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蝙蝠俠中心）冬天黏黏糊糊的一場夢

①《黑暗金屬》背景，邪惡蝙蝠俠（們）+主世界蝙蝠俠於冬天裏黏黏糊糊的一場夢

②（劃掉）冬天裏幾只貓科動物蜷縮在一起取暖的故事（劃掉）

“唔。”

他哼了一聲醒過來。說實話他並不是真的想要蘇醒……他感覺已經很久沒睡過這樣好的一覺了。他的身邊暖和和的，溫度正好，不再是蝙蝠洞裏經年不散的陰冷；他的身下倒還是忍不住坐著就睡著了的那張椅子，就算再怎麽符合人體力學，坐在這上面睡覺也絕對不是個好主意……但他真正進入睡眠之前肯定不是這樣想的，他現在也快要打消這個主意了。它睡起來真的挺舒服，說不定下一次……下一次……

布魯斯·韋恩猛然睜開眼。出於本能的一種潛意識在大腦裏勾動了一下，像有人伸出腳，碰了碰防賊的那根絲線。

“……”

他低下頭來，瞪著自己身上趴著的一團，用那種睡眠不足的人才會有的、粗暴又迷糊的嗓音，嘟囔著：

“……搞什麽。”他說。

那“一團”同樣哼了一聲。它用暫時分辨不清額頭還是臉頰的部分蹭了蹭男人還穿著蝙蝠衣的前胸，然後勉強擡了擡，於是透過那些海藻一樣濃密的頭發，他看見另一張女性化的臉，卻詭異地覺得像是在照著鏡子。

它——她明顯沒察覺到有危險，於是眼睛重又合攏，蜷縮成一團，繼續睡在他身上，還嫌棄似的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腰間一放。

“搞什麽。”他張了張嘴，又說。

疲倦感像毯子一樣籠下來，把他從頭到腳、遮頭蓋臉的掩埋住。布魯斯勉力撐開眼皮，動了動脖子。

他太累了，身周又太暖和。甜美的睡夢在不遠處向他招著手，布魯斯幾乎要向困意投降。他無意識的用左手摟緊身上女人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他抽了抽右手，卻沒能抽動——

布魯斯低頭望了一眼。他的右手正被另一個自己攥著，綠燈戒指在蝙蝠洞裏泛出暗淡的灰綠色光芒。那小鬼蜷縮在他腿邊，腦袋沈沈的壓在他膝蓋上，拼命抓著他的手不放。布魯斯試著甩了甩，他太暖和了以至於沒什麽發火的力氣，他沒能甩開那只手，於是也就隨他去了。

他應該警惕起來的。等布魯斯勉強睜著眼睛，在蝙蝠洞裏找到剩下幾個自己的時候他這麽在心裏說。你看，布魯斯說，那個把閃電俠囚困住的布魯斯·韋恩正靠在你的椅背上呢，和‘阿爾弗雷德協議’合為一體的你自己正牢牢攀住蝙蝠洞的電腦，還囂張地把一只腳踩在你腳背上；幸好不是註射了毀滅日病毒的布魯斯正踩著你，否則這只腳早就沒有知覺了。戴上戰爭頭盔的那家夥在哪兒呢？喔，他囂張極了，正趴在恐龍背上，睡得天昏地暗，一只胳膊還垂下來試圖勾住椅背。你看看，你不應該警惕起來嗎？

他太困了幾乎沒法思考。在大腦棉絮一樣的濃霧裏，布魯斯還記得自己應該有一個敵人，那家夥狂笑著，把世界撕碎……他晃了晃腦袋，在蝙蝠洞的一個角落裏看見了狂笑蝙蝠。

只有那個布魯斯·韋恩孤孤單單地蜷縮著，下頜抵住膝蓋，用胳膊把自己抱起來，睡成一個自縛的繭子。四個羅賓團在他身邊，安安靜靜的，脖頸拴著鎖鏈。

“Shhh——”興許是他動作得太厲害了，他懷裏的女人擡起了手。她迷迷糊糊地沖他安撫，用溫熱的掌心撫著他的臉頰，半心半意地吻了吻他的下巴。

“快睡啦。”布魯茜含糊不清地抱怨著，動了動，調整了下睡姿，發出模糊的哼聲。

他身上的重量叫人安心，周圍暖和和的，世界一片靜謐。

布魯斯·韋恩睡著了，重新墜入進深沈的黑暗裏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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