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蝙蝠俠中心）他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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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蝙蝠俠中心）他的城
①哥譚/蝙蝠俠，阿卡姆/蝙蝠
②他們知道如何「拯救」一個瀕臨崩潰的蝙蝠俠
③《布魯斯·韋恩歸來》背景
戴安娜咬住嘴唇。她不經意間已經這樣做了，像一個承擔著痛苦的人類女性，而不是來自亞馬遜的女神。她伸出手，指尖在冰水下映出一種慘白。先是水流從指縫穿過，然後是塊狀的剛凝結的冰。然後是布魯斯·韋恩的頸側。
“赫拉在上……”戴安娜喃喃著。無意識的祈禱著。“拜托。布魯斯……拜托！”
水流猛然振動一下。有一瞬整個水面都幾乎要冰凍上。超人沒能控制好他的冷凍呼吸。
伸出雙手支撐住人類的氪星之子擡起眼睛，藍眼睛裏露出一種深深的惶恐。像破碎的冰。
紅羅賓站在臺階上。他攥著蝙蝠衣，急切地盯著水面。
“快醒來，布魯斯。”提姆低聲說，急促，但並不擔憂。羅賓總是無條件的相信著蝙蝠俠。“該死！布魯斯，我們好不容易把你從時間洪流裏面找回來！你這麽固執，連達克賽德都不能殺死你！――拜托！”
羅賓屏住呼吸等待著。相信蝙蝠俠這樣固執，對死亡也不願屈服。
超人擡起頭。
“……兩分鐘，”氪星人說，毫無必要的吸進去一大口空氣。他明明不需要呼吸的。
“布魯斯他……”
他幾乎沒法說下去。
紅羅賓也不需要超人說出口。
“開什麽玩笑！”提姆厲聲說，直接跳進冰水裏，揮開戴安娜的手、死死攥住布魯斯的領口。他粗魯地把男人拽出水面，一拳揍上去，“布魯斯·韋恩！”男孩大聲喊，“你他媽給我醒過來啊！”
冰塊浮動。水面泛出藍藍的熒光。藍色破碎，冷得連血液也一並凍住。
羅賓不記得最後是誰抓住了自己的手。從背後死死環住了他的肩膀。
一個能將肋骨勒斷的擁抱。而那懷抱同樣冰冷。
***
沒人願意相信蝙蝠俠的死亡。
尤其是在已經確認蝙蝠俠被達克賽德殺死、事實上卻被對方傳送去了不同的時間，試圖在無盡的洪流裏殺死蝙蝠俠之後。
達克賽德的殘忍沒能殺死他。蝙蝠俠倔強地一定要回到自己的時代，卻不願睜開眼睛。
絕望之後是狂喜，然而狂喜尚不能升上去，卻又被硬生生掐斷。幾只羅賓鳥差點掀翻蝙蝠洞。
……是紮塔娜和午夜醫生，確認這個男人事實上正處在假死狀態。
是什麽讓他就算喪失了所有記憶、就算連自己是誰也不記得，也一定要掙紮著回來？
又是什麽，讓蝙蝠俠自顧沈睡？
正聯和羅賓們用盡了想到的所有辦法，可那個摘掉尖耳朵的壞家夥，只是那麽冷冰冰地躺著，硬是要拒絕別人的一切關心。這一點倒是和之前一模一樣。
英雄們努力照應著哥譚，火星獵人甚至假裝“布魯斯·韋恩”出席了兩次晚宴，以維持住花花公子浮華又飄忽的假象。
然而，哥譚又怎麽能夠被一道影子騙過去呢？
又一次被羅賓綁住雙手，謎語人彎著腰，努力調整呼吸，臉上帶著剛剛浮現出顏色的瘀腫。
“蝙蝠怎麽了？”阿卡姆的常客突然開口。
穿蝙蝠衣的人冷哼一聲，一枚蝙蝠鏢擦著謎語人的臉側釘進墻裏。這蝙蝠俠上前一步，單手把謎語人提起來，陰森可怖的影子罩在他身上。
