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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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聽了塗九世的肺腑之言，趙子義得了不少安慰，原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是至上真言，趙子義此時有了深刻的體會。
兩人之間的氛圍緊繃起來，趙子義不知道如何緩解，別別扭扭間他又鬼使神差地說了句：“就這麽看重你的華濃哥哥，我說一下都不行，怎麽，你怕他傷心？”
塗九世黑著臉在趙子義肩頭捶了好幾下，趙子義一聲不吭地受著。
“我跟陸華濃什麽事都沒有，他只不過是教了我幾年書而已，早就已經是幾百年前的陳年舊賬了，再說他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我。”塗九世也不清楚為什麽要和趙子義解釋得這麽清楚。
談起陸華濃趙子義心裏就不痛快，他步步緊逼道：“他要是不喜歡你，為什麽湊你那麽近，還牽你的手。他要是不喜歡你，為什麽你剛回家就要約你出門？你就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塗九世被問得沒了底氣，他避重就輕地答道：“我哪裏裝糊塗了，他就是不喜歡我，以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後也不喜歡。”
“那你呢？你喜歡他嗎？”趙子義問出這句話後立馬就後悔了，要是塗九世說不喜歡，自己真的會相信嗎？若是塗九世說喜歡，那自己又算什麽呢？
臥房中的空氣霎時冷卻了下來，床上兩人直楞楞地看著對方，塗九世緘默不言，趙子義心想，也許他已經得到了答案，一陣疲憊盈上心頭，蔓延到四肢，趙子義翻身側躺，給塗九世留下了一道背影，塗九世像是賭氣似的，也背對他睡下，這場爭端，在沈默中，悄無聲息地結束了。
到了萬籟俱寂的深夜，趙子義翻身望著塗九世，他失眠了，因為塗九世對陸華濃餘情未了。他小心地挪到塗九世身後，貼著他，用手指關節輕蹭著他的臉頰，再滑到突出的喉結，拉開衣領，露出肩頭，看到那一抹桃痕，他撫摸又撫摸，再溫柔地吻上去，他將塗九世輕輕抱著，與他十指緊扣，才沈沈睡去，塗九世治好了他的失眠。
次日先醒來的是塗九世，他一低頭就看到十指交纏的手，再一扭頭就看到趙子義平靜的睡臉，他看了很久，看到嘴角微微翹起，心想這趙子義要是永遠這麽睡著就好了，就不會惹他生氣。
扭到脖子都酸了，塗九世仍然無動於衷，他身上沾染了趙子義的氣息和體溫，被他抱在懷裏，很有安全感，難怪昨晚睡得特別好，說不心動，塗九世自己都不信。
趙子義的睡顏還未看到滿足，塗九世的眼睛捕捉到他微微抖動睫毛，他心道不好，趙子義要醒了，他立馬扭過頭裝睡，脖子上的酸痛，令他皺了皺眉。
當趙子義睜眼時，一個令他想入非非的側顏就擺在眼前，他越看越覺得塗九世惹人憐愛，不禁在他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也就是瞬間的事，憑空出現的巴掌呼上了趙子義的左臉。
“你幹什麽！”塗九世在床頭坐成一團，滿臉的不可思議。
趙子義捂著臉，委屈地說：“我在親你啊。”
塗九世捂著耳朵大叫一聲：“你別說出來。”
趙子義更委屈了：“不是你在問我嗎？”
塗九世抱起枕頭扔了過去，罵道：“你要不要臉啊。”
