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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現代篇9(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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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現代篇9(前世)

“那麽, 我們只用詢問林初雲,是誰指使她這麽做的, 不就好了嗎?”黑哥詢問道。

魏溏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她站起身子,舒展筋骨道:“林初雲這個孩子,思慮重,而且想得多,不然也不會一開始把我們演得都團團轉,我們越是激進, 越是著急,她就會越縮起來。”

“那現在怎麽辦?找個心理醫生, 做她的思想工作?”

魏溏脫下手套說道:“讓我試試吧。”

黑哥挑了挑眉眼,看著魏溏,一副蠻不信任的神色道:“溏姐你……要請林初雲吃暴栗子啊。執法人員在執法過程中,禁止虐待犯罪嫌疑人啊。”

魏溏一個暴栗子直接過去道:“我看你才是要吃暴栗子的那個人。”

在搜查完房間後, 魏溏就以情節嚴重,需要拘留林初雲的理由,帶走了林初雲。

回到局裏後,魏溏和黑哥簡明扼要的說明了搜查結果,以及初步的判斷。

魏溏要求重新調出死者的信息, 她今晚打算再把死者的信息過一遍。除此之外, 在林初雲房間搜查到的掌印交由鑒定科進行鑒定, 看看能否查出書目的主人。

在今日探訪中,確定了林初雲父親曾經和死者是同一個工廠的工人後, 魏溏讓小葉去調查林初雲的父親和死者的過節, 看下是否存在財務糾紛。

在安排好一切後,小葉提出了一個疑問, 林初雲目前已經洗清了嫌疑,雖然現在沒有公布這個消息是為了打草驚蛇,但是如果繼續讓林初雲住在警局,日後破案後,會落下非法拘留的罪名。

魏溏把手抵在下巴上,“嗯哼”了一下說道:“那就,讓林初雲暫時來我家住吧。”

魏溏話音剛落,在場一片嘩然道:“溏姐,你能照顧得了別人嗎?”

三言兩語的,什麽“溏姐,你可給人家餵三倍甜的生椰拿鐵,給餵沒了。”

還有什麽“溏姐啊,娃哈哈不能當飯吃啊。”

最離譜的是,居然還有人說“溏姐,她還是個孩子啊,我還想和你共事久一些的。”

不是,她好像不會吃了林初雲吧。

“我可以照顧人的。”魏溏辯解道。

小葉舉手發問道:“溏姐,你不能頓頓讓一個還在長身體的孩子吃外賣吧。”

魏溏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說道:“雖然你們不信,但是我姑且是會做飯的。”

果不其然,魏溏遭受了同事們的群嘲。

什麽“魏溏會做飯,我可以把這個水杯吃下去。”

還有什麽“你們信溏姐會做飯,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魏溏掏出手機,向眾人展示了自己下廚的時候,拍的照片,她說道:“不信,你們看嘛。”

同事一個個的竄過來,看著照片上的食物,居然是正常的食物模樣,眾人沈默半晌後,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剛剛那個說,溏姐會做飯,就把水杯吃了的人,你現在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

警局裏一片嘩然,魏溏在眾人圍觀其他同事吃水杯的時候,溜了出來,當她出來的時候,林初雲已經安靜的站在摩托車旁等著她了。

不知為何,同魏溏打開心扉後的林初雲,看上去沒有那麽與世隔絕的模樣了。

她靜靜的站在那裏,擡頭癡癡的望著月亮,她身著白色襯衫,潔白的不沾染任何色彩的站在月色裏,就像一幅畫一樣。

“等了很久?”魏溏把頭盔取下來,她或許原本是想扔給林初雲的,但最終她還是朝林初雲走了過來,耐心的替她帶好頭盔,系好了繩帶。

“也不是很久。”

林初雲發現,上一次魏溏的車上,只有一個頭盔的,但是今日有了兩個頭盔,而且頭盔的大小,剛剛好的適合自己的頭型。

“上車吧,大小姐,讓小的送你回家。”魏溏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比較愛演,隨便大小地的演,像個小孩子一樣。

“大小姐應該坐勞斯萊斯。”林初雲吐槽道,林初雲這個人吐槽人的時候,眼瞼都不擡,就連聲調都是冷清清的。

“小的努力,來年給大小姐提一輛勞斯萊斯,嗯哼,坐穩了謔,魏溏版勞斯萊斯要起步了。”

