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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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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長公主和小王爺終於休完了婚假, 出現在了朝廷上。

不等李丞相等人發難,長公主就先站了出來,呈上虎符, “父皇, 兒臣幸不辱命,魯城、北城已平。”

一旁的王公公看著端木帝的臉色, 一時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接過虎符。連他都知道坊間的一些傳言, 如今住在宮外的長公主肯定更清楚了,不然怎麽會急著交回虎符?

端木帝看著長女, 沈默了一會還是讓王公公去接回虎符,“此次北伐,大獲全勝, 長公主已經為諸將請功, 朝廷不會虧待有功之士。”

“父皇, 長公主殿下已經凱旋而歸, 但是咱們朝廷的糧餉都還沒運出帝京呢。”小王爺難得上朝, 一是為了陪陪長公主, 免得她孤軍奮戰;二是為了討債,這次打魯城的糧餉、軍械可都是他墊付的。

話音一落, 所有人都看向了小王爺和大司馬劉世賢, 這次的糧餉籌備可以是劉世賢負責的,他怎麽敢?

劉世賢當即站出來, “陛下, 微臣有罪。”

端木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問“因為你忠於魯王嗎?還是因為你準備讓故的長公主有去無回?”

這話讓劉世賢當場跪下, “微臣沒有!陛下,糧餉籌備一事, 臣不敢馬虎。因為國庫存銀無幾,微臣便去尋了幾家大糧商籌借。哪知第一次的糧食被人被人動了手腳,糧食裏面混了好些老鼠藥,臣只能重新再去籌糧,因為連續兩次大規模籌糧,這民間也沒有那麽多糧食啊。”

小王爺聽著這人狡辯,他這番話,看起來是推諉責任,但是暗地裏在告狀。一是說國庫沒錢,那錢在哪,當然是在四海錢莊,這是說長公主因私費公,他們想要把銀子都收回國庫,不應該是私庫。二是說民間沒糧食,那糧食哪去了,當然是被能拿出糧食的他給收走了。

小王爺都被這劉世賢給氣笑了,這些人不是沒腦子,就是腦子都不用在正道上。他看了眼長公主,見她眼神一凜,就知道這人要倒黴了。

“劉大人,本宮想請教一下,去歲四海錢莊轉交給國庫的銀子去哪了?”

雖說魯城和北城兩城反了,雅城和揚城在稅上動手腳,但是因為定川王卓越的商業能力,端木國去年的稅收已經達到八千萬兩。四海錢莊在年底一次性將四千萬兩的銀子交回了國庫,而後按照朝廷的預算,又收到了一千萬兩,這一千萬兩是分散在各城的。

這賬、這銀子的進進出出都是清清楚楚的,她倒要看看大司馬要如何反咬一口。

“長公主殿下,這銀子自然在國庫裏,只是國庫與四海錢莊的賬對不上,所以一直沒法調用這銀錢。”言下之意是,賬核不清,就不能花銀子,不然國庫要給四海錢莊背鍋。

“本宮想知道四海錢莊這賬是哪裏對不上?還有,這賬算不清,是不是沙場的將士都該死?”

“長公主殿下,這四海錢莊與國庫的銀兩應當是一比一,但是四海錢莊去歲交回來的銀子卻比國庫的銀子少了四百八十萬兩。”劉世賢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向長公主,接著說,“下官何曾說過沙場的將士都該死?下官找了大糧商,協調糧食,這糧食決計只多不少!”

“姑且不論你的話的真假,本宮就想知道,你籌的糧食在呢?”

“眼下自然已經還給糧商了。”

“本宮帶兵出征數月,除了臨行時帶走的糧食,後期補給全是來自於定川王,爾等籌集的糧食在哪裏?”

“自然是在糧倉裏,第一次所籌集的糧食被奸人混入了老鼠藥。下官又緊急尋了其他糧商去籌集,然而帝京卻找不到足夠的糧食,下官又去江城、揚城、中原城籌集,因為不是現銀購買,商人每們大多不願,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後,方才籌集到了這些糧食。”

說了半天,也沒說清楚,為什麽有了糧食為也不給前線送。小王爺在一旁聽的只想翻白眼,這大司馬是個裝糊塗、和稀泥的好手。再看一眼長公主,很明顯的煩躁,於是小王爺決定,親自來算這賬。

“劉大人,你這費力說了半天,和沒說一樣,如果是老糊塗了,本王還是建議你早點自請辭官,好好回家安度晚年。若是你顧左右而言他,請問你置陛下與這滿朝文武於何地?”

小王爺反思過好久,為什麽他到現在還沒成為一個合格的紈絝,全怪這些朝臣,如果不是他們不讓人省心,他好好一個官二代,怎麽會到如今還在努力?

