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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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溫熱的手掌捂在嘴上，塗九世被捂得難受，他只好重重地點了點頭，擠眉弄眼地示意那人把手從他嘴上拿開。
“你是姨娘派來接我的嗎？”那人沒有松手，他湊到塗九世耳邊問。
那人把塗九世壓在被子下動也動不了，塗九世的嘴巴被他捂著，他還在塗九世的耳邊說悄悄話，塗九世此刻渾身又癢又難受，臉都憋紅了。
那人坐起身，忽而發出一陣輕微的傻笑：“我忘記你沒嘴巴說話。”說完又是一陣傻笑。
塗九世像是看到希望似的，用力嗯了幾聲，他本想點頭，可無奈那人力氣實在太大了，他腦袋像是嵌進枕頭裏一樣無法動彈。
“那你不要叫哦，外面有壞人，要是她們知道我在這，會把我抓回去的。”
塗九世又嗯了幾聲。
得到塗九世的保證，那人才將手松開，松開的一剎那，塗九世如獲新生，他大口大口地呼著氣。
“你誰呀？”塗九世緩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我是趙子義，趙是趙錢孫李的趙，子是兒子的子......”
塗九世打斷道：“你能從我身上下來嗎？”
趙子義像是沒聽到他說話，他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義是義氣的義，我今年25歲了，我最喜歡的人是我姨娘......”
“我知道了！先停一停，趙子義，你能別壓著我，讓我喘口氣可以嗎？”
趙子義沒聽他的，他在腰間掏出一根火折子，點燃了床邊的蠟燭，借著火光，塗九世這才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容，沒想到這人竟意外地好看。
趙子義長了一副英氣非凡的臉，劍眉星目這個詞仿佛就是為他而造的，略帶弧線的朱唇為硬朗的面容增添了一抹柔和，鬢邊淩亂的頭發，下巴上殘留的胡茬，反倒將他襯托得更加帥氣，除了身上穿著的舊葛衣稍微減了些分，其他方面完全符合塗九世喜好。
“你誰呀？”趙子義學著方才塗九世驚恐的語氣問道。
“我......我叫塗九世。”
“不行！你要照我教你的那樣說。”趙子義按住塗九世的肩膀，表情嚴厲。
塗九世懵了半晌，才想明白他的意思：“塗九世，26歲，塗是糊塗的塗，九是......”說了一半，他突然醒悟，他為啥要這麽聽話：“不是，這是哪啊？你到底是誰呀？”
趙子義舉起蠟燭，他呼了幾口粗氣，一副氣炸了的模樣：“這我家啊，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叫趙子義，趙是趙錢孫李的趙......”
“夠了！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問的是哪個嘛？子是兒子的子？”
塗九世從剛才起就覺得趙子義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裏怪，他現在才想明白，這趙子義的心智似乎有些問題，他的談吐不像是個25歲男子，反倒像個小孩子。
“你叫趙子義是吧，這裏是你家？你父親在不在？我是你父親的朋友，快把你父親叫過來，我有話要和他講。”塗九世憋出了一個笑容，語氣盡量親和，像在哄小孩。
趙子義皺起眉頭打量著塗九世期待的雙眼。
見他不說話，塗九世又道：“你不相信啊，我真是你父親的朋友，你快去叫他過來你就知道了。”
趙子義瞬間冷下臉，慍怒道：“你也把我當傻子。”
“沒......沒有。”趙子義的反應令塗九世意外，他一瞬間還以為是自己猜錯了。
趙子義眼眶紅潤，一臉委屈道：“我不傻，我姨娘說我一點都不傻。”
塗九世確信他沒有猜錯，趙子義腦子確實有點問題。
見塗九世沒有回應，趙子義忽而激動了起來：“我不是傻子，我不傻，你快說我不傻！”
由於趙子義太過激動，他手中拿著的蠟燭也晃了起來，幾滴燭淚滴在塗九世的臉頰上，燙得他扯著嗓子直嚷嚷：“燙燙燙！啊！燙......”
屋外的丫鬟聽見聲響，立馬進了屋，卻見到趙子義一臉慌張地往床下爬，她嘆了口氣道：“義少爺，你在這添什麽亂，這麽晚了不回房歇著，又偷跑進這院子裏來。”
趙子義坐在腳踏上搓著手背上的燭淚，心虛地說：“我東西落這了，我來找我的東西......”
終於擺脫了束縛，塗九世掙紮著從床上爬起，捂著臉說：“終於來人了，好姐姐，快救救我。”
丫鬟朝垂頭耷腦的趙子義怒道：“還不回去！”
不知怎的，塗九世見趙子義弓著背跑出去的身影有些不忍。
待趙子義走後，丫鬟堆起了一副笑臉，還行了個禮，輕聲說道：“公子少待，已經有人去通知我家老爺了。”
塗九世掀開被子正要下床，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袒露人前，立馬又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子早已被趙宅上下看光了。
“姐姐不用，我過去就好，不用勞煩你家老爺了，不過還請姐姐幫我拿件衣服，我這樣子......實在難以見人......”