“省省吧，”謎語人不屑地笑了笑，“你可嚇不到我。”
明明是呼吸困難的樣子，這混蛋卻笑了。
羅賓一拳頭揍暈了他。
“格雷森，你個白癡，”羅賓諷刺著‘蝙蝠俠’，“看看你做出的好事。”
這只蝙蝠松手把謎語人甩在地上，惱火地抱起胳臂。
***
他們都知道，沒有她的騎士，哥譚總會發起脾氣。
她在泥沼裏掙紮。一邊伸出手來，一邊緩緩地向下沈去。
這墮落帶一種心甘情願的愜意。
哥譚詭異的靜默了一段時間。
――然後，盛大的爆發開。
“你瘋了嗎！！”夜翼一拳揍在小醜腹部。他根本沒留手，狠戾的力道讓那瘋子縮成一團，嘔出胃液。他幾乎要氣瘋了：“你想要把哥譚毀掉嗎！快住手！”
回應他的，只是小醜一連串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聲。
小醜笑著，看著夜翼，看這只倉促間還穿著夜翼制服的羅賓鳥，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你不懂。”小醜笑著，用手背擦擦嘴角。“你不懂。”
哪怕已經快要喘不上氣，小醜依然笑著，嘴角深深彎起，固定成一個笑容。
遠處，炸裂的起爆聲轟然響起，連地面都隱隱震顫。
“……”夜翼怒罵一聲，把小醜捆在水管上，從樓頂一躍而下，急匆匆趕去那邊。
小醜依然笑著，肩膀都忍不住顫起來，舔著嘴唇，隨著節奏搖晃起腦袋。
他半閉著眼睛，傾聽這城市的尖叫，聽她痛楚的呻吟，迷戀這節奏，直到有輕輕的風聲停在他背後。
阿卡姆的瘋子顫抖起來。他還在笑，笑聲更大了些。
“好久不見，蝙蝠。”
哥譚的黑暗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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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哥譚/蝙蝠俠，阿卡姆/蝙蝠
②他們知道如何「拯救」一個瀕臨崩潰的蝙蝠俠
③《布魯斯·韋恩歸來》背景
戴安娜咬住嘴唇。她不經意間已經這樣做了，像一個承擔著痛苦的人類女性，而不是來自亞馬遜的女神。她伸出手，指尖在冰水下映出一種慘白。先是水流從指縫穿過，然後是塊狀的剛凝結的冰。然後是布魯斯·韋恩的頸側。
“赫拉在上……”戴安娜喃喃著。無意識的祈禱著。“拜托。布魯斯……拜托！”
水流猛然振動一下。有一瞬整個水面都幾乎要冰凍上。超人沒能控制好他的冷凍呼吸。
伸出雙手支撐住人類的氪星之子擡起眼睛，藍眼睛裏露出一種深深的惶恐。像破碎的冰。
紅羅賓站在臺階上。他攥著蝙蝠衣，急切地盯著水面。
“快醒來，布魯斯。”提姆低聲說，急促，但並不擔憂。羅賓總是無條件的相信著蝙蝠俠。“該死！布魯斯，我們好不容易把你從時間洪流裏面找回來！你這麽固執，連達克賽德都不能殺死你！――拜托！”
羅賓屏住呼吸等待著。相信蝙蝠俠這樣固執，對死亡也不願屈服。
超人擡起頭。
“……兩分鐘，”氪星人說，毫無必要的吸進去一大口空氣。他明明不需要呼吸的。
“布魯斯他……”
他幾乎沒法說下去。
紅羅賓也不需要超人說出口。
“開什麽玩笑！”提姆厲聲說，直接跳進冰水裏，揮開戴安娜的手、死死攥住布魯斯的領口。他粗魯地把男人拽出水面，一拳揍上去，“布魯斯·韋恩！”男孩大聲喊，“你他媽給我醒過來啊！”
