙子義分心，匍匐在地上，扭動著腰肢悄悄滑了過去，趙子義餘光早就瞧見她的身影，只等她靠近。曼蘿的嘴還未張開，趙子義的棍子就已經挑在了她的額頭，曼蘿被挑得騰空而起，往後翻去，她的尾巴翻在趙子義面前，趙子義一棍劈在曼蘿的七寸處，她疼得喊不出聲來，腹中湧上一股黑血，從嘴裏噴了出來，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翻身而起，在洞裏攪了一番，石頭紛紛掉落，趙子義只好去對付漫天石雨，她便趁此良機，鉆出了洞口，撿了條命。
洞中掉落的石頭越來越多，洞穴大有垮塌之勢，塗九世貼在趙子義身後將他拉往洞口，趙子義則揮動木棍，將石塊全部打掉。兩人艱難地退到半人高的洞口旁，正要蹲下身，洞穴頂部全部垮了下來，塗九世直接抱著趙子義鉆了出去，兩人才剛出來，洞口就被壓垮了，塗九世立即從地上爬起，拖著趙子義拖出了五十多米，安全之後才洩了勁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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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還遇到一個女妖，塗九世慌了神。
“那咋辦，我們逃吧。”塗九世拉著趙子義的手就要跑。
趙子義將他拉到身邊，抱著他安撫道：“都答應她要住在觀裏了，我剛剛只說是出來走走，也不好把馬牽出來，免得驚動了她。”
“都是我的錯，不該一高興就答應了。”塗九世揪著趙子義的衣擺，搖著頭說：“我們千萬不能回去，回去說不定就要被她吃掉了。”
地上有根五六尺長的木棍，趙子義隨手撿起，他牽起塗九世的手往回走，從容地說：“不回去，我們瞧準時機把馬牽走，然後就跑。”
見他不慌不懼，塗九世頓時也放下心來，由他領著。
說話間，兩人又回到觀前，他們悄悄躲在右邊的石頭後，觀察著觀內的動靜。天已經黑透，觀內卻沒有燭火，兩人所乘的馬不翼而飛，他們心中又開始擔憂，或許是那蛇妖瞧出了端倪，準備對付他倆了？
“她難道把馬給吃了？”塗九世悄聲道。
“她出來了。”趙子義低伏著身子，又將塗九世的頭往下按了按，
曼蘿鬼鬼祟祟地出了觀門，將四周打量了好一會，才細步拐進了一旁的山道。
“我們跟上去，說不定她把馬藏起來了。”有趙子義在身側的塗九世，心裏忽然生出一股勇氣。
馬沒找到，倒是找到了一處山洞。兩人不動聲色地跟著曼蘿走到了山後，眼見她鉆進一個半人高的洞口，她在裏面待了一會又走了出來，謹慎地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步履輕盈地走了，估計是回觀裏去了。
“進去看看。”塗九世不等趙子義起身，直接鉆進了山洞。
趙子義上半身剛鉆進山洞，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塗九世忽然捂著嘴撲在他懷裏，臉色煞白，眼神中只有驚恐的神色。
“別怕別怕，我這在這呢。”趙子義溫聲安撫，“看到什麽了？”
“頭……人頭……”塗九世渾身發抖。
趙子義將木棍橫在身側，擋在他前面，緩緩朝洞內挪動，塗九世跟在身後，拉著他的衣袍，眼睛一會睜開一會閉上，鼻腔裏充斥著惡心難聞的味道。
洞內點有燭火，微弱的光芒照在石壁上，照亮了那詭異的畫面。石壁上刻有五芒星的花紋，五芒星的五個角和中心都挖出了一個洞，洞裏各擺放一顆人頭，五個角上都是男人，中間是女人，他們都閉著眼，眼角流出血來順著石壁滴落。
石壁之下是一窩用幹草保護著的蛋，蛋有六顆，和人頭的數量一致，蛋的大小也和人頭一致，那蛋想必是蛇蛋，人頭流出來的血滴在蛋殼上，立馬被蛋殼吸收，蛋殼表面見不到一絲痕跡。
塗九世躲在趙子義身後，他嚇得不敢看，而趙子義則盯著五芒星中間的女人頭看，那人頭的容貌有些變樣，可趙子義的直覺告訴他是個熟人。趙子義往前走了幾步，他拿起旁邊的蠟燭在人頭上照了照，就在他快要想起來時，五個角上的男人頭一齊睜開眼睛，眼眶裏迸出血漿，血水汩汩往下淌，塗九世僅瞟了一眼，雙腿就發軟。
五個男人頭張開大嘴，他們的舌頭被割去，牙齒被敲碎，幽暗的口腔中空無一物，一陣哀嚎從他們的嘴裏發出，這山洞本就狹小，他們發出的聲音快把兩人的耳膜震破了，趙子義手中的燭火掉在草窩裏，草窩被血浸濕，早已無法點燃。
就在他們捂著耳朵痛苦不堪時，女人頭也睜開了眼。
“住嘴！”
女人頭一聲令下，五個男人頭瞬間噤了聲，他們似乎害怕她，男人頭們又恢覆成閉眼閉嘴的模樣。
“子義？是你！”
兩人循聲望去，女人頭眼角流著血淚，她的眼眶中一片漆黑，看不見瞳仁。
“母親？”趙子義難以置信地問道。
塗九世抓著他的衣袖問：“你母親不是在海陽城嗎？你是不是認錯了？”
“我沒認錯。”趙子義緊蹙雙眉，他有些不忍直視，“這是我嫡母。”