林初雲伸出手,抱緊了魏溏,她很喜歡坐在魏溏的車上,喜歡速度把她藏進這夜色裏,享受疾風以及……眼前人。

魏溏的家坐落於一個小區裏,家不大不小,但是看起來很溫馨,沙發上,甚至堆滿了各種小玩偶,還有不少穿著警服的小熊,林初雲震驚於為什麽同樣款式的小熊有這麽多。

“那個啊,是之前下載反詐騙app就能抽獎,抽獎的禮品裏面有小熊,但是大家手氣似乎都

不太好,都沒有抽到小熊,後來這些小熊無家可歸,扔了又可惜,我就接它們回家了。”

“你先坐著吧,我去準備晚飯。”魏溏拎起袖子說道。

“好。”林初雲很乖的坐在沙發,抱著那只穿著警服的小熊,在客廳等待著。

林初雲沒有想到,游戲裏面的三言兩語的願望,被魏溏聽入了心裏,她明明可以只當那是一個游戲的,明明也可以當作,是孩子的稚語。

魏溏不僅聽了進去,而且還真的去實現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她好像都要睡著了,魏溏喊了句“開飯了。”林初雲才懵懂的揉了揉眼睛。

迷迷糊糊的走到飯桌前,看到魏溏燒了三菜一湯,一個可樂雞,一個可樂雞翅,還有一個炒紅蘿蔔……全是甜的。

“怎麽了,飯菜不合口”

林初雲硬生生的夾了一塊雞翅道:“沒有……聞起來還行。”

她確實蠻怕甜食的,夾了一塊雞翅,小口的撕咬了一口,卻發現雞翅的味道,是醬燒的味道,並非是可樂味的。

轉頭看著魏溏,帶著笑意打樣著自己,好家夥,原來是唬人的,故意做的和可樂雞翅一個樣子,來嚇林初雲的。

她又嘗了一口雞肉,雞肉的味道,也是正常的鹹味。

魏溏又哼唧了一下,有些得意的問林初雲道:“咋樣,我手藝還行吧。”

“嗯,吃不死人。”林初雲簡明扼要的評價道。

“什麽叫吃不死人,你應該要說,幸得米其林大師下廚,今天才能吃上這樣的美味才對。”開始了,每隔三分鐘,魏溏勢必要演上一回。

林初雲懶得理魏糖,自顧自的扒米飯吃了起來。

因為飯菜很合口,林初雲吃得很認真,沒怎麽去註意魏溏那個戲精。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才註意到魏溏慵懶的支著手臂,用手攬著頭,百無聊賴的看著林初雲,她看起來很愜意,居家的魏溏,放下了平日工作時的馬尾,蓬松的頭發挨著臉邊。

一眼過去,一個風情萬種的美女,目光認真的在盯著……自己吃飯。

林初雲其實平日裏,是忘記魏溏其實長得很標致這件事情,忘記她那深邃的目光,和眉目如畫的模樣。

平日裏,只記住了魏溏戲精,不正經的,愛開一些不得體玩笑的模樣。

只記住了她破案時候的冷靜和認真,和偶爾靠得住的……帥氣。

魏溏安靜下來的時候,林初雲才有機會用眼睛好好臨摹她的模樣。

“你,不吃飯,看著我幹什麽”

“沒,看見你吃得很香,感覺比自己吃還要帶勁一些。”說著,魏溏也端起碗吃起飯了。

晚飯結束後,林初雲歇息了一會兒就去洗澡了,而魏溏則坐在沙發上,開始看關於死者的信息,她坐在沙發,眉間已是川字。

死者身份是一個年僅28歲,就已經掛上退休工人名號的年輕人。

按照驗屍資料上說,死者因事故,雙手除拇指外,其餘任何三指攣縮畸形,不能對指和握物。

按照重傷等級來算,屬於重傷二級,但是按照現在很多行規來說,至少要達到重傷一級,完全喪失勞動能力,才能符合相關條件提前退休。

然後按照死者生前的資料來看,死者也確實是被判為重傷一級,才能提前退休。

除非……死者的身份,並不是他們現在已知的同一個人。

死者的身份,被調換開來了,所以無法查閱到死者的真實身份。

按照現有的資料信息,根本對不上死者和現有信息的人是同一個人。

就在魏溏看資料的時候,小葉一個電話過來了,小葉簡要的和魏溏匯報了調查結果,結果是,死者和林初雲的父親,並不存在任何糾葛,而且兩個人可能甚至都互相不認識。

魏溏聽到這個信息後,更加確定了,他們現在已知的死者身份,或許並不是死者的真實身份。

在調查命案的時候,警方調查犯人是誰,最基本的,就是調查死者的人際交際網,如果殺死死者的,是一個人際交往圈以外的人,調查起來的難度就會提升。

類似於A和B認識,B和C認識,但是卻是C殺了A,C就屬於A人際網以外的人了。

所以這種偷梁換柱的事情,也並不是沒有遇到過,只要警方查不出死者的真實身份,整個破案的過程就會有所偏移。

“小葉,你們當時是怎麽確認死者的真實身份的”

