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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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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帝京並沒有因為長公主和小王爺的離開而安靜下來, 朝廷上的爭鋒相對變得越來越多了。兩位皇子的大婚近在眼前,這奪嫡之爭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誰還會手下留情呢。

形勢雖然嚴峻, 但是這一年帝京的喜事是一件接著一件。先是曲欣蕊和左辰彥, 然後是曲長歌和聞人小姐。這對姐弟在帝京也是很有名氣的,不僅僅是因為他們與小王爺的關系, 更因為他們的才幹。

無論眼紅的人說什麽, 都不影響曲家姐弟的生活,從谷底爬出的他們有著強大的內心。經歷過磨難, 才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麽,所以他們不會因為外界的雜音而動搖。

低調的左家在這次大婚向世人展示了一下什麽是老牌世家,而且這場婚禮, 榮親王是親自來賀禮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左家選擇站在了四皇子的背後。

不知道李丞相是年紀大了, 還是最近被氣到了, 這天氣的冷暖交替之下, 他居然因為風寒連著數日告病在家休養。端木帝遣了禦醫去, 不過被李丞相婉拒了,這是真病還是假病呢?

自打定川百貨的紙張、書籍開始在市面上大肆流通, 這各地的書院就如同雨後春筍般出現了, 各家書院教習的都是朝廷重新修訂的明經、史書,有的書院甚至還教算學的。

不過這學生還不夠多, 為什麽?因為老百姓心裏覺得, 讀書寫字是有錢人家的事兒,學了這些並不能填飽肚子。反倒是算學, 願意去學的人還不少,因為會算賬, 說不定以後能去城裏的店鋪當個賬房先生,這可是個好營生。

當然,也有人願意讀書的同時學學算學,算科去歲開了一次,以後肯定還有,萬一能考中,大小是個官兒。不過能看到這點的人,終究還是有限的。

瀚海城可比帝京暖和多了,長公主和小王爺沒事兒就出門溜達。小王爺離家十餘年,樣貌還是有不小的變化的,而這也不是帝京,他們兩人的辨識度沒有那麽高。長公主去參觀了小王爺所有的莊子、工廠,他人不在,但是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條的。

“你不考慮再做點其他的事情嗎?”

小王爺被問的有點懵,“有什麽需要做的嗎?”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手下這些產業似乎都不需要你操心了,不會覺得無聊嗎?”

這就是真的卷王吧,閑了就要找事情做,小王爺瘋狂地搖著頭,“我本來只打算開個食鋪賺點銀子,後面這些都是沒辦法才做的,我可不想再做其他的了。”

長公主看了他一眼,也不接話,轉而問到,“我收到下面人送來的消息,各地的書院倒是陸續開了,只不過這讀書的人還是不多。而且這書院的質量也是層次不齊。”

“腳下的路那麽多,總不可能所以人都選讀書這條路。我若沒猜錯,學算學的人最多,然後應該有些富貴人家送家裏的子弟讀書,想去搏一搏算科的機會。”

長公主覺得這一切似乎都是盡在他的掌握之中,雖然他們一開始的設想便是如此,但是真的發生的時候,還是感覺有些不真實。眼下時機還不成熟,等著遍地的書院開花結果以後,她想在各城,甚至是城與城之間做一些交流會。

同樣的一本經義,不同的人總能看出不同的東西。她並不認為這是壞事,相反,因為觀點的不同,才能得出更好的結論。何況,這天下事,有太多根本就不存在對錯。

“機會總是有的,如果順利,明年當有農科了。”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定川王奉命編撰農學和土木學的書,這事兒世人皆知,聰明人總該知道努力的方向。

“聽說中原城和江城因為賬冊的事兒鬧的不可開交。”眼下這管賬的吏可不是之前那群人了,要想把朝廷的銀子的挪到自己庫房可不容易。再加上四海錢莊,端木帝對各城的實際稅收情況一清二楚,遲遲沒有動作,不過是時間未到罷了。

“隨他們鬧,眼下絕大部分的銀子都能控制住了。不過,應該會消停一下了,端木少商馬上就要大婚了。”

恭親王這婚事是自己求來的,本該高興,但是因為之前庶子的醜聞,到讓他在民間的風評差了許多,這未過門的王妃似乎也是頗有意見。端木少商眼下還需要岳丈的鼎力支持,所以他能忍著,但是能忍多久就不好說了。

長公主可是很好心的把端木少商後院的鶯鶯燕燕分享給了胡家大小姐胡元香,不然單是婚前庶子的事兒,還不至於讓她耿耿於懷這麽久。還沒過門兒,胡元香已經開始擔心失寵了,雖說正妃不靠夫君的寵愛,但是未出閣的姑娘總會對這未來的婚後生活有些期待。

政治聯姻不會因為小兒女的這點感情問題變化,但是能讓端木少商後院添點亂也是好的。“端木少商,恐怕沒有你我想的那般簡單?”