“我怎麽不要臉？我是你相公，你是我......”娘子兩字趙子義沒有說出口，因為塗九世不喜歡，於是換了個說法：“我們成婚了，我親你一下怎麽了？”
“不行，你就是不能親我。”
趙子義突然意識到塗九世好像醒得太快了，他剛親上去，塗九世的巴掌就溫柔地貼了過來，按理說人睡醒的時候挺迷糊的，塗九世為什麽反應這麽快？
“哦！”趙子義想了一會，才想通其中關竅，竊喜的心情外露到臉上，看得塗九世毛骨悚然。
“你......你笑什麽？大清早的別發瘋啊。”塗九世嚇得說話都哆嗦。
趙子義故意問他：“你怎麽醒得這麽快？”
塗九世支支吾吾地說：“我醒得快不快關你什麽事。”
趙子義翹起嘴巴，得意地笑著，“你其實早就醒了，見我抱你抱得太舒服了，你舍不得起，看我醒了你又裝睡，我說的沒錯吧。”
全被他給說中，塗九世啞口無言，他此刻更喜歡傻一點的趙子義。
見他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的模樣甚是可愛，趙子義頓覺心癢難耐，一個飛身撲了過去，大喊一聲：“再親一口。”
又憑空出現一個巴掌，呼上了趙子義的右臉，這下兩邊臉的顏色就勻稱了。
塗九世洗漱完畢，媽媽將昨日的深藍色錦袍送了過來，媽媽的手很是靈巧，針腳十分細密，完全看不出來改動的痕跡，塗九世謝過後，賞了點銀子，媽媽推辭不成，連聲道謝便走了。
正巧趙子義洗了把臉出來，塗九世把衣服扔給他，他接過衣服抖開看了看，問道：“給我的？”
塗九世嗯了一聲。
“你給我買的新衣服？”
“不是，我的舊衣。”
“你的舊衣我怎麽穿得了，為夫比你高，比你壯。”
塗九世貌似習慣了趙子義自稱為夫，他也沒惱，也許是懶得搭理，“我讓人改過了，你穿上試試。”
趙子義喜滋滋地穿上，結果正正好好，不大也不小，他挑起塗九世的下巴尖，挑眉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尺寸的？”
“猜的。”，塗九世頭往後縮，躲他的手。
在塗九世看不到的地方，趙子義將衣服嗅了個遍，因為那上面有塗九世殘存的香味。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塗九世正要出門，他今日穿了件朱紅色金線暗紋圓領袍，映襯得雙頰都紅潤不少，很是亮眼，再配上頸上的金項圈和長命鎖，一副高門貴公子的瀟灑模樣呈現於眼前，仿佛是紅色太顯眼，趙子義的視線就沒有挪開過。
趙子義攔著他問道：“你要出門？”
塗九世反問：“你有事？”
“你出門做什麽？”
“你問得這麽清楚幹什麽？”
趙子義帶著質問的語氣說：“去見陸華濃？”
塗九世很自然地點了點頭。
趙子義面上浮現出一絲不快，“我也要去。”
“你去哪？”塗九世明知故問，又道：“你要是覺得待在府裏無聊，我找人帶你在海陰城內逛逛。”
“我要跟你一起去，我要保護你。”
塗九世費解道：“這有什麽好保護的，大白天的又沒有吃人的妖怪。”
“不行，我怕你遇到危險，若是遇到歹人呢？像船上那些人一樣，陸華濃能保護你嗎？他只會暈。”趙子義言語間將陸華濃好一頓痛貶。
塗九世本來也覺得單獨和陸華濃一起出游有些不自在，見趙子義非要跟著，他也就默認了。
剛一走出王府大門，就見到陸華濃站在一輛普通的馬車邊等候，也不知他什麽時候來的，也沒叫人通報。
一見塗九世，陸華濃抹了把鬢角的須發，他今日穿了件藕粉色長衫，這不像是他的會穿的顏色，他將頭發梳得油光鋥亮，胡子也刮得光溜溜，遠遠望去，真像年輕了十幾歲，他行動間一股幽香環繞在他的身側，把塗九世和趙子義都給香迷糊了。
陸華濃剛準備和塗九世說話，卻見趙子義在一旁，他眼帶嫌棄地問：“趙小弟也有事要出門嗎？”
趙子義皮笑肉不笑地答道：“是。”
