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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葉修中心)血與火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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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葉修中心)血與火讚歌

①軍人葉修。平行世界的短暫相逢。

②葉修中心,自由心證。我就兩邊tag都蹭了。(厚臉皮)

③呃,迷之葉修x葉修即視感。

④無論哪個世界,榮耀不滅。

世邀賽結束之後,所有有空的沒空的、夏休的退役的,彼此熟悉的職業選手,等到接國家隊下了飛機,就包了個酒店的宴會廳聚了聚。

一群人剛三三兩兩選了個位子坐下,背後才合攏的大門又被推開――

“都準備好了沒呢?再磨蹭敵人就沖上門了啊――”

耳熟的是這副懶洋洋一聽就叫人手癢的腔調,不熟悉的,是說這句話的人。

正好面朝大門的戴妍琦尖叫一聲,把所有人的視線吸引過來之後,整間宴會廳都好像被極地冰封,陷入了死寂一樣的沈默。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穿迷彩服的男人。

咬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眼睛微微瞇起,極快的把室內掃視了一遍,同時反手把背後房門關死。

腰間拴著槍套,肩膀上的……步槍?沖鋒槍?機關槍?雖然沒有人認識,但看起來也並不是假貨。

――重點是。

他長著一張和葉修一樣的臉。

……

一片死寂裏,葉修晃了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凝視了兩秒,穿迷彩服的那個嘆了口氣,用舌頭把煙從嘴角一邊頂到另一邊。

“平行世界?”葉修問。

“……平行世界。”葉修回答。

“安全嗎?”葉修說。

“酒店宴會廳,你說呢?”葉修四下找了找,“文州,去看看外面還有沒有記者。啊,小肖你也去。”

坐在黃少天旁邊的喻文州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同時用手掌壓了壓黃少天的肩膀。聯盟最有名的機會主義者死死握著拳,沒說話。

而肖時欽一把捂住了戴妍琦的嘴,對臉色蒼白的女孩搖了搖頭,跟在喻文州身後走了出去。

“還要什麽?”葉修問。

另一個葉修也沒客氣,張口就來,“水,繃帶,酒精,煙,UR-17多管連發火箭炮。”

“成吧。新傑,”葉修扭頭對霸圖的副隊長說,“找找酒店的醫療箱。最後那什麽火箭炮也來一打。”

被點名的張副隊推了推眼鏡,聯系酒店負責人要醫療箱去了,同時自然而然的無視了最後的垃圾話。

穿迷彩服的那個就聳了聳肩,找了個空位坐下。是個從大門看不見的死角。

他把肩上的武器解下,放在腳邊。對上眾人視線的時候還坦然笑了笑。

葉修端著自己水杯走過去,他伸手接過,左手食指和中指夾著煙,仰頭把水灌了個幹凈。

緊接著張新傑拎著醫療箱走回來,身後跟著仔細轉了一圈的喻文州和肖時欽。喻文州走在最後,反身謹慎的把門給上了鎖。

坐著的那個葉修接過醫療箱,擡手按上自己衣領的時候,沖對面眼眶泛紅的蘇沐橙笑了笑。

“乖。沐橙,別看。”他輕聲說,嗓音是別人從未聽過的那種溫柔。“雲秀,小戴,你們也是。”

蘇沐橙咬著嘴唇側過了身,坐在她身邊的楚雲秀摟住了她的肩膀。葉修解開上衣的扣子,俯身從綁腿上解下匕首,劃開了上身原本綁著的繃帶。

未得到及時處理的傷口還在滲著血,透過繃帶染紅了迷彩服,泛出灰黑的顏色。葉修點燃酒精燈烘烤匕首,另一只手翻撿著醫療箱。

站著的那個又倒了杯溫水回來,看著另一個自己專心致志不知道在找什麽,一屋子職業選手已經被嚇懵,不由得清了清嗓子。

“你知道的吧。”葉修有點兒不自在的說,“緊急情況,我可以去聯系老頭來著。說實在的,他鐵定得樂壞了,說不定看見你之後,還得打斷我兩條腿。”

“……”葉修手上的動作頓了下,但是沒擡頭。他想了想,微微笑了笑,“老爺子,身體還好?”

“好著呢。”葉修說,“這不還逼著哥跑去蘇黎世為國爭光,拿了個世界冠軍回來?”

“我呸呸呸!”坐在屋子那頭的黃少天突然上線了似的暴躁起來,擡高嗓子嚷嚷,“拿世界冠軍的是誰啊?是誰啊?有你啥事嗎,老葉你也不看看你臉有多厚,明明上場把對手揍翻的是我劍聖!啊,隊長,你說對不對?”

喻文州就微笑著應聲,“是啊,多虧了少天替我擋掉了最後一滴血,才能讓王隊最後關頭拉著對手的狂劍士同歸於盡呢。”

王傑希也接上去謙虛,“哪裏哪裏,要不是張副隊以身作餌,我還把握不到最後的機會呢。”

張新傑鎮定的把燒到自己身上的火甩開,同時把隔壁楞神的肖時欽拽下了坑。

……

死寂的氛圍被打破,葉修瞥了眼一把將火燒起來的心臟組,又意思意思心疼了下轉眼間就被撩起來的……雖然還懵著的孫翔和唐昊。他低頭看著擰開藥用碘酒的自己:“老頭怎麽了嗎?”