“哦?”

“我也是才查出來的,這各地開的怡紅院都是他的產業。”青樓這地方,只有兩個用途,賺錢以及打聽各方的消息。

小王爺雖然沒有去過這些燈紅酒綠的地方,但是光這個名字就他就明白了,“他倒是有幾分本事。”

“怡紅院開了少說有十幾二十年了,我也鬧不明白,他是怎麽做到的。”這事兒似乎連李丞相都不知道,但是若非李丞相,他在還不能出宮的時候是怎麽開起這些青樓的呢?

小王爺有個想法,“小景,端木崇石可還活著呢。”

若說這怡紅院是他的產業,就說的過去了。這兩人難道還有聯系不成?

長公主召來玄一,讓他沿著這個方向去查查看。是她大意了,那人還在雅城或者揚城呢,就好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時刻等待著時機。

不過月餘就到恭親王的大婚了,好些朝臣跑去捧場,送的賀禮一個比一個貴重,甚至還有地方官員,不遠萬裏送來了“祥瑞”,一只的了白化病的麅子。

恭親王很喜歡這禮物,他覺得這個是他天命所歸的象征,讓府裏的人好生照看這瑞麅。“給本王聽好了,這瑞麅不能出絲毫的差池,你們的賤命可比不上它。”

大婚當日,他們在皇宮裏拜別帝後。李貴妃便是貴妃,也沒有資格出現在廳堂之上,唯有一國之母的皇後才行。她恨極了這種低人一等的感覺,那是她唯一的兒子,但是他大婚所拜的高堂卻是皇後!

回到恭親王府,他又和眾人好好喝了一頓酒,今日之後,他再也不必被那個囚籠似的皇宮所束縛了。洗去一身酒味兒,他才回去臥房,這胡元香的顏色很是普通,不過無妨,這是妻不是妾。

“王妃,本王以前不拘小節,但也不是荒唐的人,從今往後這王府,你是唯一的女主人。”這話說得很有水平,唯一的女主人,而非唯一的女人。

胡元香也知道,讓恭親王守著她一個不現實,有這承諾她就該知足了。

第二天,兩人一起進宮見貴妃。李貴妃總覺得自己兒子受委屈了,言語之間多是對胡元香的敲打,“你家爺是幹大事兒的,以後後院的事兒不要讓他操心,自己府裏總要松快些才好。”

胡元香低頭應下,“母妃放心,兒媳明白。”她一早就知道自己婆婆不是個好相與的,只要順著她就好,畢竟不住在一起,面子上過的去就行。

在貴妃宮用了午膳以後,兩人才回恭親王府。端木少商有七日的婚假,之後他就要開始忙了,朝上不太平,他跟著舅舅李程祥管著官員的升遷,還不到朝拜,各地都陸續傳來了對地方官員的彈劾,十之八九都是去年算科選出的那些人彈劾地方官員徇私舞弊的。

這些東西都不必查都知道是真的,但是總要讓手下的狗吃飽,他們才肯給自己賣命啊。所以他要忙的是擺平這些麻煩,而不是處理這些官員。

銀子不可能憑空變出來的,他也不可能替底下這群人去平了這賬。左思右想,似乎沒什麽好辦法,他稍微喬裝打扮了一下從後門離開了王府。此事,需和李丞相通過氣,地方的官員是他們的爪牙,也是立身之本,萬不可有什麽差池。

恭親王到了李丞相府,送上一顆百年人參,“外祖父,要多保重身體才是,您不在朝上那些跳梁小醜很是活躍。”

這話罵的其實就是聞人典客,原本一個透明人一樣的九卿之一,如今因為女兒嫁予樂善侯,在朝堂上活躍了不少,處處幫著榮親王一系。

“王爺不必掛心,老夫這身子還撐得住。不這樣,怎麽能讓那些人跳出來呢?”這話有幾分真,大概只有李丞相心裏明白,不過他確實不能倒下。

“外祖父,舅舅,如今各城的官員都被彈劾,我們該如何是好?”

能怎麽辦呢,好些彈劾遞上來的證據可謂是鐵證如山,“這些年好日子過的太久,這群人吃完都不知道擦一下嘴巴了。”

看著憂心不已的恭親王,李程祥覺得他還是太年輕,沒經歷過事兒,“王爺,法不責眾。”

說白了,端木帝又不是今天才知道這些事兒的,之前忍著,現在不也一樣只能忍著嗎?

李丞相看的比李程祥更遠,端木帝突然發難,必有所求。這些個被彈劾的官員有一些怕是保不住了,不過這對大局的影響是有限的。“王爺,有些保不住,大可舍去,便是換個人也是我們的人。”

察舉制之下,誰是官員可不是皇帝說了算。

天佑宮裏,端木帝和榮親王正在對弈,“看明白了嗎?”