陸華濃瞧見他臉上的一對紅手印，笑著暗諷道：“趙小弟今日氣色不錯，雙頰很是紅潤吶。”
趙子義和塗九世面面相覷，誰也笑不出來。
笑話趙子義一陣，陸華濃無心再和他寒暄，轉頭對塗九世說：“小九，我們走吧，這是我的馬車，我今天天不亮就醒了，專程來接你。”
塗九世問了一嘴：“華濃哥，你沒睡好嗎？”
“不是。”陸華濃羞赧一笑，“這不是今日和你約好了，有些……亢奮。”
塗九世沒接話，反倒趙子義開了口：“難怪陸兄眼底烏黑。”
一聽此言，陸華濃急得擋住雙眼，“真的嗎？這可怎麽辦？我出門出得急，竟沒有註意。”
塗九世解釋道：“他跟你開玩笑呢，你眼圈不黑。”
陸華濃這才放下心，他見趙子義還跟著他倆，於是說道：“趙小弟忙自己的去吧。”
趙子義貼在塗九世身旁一動不動，“我跟你們一起去。”
“什麽？”恍如一道晴天霹靂降在了陸華濃頭頂。
塗九世見他如此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第一次來海陰城，正好沾華濃哥的光，帶他出門玩玩，華濃哥介意嗎？”
趙子義故意問道：“怎麽？陸兄不歡迎我？”
陸華濃當著塗九世的面也不好把場面弄得太難看，只好說：“歡迎，怎會不歡迎呢？”他話頭一轉，又為難道：“只是我這一駕的馬車實在狹小，最多只能坐下兩人，這次就罷了，我下次再帶趙小弟逛逛，可好？”
趙子義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回了王府。
見趙子義這個瘟神走了，陸華濃以為他知難而退，遂在心中大呼了一口氣，他虛攬著塗九世，將他往馬車上迎，“還請小九莫要嫌棄馬車寒酸，我的馬車自然比不上王府的精致寬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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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塗九世的肺腑之言，趙子義得了不少安慰，原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是至上真言，趙子義此時有了深刻的體會。
兩人之間的氛圍緊繃起來，趙子義不知道如何緩解，別別扭扭間他又鬼使神差地說了句：“就這麽看重你的華濃哥哥，我說一下都不行，怎麽，你怕他傷心？”
塗九世黑著臉在趙子義肩頭捶了好幾下，趙子義一聲不吭地受著。
“我跟陸華濃什麽事都沒有，他只不過是教了我幾年書而已，早就已經是幾百年前的陳年舊賬了，再說他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我。”塗九世也不清楚為什麽要和趙子義解釋得這麽清楚。
談起陸華濃趙子義心裏就不痛快，他步步緊逼道：“他要是不喜歡你，為什麽湊你那麽近，還牽你的手。他要是不喜歡你，為什麽你剛回家就要約你出門？你就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塗九世被問得沒了底氣，他避重就輕地答道：“我哪裏裝糊塗了，他就是不喜歡我，以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後也不喜歡。”
“那你呢？你喜歡他嗎？”趙子義問出這句話後立馬就後悔了，要是塗九世說不喜歡，自己真的會相信嗎？若是塗九世說喜歡，那自己又算什麽呢？