劉世賢當然知道自己在幹嘛,李丞相與魯王等人有來往對他們自己來說又不是秘密,李丞相為求穩妥不肯立時反了,但是也不甘心錯過這樣的機會,所有就想了個迂回的辦法,拖字訣。這行軍打仗離不開後勤供應,那麽這糧草若是遲遲不能到位呢?

他們也不是沒想過定川王的本事,但是他們確實大大低估了他的本事,硬是憑著一己之力供養了幾十萬的大軍!便是在朝廷經營數十年的李丞相也無法辦到這一點。

後來眼瞅著,長公主就要取得大勝,他們也得為自己準備後手,這才有了上面的解釋,但是倉促間的準備,肯定是有紕漏的,所以劉世賢想著能拖一時是一時,也許到了最後就像過往那般,不了了之了。可惜,長公主和定川王都不打算如他所願。

小王爺說他來幫大司馬算賬,端木帝當然應允,這朝堂上還有哪個人比定川王更會算賬的?他讓人給小王爺送上一個案幾,上面擺好了筆墨紙硯方便他使用。

劉世賢看這架勢,就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了,額間不經冒出些冷汗。

小王爺慢慢的研墨,看著慢,不過須臾而已,“劉大人,請吧。”

這賬不要太好算,平均下來按照三十萬大軍,夥食標準按1斤/人/天,也就是30萬斤/人/天,小王爺給的糧差不多是五個月,也就是一共4500萬斤,約莫四十萬石的糧食。這麽多糧食,你說收集到位了,那總要有個地方存放吧。

還有這麽多糧食的搬運,難到就沒人註意到嗎?

大司馬也不是全無準備,當即喊了下屬出來,“定川王,第一批次的糧食采購是由屈大人負責,期間發現老鼠藥的是倉庫的守衛,黃小六,第二批次的糧食因為都在外城,下官身居要職,無法離京,因此交予下屬陶大人、姜大人,還有屈大人。”

小王爺聽完,就知道劉世賢這是甩鍋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交辦,做錯了,他最多是個監管不力的責任。只是為什麽這些人願意去擔這些責任呢,這些事兒查實了,可是會抄家滅族的。

“屈大人,請問第一次的籌集的糧食可是全部籌集齊了,這些糧食是放置在何處?”

“當時並未知曉長公主殿下的軍隊規模,僅按照十萬人之眾籌集,所有糧食均是存放於城南的糧倉。”這屈大人亦是有備而來,他詳說了這些糧用了多少車,分了幾個批次運進來。然後讓屬官,將這糧食的進出記錄呈了上來。

小王爺一邊記錄,一邊盤算,這數倒是都對的上。所以第一批的糧食看起來都是足額的籌集齊了,但是可能嗎?他不相信,這位大司馬會這麽積極地配合長公主。但是這批次的糧食因為混入了老鼠藥,所以被下令燒毀了。

“這麽多糧食,就是燒火也能燒好久,你們在哪燒的?”

“定川王當知道這老鼠藥可是劇毒,不燒了這些糧食,萬一有人撿回去吃了,這不就是在害人性命嗎?我等豈會行事如此荒唐,這些糧食就在南邊的河岸燒的。”屈大人還說這燒糧食時,不燒百姓去圍觀,為了防治有人冒險搶糧,當時還請戚少卿大人派了人來守衛。

端木帝看向戚少卿,戚少卿回道“陛下,卻有此事,但是當時派去的守衛是李有叁的人。”這李有叄是李程祥的族弟,他來作證,和沒有人證有什麽區別呢。

戚少卿聽到屈大人的話,就知道是自己不小心踩到他們的坑裏了,但是如今,他拿不出任何證據,只是憑借經驗,這燒是真的燒了,只是燒的這糧恐怕有些問題。

小王爺的想法也是如此,不過既然都說到了這裏了,總要問上一問。端木帝將那李有叁喊來,問他具體情況。這李有叁也是個口齒伶俐的,把當日這糧怎麽燒的,描述的繪聲繪色。

等他說完,端木帝派出去人也回來了,他們去了南邊,那日燒糧,好些人去看熱鬧了,但是因為有守衛,百姓都是隔著老遠在看。都說“應該是在是在燒糧食”,但是隔的那麽遠,這事兒要怎麽確定?