“父皇是想用皇家書院的人?”有些城池的官員哪怕罪惡滔天,如今也殺不得,但是如涼城、瀚海城一類的地方,去掉那些形同擺設的釘子卻是沒什麽問題的。

“有長進,不過還不完全。你姐夫一直嫌棄朝廷這些當官的都是些只會紙上談兵的,所以這次只是給這些預備役一個練手的機會。”還有一點很重要的問題是這官位不能通過賞賜獲得,皇家書院的第一批學子可以為官,但是不能通過萌恩或者賞賜得到這官位。

榮親王也知道小王爺的脾氣,他一直主張要務實,“您把這些人放到瀚海城,是讓姐夫給您練兵吧。”瀚海城這些年的發展很是引人註目,小王爺功不可沒,若是各城都能學上一二,何愁端木不興。

“這批人大抵會是科舉考試選出來的第一批人,他們必須要帶個好頭,不然日後再推科舉可就更難了。不是太蠢的,練個一兩年時間約莫也差不多了。”

榮親王深知,他們現在是與時間搶跑,準備的越多,以後就越輕松。

“搬到宮外,也記得經常回來看看你母後。”一兒一女都長大了,都有自己的家庭了,端木帝知道皇後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有些舍不得。

“嗯,兒子會的。”

榮親王的婚禮規格比恭親王高了一些,雖說都是親王,但是畢竟是唯一的中宮嫡子,何況帝後偏愛呢。

長公主和小王爺雖然沒法親至,這禮物可是少不了的。小王爺大手一揮,直接將城外的一處莊子送給了榮親王,這莊子與他們的莊子相鄰,也是自帶溫泉的。不止如此,長公主更是直接將四海錢莊的一成幹股送給了榮親王。

收到姐姐、姐夫禮物的榮親王,笑的一臉燦爛。

這對夫妻可不像恭親王夫婦,說是熱戀期也不為過。兩人早在婚前就已經很熟悉了,對彼此的喜好都有了解,恰好兩個人都是能想著對方的,這相處起來可不就很舒服了嗎。

不過新手上路的榮親王,還是有些窘迫,他只能暗自打氣,告訴自己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第二日到了天坤宮,皇後看著兒媳那不是很自然的模樣,就白了一眼自家蠢兒子,又將澹臺驚鴻拉到身邊坐下,“在母後宮裏不必拘著,這混小子不知道疼人的話,盡管來找母後告狀。”

澹臺驚鴻很喜歡皇後,又驕傲又大氣的女子,誰不喜歡,也怪不得能養出長公主那般的女兒。她笑著點頭應下,再看向一旁故作小兒狀的丈夫,這個皇家大抵是最特別的皇家了,家庭的氣氛甚至比一般世家都好。

“你這幾日在家好好陪你媳婦兒。”端木帝似有深意地開口。

榮親王知道這是讓他躲開紛爭,畢竟他再摻和進來,有些事兒就不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兒臣能玩十天半個月嗎?”

“夢裏想想就好。”

隔日的朝堂果然熱鬧起來了,劉世賢先出來表態,畢竟這事兒與他拖不了幹系,“陛下,臣請派禦史去各處查看。為什麽這些新選出的吏所到之處皆是問題?若是真有這般多的問題,這朝堂怎麽可能一直正常運作。”

派禦史,禦史是他們的人,查不出任何問題不說,這些個彈劾之人反倒是會遭殃。不派禦史,那就是誣告,子虛烏有的罪名怎麽能用來定罪?

“劉大人,你說的這些禦史可會算學,若是不會,他們去幹嗎,唱戲嗎?”

“戚大人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有人彈劾就是被彈劾之人有錯,若是這般下結論,你每年到底判了多少冤假錯案?”

“劉大人此言差矣,術業有專攻,派不識字的人去給人評卷這不是瞎子點蠟燭,白搭嗎?”

朝臣吵成一鍋亂粥,端木帝也不阻攔,隨他們去吵。李丞相已經來上朝了,他也沒有吭聲,剛在紙張、書籍上吃了大虧的他不肯先出招,但是端木帝又怎麽會給他見招拆招的機會呢?

端木帝看著老神在在的李丞相,心下嗤笑,又看了看端木少商,問他“恭親王如何看此事。”

“父皇,兒臣覺得不能隨意給這些被彈劾的官員定罪,不然就寒了這天下人的心。”

“所以你覺得這些人是無辜的?”