臥房中的空氣霎時冷卻了下來，床上兩人直楞楞地看著對方，塗九世緘默不言，趙子義心想，也許他已經得到了答案，一陣疲憊盈上心頭，蔓延到四肢，趙子義翻身側躺，給塗九世留下了一道背影，塗九世像是賭氣似的，也背對他睡下，這場爭端，在沈默中，悄無聲息地結束了。
到了萬籟俱寂的深夜，趙子義翻身望著塗九世，他失眠了，因為塗九世對陸華濃餘情未了。他小心地挪到塗九世身後，貼著他，用手指關節輕蹭著他的臉頰，再滑到突出的喉結，拉開衣領，露出肩頭，看到那一抹桃痕，他撫摸又撫摸，再溫柔地吻上去，他將塗九世輕輕抱著，與他十指緊扣，才沈沈睡去，塗九世治好了他的失眠。
次日先醒來的是塗九世，他一低頭就看到十指交纏的手，再一扭頭就看到趙子義平靜的睡臉，他看了很久，看到嘴角微微翹起，心想這趙子義要是永遠這麽睡著就好了，就不會惹他生氣。
扭到脖子都酸了，塗九世仍然無動於衷，他身上沾染了趙子義的氣息和體溫，被他抱在懷裏，很有安全感，難怪昨晚睡得特別好，說不心動，塗九世自己都不信。
趙子義的睡顏還未看到滿足，塗九世的眼睛捕捉到他微微抖動睫毛，他心道不好，趙子義要醒了，他立馬扭過頭裝睡，脖子上的酸痛，令他皺了皺眉。
當趙子義睜眼時，一個令他想入非非的側顏就擺在眼前，他越看越覺得塗九世惹人憐愛，不禁在他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也就是瞬間的事，憑空出現的巴掌呼上了趙子義的左臉。
“你幹什麽！”塗九世在床頭坐成一團，滿臉的不可思議。
趙子義捂著臉，委屈地說：“我在親你啊。”
塗九世捂著耳朵大叫一聲：“你別說出來。”
趙子義更委屈了：“不是你在問我嗎？”
塗九世抱起枕頭扔了過去，罵道：“你要不要臉啊。”
“我怎麽不要臉？我是你相公，你是我......”娘子兩字趙子義沒有說出口，因為塗九世不喜歡，於是換了個說法：“我們成婚了，我親你一下怎麽了？”
“不行，你就是不能親我。”
趙子義突然意識到塗九世好像醒得太快了，他剛親上去，塗九世的巴掌就溫柔地貼了過來，按理說人睡醒的時候挺迷糊的，塗九世為什麽反應這麽快？
“哦！”趙子義想了一會，才想通其中關竅，竊喜的心情外露到臉上，看得塗九世毛骨悚然。
“你......你笑什麽？大清早的別發瘋啊。”塗九世嚇得說話都哆嗦。
趙子義故意問他：“你怎麽醒得這麽快？”
塗九世支支吾吾地說：“我醒得快不快關你什麽事。”
趙子義翹起嘴巴，得意地笑著，“你其實早就醒了，見我抱你抱得太舒服了，你舍不得起，看我醒了你又裝睡，我說的沒錯吧。”
全被他給說中，塗九世啞口無言，他此刻更喜歡傻一點的趙子義。
見他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的模樣甚是可愛，趙子義頓覺心癢難耐，一個飛身撲了過去，大喊一聲：“再親一口。”
又憑空出現一個巴掌，呼上了趙子義的右臉，這下兩邊臉的顏色就勻稱了。
塗九世洗漱完畢，媽媽將昨日的深藍色錦袍送了過來，媽媽的手很是靈巧，針腳十分細密，完全看不出來改動的痕跡，塗九世謝過後，賞了點銀子，媽媽推辭不成，連聲道謝便走了。
正巧趙子義洗了把臉出來，塗九世把衣服扔給他，他接過衣服抖開看了看，問道：“給我的？”
塗九世嗯了一聲。
“你給我買的新衣服？”
“不是，我的舊衣。”
“你的舊衣我怎麽穿得了，為夫比你高，比你壯。”
塗九世貌似習慣了趙子義自稱為夫，他也沒惱，也許是懶得搭理，“我讓人改過了，你穿上試試。”
趙子義喜滋滋地穿上，結果正正好好，不大也不小，他挑起塗九世的下巴尖，挑眉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尺寸的？”
“猜的。”，塗九世頭往後縮，躲他的手。