“公子您在屋內等一會，老爺馬上就來。”丫鬟甩下這句話扭頭就出了門，完全沒再給塗九世說話的機會。
房門又被關得嚴絲合縫，塗九世裹著被子去開門，拉了半天也拉不開，喊了幾聲，屋外也沒有任何回應，他只好在屋內轉了轉，除了摸到一手灰，任何有用的東西都沒找到。
反正屋裏沒其他人，塗九世懶得再披著那床被子，也怪熱的，他坐在床邊連連哀嘆，他明明都已經飛升成仙，誰想到這神仙日子沒享受個幾天就被削了仙籍，又變回了凡人之身，如今還身處在這難堪的境地之中，真是太倒黴了些。
屋外響起一陣說話聲，將正陷入愁思之中的塗九世給拉了回來，他緊忙裹起了被子，來人估計就是丫鬟口中的老爺了。
不一會，一人推門而入，塗九世見那人樣貌堂堂，笑臉盈盈地走了進來，看起來是個明事理的人，這讓他忐忑的心情紓解了幾分。
塗九世立馬起身行禮，但一站起，身上的被子倏地滑落，他只好尷尬地拉起被子包在了身上，歉然道：“失禮了，真是慚愧，在下塗九世，敢問閣下是？”
趙翎捋著胡須，緊盯著塗九世白皙的雙足，垂下的雙眼之中除了色意再沒有其他，他就像是到了發情期的野貓，是殘存的禮義廉恥才讓他沒有叫出聲。
“真是抱歉。”塗九世退了幾步，把腳往後縮了縮。
趙翎笑了笑，往前走了幾步，安撫道：“公子不必客氣，我姓趙，在皇城裏做點小生意謀生。”
“趙員外。”塗九世微微欠身。
兩人沈默了一陣，趙翎偷偷用眼神將塗九世渾身上下摸了個遍。
“不知塗公子家在何處，稍後用完晚飯，我派人將公子送回府，還望公子切莫嫌棄寒舍鄙陋。”趙翎話中打探著塗九世的來歷。
“趙員外客氣了，在下實不敢勞煩員外，我不是本地人，我自己回去就好。”
聽見塗九世不是本地人，趙翎雙眼瞬間發亮，他想拿下塗九世的心更加堅定：“公子家在何方，怎會來天都城？”
塗九世幹笑幾聲，他留了個心眼，並未正面回答趙翎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昨日心中不快喝了些酒，後來暈暈乎乎什麽都不記得了，我還要請問員外，我是怎麽到了員外家中的？”
趙翎尋了個椅子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笑道：“公子好身手啊，昨日晚間翻了院墻進我家，將我的圍墻踩塌了一段，廚房中的鍋碗瓢盆都給砸了，還差點點燃了柴火，除此之外又打傷了我院中的幾個小廝，後來在宅中廚院的石碾子上睡了一晚，其他倒也沒什麽。”
趙翎頓了頓，觀察塗九世的神情，見他臉色逐漸蒼白，於是緩和了語氣說道：“雖說正值酷暑，但夜間更深露重，公子又衣著單薄，染了風寒可就不好了，公子身子可有不適？”
一聽自己像是做賊一般溜進了別人家，還胡作非為，塗九世心中又羞又愧又悔：“我......我真是闖了大禍，不知該如何彌補是好。”
趙翎起身在塗九世肩頭拍了拍，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寬慰道：“年少輕狂嘛，我是過來人，這我都了解，不必放在心上。”
“趙員外，我現在身無分文，您讓我回去，我一定盡快彌補您的損失。”塗九世滿眼真誠地看著趙翎。
一雙烏黑亮汪汪的眼睛擺在眼前，趙翎呼吸都變得不暢，他不禁向塗九世靠近，他進幾步，塗九世便退幾步，他背過身去搖頭苦笑道：“我從商多年，學到了一個道理，空口無憑，你若是一去不回呢？”
這一問，把塗九世給問住了，他現在只剩個人，身上除了個金項圈之外什麽都沒有，確實沒法向趙翎保證，他楞了一會說：“員外可以派人跟著我回去。”
“去外地路途遙遠，途中若是有什麽變故可怎麽辦？”趙翎賭塗九世不敢將此事聲張出去，於是又說：“你寫封信寄回去可好？”
“不行！”塗九世不想讓祖母知道自己在外面闖了大禍，拒絕得十分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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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手掌捂在嘴上，塗九世被捂得難受，他只好重重地點了點頭，擠眉弄眼地示意那人把手從他嘴上拿開。
“你是姨娘派來接我的嗎？”那人沒有松手，他湊到塗九世耳邊問。
那人把塗九世壓在被子下動也動不了，塗九世的嘴巴被他捂著，他還在塗九世的耳邊說悄悄話，塗九世此刻渾身又癢又難受，臉都憋紅了。
那人坐起身，忽而發出一陣輕微的傻笑：“我忘記你沒嘴巴說話。”說完又是一陣傻笑。
塗九世像是看到希望似的，用力嗯了幾聲，他本想點頭，可無奈那人力氣實在太大了，他腦袋像是嵌進枕頭裏一樣無法動彈。
“那你不要叫哦，外面有壞人，要是她們知道我在這，會把我抓回去的。”
塗九世又嗯了幾聲。
得到塗九世的保證，那人才將手松開，松開的一剎那，塗九世如獲新生，他大口大口地呼著氣。
“你誰呀？”塗九世緩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我是趙子義，趙是趙錢孫李的趙，子是兒子的子......”