冰塊浮動。水面泛出藍藍的熒光。藍色破碎，冷得連血液也一並凍住。
羅賓不記得最後是誰抓住了自己的手。從背後死死環住了他的肩膀。
一個能將肋骨勒斷的擁抱。而那懷抱同樣冰冷。
***
沒人願意相信蝙蝠俠的死亡。
尤其是在已經確認蝙蝠俠被達克賽德殺死、事實上卻被對方傳送去了不同的時間，試圖在無盡的洪流裏殺死蝙蝠俠之後。
達克賽德的殘忍沒能殺死他。蝙蝠俠倔強地一定要回到自己的時代，卻不願睜開眼睛。
絕望之後是狂喜，然而狂喜尚不能升上去，卻又被硬生生掐斷。幾只羅賓鳥差點掀翻蝙蝠洞。
……是紮塔娜和午夜醫生，確認這個男人事實上正處在假死狀態。
是什麽讓他就算喪失了所有記憶、就算連自己是誰也不記得，也一定要掙紮著回來？
又是什麽，讓蝙蝠俠自顧沈睡？
正聯和羅賓們用盡了想到的所有辦法，可那個摘掉尖耳朵的壞家夥，只是那麽冷冰冰地躺著，硬是要拒絕別人的一切關心。這一點倒是和之前一模一樣。
英雄們努力照應著哥譚，火星獵人甚至假裝“布魯斯·韋恩”出席了兩次晚宴，以維持住花花公子浮華又飄忽的假象。
然而，哥譚又怎麽能夠被一道影子騙過去呢？
又一次被羅賓綁住雙手，謎語人彎著腰，努力調整呼吸，臉上帶著剛剛浮現出顏色的瘀腫。
“蝙蝠怎麽了？”阿卡姆的常客突然開口。
穿蝙蝠衣的人冷哼一聲，一枚蝙蝠鏢擦著謎語人的臉側釘進墻裏。這蝙蝠俠上前一步，單手把謎語人提起來，陰森可怖的影子罩在他身上。
“省省吧，”謎語人不屑地笑了笑，“你可嚇不到我。”
明明是呼吸困難的樣子，這混蛋卻笑了。
羅賓一拳頭揍暈了他。
“格雷森，你個白癡，”羅賓諷刺著‘蝙蝠俠’，“看看你做出的好事。”
這只蝙蝠松手把謎語人甩在地上，惱火地抱起胳臂。
***
他們都知道，沒有她的騎士，哥譚總會發起脾氣。
她在泥沼裏掙紮。一邊伸出手來，一邊緩緩地向下沈去。
這墮落帶一種心甘情願的愜意。
哥譚詭異的靜默了一段時間。
――然後，盛大的爆發開。
“你瘋了嗎！！”夜翼一拳揍在小醜腹部。他根本沒留手，狠戾的力道讓那瘋子縮成一團，嘔出胃液。他幾乎要氣瘋了：“你想要把哥譚毀掉嗎！快住手！”
回應他的，只是小醜一連串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聲。
小醜笑著，看著夜翼，看這只倉促間還穿著夜翼制服的羅賓鳥，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你不懂。”小醜笑著，用手背擦擦嘴角。“你不懂。”
哪怕已經快要喘不上氣，小醜依然笑著，嘴角深深彎起，固定成一個笑容。
遠處，炸裂的起爆聲轟然響起，連地面都隱隱震顫。
“……”夜翼怒罵一聲，把小醜捆在水管上，從樓頂一躍而下，急匆匆趕去那邊。
小醜依然笑著，肩膀都忍不住顫起來，舔著嘴唇，隨著節奏搖晃起腦袋。
他半閉著眼睛，傾聽這城市的尖叫，聽她痛楚的呻吟，迷戀這節奏，直到有輕輕的風聲停在他背後。
阿卡姆的瘋子顫抖起來。他還在笑，笑聲更大了些。
“好久不見，蝙蝠。”
哥譚的黑暗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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