在塗九世看不到的地方，趙子義將衣服嗅了個遍，因為那上面有塗九世殘存的香味。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塗九世正要出門，他今日穿了件朱紅色金線暗紋圓領袍，映襯得雙頰都紅潤不少，很是亮眼，再配上頸上的金項圈和長命鎖，一副高門貴公子的瀟灑模樣呈現於眼前，仿佛是紅色太顯眼，趙子義的視線就沒有挪開過。
趙子義攔著他問道：“你要出門？”
塗九世反問：“你有事？”
“你出門做什麽？”
“你問得這麽清楚幹什麽？”
趙子義帶著質問的語氣說：“去見陸華濃？”
塗九世很自然地點了點頭。
趙子義面上浮現出一絲不快，“我也要去。”
“你去哪？”塗九世明知故問，又道：“你要是覺得待在府裏無聊，我找人帶你在海陰城內逛逛。”
“我要跟你一起去，我要保護你。”
塗九世費解道：“這有什麽好保護的，大白天的又沒有吃人的妖怪。”
“不行，我怕你遇到危險，若是遇到歹人呢？像船上那些人一樣，陸華濃能保護你嗎？他只會暈。”趙子義言語間將陸華濃好一頓痛貶。
塗九世本來也覺得單獨和陸華濃一起出游有些不自在，見趙子義非要跟著，他也就默認了。
剛一走出王府大門，就見到陸華濃站在一輛普通的馬車邊等候，也不知他什麽時候來的，也沒叫人通報。
一見塗九世，陸華濃抹了把鬢角的須發，他今日穿了件藕粉色長衫，這不像是他的會穿的顏色，他將頭發梳得油光鋥亮，胡子也刮得光溜溜，遠遠望去，真像年輕了十幾歲，他行動間一股幽香環繞在他的身側，把塗九世和趙子義都給香迷糊了。
陸華濃剛準備和塗九世說話，卻見趙子義在一旁，他眼帶嫌棄地問：“趙小弟也有事要出門嗎？”
趙子義皮笑肉不笑地答道：“是。”
陸華濃瞧見他臉上的一對紅手印，笑著暗諷道：“趙小弟今日氣色不錯，雙頰很是紅潤吶。”
趙子義和塗九世面面相覷，誰也笑不出來。
笑話趙子義一陣，陸華濃無心再和他寒暄，轉頭對塗九世說：“小九，我們走吧，這是我的馬車，我今天天不亮就醒了，專程來接你。”
塗九世問了一嘴：“華濃哥，你沒睡好嗎？”
“不是。”陸華濃羞赧一笑，“這不是今日和你約好了，有些……亢奮。”
塗九世沒接話，反倒趙子義開了口：“難怪陸兄眼底烏黑。”
一聽此言，陸華濃急得擋住雙眼，“真的嗎？這可怎麽辦？我出門出得急，竟沒有註意。”
塗九世解釋道：“他跟你開玩笑呢，你眼圈不黑。”
陸華濃這才放下心，他見趙子義還跟著他倆，於是說道：“趙小弟忙自己的去吧。”
趙子義貼在塗九世身旁一動不動，“我跟你們一起去。”
“什麽？”恍如一道晴天霹靂降在了陸華濃頭頂。
塗九世見他如此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第一次來海陰城，正好沾華濃哥的光，帶他出門玩玩，華濃哥介意嗎？”
趙子義故意問道：“怎麽？陸兄不歡迎我？”
陸華濃當著塗九世的面也不好把場面弄得太難看，只好說：“歡迎，怎會不歡迎呢？”他話頭一轉，又為難道：“只是我這一駕的馬車實在狹小，最多只能坐下兩人，這次就罷了，我下次再帶趙小弟逛逛，可好？”
趙子義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回了王府。
見趙子義這個瘟神走了，陸華濃以為他知難而退，遂在心中大呼了一口氣，他虛攬著塗九世，將他往馬車上迎，“還請小九莫要嫌棄馬車寒酸，我的馬車自然比不上王府的精致寬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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