塗九世打斷道：“你能從我身上下來嗎？”
趙子義像是沒聽到他說話，他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義是義氣的義，我今年25歲了，我最喜歡的人是我姨娘......”
“我知道了！先停一停，趙子義，你能別壓著我，讓我喘口氣可以嗎？”
趙子義沒聽他的，他在腰間掏出一根火折子，點燃了床邊的蠟燭，借著火光，塗九世這才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容，沒想到這人竟意外地好看。
趙子義長了一副英氣非凡的臉，劍眉星目這個詞仿佛就是為他而造的，略帶弧線的朱唇為硬朗的面容增添了一抹柔和，鬢邊淩亂的頭發，下巴上殘留的胡茬，反倒將他襯托得更加帥氣，除了身上穿著的舊葛衣稍微減了些分，其他方面完全符合塗九世喜好。
“你誰呀？”趙子義學著方才塗九世驚恐的語氣問道。
“我......我叫塗九世。”
“不行！你要照我教你的那樣說。”趙子義按住塗九世的肩膀，表情嚴厲。
塗九世懵了半晌，才想明白他的意思：“塗九世，26歲，塗是糊塗的塗，九是......”說了一半，他突然醒悟，他為啥要這麽聽話：“不是，這是哪啊？你到底是誰呀？”
趙子義舉起蠟燭，他呼了幾口粗氣，一副氣炸了的模樣：“這我家啊，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叫趙子義，趙是趙錢孫李的趙......”
“夠了！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你問的是哪個嘛？子是兒子的子？”
塗九世從剛才起就覺得趙子義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裏怪，他現在才想明白，這趙子義的心智似乎有些問題，他的談吐不像是個25歲男子，反倒像個小孩子。
“你叫趙子義是吧，這裏是你家？你父親在不在？我是你父親的朋友，快把你父親叫過來，我有話要和他講。”塗九世憋出了一個笑容，語氣盡量親和，像在哄小孩。
趙子義皺起眉頭打量著塗九世期待的雙眼。
見他不說話，塗九世又道：“你不相信啊，我真是你父親的朋友，你快去叫他過來你就知道了。”
趙子義瞬間冷下臉，慍怒道：“你也把我當傻子。”
“沒......沒有。”趙子義的反應令塗九世意外，他一瞬間還以為是自己猜錯了。
趙子義眼眶紅潤，一臉委屈道：“我不傻，我姨娘說我一點都不傻。”
塗九世確信他沒有猜錯，趙子義腦子確實有點問題。
見塗九世沒有回應，趙子義忽而激動了起來：“我不是傻子，我不傻，你快說我不傻！”
由於趙子義太過激動，他手中拿著的蠟燭也晃了起來，幾滴燭淚滴在塗九世的臉頰上，燙得他扯著嗓子直嚷嚷：“燙燙燙！啊！燙......”
屋外的丫鬟聽見聲響，立馬進了屋，卻見到趙子義一臉慌張地往床下爬，她嘆了口氣道：“義少爺，你在這添什麽亂，這麽晚了不回房歇著，又偷跑進這院子裏來。”
趙子義坐在腳踏上搓著手背上的燭淚，心虛地說：“我東西落這了，我來找我的東西......”
終於擺脫了束縛，塗九世掙紮著從床上爬起，捂著臉說：“終於來人了，好姐姐，快救救我。”
丫鬟朝垂頭耷腦的趙子義怒道：“還不回去！”
不知怎的，塗九世見趙子義弓著背跑出去的身影有些不忍。
待趙子義走後，丫鬟堆起了一副笑臉，還行了個禮，輕聲說道：“公子少待，已經有人去通知我家老爺了。”
塗九世掀開被子正要下床，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袒露人前，立馬又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身子早已被趙宅上下看光了。
“姐姐不用，我過去就好，不用勞煩你家老爺了，不過還請姐姐幫我拿件衣服，我這樣子......實在難以見人......”