小王爺與長公主對視一眼,二人心知第一批次的糧食已經查不出什麽東西了,都已經毀屍滅跡了,還搞了一堆人證,這事兒再想翻盤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這個屈大人還負責了第二批次的一部分糧食,小王爺直覺那部分的處理也會很“完美”,沒想到李丞相手下倒是有不少“能人”。

至於那老鼠要是怎麽被混進糧食裏的呢?屈大人說,“下官在發現此事的時候,就下令捉拿了那糧倉的看守官,將其送去戚少卿處,隔日戚少卿大人審問後方才得知,此人受過魯王世子的恩惠,所以才會聽其命令對糧食下手。”

再不情願,戚少卿大人也只能認可以上的說法,但是這個故事還沒有完結,這看守糧倉的人被抓了以後對他所犯之事,痛痛快快地交代清楚了,而後當晚就在牢裏畏罪自殺了。

這人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在做事兒,但是這審訊、結案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小王爺也不糾結,如果李丞相、大司馬他們當真在每個環節都這樣嚴密,那麽這次也輸的不虧。“第二批次的糧食呢?江城、揚城、中原城,劉大人找的是哪些商賈,說不得本王恰好認識呢。”

負責江城的是陶大人,負責中原城的是姜大人,負責揚城的是屈大人。

先是陶大人,他很是氣憤地說,“下官去了江城直奔當地最富庶的商賈之家,徐家。下官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但這徐家油鹽不進,無論下官怎麽說,他們拒絕將糧食賣於朝廷。”

小王爺早在劉世賢說到江城的時候,就猜到這事兒肯定會牽扯到外祖父一家,不過無妨,此事他有準備。“陶大人,本王的外祖父曾遣人來問我,說是帝京有官員去強征糧食,原來是你啊。”

“休要胡說,下官是奉命去買糧食的,因朝廷暫時無法拿出銀子,所以下官同意先打白條,待到日後再支付銀子。”

“陶大人的官印可直接要來數十萬石糧食?倘若本王的官印是不是可以要來百萬石糧食?”

這陶大人跑去徐家,既沒有官府文書,也沒有其他證件,就想憑借他個人的官印打個白條換來數十萬石糧食,徐家怎麽可能同意,這與肉包子打狗何異,何況誰不知道大司馬是李丞相的人呢?

“長公主在外平叛,我等本就應該上下一心,怎麽可能因為一點私利而枉顧大局。”

聽聽這話說的多漂亮,實質上不就是道德綁架嗎,朝廷有錢、有糧,官員找商賈白*嫖?小王爺冷笑一聲,“本王有三問,一問陶大人可知,你無權代表朝廷,二問陶大人為何只找徐家,三問陶大人在江城吃喝玩樂時可曾記得遠在魯城的大軍。”

李丞相終於擡起了他那高貴的眼皮,定川王居然讓人查了這陶大人的行蹤?這是為了有備無患,還是為了今日的有備而來?他果然沒有看走眼,這定川王才是他們的心腹大患。

小王爺可不給陶大人思考的時間,他當即請了徐家二爺、端王世子端木華藏、江城大糧商蘇萬千來。徐家二爺此行只為證明他徐家一心向著朝廷,他要怎麽證明呢?

“陛下,我徐家雖是商賈之家,但是國之大義不敢忘。定川王擔心長公主殿下出征的糧草不足,早就傳書於我等,我徐家主業是漕運和絲綢,手上糧食並不多,但是也傾盡全族之力湊出五十萬兩白銀,全部買了糧食送至定川王處。”

說罷,徐二爺將他徐家與蘇萬千以及其他幾位商人的簽訂的契子呈了上去。小王爺補了一句,“這糧食本王收到了,也送至了長公主殿下處。”

蘇萬千上前一步,“陛下,徐二爺所說屬實。草民同樣是商賈,有感於徐家的高義,這糧食的價格我都是按照八折賣給徐家的。”

徐家收糧的時候還沒有到莊稼收獲的時候,便是他也是費了好些力氣才湊足了那般多的糧食。

他願意費力氣、低價格去賣這糧食,一是因為長公主,當年大旱長公主殿下救了多少人;二是因為定川王,徐家可是定川王的外祖父家,徐二爺說這事兒定川王兜底,他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整個端木國誰不知道定川王那點石成金的好本事,要不是他心善,恐怕各行各業都沒其他人的容身之地了。誰不盼著和定川王做生意啊,定川王信譽又好、又會賺銀子,廣交善緣,他日若是有個萬一,總能有個希望。

端木帝看著王公公捧上來的這契書,心知此事真實無疑。徐家,倒是個可以栽培的人家,果然是人以群分嗎?他心裏有些打算,不過不急在這一時。

端木帝看向端木華藏,端王這是什麽意思?

端木華藏註意到端木的目光,行了個禮,“陛下,長公主殿下巾幗不讓須眉,帶兵平叛,讓我等端木家的男兒很是汗顏。我父王雖惱我們這些不爭氣的東西,但是無論如何也想盡一份綿薄之力。所以知道徐家在收糧後,也安排家裏收糧,多謝康王叔的幫忙,我兩家一並收了十萬石糧食,同徐家一樣送到了定川王那裏。”

中原城和江城的王侯以端王和康王為首,他們這邊表態已經臣服之意,甚好。

“定川王,此事當真?”

