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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王/阿芙拉)夾心奶油餅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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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王/阿芙拉)夾心奶油餅幹

今天回來晚的,非常難得,是宗像禮司。

……雖然說,青王是個十分具有工作狂屬性的人,時常仗著石板buff加成就毫無顧忌的熬夜、並且有一段時間的口頭禪,是就連自己的三把手也被氣到的:“因為,我是王啊。”——這種話,就好像憑著身為王權者的後臺、就不把自己當做人類看了一樣。

不過呢,自從這個人和阿芙拉·萊迪表白並雷厲風行的交往了之後,他就不再是“青王”,而是青王——“宗像禮司”。

這個冷酷起來幾乎要把感性全部壓制住的年輕男人,也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作時拼命壓迫下屬、方便自己早點回家陪伴愛人的政府公務員罷了。(餵哪裏普通了!)

因為嘛,畢竟,還有一個野蠻人,他是個無業游民、可以整天待在家裏睡覺的。

如果不早點回去的話,總有一種自己領地被侵占了的危機感哦?

繞了遠路去買東西,提著一塑料袋食材回來的男人,無聲的推了推眼鏡。

凜冬的寒風撲打過來,路燈橙黃色的光芒在他的鏡片上一晃而過,泛起一點微不可見的涼意。

不過下一秒,宗像禮司用手指捏起圍巾,把自己的下半張臉全部埋在那條漸變湖藍色的羊絨絲織物裏面。嗅到其中極淺淡的微香時,他鳶尾紫的眼睛裏終於被笑意填滿,再沒有須臾前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

啊啊,今天,是三色堇嗎?

愛人是掌管著自然的仙子之後,擺在花瓶裏的鮮花每天都會換一種花樣,幾乎成為了一種默認的情趣。

“請想念我”。

是這麽……可愛的花語?

宗像禮司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他邁步走上了臺階,盡管兩個手都提滿了東西,身材頎長的青年卻好像視這種重量如無物一樣,換成了單手拎著,空出來一只掏鑰匙。

不過,在他的食指和中指碰到了鑰匙的同一秒鐘,有人把門打開了。

大冬天依舊只穿著一件單薄T恤的男人,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來了啊,”周防尊慢吞吞的說,銳金色的眼睛擡起掃了一眼,側身讓開了門,“好慢。”

宗像禮司知道這句話不是對他說的,他也按習慣沒對野蠻人的發言做出什麽回應。其實自己也沒穿多少的青年踩進玄關,換好了鞋子的同時,把身上及膝風衣脫下,掛在了一邊的衣架上。

這間公寓的女主人,正手忙腳亂的從畫室裏出來。

選擇了畫家這個職業的仙子,就好像把他們兩個人的浪漫細胞全部彌補齊了一樣,總是有許多驚喜,令石板所束縛的王權者會心一笑。

不過,也有就像這樣、因為太沈迷繪畫,連約定好的時間快要到了也忘掉,這種情況出現。

周防尊這家夥絕對不會提醒的。因為,在這個雄獅一樣懶洋洋又危險、但其實也挺溫柔的男人心底,約會時間算什麽啊,哪裏比得上阿芙拉的心情重要。

——更何況,是宗像禮司提出來的。

從來都看不順眼的兩個王對視一眼,同時冷笑了一聲。

阿芙拉默默飛過來,伸手把宗像禮司手上的塑料袋接過來,結果被壓的整個人往下一沈。

“……”腹黑的青王頓時露出一點兒不動聲色的笑意,重新拎回來了食材,自己卷好袖口、系上了圍裙,走進廚房。

***

晚餐……是並沒有蠟燭的燭光晚餐。

這三個人都對那種形式上的浪漫沒什麽感想,自然不了了之。

切開黃油香蕉丁餡餅的時候,阿芙拉咬著叉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用特別標準、簡直可以寫進教科書的用餐禮儀吃飯的青王,就詢問似的停下了筷子,一挑眉。

小姑娘瞇著眼睛笑,用一種好像偷喝了主人家的酒、醉醺醺的小貓一樣的聲音,感嘆著:“我呀,從沒有想過,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和兩位王權者同時展開戀愛關系——這種事,想都沒有想過。

周防尊低低的“呵”了一聲。並不是嘲笑的意味,反而像是沈穩的年長者,在寬容的引領著稚嫩的女孩。

而始終象征著理性的宗像禮司,垂了垂眼睛。

“我不後悔。”他說。聲音裏壓抑著永遠都不會釋放出來的孤註一擲,“引誘未成年也好、不道德的三角關系也好。違背了自己的理性這種事,這輩子只要做一件就好了。愛上你,——阿芙拉,是我永遠也不會後悔的事情。”

被日常告白(1/1)刷了一臉,小姑娘“啊呀”一聲,依舊像是第一次聽見一樣,害羞的捂住了臉。

“我……我也是,”她小聲的說,雖然羞怯,但是半點猶豫也沒有。

“愛情這種東西,比牢籠裏的野獸還要難以束縛。我很開心,——雖然違背了道義,但是,我、我也,”阿芙拉在兩位成年男性熾熱的註視下偏過頭去,不好意思的咬著下唇,臉頰泛起一層可口的嫣紅。

“那、那個,……愛著,的。”

***

衣扣被解開。慢條斯理的,帶著游刃有餘的餘韻。

滾燙的呼吸來自身前,是周防尊。他整個人都像是火焰,平日裏沈睡著,一旦蘇醒過來,那種侵略性的烈火,能夠將所有——她的身體,她的頭腦,全部點燃。

緊接著,沁涼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脖頸。

靈活的舌尖順著耳廓吻上來,不依不饒的、惱人的舔著她的耳蝸。阿芙拉忍不住啜泣了一聲,因為緊張而繃直的腰身立刻有些發軟,整個人都開始往下滑去,卻被另一雙有力的手臂攬住。

——宗像禮司那個隱性鬼畜,每一次每一次,都從她最敏感的地方開始,不看到小姑娘淚眼婆娑的樣子就不會罷休。

朦朧的抱怨被堵住了,周防尊低頭咬住了她的嘴唇。

濃烈的煙草香侵犯著鼻翼,蠻橫而用力的舔吻直接讓舌頭向喉嚨口探去。男人技巧性的模仿著穿插的動作,讓阿芙拉不得不仰起頭來,把脖頸送到身後惡劣的舌尖上。

“唔……哈——!”

她喘著氣,銀色的瞳眸被淚水泡軟,軟綿綿的瞪著赤王,沒有一點兒威懾力。

依舊穿著白T恤的男人,沈聲笑著,壓了下去。

總之,夜還很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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