當然不是無辜的,但是那有怎麽樣呢?“父皇,這被彈劾的幾乎包括了所有城池的官員,兒臣懷疑這些彈劾之人心懷不軌。”

倒打一耙也是一種策略,有了恭親王領頭,好些官員就開始沿著這“心懷不軌”開始延展了。最先跳出來的是宗正,“恭親王所言極是,必是有小人想從內部分化我端木國,老臣請陛下明察。”

“宗正覺得如今這天下萬般皆好?”

“在陛下的治理下,各地官員兢兢業業,我們端木國的國力日益劇增,單說這稅收就增加了不止兩倍,這般功勞值得肯定。”

太尉是真聽不下去了,各地官員有幹什麽實事兒嗎?這稅收增長不是定川王的功勞嗎,開荒、種地、搞商貿。不等他開口,聞人典客先說話了,“宗正,這各地官員的政績總該與他們的作為相關,就是不知道你吹捧的這些官員除了當官,還幹了什麽?”

“各地的發展不是有目共睹的嗎?”宗正要裝傻,別人又能怎麽辦呢,比起四皇子,他自然希望三皇子繼位,何況那位可是給他傳了了信,以前做過的事情是沒法當做沒發生的,所以只能一條道走到底了。

無論是三皇子或者是那位都可以,若是四皇子,他這宗正之位也就到頭了,甚至可能丟了身家性命。

“罷了,既然有人彈劾,那還是要查證一番,無論真假總要有個結論。聞人大人你與恭親王同行,孤給你們半年時間查清中原城、江城、雅城和揚城的情況。”

“陛下為何不查瀚海城,便是定川王是駙馬,也不能姑息。”宗正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攻訐小王爺的機會。

“瀚海城、平城和嵐城由蕭澤康和宋思渺一並前去查證。”端木帝直接下了命令,他是天子,這天下事由他說了算。

李丞相看向高位的端木帝,果然是不一樣了,曾幾何時,皇位上的人能這樣獨斷乾坤?他剛才選擇了觀望,眼下只能默認了,那三座城池本就沒法插手,這樣也好,各退一步。

回到王府的恭親王心情異常好,端木少承沒上朝,錯過了這次的差事。若是運作得當,他總能獲得那些城池的官員的支持,這可是最富饒的幾座城池。

不過他想不明白,為什麽突然用了蕭澤康?這人是皇後的同胞兄弟,龍鳳胎的兄妹倆。蕭澤康沒有在朝上任職,蓋因他身體有些弱,聽說是先天如此,為什麽這次會選用他呢?

不止他沒明白,李丞相父子也在想為什麽。

“父親,陛下當真這般信任蕭家?半數軍權盡在蕭家人的手裏,嵐城和涼城也被蕭家握在手裏,如今連這病弱的蕭澤康都要用起來了。”蕭澤康身體不好,並未習武,但是癡迷於算學,與少府宋思渺乃是至交好友。

“畢竟無人可用,不過你還是去查一下,這蕭五郎是怎麽入了陛下的眼的。”李丞相不認為這是個偶然,但是他也想不出原因,算上蕭二郎蕭澤武,這蕭家的二郎已經半數由武轉文了,這難道是為了保他們嗎?

蕭家交出兵權的時刻當是天下大定的時刻,他不信端木帝對雅城的事情一無所知,難道在端木帝眼裏,他李家就毫無威脅嗎?若是如此,那還真是令人氣憤啊。

蕭澤康接到聖旨也不奇怪,皇後早就給他傳了話。“爹,陛下是信不過定川王嗎?”

“帝王的心哪有不變的,陛下對我蕭家已經是盡心盡力了,對定川王自然也是如此。不過,這事兒恐是定川王走之前自己提出的。”北征那些利器,定川王一早就交給端木帝了,而這些東西的後續管理則是蕭澤康在負責。

蕭澤康明面上,沒什麽官職,實際上管著軍械。這次去瀚海城,也是為了軍械的事兒,定川王又折騰出了個新的煉鐵法子,說是煉出鐵強度比現在的強了數倍不止。若當真如此,這軍械全部更換後,戰力可是會提高很多的。

蕭家是走不了文臣的路的,又文又武只會讓自己的處境更尷尬。但是不能擅權,所以這軍權以後少不得要分出去很多。即便如此,蕭家往後三代也是無憂的。

領了聖旨的蕭五郎,下午進宮謝恩去了。

“蕭五,雲謙那邊你只管聽他安排,此事需得秘而行之。”端木帝並不打算立馬更換軍械,不然總會有新制的軍械流到不該去的地方。

“陛下,若是只有這三城查出有問題……”其他地方想必是差不出什麽大問題的,那麽這對比之下,民間恐有謠言。

“無妨,孤自有打算。一會你去天坤宮,皇後有事情交代你。”財稅是不可能爆出來問題的,至多換幾個人,換湯不換藥,但是其他地方卻是可以找出紕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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