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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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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

映雪連忙擺手,看著二哥臉上的傷,眼中滿是關切,溫聲道:“二哥切莫如此說,此事怎能怪你?要怪也是怪那心狠手辣欲要刺殺我的人。若不是因為我,二哥也不會受傷,二哥可千萬不要自責,不然我也會滿心愧疚。”

蘇璟睿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滿不在乎地說道:“我皮糙肉厚的,這點傷算什麽。”

二夫人輕哼一聲,微微皺起眉頭,嗔怪道:“以前叫你好好習武,總是不聽,現在也知道自己是三腳貓功夫了吧?”

蘇璟睿被母親這麽一說,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連忙腳底抹油,跑過去與蘇景皓同坐一處。

眾人含笑不語,屋內的氣氛也在瞬間變得輕快起來。

永安侯隨後便關切地問起映雪這兩日的情況。

於是,映雪便將崖底經歷及回來的過程告知眾人。

眾人得知崖底竟然還生活著一群前朝居民,因為找不到出口,被困在崖底近百年,也是紛紛感嘆。

同時,眾人又十分慶幸景陽侯世子洞察秋毫、英勇果斷。畢竟,誰能想到出口竟如此隱秘,而映雪也確實十分幸運。若不是世子的睿智與果敢,映雪和那群居民或許還不知要在崖底困多久。蘇璟皓也頓時對這位未來妹夫充滿了好感。

永安侯見映雪神色間透著疲憊,心中了然她這兩日必定都沒好好休息過,滿是疼惜地看著映雪,忙不疊地催促道:“映雪,你這兩日定是累壞了,趕緊回映月閣好好休息。”

映雪點頭,蘇璟皓親自送了映雪回映月閣。

回到映月閣,又是一頓安撫。

翌日,永安侯剛下朝回府,便聽聞景陽侯世子已在府中等候,且有要事找他相商。永安侯臉上多了幾分凝重之色,回到書房後,即刻把許牧舟叫了進去。

待許牧舟行完禮,永安侯輕嘆一聲道:“你可是想問刺客之事?你放心,我定會給映雪一個交代。” 說罷,眼神中滿是狠厲之意。

許牧舟卻搖了搖頭,沈聲道:“侯爺可知刺客的身份?”

永安侯一臉茫然,看向許牧舟,接著便聽許牧舟說道:“是赤焰國混在大乾的奸細。”

永安侯聞言,頓時驚住,手中的茶杯滑落,砸在地上發出 “哐當” 一聲巨響。他滿臉難以置信道:“是不是搞錯了?那毒婦怎會與奸細有牽連?”

許牧舟沈默良久,而後將此前大夫人在雲棲庵救助榮太妃、蘇璟皓遭遇驚馬之事,還有後續一系列的調查情況,此次映雪被刺殺以及景陽侯府暗中審訊刺客之事,皆巨細無遺地告知了永安侯。

永安侯聽聞之後,怒不可遏,氣得肝膽欲裂,身子劇烈搖晃,瞬間癱坐在椅子上。他閉目沈思片刻,待情緒稍稍平覆後,沈聲道:“如此說來,這次映雪被刺殺,或許還會牽扯到戰爭?”

許牧舟微微頷首,回應道:“確實如此。所以,侯爺最好盡快向皇上坦誠一切,將大夫人交由朝廷處置,如此方能使侯府從這奸細之事中脫離出來。”

永安侯一想到自己的一雙兒女都差點折在那對奸夫□□手上,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燒,恨不得將大夫人碎屍萬段。然而,當他又想到映雪眼下還未完全脫離危險,仍被赤焰國的巫師盯著,便覺愁緒如烏雲般籠罩心頭,瞬間仿佛蒼老了許多。

永安侯擡眼看向許牧舟,深深嘆息道:“永安侯府無能,未能好好保護映雪。映雪以後的安全,只能托付給景陽侯府了。”

許牧舟鄭重回道:“映雪既已是景陽侯府的未來世子妃,那便是景陽侯府之人。她的安全自有景陽侯府全力保護,侯爺盡可放心。待太子將奸細之事查清,映雪自會安全無虞。”

永安侯微微點頭,神色間似是放心了不少。

永安侯派了下人,將許牧舟送去了映月閣。許牧舟這還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參觀映雪的閨房,心中多了幾分興致。映雪輕輕拉著許牧舟的袖子,讓他坐了下來,而後親手倒了杯茶,遞向許牧舟,隨後問道:“你果真把所有的一切都告知我爹爹了?” 許牧舟接過茶水,一飲而盡,柔聲道:“你覺得現在還能繼續瞞著嗎?” 映雪面露擔憂之色,道:“我怕我爹爹承受不住,這樣的事情發生,任誰也難以承受。” 接著,她又問道:“那名刺客審問的怎麽樣了?” 許牧舟聞言,神色瞬間凝重起來,深深地看著映雪,緩緩道:“他們的目標是你。” 映雪滿臉莫名其妙,道:“我當然知道啊,你幹嘛說廢話?” 許牧舟搖搖頭,沈聲道:“他們受赤焰巫師派遣,目的是斬殺或活捉天命之人。” 映雪聽得越發糊塗,疑惑道:“你在說什麽?這跟我有何關系?”