“公子您在屋內等一會，老爺馬上就來。”丫鬟甩下這句話扭頭就出了門，完全沒再給塗九世說話的機會。
房門又被關得嚴絲合縫，塗九世裹著被子去開門，拉了半天也拉不開，喊了幾聲，屋外也沒有任何回應，他只好在屋內轉了轉，除了摸到一手灰，任何有用的東西都沒找到。
反正屋裏沒其他人，塗九世懶得再披著那床被子，也怪熱的，他坐在床邊連連哀嘆，他明明都已經飛升成仙，誰想到這神仙日子沒享受個幾天就被削了仙籍，又變回了凡人之身，如今還身處在這難堪的境地之中，真是太倒黴了些。
屋外響起一陣說話聲，將正陷入愁思之中的塗九世給拉了回來，他緊忙裹起了被子，來人估計就是丫鬟口中的老爺了。
不一會，一人推門而入，塗九世見那人樣貌堂堂，笑臉盈盈地走了進來，看起來是個明事理的人，這讓他忐忑的心情紓解了幾分。
塗九世立馬起身行禮，但一站起，身上的被子倏地滑落，他只好尷尬地拉起被子包在了身上，歉然道：“失禮了，真是慚愧，在下塗九世，敢問閣下是？”
趙翎捋著胡須，緊盯著塗九世白皙的雙足，垂下的雙眼之中除了色意再沒有其他，他就像是到了發情期的野貓，是殘存的禮義廉恥才讓他沒有叫出聲。
“真是抱歉。”塗九世退了幾步，把腳往後縮了縮。
趙翎笑了笑，往前走了幾步，安撫道：“公子不必客氣，我姓趙，在皇城裏做點小生意謀生。”
“趙員外。”塗九世微微欠身。
兩人沈默了一陣，趙翎偷偷用眼神將塗九世渾身上下摸了個遍。
“不知塗公子家在何處，稍後用完晚飯，我派人將公子送回府，還望公子切莫嫌棄寒舍鄙陋。”趙翎話中打探著塗九世的來歷。
“趙員外客氣了，在下實不敢勞煩員外，我不是本地人，我自己回去就好。”
聽見塗九世不是本地人，趙翎雙眼瞬間發亮，他想拿下塗九世的心更加堅定：“公子家在何方，怎會來天都城？”
塗九世幹笑幾聲，他留了個心眼，並未正面回答趙翎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昨日心中不快喝了些酒，後來暈暈乎乎什麽都不記得了，我還要請問員外，我是怎麽到了員外家中的？”
趙翎尋了個椅子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笑道：“公子好身手啊，昨日晚間翻了院墻進我家，將我的圍墻踩塌了一段，廚房中的鍋碗瓢盆都給砸了，還差點點燃了柴火，除此之外又打傷了我院中的幾個小廝，後來在宅中廚院的石碾子上睡了一晚，其他倒也沒什麽。”
趙翎頓了頓，觀察塗九世的神情，見他臉色逐漸蒼白，於是緩和了語氣說道：“雖說正值酷暑，但夜間更深露重，公子又衣著單薄，染了風寒可就不好了，公子身子可有不適？”
一聽自己像是做賊一般溜進了別人家，還胡作非為，塗九世心中又羞又愧又悔：“我......我真是闖了大禍，不知該如何彌補是好。”
趙翎起身在塗九世肩頭拍了拍，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寬慰道：“年少輕狂嘛，我是過來人，這我都了解，不必放在心上。”
“趙員外，我現在身無分文，您讓我回去，我一定盡快彌補您的損失。”塗九世滿眼真誠地看著趙翎。
一雙烏黑亮汪汪的眼睛擺在眼前，趙翎呼吸都變得不暢，他不禁向塗九世靠近，他進幾步，塗九世便退幾步，他背過身去搖頭苦笑道：“我從商多年，學到了一個道理，空口無憑，你若是一去不回呢？”
這一問，把塗九世給問住了，他現在只剩個人，身上除了個金項圈之外什麽都沒有，確實沒法向趙翎保證，他楞了一會說：“員外可以派人跟著我回去。”
“去外地路途遙遠，途中若是有什麽變故可怎麽辦？”趙翎賭塗九世不敢將此事聲張出去，於是又說：“你寫封信寄回去可好？”
“不行！”塗九世不想讓祖母知道自己在外面闖了大禍，拒絕得十分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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