塗九世曾在趙宅待了那麽久，但從未見過趙家主母施巧嫵，拜堂的時候蓋著蓋頭沒有看見，如今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如此境地。
“母親，你怎會……”
施巧嫵嗚咽著說：“子義，家沒了，你爹也死了……”
從未想過會聽到如此噩耗，趙子義一時支撐不住，退了幾步，好在有塗九世在身後扶住了他。
“子欽被別的妖怪抓走了，是一個長了圓眉毛的妖怪，子義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你弟弟……”施巧嫵話還沒有說完，便有一股黑血從嘴裏吐了出來。
施巧嫵僅有一個兒子，名叫趙子欽，年僅八歲，她視若珍寶，誰知如今母子二人一個面目全非，另一個生死未蔔。
“小公子，你真是讓我好等啊，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伴隨一陣邪氣的笑聲，曼蘿鉆進了山洞，她本想要在觀裏抓住兩人，然後吸取塗九世的精氣，而趙子義就割了頭放在洞裏培養蛇蛋，因為他覺得趙子義精氣不足，像被人吸走了似的，塗九世就不一樣了，他身上的精氣像吸了別人的，十分充沛。
“快跑！”施巧嫵大喊道。
曼蘿手指一挑，施巧嫵的眼睛和嘴全都閉上。
趙子義將塗九世攬在身後，兩人貼在石壁邊與曼蘿拉開距離。
“你就拿根木棍和我打？”曼蘿掩嘴譏笑，她嘴中的舌頭早已變成了蛇信子，時不時吐出來，讓塗九世看得直犯惡心。
“你可以試試。”，趙子義用木棍指著曼蘿，眼神狠戾，絲毫沒有懼色。
“好，那我就來會會你。”
一股碧綠的氣息環繞在曼蘿周身，她的身體在變化著形狀，黑瞳變得狹長，腦袋沒有變化，還是個人模樣，嘴角卻長出一對尖牙，脖子變軟足足有一米長，還長出了墨綠色的蛇鱗，雙腳並在一起化成了蛇尾，一眼看去人不人鬼不鬼，十分瘆人。
一瞬間，曼蘿就朝兩人撲了過來，趙子義拉著塗九世閃身躲過，曼蘿直直撞在石壁上，撞落了幾個石塊。
“好小子，不是要切磋嗎？你躲個什麽？”曼蘿頭被撞出個包，她很是氣憤。
“我可不蠢。”趙子義挑著木棍，似在挑釁。
曼蘿哼了一聲，俯身抱住一顆蛇蛋，本是如櫻桃般的小嘴，頓時張得如盆大，她一口將蛋吞下，塗九世清晰地看到她脖子上隆起一個大包，呲溜一下就滑進了她的肚子。吃下蛋後，她雙眼變得通紅，頭上的包瞬間愈合，和方才比起來，法力明顯增強不少。
沒給趙子義和塗九世兩人喘息的機會，曼蘿又直沖過來，趙子義一棍敲去，卻被曼蘿擋開，打了三四回合，彼此都無法擊敗對方。曼蘿退到草窩邊，又抱起一顆蛇蛋吞下，她的口水從嘴角流到地上，雙眼由紅色變為深紅，模樣越來越癲狂。
塗九世猜想那蛇蛋是她的力量來源，所以只要毀了蛇蛋，區區蛇妖就不足為懼，正當他想法子毀壞蛇蛋時，趙子義和曼蘿纏鬥得太過激烈，山洞頂的石頭又被震了下來，一塊落石險些砸中塗九世的腦袋，好在他反應及時躲開了。
“沒事吧九世？”趙子義一棍敲出，將曼蘿給打在石壁上，他擔心地跑到塗九世身邊。
“我沒事，你吸引她註意，我去把那些蛋給砸了。”
曼蘿見趙子義背朝她，想著趁其不備，於是卯足了力氣，撲了過去，正要咬上他的脖子時，趙子義忽然一個轉身，將木棍卡在了她的嘴裏，隨即轉動木棍，直接掰斷了曼蘿的一根尖牙，她捂著嘴往後退，鮮血從指縫裏流出。
趁曼蘿只註意到自己的牙齒，塗九世搬起一塊石頭往草窩裏砸去，哢嚓幾聲，剩下的四顆蛇蛋全被砸破，蛋殼之下並不是未被孵化的幼蛇，而是一攤像血一樣的濃稠液體。
“你們竟敢……啊！”被打掉一顆牙，又被砸掉一窩蛋，曼蘿暴怒到喪失理智，她的眼睛全黑，身上散發的氣息也變得灼熱。
曼蘿只顧著橫沖直撞，洞中石塊如下雨一般掉落，趙子義轉起木棍將兩人頭上的石頭全給彈開，曼蘿見趙子義分心，匍匐在地上，扭動著腰肢悄悄滑了過去，趙子義餘光早就瞧見她的身影，只等她靠近。曼蘿的嘴還未張開，趙子義的棍子就已經挑在了她的額頭，曼蘿被挑得騰空而起，往後翻去，她的尾巴翻在趙子義面前，趙子義一棍劈在曼蘿的七寸處，她疼得喊不出聲來，腹中湧上一股黑血，從嘴裏噴了出來，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翻身而起，在洞裏攪了一番，石頭紛紛掉落，趙子義只好去對付漫天石雨，她便趁此良機，鉆出了洞口，撿了條命。
洞中掉落的石頭越來越多，洞穴大有垮塌之勢，塗九世貼在趙子義身後將他拉往洞口，趙子義則揮動木棍，將石塊全部打掉。兩人艱難地退到半人高的洞口旁，正要蹲下身，洞穴頂部全部垮了下來，塗九世直接抱著趙子義鉆了出去，兩人才剛出來，洞口就被壓垮了，塗九世立即從地上爬起，拖著趙子義拖出了五十多米，安全之後才洩了勁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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