“還能怎麽。”葉修眼也不眨的把碘酒往傷口上倒,卷了點幹凈紗布把血漬擦幹,輕描淡寫的說,“不服老,非得往前線跑,怎麽都不聽。”

他仰頭笑了笑,帶點慘烈的顏色,“英雄啊,嘖嘖。”

葉修楞了楞,從兜裏掏出煙盒,手腕一抖,掐著一根送進嘴裏。沒點火,然後把剩下大半包煙拍在坐著那個的腿上。“送你了。”他說,“看你那欲求不滿的樣,就知道肯定是缺煙抽了。”

“廢話。”被奚落了一句的葉修半點也沒放在心上,眨眼就把煙盒塞進了自己衣兜,絲毫沒客氣,“哥就是搞不明白,為什麽沐橙就算申請水果味牙膏都能領到物資,偏偏沒人給我要的煙批條子。”

“……女孩子。”葉修心有餘悸。

“女孩子。”葉修感同身受。

兩個人同時嘆了口氣。

手掌下壓著的傷口已經不太出血,葉修把依舊掛在身上的舊繃帶拽掉,開始一圈一圈纏新的醫用紗布。房間逐漸在幾個玩戰術的插科打諢下鬧騰成一團,但焦慮惶恐的視線依舊在他身上打轉。葉修把換下來的繃帶卷成一團,塞進了自己另一個衣兜裏。

“我十二歲的那年,世界大戰爆發了。”他突兀的說。

好不容易鬧騰起來的房間,像是張佳樂身上所有的手雷都爆炸了一樣,落針可聞。

“所以,”葉修懶洋洋的說,嘲諷的氣息撲面而來,“各位都多大了?世界不還好好的嗎,怕啥?”

抱著個水杯倚在桌邊的那個,就火上澆油的一扭頭、“噗”了一聲。

“哎,”葉修又問,“你們是做什麽的啊?剛我聽見,為國爭光?”

“職業選手,電子競技。”葉修說,探手從兩個位子之外的韓文清衣袋裏,摸出大漠孤煙的帳號卡――虧得他頂著韓文清殺必死的目光連手指都不帶顫的――一瞬間屋裏的人都不知道該把視線放在哪邊比較安全,“榮耀。聽說過嗎?”

葉修盯著帳號卡看了兩秒,有點遺憾。“我玩過,”他伸出右手比劃了一下,“很短的時間――很短。然後我就去軍營了,你懂。”他和葉修交換了個家門不幸……的眼神。

“葉秋……又跑了?”葉修問。

“嗯。想去參軍來著,被我截胡了。”葉修回答。

兩個人又默契的微微一笑。

“不過,你還是認識――”葉修用手臂懶懶畫了個圈,意思意思把屋裏的人都圈了進去,“――這些人?”

“當然。多有意思。不同的時空,相似的際遇。這些不都是我的――”葉修從醫療箱裏摸出個一次性註射器,紮進杜冷丁的密封瓶口,同時嘴角一翹:

“――手下敗將嗎。”

整間宴會廳瞬間一靜,然後又立刻炸了。

先是黃少天捋著袖子要往這邊撲,然後周澤楷蹭的站起來擋住孫翔,唐昊倒是沒有隊長壓著,但他座位不巧就在楚雲秀旁邊,要想沖過來可必須得經過楚雲秀和她旁邊的蘇沐橙。

葉修“呵呵”一笑,站著的那個和坐著的那個,心滿意足的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

“恕我直言,在坐的諸位,都是辣雞。”

站著的戰五渣滿意極了,咬著香煙過濾嘴,“真人pk我早就想說這句話了。”

坐著的也挺滿意,“不愧是我自己啊,無論哪個領域哥都是冠軍。”

葉修放完嘴炮,撩了滿屋子的火就不管,低頭把杜冷丁打進血管裏。

冰冷的液體填充進身體,火辣辣的疼痛仿佛就此消失不見。他知道這是錯覺,只是感官蒙上一層模糊的遲鈍的霧。他不管。疼痛足以刺激神經的清醒,可他早已清醒過頭了。

他把針管抽出來,隨手扔在地上。他攏緊滿是血汙的迷彩服,一顆顆扣上衣扣。他彎腰把武器拿起來,熟悉的鋼鐵的觸感在手心裏蘇醒。他背負起冰冷的重量。

蘇沐橙突然掙脫了楚雲秀的臂膀,沖過來死死捏住年輕男人的衣擺。她不敢用力,也不敢放手。

她低著頭,拼命把懷裏高熱量的零食往葉修兜裏塞,巧克力、奶片、葡萄幹。她機械的、使勁的塞滿了葉修的口袋,可是不夠,不夠。怎麽能夠?!

那只修長好看的手,輕輕握住了蘇沐橙的手腕。她驀然恍惚了一下。帶著槍繭的粗糙觸感,葉修的手,是這個樣子的嗎?

“沐橙。”葉修輕聲說。他嗓音鎮定又溫柔,帶著令人從心底裏相信他、依賴他的力量。“別怕,沐橙。有哥在呢。”

他輕輕刮了刮蘇沐橙的鼻子。隔著戰火與硝煙,那雙眼睛裏蘊含的火光,從來未曾熄滅過。

緊接著是一個松松的擁抱,沾染著這世界上最殘酷的鮮血和最幹凈的執著,為他的同伴、擁護者、守衛者,撐起永不坍塌的屋脊。

“榮耀教科書、四屆聯盟總冠軍,葉修。”

葉修突然說。他挺直了脊柱,緩緩擡起手。這是個長久未曾施行、卻格外珍重的軍禮。

“前線總指揮、史上最年輕上校,葉修。”

葉修同樣回答。他微斂下頜,手臂筆挺,在額際畫出一道鋒銳的弧度。

所有人同時站起身,用盡所有的敬意和祝福,知道勝利終將來臨。

“榮耀不滅。”葉修說。

“榮耀不滅。”葉修說。

END

註釋:

①火箭炮名字是我瞎掰的。

②杜冷丁是藥用麻醉劑。

③軍事及醫療錯誤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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