“陛下,確實如此。端王、康王,以及徐家,匯通我旗下收來的糧食,這才湊夠了四十萬石。所有的糧食交接均有明細,長公主麾下大軍,無一人挨過一天餓。”

何止是沒挨餓啊,還有小王爺送的菜籽油、臘肉、香腸,那夥食不要太好,雖說行軍打仗,但是這一仗不少人甚至吃胖了。

“如此回答,陶大人可滿意?”小王爺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冷汗直流的陶大人,不等他回答,小王爺又問了,“陶大人,該你回答本王的問題了。”

陶大人哪能回答的出來,他去江城,本就沒有打算收到糧食,不過是為難徐家,這糧食就算給他了,那也不會送到長公主手裏,肯定是送到雅城。若是徐家不給,他只要磨洋工一番,在回帝京告他一狀就是。

江城伺候他的商人也是絲綢商人,那人與徐家不對付,本事想借著他攀上李丞相的門路。如今看來,這攀還不如不攀。

小王爺看他抖的和個篩子一樣,就覺得無趣,又拿出一份折子交給呈給端木帝,“陛下,這折子是江城某金姓商人的供詞,這陶大人到了江城,除了去徐家哭窮要糧以外,就是在勾欄瓦舍花天酒地,但是為那頭牌可是一擲千金。”

這小王爺看著這白胖的陶大人,這人能吃成這副樣子,家底兒應該很厚,抄一波家總能補上些軍費吧?為了博花魁一笑,豪擲千金不在話下,既然這麽有錢,不如為國貢獻的好。

端木帝看著這位陶大人的花銷,真的是氣笑了,百兩文銀只為與花魁同飲一杯酒,千兩文銀買一夜洞房花燭夜,他這一趟“差事”花銷就足有萬兩,然後他的長公主在前線拼殺,卻為了銀子在發愁?

“拉人,將此人的官帽摘了,拖下去,交由戚大人審問,”想了一下,端木帝又說,“由蕭澤平負責看管此人。”

戚少卿的衙門裏也有不少李丞相的人,將這人放到那裏,說不定明天就暴斃了。他還想多知道了東西呢,可別死的的太快了。

“姜大人,你呢?”

這姜大人似乎很急切,可這一急就暈過去了。

小王爺看著白發蒼蒼的姜大人,知道,他這恐怕是問不出什麽了。等到太醫趕來,只一把脈就斷言到,“姜大人中風了。”

這是何必呢?小王爺暗下眼眸,這人明明不必如此的。

最後一位,“屈大人,請吧。”

“本官負責的是前往揚城,但是帝京與揚城之間並無水道,只有官道,官道年久失修,很是難行。等下官趕到揚城,身子骨一時頂不住,就病了,約莫十天才恢覆利索了。”

這屈大人雖說行動緩慢,但是到底不是空手而歸,他帶回來了五萬石的糧食,只不過這糧食的價格卻比正常價格高了兩成,而且他與揚城糧商簽訂的契子有約定,這賣出的糧食概不退換,而且必須是現銀買賣,拒絕朝廷用糧食或者來年的糧稅來抵扣。

一切文書、流程都沒問題,生病這事兒可以找當時的府醫,但是揚城哪個府的人不是丞相的人。這高價收糧,也沒有高的離譜,只能說是事且從急。

好個華滑不溜秋的屈大人。若非是敵對,小王爺都想為他鼓掌了,這般嚴密的行事,當真好本事。不過此人必是丞相一系的核心人員,不然也不會被派去揚城了。

這場官司小王爺沒輸,李丞相也沒輸。因為端木帝下旨,賜封徐家為皇商,專供絲綢布料,經此一事,徐家的名聲可算是在端木國傳開了。李丞相則是空手套白狼得了一大筆銀子,小王爺一早就查出來,揚城的糧商就是李丞相家的店鋪。

不過,這事兒還沒完,第一次籌集的糧食從哪買的,這些人又為什麽會在帝京囤積這般多的糧食呢?

長公主麾下一人將他所查之事悉數上奏,這大司馬買糧的幾家點,“恰好都是魯王的糧店。”

那麽有意思的問題來了,這些人當真願意用珍貴的糧食來換取“無用的”白銀嗎?魯王父子搶了定川王開在魯城的的諸多店鋪,更是截留了四海錢莊的銀子,他們可不缺銀子,他們缺的是糧食。

無論怎麽說,劉世賢都是一口咬定,他買的、燒的就是糧食,這些奸商說不定就是往糧食裏放老鼠藥的某後真兇。但是無論是他還是小王爺,都拿不出更多的證據來舉證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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