許牧舟也很是困惑,只得耐心地跟映雪解釋道:“那次蝗災與瘟疫皆與赤焰國脫不了幹系,是他們有意為之,妄圖引起大乾內亂。然而其後計謀失敗,赤焰巫師進行占蔔,表明大乾有一位天命之人,或將引領大乾走向輝煌。於是他們便派人查探,恰好對方又受禮部侍郎所托,前來刺殺於你。在調查過程中,竟發現你就是符合巫師口中的天命之人,所以才對你下此狠手。”

映雪聞言,頓時驚慌失措,不懂為何自己竟成了天命之人。許牧舟見映雪被嚇住,忙柔聲安慰道:“你放心,我已經在你身邊多增加了兩名暗衛,定會護你周全。”

映雪輕輕搖搖頭,緊緊抓住許牧舟的袖子,急切地問道:“你能帶我去見澄大師嗎?” 許牧舟隨即點頭答應道:“好,等朝廷妥善安排好那群崖底居民,我就帶你去。”

映雪同意。

映雪心中正想著也希望朝廷盡快給出對崖底居民的安排,就在這時,綠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稟告道:“姑娘,皇上召見您,前廳有公公在等著。” 映雪聞言,立刻向許牧舟望去,眼中帶著一絲詢問。許牧舟微微皺眉,沈聲道:“估計是與那群居民有關。你別擔心,我陪你一起去。”

說罷,映雪趕忙換了一套郡主制服,隨後與許牧舟一同趕往前廳。行至半途,正好與父親相遇。永安侯神色凝重,表示他也一起去,道:“正有要事要向皇上稟告。”

禦書房內,皇上高坐於龍案之後,目光投向剛剛進殿的映雪,眼中流露出讚賞之意。

儀態端莊大方,氣質高貴優雅,面容堪稱絕色,那一雙眼眸清澈而堅定。皇上看著映雪,心中愈發替太子感到可惜。

映雪上前幾步,微微垂首,恭敬地行禮道:“臣女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許牧舟也緊隨其後請安道:“皇伯伯萬安,皇伯伯萬歲!” 皇上微微擡手,示意二人平身。

皇上隨即沒好氣地對許牧舟調侃道:“怎麽?還怕朕嚇著你的未婚妻不成?”

許牧舟灑脫一笑,回應道:“皇伯伯說笑了,我是擔憂她初次面聖,被龍威所懾,以至於失了禮數。” 皇上輕哼一聲,說道:“朕親封的慧敏郡主,巾幗不讓須眉,你這可真是小瞧她了。” 接著,皇上轉頭向映雪問道:“慧敏郡主,你來說說,見到朕,你可緊張?”

映雪垂首,恭敬地回答道:“陛下,臣女初入宮廷有敬畏但不緊張。陛下聖明仁德,威震四方,得陛下召見是臣女榮幸。陛下親封臣女為慧敏郡主,臣女唯有以忠誠與才智相報。陛下之威如日月經天、江河行地,令人敬仰,臣女不緊張。”

皇上聽後,龍顏大悅,哈哈大笑道:“好!不愧是朕親封的慧敏郡主,有膽有識,不卑不亢。” 說罷,還朝許牧舟微微挑眉,似有幾分得意。

隨後,皇上饒有興致地問起映雪崖底的奇遇。在得知那群居民無辜之後,皇上感慨萬千。那群人能夠在崖底存活至今,且恰逢大乾今世,實乃上天賜予大乾的一份特殊饋贈。

皇上繼而又得知映雪與許牧舟在崖底竟還發現了一種極為特殊且質地非常堅硬的礦產,且推測應該可以用於兵器制造之中。聞此消息,皇上激動之情難以言表,心中愈發看中映雪。

隨著映雪的回府,皇上的賞賜也如流水般湧入永安侯府。

永安侯見映雪深得皇上重視,心中亦安穩了幾分。

永安侯邁著沈重的步子,緩緩朝榮暉堂走去。

待抵達榮暉堂,卻覺氣氛怪異。永安侯滿心詫異,轉頭問秦嬤嬤道:“老夫人呢?” 秦嬤嬤嘆了口氣,面露遲疑之色,緩緩說道:“老夫人被二姑娘氣病了。” 話音剛落,永安侯頓時滿臉怒火,怒聲問道:“究竟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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