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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陪你流浪(番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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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陪你流浪(番外十)

“大人,我們真的不管法老陛下了嗎?”

雖然雷赫麥爾的內心很掙紮,但是他還是決定見死不救。這是除掉赫納布,阿吞派重奪權力千載難逢的機會!

突然,戰場的西面揚起了一陣黃沙,一支部隊殺到。

是赫梯的援軍嗎?不!是塞特團!普拉美斯不是在西密拉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雷赫麥爾大驚失色,一眨不眨地盯著戰場。

普拉美斯沒有讓所有的人失望,區區幾百輛戰車,就讓戰場的局勢瞬間逆轉。

“快看!是阿爾瑪!”

雷赫麥爾順著泰姆手指的方向看去,又一支部隊殺到,加入了鏖戰,是赫梯的精銳部隊阿爾瑪戰車團。他們包抄了普拉美斯的援軍,勝利的天平又倒向了赫梯。

泰姆長嘆一聲。“縱使普拉美斯再神勇,也不可能力挽狂瀾。我們可以向將軍大人覆命了。”

雷赫麥爾陷入了仿徨。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渾身是血、橫刀立馬的身影。普拉美斯出現的那一刻,他便認輸了。無論他多麽希望這場戰爭帝國會輸,他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普拉美斯去死。

他一咬牙,吩咐泰姆:“整隊,出發!”

泰姆一臉驚訝。“現在?可是納克特敏將軍說……”

雷赫麥爾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你是納克特敏的副官還是我的副官?出發!”

……

有了普塔團的加入,古埃及贏得了這場戰爭。

從戰場上下來後,雷赫麥爾犯愁了,他該如何向納克特敏交代呢?他悶悶不樂地離開了慶功宴,在軍營中游蕩,走著走著,來到了將軍帳外。

那是誰?他在幹什麽?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扒著將軍帳往裏偷看。雷赫麥爾放輕了腳步,偷偷靠近,走近了些才看清,這人竟是拉團團長帕維羅。他很好奇,取出小刀,小心翼翼地在帳篷上拉了道口子。

帳篷裏,昏黃的油燈閃閃爍爍,普拉美斯正在給赫納布包紮傷口。

“我不怕死,但害怕你先於我死去。不管你願不願意,我一路都想著要與你同生共死。”

“我也願意與你同生共死。”

隨後,兩人糾纏到了一起。

營帳外的雷赫麥爾,只覺得面紅耳赤,腦子裏一片空白,趕緊移開了目光,不敢再看。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普拉美斯!爬滿了情欲的臉,眼神迷離,臉色緋紅,柔軟水潤的紅唇……

帳篷裏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時而還夾雜著幾聲從咽喉深處發出的低吟。雷赫麥爾覺得自已要瘋了,恨不能馬上逃離這裏。

“啊!”一聲慘叫劃破了夜空,帕維羅摔倒在地上。雷赫麥爾剛要邁出去的腿收了回來,閃身躲進了陰影裏。

從帳篷裏沖出一個人,是普拉美斯,他攆上了帕維羅……最後帕維羅死在了赫納布的刀下。一切發生在瞬息間,雷赫麥爾的後背滲出一片涼意。若不是帕維羅先一步離開,自已怕已是一具死屍了。

營帳裏傳來了普拉美斯和赫納布的爭執。

“你就這麽怕被人知道嗎?你寧可殺人都不敢承認喜歡我嗎?”

“普拉美斯,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剛才是我一時糊塗,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這說的是什麽屁話!雷赫麥爾在心裏不住地咒罵赫納布。他看見普拉美斯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鬼使神差地跟在了後面。

普拉美斯來到河邊,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了地上。

這還是我認識的普拉美斯嗎?

雷赫麥爾見他一副軟弱可欺、為情所傷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忿忿離開,可沒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

今夜的風有點涼,他不會是想在這兒坐一夜吧?

雷赫麥爾終究是看不得普拉美斯難過的,轉身又折了回去……

這天之後,雷赫麥爾的腦子裏冒出了個大膽而荒唐的想法:既然赫納布可以,為什麽我不可以?

這個想法著實嚇到了他,他從沒有想過自已可以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但如果那人是普拉美斯,似乎也沒什麽不可以接受的。他很快就釋然了。

他對普拉美斯的感情是覆雜的,覆雜到他不能確定裏面有沒有愛情。但這不重要!他知道自已喜歡普拉美斯,想要和他在一起。普拉美斯就是他心中的那抹陽光!

回到底比斯後,雷赫麥爾升任團長,但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因為第二天,那個他最不想見的人,不請自來,又出現在了他的家中。

納克特敏皮笑肉不笑地和他打招呼:“恭喜你啊!升職了!團長大人!”

雷赫麥爾也不狡辯,低頭俯首,跪趴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對納克特敏說:“請您責罰我!”

納克特敏一臉陰鷙地看向身旁的副官布諾。布諾會意,遞上一根皮鞭。

雷赫麥爾接過皮鞭,一聲不響地回到自已的寢室裏,屏退奴仆,關好了門窗。

房間裏響起了“啪啪”的皮鞭聲,一下,兩下……五十下。雷赫麥爾牙一松,昏死過去。

此後的一個月裏,他只能趴在床上養傷,背上留下了五十道可怖的鞭痕。

養傷的日子裏,他時常會想起普拉美斯,想起那天晚上普拉美斯說要離開底比斯,沿著尼羅河去流浪。他笑了,以後普拉美斯去哪兒他就陪著他去哪兒,一起離開底比斯這個是非之地。埃及是阿蒙拉的還是阿吞的,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但……事與願違,普拉美斯又一次放了他鴿子!

當聽說部隊即將開拔,而普拉美斯也在其列的時候,他不顧還未痊愈的傷口,不顧納克特敏的眼線盯梢,直接沖到了普拉美斯面前。

他努力壓抑著滿腔的悲憤,質問道:“你不是說要離開這裏嗎?你不是說要沿著尼羅河去流浪嗎?”

普拉美斯這才想起了兩人的約定。他不明白雷赫麥爾為何如此生氣,但還是給了他一個解釋:“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一個人,我想去流浪也是為了找他。現在我已經找到他了。”

“他是誰?”

“霍倫海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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