“這個啊,死者當時掛著工作證,工作證有死者的個人信息,個人信息上也有照片,樣貌是對得上死者樣貌的。

在得知死者的的個人信息後,去核實身份信息的時候,也確實對上了。”

“也就是說,你們沒有進行DNA提取與定量分析對吧?”

“是沒有……”

就在魏溏正在思考,死者的真實身份是誰的時候,林初雲就洗好了澡。

“魏隊,是出了什麽問題嗎?”

“嗯,我現在正在看死者的個人信息,發現有些信息與法醫學驗屍報告有所出入。明日,我再和你們細細說,就先這樣了。”

“好。”

魏溏在林初雲出來了之後,也進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後,她和林初雲說:“你睡我的床吧,我睡沙發。我這個房一室一廳,沒有多餘的床。”

“我們可以一起睡的。”林初雲面目表情的說著,讓魏溏一下子反應不來。

“你有所顧慮嗎?”林初雲見魏溏不出聲,她又問了一句。

魏溏見林初雲那麽坦蕩,自然也沒有什麽其他理由拒絕。

兩人一言不發的躺下來,魏溏看似平常大大咧咧的,感覺平日裏,像是經常有朋友來家裏串門的人,但其實……她很少讓朋友留夜,和他人同床共枕的經歷也很少。

魏溏甚至不知道,該怎麽擺放雙手,就背過林初雲側躺了,只要看不到,其實就不尷尬了。

“你怕黑嗎?需要開小夜燈嗎?”魏溏背過身吼詢問道。

但是沒有等來林初雲的回應,等來的卻是林初雲突入襲來的擁抱。

她從背後抱住了魏溏,動作很輕柔。

鼻息甚至溫熱的淌在魏溏敏感的頸間,順著後頸,林初雲溫熱的鼻息,濕熱濕熱的包裹著魏溏。

“魏警官,我成年了。”

這是林初雲,第二次在魏溏面前,強調自己成年這件事情。

第一次,是在醫院,以嫂嫂的稱呼挑逗自己的時候強調的,這是第二次,林初雲在自己面前強調自己成年這件事情。

比第一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要暧昧旖旎。

與第一次說出這句話時的立場也不同,第一次林初雲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是犯罪嫌疑人,她是警察。

但是,這次說出這句話的林初雲,已經被洗脫了嫌疑,她們幾乎是沒有其他的關系,回歸了一個很尷尬的關系上。

此刻,躺在床上的,只是兩個成年女性。

林初雲說這句話的目的,似乎更加露骨,和直白。

似乎在表明,你可以,對我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或者,我也可以對你做,你想要我對你做的事情。

她能感受到,溫潤的,如林間小鹿,留在雨後土壤裏的碎步一樣,親密無間的逐吻,從她的後頸,到耳垂,甚至對方大膽的解開她胸前,第一顆扣子,然後拉下她後頸附近的衣領。

虎牙磕碰著她的肌膚,留下玫紅色的印記。

林初雲扳過魏溏,想要看清她的表情。

可是看到魏溏動情了,但是咬緊牙關的樣子,看著她似乎在忍耐,她看起來想要拒絕,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模樣。

多麽完美無瑕的一個人……

為什麽有的人可以做到,表裏如一,可以冷靜理智的同時,不缺同理心,能在理性的同時,保持著如水一樣的感性。

正義淩然的同時,卻不會凜然的去對所有都惡,有所偏見,無論善惡,在她眼裏,似乎沒有那麽重要,所有的事情,在她那雙清眸中,都是客觀存在的。

在她這雙眉眼之中,林初雲無處可遁,她能看清林初雲的每一個謊言,看穿林初雲的每一個不起眼的設計,她的眼睛,似乎能夠抽絲剝繭的,看到事物最本質的點。

她看到了,掩藏在冰清玉潔裏,那個帶著狹隘,帶著謊言的自己。

魏溏打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對她如此的仁慈,如此的柔軟。

她的血液裏,留著與野狼一樣的血,她也不是什麽好人。

“魏sir,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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